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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第290章

2026-04-28 作者:春華吟

34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終於傳來辛子蕾帶著輕喘的討饒聲。

“老公……我真知道錯了。”

她的語調軟得不像話,和平時那副颯爽模樣判若兩人。

“我不該疑心你的。”

辛子蕾幾乎要哭出來——趙召儀才離開多久?程陽的精力竟絲毫未減。

此刻她才徹底信了程陽之前那句玩笑——就算“花少團”

全員到齊,他恐怕也真的招架得住。

“現在信了?”

程陽挑眉,看著懷中臉頰泛紅的女人,心底掠過一絲饜足。

“信了信了,”

辛子蕾摟住他的脖子,在他頰邊輕啄一下,“老公最厲害了。”

躲在櫃門縫隙後的熱芭看得怔住。

那個自稱“東北女漢子”

的辛子蕾,竟會露出這般嬌態,像個浸在蜜裡的戀愛少女。

驚訝之餘,慌亂悄然攀上心頭。

熱芭一直以為自己夠大膽,每晚藉著按摩之名,指尖觸碰已是極限。

卻沒想到,辛子蕾與趙召儀早已邁出那樣直接的步伐。

相形之下,自己的那些“主動”

,簡直如同兒戲。

黑暗的櫃中,回憶無聲漫開。

程陽為她驅散感冒的寒意,調理宮寒時專注的側臉,拍照時他透過鏡頭望來的目光……

不知從何時起,這個嘴上不饒人、動作卻溫柔細緻的男人,已在她心裡紮了根,讓她再難輕易抽離。

如此耀眼的他,會被眾人傾慕,似乎也是理所當然。

熱芭忽然釋然了。

既然他註定是星辰,何必獨自仰望?即便自己也走入那片星光,身邊的她們,或許也能明白吧。

門外,溫存漸止。

“老公,我得走啦。”

辛子蕾聲音裡裹著留戀,若不是怕被其他姐妹撞見,她真想一直賴在這裡。

“這就走了?”

程陽故意逗她,眼尾輕揚,“我還精神著呢,不再留一會兒?”

“不要了!”

辛子蕾連忙搖頭,耳根通紅,“你太能折騰了……我都有些疼了。

要不,你去找召儀?”

她忽然湊近,壓低聲音輕笑:“對了,明天不是去海島露營麼?你說……在野外的話,會不會更**呀?”

話音未落,她已轉身快步溜走,留下程陽站在原地,搖頭失笑。

櫃中的熱芭臉頰發燙。

野外?光是想象那畫面,就讓人心跳如擂鼓。

辛子蕾的大膽,實在超出她的預料。

又靜靜待了片刻,確認外面再無動靜,熱芭才輕輕推開櫃門,踏了出來。

程陽看向她,神色平靜:“都看見了?”

既然遲早要明朗,此刻被她窺見,反倒像某種鋪墊。

“嗯。”

熱芭抿了抿唇,心裡泛著酸澀的泡泡,“沒想到,你這麼搶手。”

最讓她悶悶的是——第一個走近他的,竟然不是自己。

“之後……還會再來嗎?”

程陽輕聲問出這句,目光落在熱芭臉上,試圖從她神情裡尋得一絲痕跡。

他隱約覺得,她對自己的態度並未冷卻。

熱芭卻只是搖頭,眼底一片紛亂。”我……說不清。”

她低聲答著,像是被甚麼追趕似的匆匆轉身,“我先走了。”

程陽立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

他靜默片刻,心中無聲喚道:“掃描。”

幾行清晰的文字隨即浮現在他意識之中:

(物件:熱芭)

健康

168公分,48公斤

容貌評級:96

身形評級:97

關聯度(情感傾向):89

特殊標識:級

八十九分?

不僅未減,反而升了。

看來,將她真正納入自己生命中的那一刻,或許已不遙遠。

情感數值如此平穩,意味著昨夜種種並未引起她心底真正的抗拒。

要贏得她的全部,無非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

程陽輕輕舒了口氣,運動後的身軀洋溢著蓬勃的朝氣。

他拾起桌邊的手機,螢幕亮起,上面還停留著未處理完的訊息。

幾大文學平臺上,他陸續釋出的故事已開始積聚人氣。

《鬥天》《陸痕》《夜語幽燈》《迷蹤手記》《三世桃約》……這些作品的名字,正悄然出現在各類榜單的中間位置。

只要保持筆耕不輟,程陽深信它們終將席捲所有排行。

眼下雖還未成燎原之勢,卻只需靜候風來。

待到這些故事都化作街頭巷尾熱議的傳奇,那才是真正重要的時刻。

將瑣事一一安排妥當,程陽安然入眠。

……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漫進來時,他已然清醒。

經過昨夜,身體非但無半分倦怠,反而像被清泉滌過一般通透。

既然閒來無事,不如出門走走。

心念一動,他便沿著樓梯緩步向上,推開了天台的門。

風正輕柔。

幾件色澤明快的衣物掛在晾繩上,隨風微微搖曳。

一道身著白裙的身影背對著他立在欄杆邊。

那裙子質地柔軟,勾勒出纖細的腰線,裙襬下露出一截勻稱白皙的小腿。

她聞聲轉過身來,衣衫拂動間,身姿曲線盡顯無疑。

真是得天獨厚的模樣。

純淨中透著不自知的動人,大抵便是如此了。

“蜜姐,這麼早?”

程陽率先開口。

楊蜜回過頭,見是他,唇角便自然漾開笑意:“你怎麼也上來了?”

那一笑,彷彿天光都亮了幾分。

“習慣了,上來透透氣。”

程陽走近幾步,見她手中正理著衣物,“不是要去露營?這些是……”

“昨晚洗的,正好乾了。”

楊蜜將一件襯衫輕輕疊起,“提前收好。”

“怎麼不用洗衣房那臺機器?”

程陽隨口問道,“帶烘乾功能的,省事不少。”

“我不太喜歡用公用的。”

楊蜜搖搖頭,尤其是貼身的衣物,她總願意自己親手處理。

“又細緻,又好看。”

程陽望著她,語氣裡帶著自然的讚歎,“要是誰能有幸成為蜜姐身邊的那個人,怕是夢裡都要笑出聲吧。”

楊蜜耳根微微發熱。

女朋友?她可比他年長了好幾歲呢……

他這話,究竟是隨口一說,還是藏著幾分真心?

楊蜜心緒紛亂,他的話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甜意未散,忐忑又起——這人是真心實意,還是隨口逗趣?

“少拿我尋開心,”

她故意端起幾分舊日架勢,指尖無意識地捻著衣角,“那天不是認了乾姐姐麼?這會兒倒裝糊塗。”

程陽拖長了語調,眼裡晃著懶洋洋的笑:“乾姐姐啊……是不是那種,有事能倚靠,沒事能撒嬌的?”

果然又被他繞了進去。

楊蜜耳根一熱,抬眼瞪他,那目光卻沒甚麼力道。

從前坐在公司裡,哪有人敢這樣同她說話?可偏偏是他,這些玩笑話落進耳中,竟像冬日捧了杯溫茶,暖意從掌心一路漫到心底。

她明白,程陽眼裡沒有那些算計與權衡。

即便真有甚麼心思,也純粹是衝著她這個人來的。

正微微出神,眼前忽然浮起幾行半透明的系統評分字跡。

楊蜜怔了怔,隨即暗自搖頭——算了,自己心裡早把他當弟弟看待,較甚麼真呢?

“你……有沒有要洗的衣裳?”

她抬起臉,語氣放得隨意,像是忽然想起般補了一句,“反正閒著,順手幫你處理幾件。”

程陽顯然意外:“真的?”

“嗯。”

楊蜜點點頭,語調裡摻進一點無可奈何的縱容,“你粗手粗腳的,肯定沒我仔細。

有就快去拿。”

“蜜姐,你也太疼我了吧?”

程陽眼睛亮起來,笑意漫開。

楊蜜輕嗔著睨他一眼:“不是你說的麼?‘有事姐姐幹’。”

“那要是沒事呢……”

程陽湊近些,聲音裡帶著戲謔,“能找姐姐玩麼?”

“沒個正經。”

楊蜜別過發燙的臉,嘴角卻悄悄彎了彎。

說笑間兩人已下了樓。

程陽沒多推辭,領著她徑直回了自己房間。

門一開,楊蜜輕輕嗅了嗅,眉梢微挑:“你這屋裡甚麼氣味?淡淡的香,不像你平時用的……”

她目光掃過房間各處——該不會還藏著別人吧?

“是你身上的香氣,混著我屋裡的味道呀。”

程陽答得坦然,心裡卻掠過昨夜熱芭她們來時留下的痕跡。

不過這話也不算假,氣息交織,本就難分彼此。

“貧嘴。”

楊蜜耳尖更紅了些,仔細看了看,確實沒有旁人逗留的跡象。

“衣服在哪兒?”

她轉身朝衛生間走去,角落那堆待洗衣物映入眼簾。

“全在那兒了。”

程陽朝裡指了指,自己在沙發坐下。

從這個角度,正好看見楊蜜微微俯身的背影。

她仔細分揀著衣物,上衣與長褲分開,深色與淺色也各置一旁,這才擰開水龍頭。

水流聲中,她拿起一件襯衫,布料上還殘留著程陽身上淡淡的氣息。

楊蜜動作頓了頓,耳根悄悄燒起來。

長這麼大,她還是頭一回替別人洗衣服,何況是個男人。

這感覺微妙得很,彷彿忽然踏進某種陌生的親密裡——這些瑣碎事,不常是妻子為丈夫做的麼?

她垂眼揉搓著襯衫領口,思緒像水波般漾開。

程陽靜靜望著她的背影,胸口某處無聲地軟了一下,暖意緩緩蔓延開來。

楊蜜一襲素白長裙立在洗手間裡,水流聲細細的。

她低頭搓洗衣物的側影被燈光勾勒得柔和,幾縷碎髮垂在頸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一件深色織物從待洗的衣物堆裡滑落,攤開在瓷磚地上。

她動作頓住了,目光落在上面——那是程陽的貼身衣物。

耳根無聲無息地漫上薄紅,指尖懸在半空,遲遲沒有落下。

評分面板上那個鮮明的數字在腦海裡一閃而過。

她抿了抿唇,終於伸手將它撈起,浸入泛著泡沫的水中。

布料擦過掌心時,她不由自主地將臉湊近了些,鼻尖幾乎碰到溼潤的織物。

“亂講甚麼。”

她對著空氣輕聲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胸口卻有甚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她倏地轉過身,背對著門口,彷彿這樣就能藏住發燙的臉頰。

不過是檢查有沒有汙漬罷了,怎麼從他嘴裡說出來就變了味道?

手裡的布料被揉搓得越發用力。

最後一件衣物掛上晾衣架時,晨風正巧拂過陽臺。

那些輕輕搖擺的衣角在光裡舒展,她望著望著,心底某處忽然軟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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