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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知道叛徒之事的進展嗎?”
石水向李蓮花問道。
“若此事屬實,以石水你的性子,想必不會放過雲彼丘,我大概無需再過問了。至於婉娩……”
李蓮花目光轉向喬婉娩,仍說道:
“過去的事,大家就都放下吧。畢竟,這又不是你借了我的錢不還。”
“對你而言或許可以放下,但我做不到。”
喬婉娩說道:
“既然我今天來了,那……接招——!!!”
話音未落,喬婉娩身形瞬動,眨眼間已至李蓮花面前。
她雙手運勁,一手以真氣制住李蓮花,另一手將真氣凝作蛛絲,直刺他體內。
這突如其來的出手,令旁側的石水心頭一震。
好快——!!!
難道這就是修煉葉志凱日記中武功後的實力?
喬婉娩原本武功遠不及自己,如今卻快到讓她來不及反應。
見喬婉娩似無傷害李蓮花之意,石水便未出手阻攔。
看來,喬婉娩應是修煉了葉志凱日記中那門可吸取天 ** 性為己用的“千蛛萬毒手”。
石水瞬間判斷出,喬婉娩想以此功吸出李蓮花體內的碧茶之毒。
“你瘋了,婉娩,你這是做甚麼——!!!”
李蓮花也立即明白,喬婉娩竟練了能吸取毒性的 ** 。
他心中震撼,以為她為救他,不惜犧牲自己。
喬婉娩卻未回應,只以極快速度催動蛛絲狀真氣,將他體內碧茶之毒盡數吸出。
碧茶之毒在她手中,迅速被千蛛萬毒手吸收,轉化為毒真氣,凝成本源之毒,一生二,二生三,源源不絕。
原本喬婉娩一夜未突破第十一重,此刻卻借碧茶之毒,一舉突破至第十二重。
“這碧茶之毒,果然厲害。”
感受體內真氣瞬間附上碧茶之毒屬性,喬婉娩亦感意外。
難怪當年李相夷武功高強,又身懷剋制毒性的揚州慢心法,仍奈何不了此毒。
此毒,竟能吞噬真氣而成長——!
然而,這種劇毒對於修煉毒功之人來說,卻是再好不過的補藥。
甚至唯恐它的分量不足。
“這……這怎麼可能——!!!”
李蓮花看著喬婉娩將他體內的碧茶之毒盡數吸收後,竟無半分異樣,一時之間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最終,他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你可有哪裡不舒服?”
“……”
喬婉娩唇角揚起一抹從容的笑意:
“碧茶之毒,如今傷不了我分毫,至多不過化作我功體的養分罷了。”
“嘶——!!!”
李蓮花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既震驚於喬婉娩功體的深厚,更驚訝於從前柔弱的她,如今竟能展現出如此自信的神采。
她,已不再是過去的喬婉娩了。
近十年來,李蓮花飽受碧茶之毒的折磨,此刻劇毒驟然解除,只覺渾身無比輕鬆。
他本無自虐之念,過往種種自毀式的救人舉動,皆因心灰意冷、無意求生。
如今得知昔日種種絕望不過是誤會一場,背叛也從未發生,他又怎會再存死志?
感受著體內久違的輕盈,他的心情也隨之明朗起來。
“多謝。”
“不必言謝,自此你我兩不相欠。”
喬婉娩淡然說道。
“好,兩不相欠。”
見她態度堅決,李蓮花也不再堅持。
隨即,他似想起一事,向喬婉娩問道:
“婉娩,還有石水,先前聽你們提及葉志凱,似乎他能知曉過去未來——此人當真如此厲害?”
“他……”
喬婉娩答道:
“他的能耐,恐怕遠超你的想象。你可知前些時日的‘十日同天’之事?”
“自然知曉。”
李蓮花笑道:“十日同天,想必是某種罕見的天象吧。我雖不知其緣由,但這樣的景象,確實百年難遇。”
按理說,這種特殊天象,只會在少數地方出現。
可李蓮花卻聽說,不僅是大明國,連其他國家也都目睹了同樣的景象。
“如果我說,”喬婉娩開口,“那只是他修煉時真氣外放造成的現象……你信嗎?”
“……”李蓮花神情平靜:“你覺得,我會信這種事嗎?”
他是一名刑探,而刑探入門的第一課,就是堅信科學與武功。
凡是科學與武功無法解釋的,在這世上,就必然是騙術。
天空中同時出現十個太陽,無論科學還是武功,都絕無可能做到。
因此,這絕不可能是真的。
如果有人聲稱是他所為,李蓮花首先會懷疑對方是位天象大師,能預知天象變化。
而非真的相信,對方擁有如神仙般的手段。
“他還一劍削平了一座山。”石水在一旁補充道,“之前天上落下的那柄綿延數百萬裡的巨劍,也是他真氣所化。”
“呃……”石水這話一出,李蓮花整個人都懵了。
連石水也相信,那個叫葉志凱的人,真有這般神仙本事?!
石水可也是一名刑探啊——!!!
“你確定這不是某種障眼法?”李蓮花向石水問道。
“確定。”石水答道,“若是以前,我或許還會來問你,這種事是否可能……但現在我已能肯定,這是真的,絕無虛假。”
畢竟,她昨晚一夜之間修為提升數倍,這絕不可能是假的。
“我修煉的這門武功,不過是葉志凱公子隨意放置,供人隨意學習的。”
喬婉娩也說道:
“而且,有他相助,我的修煉速度,比常人快上百倍——!”
“葉志凱真有這麼厲害——!!!”
李蓮花不由得震驚萬分。
這葉志凱,難道是神仙不成?!
之前天象級別的事也就罷了,一劍削平一座山,實在太過誇張。
更何況,他還能讓喬婉娩的修煉速度提升百倍?
這……這該不會是甚麼不正經的武功吧?!!
不,不,我怎能這樣想婉娩。
隨即,他看向喬婉娩,對她說道:
“若葉志凱真有如此本事,我想請兩位幫我一個忙……這十年來,我一直在尋找我師兄單孤刀的 ** 的下落,不知兩位能否請葉志凱,為我一探究竟?”
“可以。”
喬婉娩說道:
“不過你要稍等,看他現在是否有空回應我。”
真正重情義之人,就像喬婉娩這樣,欠了別人,心裡總是不安。
但當別人請她們幫忙時,她們總會竭盡全力,助人完成心願。
就算今天不是李蓮花請求,哪怕只是一個普通人,只要對方所行不違背喬婉娩的道義,她多半也會出手相助。
因為,這正是四顧門創立時的初衷。
讓江湖人行走江湖時,環顧四周,皆是朋友。
說白了,四顧門,就像是一個為江湖正道服務的地方……
??!!!
只是,令李蓮花不解的是,喬婉娩說完之後,只是靜 ** 在一旁,彷彿在虛空中注視著甚麼。
而一旁的石水,也是如此。
不知她們在看甚麼……
難道,她們手中有甚麼東西?
李蓮花小心翼翼地伸手探了探,卻甚麼也沒觸到。
“喬婉娩:葉公子,你在看嗎?請問蓮花樓的故事後續如何?李蓮花能否尋到他師兄單孤刀的下落?”
正打算播放一段小電影與眾人同樂的葉志凱,忽然瞥見喬婉娩發來的詢問。
這才想起,蓮花樓的故事尚未講完。
…….
【正好,讓大家看看蓮花樓究竟是怎樣一個故事吧。】
既然喬婉娩問起,葉志凱便在腦海中構思起蓮花樓餘下的情節。
【事先宣告,我並不認識蓮花樓中的某些人物,因此故事中某些人的樣貌皆出自我個人的想象,請各位切勿當真。】
“蘇小慵:我會在故事裡出現嗎?”
“玉秋霜:我……我不會也在吧?!”
“昭翎:嘻嘻,葉志凱哥哥見過我,他腦海中的我一定就是我的模樣。”
“喬婉娩:……直接觀看故事畫面?這倒有趣。”
“石水:不知我的戲份多不多……”
“角麗譙:葉公子可莫要因覺得人家心狠手辣,便將我想得醜陋啊。”
“……”
【畫面浮現:
一位面容俊朗的青年,滿眼絕望地凝視著眼前的中年男子。
“十年,你騙了我整整十年,可知這十年我一直在尋找你的下落?!”
中年男子聞言,眼中掠過一絲得意,嘲諷道:
“呵呵,被一個你向來瞧不起的人 ** 十年,滋味如何?”
“為甚麼——!”
青年怒視著他。
“哼,為甚麼?你竟問我為甚麼——!”
中年男子說道:
“你可知,我本是南胤皇族後人,我與你一同建立四顧門,原是想借這股勢力復國,可你,卻把四顧門當成兒戲之地,害我只能假死脫身,另尋他途——!”
“王語嫣:又是一個被複國夢迷了心竅的。”
“眾女:呃……”
短短一幕畫面,透露出的資訊,卻比葉志凱日記中許多內容更加關鍵。
觀看日記的眾女頓時明白了。
“喬婉娩:怎會如此——!!!”
喬婉娩難以置信,單孤刀竟是假死脫身,只為暗中謀劃復國?!
而且,當初他與李相夷共創四顧門,本就動機不純,未料李相夷一心只想將四顧門打造成服務江湖的組織,打亂了他的計劃。
“石水:喬姑娘,繼續看吧。”
此刻,石水亦是震驚萬分,未曾想竟會目睹這一幕。
十年前,究竟隱藏了多少陰謀?!
【畫面:
一名面容冷峻的男子,神色漠然地注視著眼前絕色女子。
那女子一身紅衣,妝容精緻,妖豔動人,可在那男子眼中,卻似視若無睹。
他毫不猶豫,掐住女子脖頸,一把將其捏死,隨手拋在一旁。
“我笛飛聲一生從不殺女人,但,角麗譙,你是個例外——!”
言罷,他轉身離去,毫不留戀。
只餘那女子的屍身淒涼倒伏,眼中帶著一絲自嘲的笑意。
似乎,能以這樣的方式成為笛飛聲眼中的例外,也是一種滿足。】
角麗譙:“呵……那就是我的結局?我竟真的會死在尊上手中,倒也有趣……不過,葉公子,你將我想得不夠美呢。我本人可比這畫像美多了,何須濃妝豔抹,便足以傾倒眾生。否則,你以為單憑你想象中這副容貌,真能讓雲彼丘為我不惜背叛四顧門?以他的地位,這等姿色的女子,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常人見到自己殞命的場景,總會心生恐懼。
但角麗譙並非常人。
她向來行事瘋狂,終日遊走於生死邊緣,何時失敗、死於誰手,於她而言都不意外。
只是親眼得見自己死亡的畫面,角麗譙心中仍有些鬱結。
她便只能用這般言語來排解心中不快了。
蘇小慵:“活該!妖女,原來你也會死啊?還吸我的血,看你還怎麼吸!”
角麗譙:“臭丫頭,你活膩了?”
蘇小慵:“我才不怕你呢,我有日記——!”
角麗譙:“嘖嘖,有日記很了不起?那你家人呢?”
蘇小慵:“我……我也不怕你!大不了我自己保護家人。”
角麗譙:“你會武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