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桂香神色略微傷感,“咱們女人自古以來就命苦,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後來還得被兒孫掌控,為甚麼就不能為自個兒活!
咱們付出那麼多,做得多錯的多,所以我乾脆當甩手掌櫃,自個兒吃好喝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心情愉悅不比甚麼都好?”
在座的哪個不是家庭主婦,甚至是當奶奶的人了,聽了她的話羨慕她的灑脫。
“話是這麼說,可咱們哪個捨得撒手呢?孩子年紀小,我們不管他們,真由著他們成長?”
管吧,落不著好,不管吧,孩子只會往歪了長,到最後她們的努力,不過是給別人培養兒子。
“就是因為有咱們給他們兜底,他們沒有真正為自己的錯誤和愚蠢負責,所以才能肆無忌憚糟蹋我們的付出,”常桂香嘆口氣搖頭:“其實我說這些也是有感而發,反正不管甚麼時候,我們不疼愛自己,那真沒有人疼咱們了。”
說著她從包裡拿出了一沓用牛皮紙密封的面膜,笑著挨個發了三張,“既然咱們坐在一個桌子上,那就是緣分,這是我們製藥廠生產的面膜。
每晚用香皂洗乾淨臉,將面膜對準五官敷上,等上二十分鐘揭下來按摩吸收。
第二天保管你們跟變了個人似的!全是用植物製作的,沒有過敏的物質,大家能放心試用。
我一共就帶這麼多,大傢俬下用就行……”
既然是白送的東西,大家自然是笑著接過來,很好奇這個面膜功效是否真有她誇的這麼好。
劉文卓這次請的要麼是重量級的賓客,要麼是關係很近的,而他也知道梅家跟神家和常桂香不對付,所以繞過了梅家。
除了開業典禮前的小插曲,大家都挺識趣的,一切和諧且圓滿。
這劉文卓開辦計程車公司的事,大家只知道他是找了金手指投資公司籌劃的,而投資公司明面上的負責人是卞方毅,背後的老闆是明新榮,並不知道常桂香才是最有話語權的那位!
如今瞧著計程車生意如此火爆,金手指投資公司辦公室的電話都被打爆了,甚至還有其他省市的人呢。
這不宴席剛結束,常桂香和趙良臣走到停車場開車,就看到被灌得醉醺醺的明新榮,蹲坐在一旁。
“小明,你坐在這裡幹甚麼?”常桂香好笑的問著,卻拿出一小瓶醒酒藥塞到趙良臣手裡。
後者給明新榮灌了進去,幾乎那有點腥甜的液體觸及胃部,明新榮昏沉的腦子立馬清醒了。
“叔、嬸兒,你們可回來了,”明新榮拍著胸脯說道:“你們是不知道那些人多瘋狂,為了讓我幫著他們謀劃賺錢的生意,簡直將白酒當成白開水灌我!咱們金點子投資公司,徹底藉著老兵計程車公司,在京都打響了第一炮!”
他們公司只承接了三個專案,如今已經完成自己手頭的部分,剩下的就等著這三個專案挨個啟動,鬧出大動靜了。
“接下來,我們怎麼做?我們不好一直都推脫吧?”
常桂香笑著說:“以後每週謀劃一個專案,咱們將專案做精做大,比貪心攬入懷幾個、十幾個乃至幾十個專案要好得多。
反正咱們公司涉及的行業還挺新穎,屬於售賣賺錢點子和服務,半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至於選誰,就是你跟小卞一起篩選了。”
明新榮點點頭,“對了,嬸兒,神家也有人想要做生意,您看要不要讓他們插個隊?”
“是誰?”
“神家的大房的三公子,”明新榮回到,“神家一向是團結的,有老爺子坐鎮,每個人各司其職、互相托舉,這大房三公子跟我提做生意的事,應該是神家內部決定的結果。”
常桂香嗯了聲,“等我回頭問下小願那丫頭。”
說到這裡,她眸子微轉:“是不是梅家也遞了信?”
“那倒是沒有,”明新榮冷笑聲,“梅家自詡是京都大世家,哪能允許其他家族越過自己?
如今劉家開了計程車公司,日進斗金,光憑藉他們積攢資金的速度,也能將本家的地位和影響一再拔高。
白花花的錢,誰不喜歡?
梅家為人處世霸道慣了,他們二房的老么,沒說跟我要點子,反而已經張羅著同時開一家計程車公司了!”
常桂香笑笑:“沒事兒,你跟小劉說,京都的市場很大,不用擔心被搶生意。
讓他穩住步子,該怎麼做就怎麼做,相信梅家只學了個皮毛,後續問題不斷。
打鐵還需自身硬,我們嚴苛把控每一個環節就行……”
“嬸兒,我會將您的話轉述給文卓的,”明新榮認真地點頭。
他們開著車剛出了大院,就看到在路邊踱步的神願,“小願,你是在等我們?”
神願左右瞧瞧,笑著開門進來,“叔、嬸兒,前兩天,我跟著團下部隊巡演的時候,看到野哥了。
他們為期一個月的集訓結束了,他表現出色,獲得了到京都軍校進修的機會,很快就能回家修整下,直接到學校報道。
一共要進修兩年呢!”
常桂香和趙良臣都很高興,哪怕他們知道趙來野身體素質好、獲得進修名額沒有問題,可聽到確切的訊息仍舊激動。
“那,等他回來,你們商量下,甚麼時候我們兩家見個面?”常桂香笑著問道。
神願臉頰泛紅,微垂著頭擺弄著髮梢,“嗯,等我問問我爸媽。”
常桂香也不逗她了,說了神家找明新榮的事。
“我爺爺說,現在國家鼓勵發展經濟,我們不管是要響應國家號召,還是說跟得上時代潮流,都得有人從商。
自古以來清官不好當,飯都吃不飽、體面維持不住,很容易生出壞心思走歪路。
大院裡不少人家也是考慮這個問題,家人裡有嘗試下海的。
我們神家人脈可以,但錢財方面不算豐厚,怎麼能撲稜出水花,就得看現在名聲大噪的金點子投資公司了。”
神願一五一十地說道。
常桂香微斂著眸子,將後世賺錢的法子在心裡過了一遍,同樣是賺錢,門道可多著呢!
“小願,你回去問問你爺,是想只賺錢,還是想賺錢的同時,將生意也作為人脈經營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