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後,她將寫滿字的紙放到信封裡遞過去,“齊同志,你先去做個全面檢查,等拿到結果後,再看看跟我診斷的一樣不,到時候我們再詳談怎麼辦!”
齊元青捏著信,瞅了常桂香一眼,這大夫長得太漂亮了,哪怕捂得嚴實那股子清雅都遮掩不住。
他不敢多看,只是覺得這大夫跟神算似的,整的比他們部隊的軍師還玄乎。
醫院裡的檢查那都是用機器,或者抽血化驗分析資料的,她把個脈看個眼睛鼻口耳的,就能瞧出個所以然來?
魏老太拽著他起來去體檢,不過他吃過早飯了,只能檢查一部分專案。
他們剛離開,療養院的老人們又開始排隊了,今天多了好幾個生面孔,都是聽到她醫術不錯,特意趕過來看病的。
常桂香一忙就忙到了中午,吃過飯繼續看病……
齊元青是次日下午拿到的身體報告,武院長也跟著過來了。
“小常大夫,你看看元青的報告單子,跟你診斷的大差不離,”武院長擰著眉,將報告單子遞過來,“我們下午還開會商討怎麼給他診治呢。”
齊元青的身體被透支的有些嚴重,肝臟和腎臟都出了些小毛病,要是不重視,小病拖成大病,大病拖成絕症,到時候真的是華佗在世都沒法將他從閻羅王那拉回來。
恐怕上一世他就是這麼離世的。
常桂香笑著說:“我給他開一些藥針對性治療下,然後再開點補身子的,只要他別再這麼糟蹋身體,能給他拉回五六年前的狀態。”
齊元青瞪了下眼睛,五六年前正是他身體素質最高峰的時候!
知道他瞪眼想問甚麼,常桂香繼續說道:“正常的訓練都行,反而科學的鍛鍊,能讓你的身體素質得到強化、潛力挖掘。
但是你要把握好度,別做超負荷運動,而且也得注意每一兩年就得查體一次。
別等身體被你糟蹋的不像樣了,再找我們醫生幫忙救治!我們可沒那麼能耐。”
齊元青被她說的連連點頭,目光灼灼,只要能讓他身體恢復些,讓他幹啥都行的!
如今剛入秋,他就得穿秋褲,腰部受不住涼,陰天腿不舒服,這些小毛病太影響發揮了。
“菸酒也儘量忌口,尤其是酒,對肝臟損害很大……”
現在的小夥子喝起酒來跟不要命似的,甚至還有吐血送到醫院的!
武院長聽了會,高興地問道:“小常大夫,你的意思是說他查出來的這些毛病,都能被調理好嗎?”
常桂香點頭,“對,不過要挨個治療,每個月我將他要吃的藥、帖的膏藥和塗抹的藥膏,都準備好,讓顧嫂子給他郵寄過去,應該能恢復個七八。
等他身體養好了,過年有空過來,我給他針灸一個療程……”
所以剩下的問題,大家齊齊將目光下移。
齊元青低咳一聲,不自在地側身躲避他們的視線。
“小常大夫,我們開會討論過,當初他下腹受過重創,輸精管斷裂,所以檢測不出精子來,影像上也顯示這一點了……那時候這方面的醫療條件和技術有限,沒敢給他做手術……如今復通手術還行,難度也不低,而他的屬於完全斷開,很難操刀……”
常桂香微斂著眸子,“武院長,你們能確定他輸精管斷開的位置吧?也能做復通手術?”
武院長點頭,“能,可以。只是普通的復通手術做完後,能夠達到孕育的效果也不容易。”
“那就行,”常桂香輕笑道:“我這裡有種藥物能夠促細胞生長的,只要你們將手術當成復通的做,將兩個管子接上口,剩下的就看他造化了。”
大家又看向齊元青。
“齊同志,你能夠生育下一代的機會可能就這麼一次,年紀越小復通手術成功率越高。
正好在你調理身體的時候,安排一下工作,儘量擠出半個月的時間做個小手術吧?”
齊元青的臉漲紅不已,吭哧半天小聲問道:“小常大夫,要是,要是手術成功,我,我會不會還是那啥無力感啊?”
說到這裡,他有些羞憤。
他前妻不僅因為他不能給她孩子,還是因為他體格不錯,卻因為受了傷,那方面力不從心。
空有一身武力,卻用不對地方!
常桂香努力裝作嚴肅,使勁掐著自己的手心,如今不適合笑。而且這事關男人的尊嚴。
她淡淡地點頭:“我給人看病,從來不是看一半,自然是讓你能恢復受傷前九成的狀態。
咳咳,那啥,不僅看個人身體素質,還靠,鍛鍊!就像是憋氣一樣,誰說身體好的就能憋氣時間長?
人家潛水員憋氣都是十分鐘起步的!”
齊元青頭都快埋到胸口了,他一個大男人都扭扭捏捏,小常大夫不愧是大夫,談起這樣的事情只是尷尬一下。
顧老太略微激動地扯著齊元青的衣服,“元青啊,這次你一定要聽小常大夫的話,咱回去好好養身體,準備做手術。
不管成不成總得試試吧?別等你上了年紀,再想嘗試都沒有機會!”
齊元青緊握著拳頭,深吸口氣用力地點頭,“我會盡快安排好時間的。”
起碼試了這一次不行的話,爸媽對他,以及他對自己都能死心了……
常桂香給齊元青先開了一個療程的藥和一沓膏藥,“使用法子我都寫下來了,注意事項你們也好好看看。
既然決定吃藥調理身體,那就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多大的人了,這一點不需要我強調吧?”
齊元青紅著臉點頭,想他一名軍人,向來是重承諾和責任的,對於說出去的話是一口吐沫一顆釘,哪裡想到在醫生跟前這麼沒有信用。
“小常大夫你放心,我會給我老姊妹打電話,讓她監督他吃藥和帖膏藥,”顧老太認真地聽著。
中午的時候,難得趙來野跟他們一起吃飯。
他滿臉都是興奮,眸子晶亮,跟父母分享著這幾天的收穫,“爸媽,之前我眼界小了,以為在部隊大比中獲得不錯的名次,自己就多能耐了,被人喊兵王都自豪地挺胸抬頭,覺得自己是名副其實。
其實不是的,我頂多算是個莽夫,別人隨便用點計謀,或者高科技,就能將我拍死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