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赤赤怎麼樣了?”
鄧朝和一個衝上去,看著走下來的醫生,一臉的著急還有期待。
那樣子,不知道的人,真的以為他現在很關心陳赤赤的情況。
王正宇也走了過來,看了一眼還沒關上門的救護車。
然後他就看到上面躺著的人,已經蓋上了白布。
他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果然,這個時候,醫生開口說道“對不起,我盡力了。”
七個字,像是瞬間抽空了王正宇身上的力量一樣,整個人真癱坐到了地上。
“赤赤哥,怎麼會!”
王免和高瀚宇急忙上前,一臉不敢相信的看向救護車裡面。
當他們看到陳赤赤被蓋上了白布之後,全都愣在了那裡。
範智毅眼睛更是一下子就紅了。
在這個節目之前,他和陳赤赤的關係就很好了。
說起來,他會來這個節目,也是有一次和陳赤赤吃飯喝酒的時候,他讓自己來這裡玩一下。
結果一玩就成了這個綜藝的常駐。
可以說,陳赤赤不但是他的好友,還是他的綜藝領路人。
現在聽到陳赤赤就這樣去了,他是悲傷,是不捨,是不敢相信,真的很是複雜。
“澎!”
鄧朝聽到這個訊息,更是一拳打在了救護車的門上,沒說甚麼。
把悲傷到失聲的表情,演到了極致。
“赤赤,你怎麼能就這樣走了呢?”
祖籃更是直接衝上了救護車,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趴在蓋著白布的陳赤赤身上,痛哭了起來。
直播間裡,等待了二十多分鐘的觀眾,這一刻也沸騰了。
【有醫生,有救護車,有裝置都沒能救過來嗎?】
【急性心梗死,真的不一定就能搶救過來的。】
【不是,一個小時前,陳赤赤還在開心的朝著節目組滋水,現在他就死了?】
【我本來是來看熱鬧的,但不得不說,這一次五哈真的是玩出人命來了。】
【這好像是第一個玩出人命的綜藝吧?】
【不,這是第二個。】
“噗,哈哈哈。。”
就在不知情人的,都還處在悲傷的時候。
有一個人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鹿寒。
主要是在他的視角里,他看到了祖籃趴在陳赤赤身上,只是乾嚎,眼淚是一點都沒有。
特別是,他又剛好看到,正在裝死的陳赤赤,還從白布下面,伸出一個手,去捏祖籃的臉。
再加上鄧朝那一本正經的樣子,他真的是有點忍不住了。
鹿寒這一笑,眾人都看向了他。
“噗哧!”
然後一直忍得很辛苦的徐茹藍,也忍不住的笑了。
“藍藍,赤赤哥都嘎了,你還笑,太沒良心了。”
陳澤強忍著笑,做出一副很憤怒的樣子,指責著徐茹藍。
“哈哈哈,,對不起,我沒有笑,我這是哭,你知道的,我生性不愛笑,有時候哭起來,就像是笑一樣。”
徐茹藍很想忍住不笑,可現在陳澤的樣子,讓她更覺得好笑,真的是想忍都忍不住。
只能找了一個生性不愛笑的藉口。
可她不找這個藉口還好。
這個藉口一說出來。
把一直還在入戲的鄧朝,都給拉了出來。
無奈的笑道“藍藍,還有小鹿,你們這麼一鬧,我都有點演不下去了。”
“等一下,演?這是甚麼意思?”
如果鹿寒和徐茹藍的突然發笑,王免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話。
那當他們聽到鄧朝的話之後,就有點反應過來了。
特別是癱坐在地上的王正宇,像是一下子想明白了甚麼一樣。
看了一眼鄧朝,又看了一眼陳澤和鹿寒,最後看向了救護車那邊。
剛好就看到,本來躺在上面,蓋著白布的陳赤赤,坐了起來。
還正對著他笑道“嘿嘿,老王,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所以,我這是中了你們的局中局?”
王正宇不愧是總導演,一瞬間就明白自己中計了。
“當然的了,老王,你想整我們,還是嫩了點,怎麼樣,被我們整的,是不是感覺天都塌了呢?”
鄧朝走到王正宇這邊,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好好好,你們這樣玩是吧!我和你們拼了。”
王正宇再也受不了,衝上去就要和鄧朝拼命。
而鄧朝像是早就知道他會這樣做一樣,直接就跑開了。
邊跑還邊對著他的王正宇說道“不是,老王,反整你的人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阿澤他們也有份,特別是陳赤赤,他還搶了我的戲,你不應該找他們算賬的嗎?”
“他們可沒有你那麼會演。”
王正宇剛剛的恐懼,有一大半是來自鄧朝的演技。
他自然要算賬,也要找鄧朝先算了。
直播間的觀眾,看著正在追逐的兩人,還有鏡頭給到陳赤赤那賤笑的臉,都有點繃不住了。
【我去,這還是個局中局,王正宇以為是他在整鄧朝他們,結果卻是鄧朝他們在整他。】
【還得是五哈這些瘋子呀!我都被他們整到了,剛剛還以為赤赤真的嘎了,哭了那麼一會呢!】
【對呀!這些人瘋起來,真的是連觀眾都一起整。】
【好好好,現在的綜藝都玩這麼大了是吧?先是模擬恐龍,然後是詐死,把我們觀眾也當小日子那邊的人整呀!】
心動節目組導播室這邊。
陳導看到這一切都是一個局中局,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在心中罵著陳澤幾人,連他都給整到了。
越想越覺得,是不是要報復一下陳澤他們的陳導。
對著旁邊的副導就說道“陳澤和藍藍的旅行,在粵省之後,是不是要去疆省那邊?”
“是的,陳導,你這表情,不會是想整活吧?”
副導一臉古怪的看向陳導。
“整活?不不不,我沒有整活,我只是想小屋裡的嘉賓,分組旅行幾天之後,再讓他們一起到疆省去匯合。”
“只不過到時候,他們剛好和陳澤他們遇上了,這只是巧合,應該很合理吧?”
陳導透過這一件事情,算是看清了陳澤的性格。
他也不怕,到時安排陳澤的情敵,去和他相遇,會讓陳澤不高興了。
反正剛剛他都以為天要塌,自己都想好去哪個工地搬磚了。
那他也不怕得罪陳澤,都要給他整上一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