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一次的事情,全都被直播了出去。
這就相當是直播了陳赤赤被嚇死的全過程,這影響肯定是會非常的大的。
而且,被關停的可能不止是他們五哈。
就是心動這個節目,也絕對會被上面給叫停。
因為是心動節目進行的直播,上面要問責,肯定也會問責心動這個節目。
當然,心動節目應該還能保的住,但是陳導是肯定是要被換的。
和王正宇有同樣想法的,還有正在心動節目組導播室裡的陳導。
他在透過直播,看到陳赤赤被嚇到心臟驟停,要進行搶救的時候。
臉色已經一下子蒼白了起來。
哪怕現在直播間的人數,已經比之前的最高人數,都還要多好多倍,甚至人數還在飛漲。
他都沒有一點高興的感覺,只感覺到手腳還有心,都很是冰涼。
因為他很清楚,他這個總導演的位置,肯定是保不住的了。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只是直播一下五哈的錄製,還會出現這樣的事故。
雖然他之前就有想過,這一季之後,下一季就不當這個總導演了。
但是他自動不當這個總導演,和因為出事被撤下去的結果,是完全不同的。
他自動不當的,可以再去別的節目當總導演,甚至他可以自己向上面申請一個全新的節目。
可他要是被撤下去的,那再去別的節目當總導演,都是不可能的了。
別說總導演,就是想當一個場務,都有點難了。
站在陳導旁邊的副導,看了一眼還在直播的畫面。
又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站在那裡的陳導。
張了張嘴,想說一句安慰的話,但他又說不出來。
他也能想到,陳導可能要被撤掉了。
要是平時,陳導被撤掉,他會很開心。
因為只要陳導被撤,他就能運作一下,當這個總導演。
但他不希望陳導,是因為這樣被撤掉的。
陳導要真的這樣走了,那就會留下一大堆的爛攤子,要讓他來收拾。
他想接手的是一個熱度高,沒有甚麼問題的心動節目。
而不是一大堆爛攤子的節目。
就在副導,還在亂想著的時候。
陳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心動這個節目,以後可能就要交給你了,有陳澤在,心動不會被停播,你只要不干預他的行為,不得罪他就好了。”
副導聽陳導這麼一說,嘴角抽搐了一下。
說了一句“陳導,要不再看一下,陳赤赤應該會沒事才對,只要他沒事,你找陳澤說一下,你這個總導演就還能保住。”
主要是,他真的不想接手爛攤子。
而且,他很清楚,和陳澤有交情的是陳導,又不是他。
陳導聽到副導的話。
只是苦笑了一下,沒有再說甚麼。
他當然知道,現在只能等了。
民宿露營地這邊。
鄧朝看到陳澤過來了。
還一副不知道陳澤是參與人之一的樣子,問道“阿澤,你和藍藍沒甚麼事吧?”
“老叔,我沒事,其實這事,是我和王叔主導的,赤赤哥出這事,我也是有責任的。”
王正宇聽到陳澤這話,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他很清楚,陳澤這一句話,可以幫他分擔不少的壓力。
鹿寒也在這個時候說道“朝哥,這事也有我的份,而且最開始的時候,是我和老王商量著要嚇一嚇你們的,阿澤是被我們拉入夥的,你不要怪他。”
鄧朝聽到兩人的話。
心中先是說了一句‘你們兩個,還挺會演,還別說,阿澤也是很有演技天賦的,他不去演戲,真的有點浪費了。’
當然,心裡想是這樣想。
但他還是一臉憤怒的看向陳澤說道“陳澤,王正宇他們沒腦子,你也沒腦子嗎,不知道這樣嚇人的話,很容易出事的嗎?”
“現在好了,出事了,赤赤被嚇的生死不知,他要是真的就這樣沒了,你讓我怎麼和你赤赤哥的家人交待?”
陳澤聞言,一臉愧疚的說道“對不起,老叔,這事是我欠考慮了,赤赤哥要真的有甚麼三長兩短,他家人那邊,我去給交代。”
“呵,交代?你能給甚麼交代?你能賠給赤赤的父母一個兒子嗎?你能賠給赤赤妻子一個老公嗎?你能賠給赤赤兒女一個爸爸嗎?”
鄧朝臉上帶著憤怒還有失望,還夾帶著一絲的無奈。
旁邊的祖籃,看著正在演戲的叔侄兩人。
都忍不住的在心中,對著兩人豎了個大拇指。
這兩個人,真的是太倒演了。
而且一看鄧朝,就是拿出了影帝的水平。
最讓他驚訝的是,陳澤這個不是演員的人,還能接上鄧朝的戲,甚至沒有看出有甚麼問題。
至於徐茹藍和鹿寒,此時則低下了頭,一副做錯了事的樣子。
可只有他們知道,他們要是不低頭的話,會看到陳澤和鄧朝的表情。
這樣他們就會忍不住的笑出來。
一但笑了出來,那就要被王正宇給發現不對的地方了。
直播間的觀眾,也被鄧朝此時的演技給感染了。
【看得出來,這個時候的朝哥,真的是憤怒了。】
【我沒想到,這事陳澤也早就知道了,難怪剛剛都沒有看到他。】
【可能陳澤只是知道,但主謀應該還是節目組和王正宇吧!】
【唉,希望陳赤赤沒事吧!要不就真的要像朝哥說的那樣,很難和赤赤的家人交待了。】
【不要呀!我平時最喜歡看赤赤的節目,還有赤赤的直播了,我不能沒有他呀!】
【你們看到藍藍了沒有,她都低著頭,肩膀還有點小抽動,是不是已經忍不住的哭了呢?】
【正常,遇到這樣的情況,一個女孩子,會有點忍不住,也是很合理的。】
現場這邊。
不知情的人,在聽到鄧朝的那些話之後,那擔憂的臉上,也都多出了一絲的傷感。
王正宇更是開口道“朝哥,這事不能怪阿澤,要不是我提出要整你們的計劃,阿澤都不會參與這事。”
他很清楚,這事情,主要的責任,真的還是在他的身上。
“現在說是誰的責任不是重點,主要是赤赤要被救回來,知道嗎?”
鄧朝淡淡的看了王正宇一眼。
接下來,眾人又沉默了下來,等待著救護車裡的醫生的結果。
就這樣,眾人等了二十幾分鍾。
救護車的門,終於打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