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是誰啊?來這兒幹甚麼?”
趙衛國從堆積的包裹中探出頭來,笑著回應道。
“三大爺,是我呀,趙衛國!”
看清來人是趙衛國,閻埠貴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臉上就堆滿了關切的神情。
“衛國啊,你可算回來了!你怎麼也不給家裡寫封信呢?這一年來,你母親在家可擔心壞了!”
趙衛國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解釋道。
“我們待的那個地方太偏僻了,根本沒人送信,寫信也很不方便。這不快過年了嘛。”
“我特意請假回來,這一路上馬不停蹄地趕,都走了快一個月了!”
閻埠貴聽完這話,滿臉震驚地咋了咋舌。
“哎喲,居然那麼遠啊!那可真不是一般的偏僻!”
看到趙衛國帶的東西比上次還要多,閻埠貴眼珠一轉,正想說些甚麼。
趙衛國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趕緊搶先開口說道。
“行了三大爺,我還有要緊事,就不跟您多聊了,我先回屋了!”
說完,趙衛國便繞過閻埠貴,徑直朝著自家走去——他家的院子就在閻埠貴家的後面。
壓根不用經過中院和後院。
巷子裡沒有其他人,閻埠貴自討沒趣,怒氣衝衝地轉身回了自己家。
三大媽看到閻埠貴這副模樣,好奇地問道。
“你不是去釣魚了嗎?怎麼氣鼓鼓的,是誰惹你不高興了?”
閻埠貴聽到自家媳婦的問話,沒好氣地抱怨道。
“還能有誰,就是老趙家的老三,趙衛國回來了!”
“他帶了那麼多東西,半點兒都不知道分給我們一些!”
聽到閻埠貴的話,三大媽眼睛一亮,笑著說道。
“甚麼?趙衛國回來了?這下咱們四合院可又要熱鬧起來了!”
被三大媽這麼一提醒,閻埠貴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眼睛微微一眯,得意地說道。
“沒錯!這次可有機會好好治治那個傻柱了。”
“這小子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三大媽看著他這副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想說甚麼又咽了回去,只是輕聲說道。
“哎……”
“哎,你說這到底是要鬧哪一齣啊?不過說真的,我還挺好奇崔大可和趙衛國,到底誰更厲害呢!”
三大爺笑眯眯地說道。
“那就等著瞧吧!”
另一邊,趙衛國終於回到了自己家中。
吳桂芬一見到他,激動得不行,立刻上前一把抱住了趙衛國。
“三兒,你可算回來了!媽都快擔心死了,你這孩子,怎麼就不知道給媽寫封信呢!”
趙衛國聽著母親帶著責備的唸叨,連忙笑著解釋。
“媽,我也想給你寫信啊,可我們那兒實在太偏僻了,就算寫了信,也根本寄不出去。”
“這不,我剛完成了‘六九零’的任務,就趕緊請假回來,好好陪陪您!”
聽到趙衛國的話,吳桂芬滿臉都是不相信的神色。
“你那地方再偏僻,能有你爸待的地方偏僻?你爸還知道給我寫信呢!”
趙衛國無奈地笑了笑,耐心地解釋道。
“媽,我爸那是國家重點工程所在地,每天都有補給車過去運送物資,自然能把信順帶捎出來。”
“我待的可是大草原,騎馬都走不通路,只能等補給車,而且補給車好久才來一次。”
“這次要不是補給車正好要回來,我根本就回不了家。”
“茫茫大草原上,甚麼都沒有,連個郵差的影子都見不到!”
吳桂芬聽完這番話,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情。
“那你明年還得這樣?”
趙衛國輕輕嘆了口氣。
“是啊,如果還在那個地方,不調動工作的話,估計還得是這個樣子。”
“要是能調到別的地方,那就不好說了!”
吳桂芬看著兒子,最終也只能無奈地妥協。
“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媽也沒辦法,只能順著你了!”
趙衛國笑嘻嘻地說道。
“媽,你就別擔心我了,我在外面可安全了,而且那邊的人對我特別好。”
“你快過來看看,我給你帶了好東西!”
說完,趙衛國就把自己準備好的東西拿了出來。
看到趙衛國一下子拿出這麼多東西,吳桂芬十分驚訝地問道。
“你從哪兒弄來這麼多東西啊?”
趙衛國看著母親,笑著解釋道。
“媽,這些是我們村長知道我要回來,特意給我的。”
“全都是肉,在那邊蔬菜難得吃上幾口,但肉可是到處都有。”
“您也知道,那地方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牛羊到處都是、騾馬成群結隊,這些都只是小意思而已。”
“好多去了那兒的知青,都不願意回來了呢!”
聽到趙衛國的話,吳桂芬好奇地追問道。
“哦?為甚麼不願意回來?那地方不是挺窮苦的嗎?”
趙衛國笑著說道。
“苦不苦,那得看怎麼說。”
“人家那兒的窮苦,只是生活條件比不上城裡罷了,可頓頓都能有肉吃。”
“對於我們這些二十多年都沒吃上幾次肉的知青來說,那根本不算窮,反倒算是享福了。”
“不過就是乾點活,卻能頓頓有肉吃,這樣的日子哪兒找去啊!”
吳桂芬還是一臉好奇地問道。
“真的能頓頓有肉吃?”
趙衛國用力點了點頭。
“那還有假?您看看我這氣色,是不是比以前好多了?”
吳桂芬卻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胡說八道!我看你明明是瘦了!”
趙衛國無奈地笑了笑,趕緊轉移了話題。
“好好好,媽說甚麼就是甚麼。”
“對了,媽,最近四合院裡有沒有發生甚麼新鮮事啊?”
吳桂芬思索了片刻,開口說道。
“要不是你提起,我都把這事兒給忘了,易中海已經回院裡了,只不過現在安分了不少,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天天張羅著要開甚麼全院大會了。”
“可咱們這四合院裡啊,最近又來個厲害角色,比那個許大茂還要壞上幾分呢!”
趙衛國聽了這話,不由得愣了一下,在他的記憶裡,四合院裡的許大茂已經是個十足的小人了,他實在想不出來,還有誰能比許大茂更壞。
“比許大茂還壞?這人到底是誰啊?”
吳桂芬頓了頓,接著往下說道。
“這個人叫崔大可,剛搬到院裡來的時候,看著挺老實本分的,誰也沒想到後來他居然當上了食堂的班長。”
“哎喲,那傢伙當上班長之後,那叫一個神氣十足,動不動就帶著幾個人,跑到別人家去抄家呢。”
“何雨柱你是知道的吧?自從他生了那場病之後,整個人就跟個廢人沒甚麼兩樣了。”
“現在就連許大茂,都覺得傻柱挺可憐的,可那個崔大可,卻還特意找了好幾次茬,故意整治傻柱。”
“有那麼一次啊,他差點就把傻柱給整治死了,你說說,這人的心腸得有多狠毒啊?”
“對了,還有個事兒,現在閻埠貴已經不再是老師了!”
趙衛國心裡充滿了好奇,連忙追問道。
“不再當老師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我聽別人說,是崔大可舉報的他,現在閻埠貴每天都得在大街上掃街過日子呢。”
“咱們這四合院,現在變得死氣沉沉的,一點也沒有往日那種熱熱鬧鬧的氛圍了。”
“就連平時最愛撒潑耍橫的賈張氏,現在也不敢肆意妄為了,因為崔大可的手段實在是太嚇人了,誰都怕招惹上他。”
“有那麼一回,崔大可和秦淮茹湊在一起的時候,正好被賈張氏撞見了,賈張氏當場就撒起潑來,又哭又鬧的,大半夜的還嚷嚷著要在家裡擺靈堂。”
崔大可得知此事後,沒再多言,當即帶人將賈張氏帶走並關押了數日。據說她被釋放回來後,精神狀況便大不如前,顯得有些異常。
如今四合院裡的居民,只要瞥見崔大可的身影,就如同老鼠撞見貓一般,避之唯恐不及,生怕和他有任何牽扯。
就算現在崔大可當著賈張氏的面,對秦淮茹做出一些不規矩的舉動,賈張氏也不敢有半句異議,只能默默忍受。
這要是擱在以前,簡直是絕無可能發生的事情!
換做以往,賈張氏早就鬧得雞飛狗跳,恨不得把家裡的老底都翻出來抗議,可現在她卻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然而現在的情況,卻截然不同……
聽完吳桂芬講述的這些事情,趙衛國再次愣住了。這個崔大可,不是電視劇《人是鐵飯是鋼》裡的角色嗎?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四合院裡呢?
趙衛國在心裡思索了片刻,隨後向吳桂芬問道:
“媽,那個崔大可,他也是紅星軋鋼廠的員工嗎?”
吳桂芬微微頷首,回應道:
“是啊,沒錯!我聽別人說,他是和一個叫南易的人一起調到軋鋼廠來的。”
“那個何雨柱,不是已經臥病在床、無法行動了嗎?”
“軋鋼廠以前一直沒有專門負責做飯的廚師,這個南易,聽說家庭出身不太好,他家以前是開酒樓的。”
“之前他在機修廠的時候,被分配去打掃廁所,但他的廚藝是真的沒話說,做得非常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