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鳴鳴看著吳廣才那副樣子,忍不住說道:“你可真是個愛八卦的人!”
吳廣才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這不就這麼一點愛好嘛。”
這時候鄭娟開口說道:“衛國,你們先在這裡聊著。”
“我去給你們準備飯菜!”
聽到鄭娟的話,周蓉連忙站起身來說道:“我去幫你打下手!”
周茜也跟著說道:“我也一起去!”
周曉白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我不太會做飯!”
丁思甜也跟著有些羞澀地說道:“我也不太會做!”
鄭娟溫和地對周曉白和丁思甜說道:“曉白,甜甜,不會做飯也沒關係。”
“你們就在這裡陪著衛國聊聊天吧!”
說完,鄭娟、周蓉和周茜三個人就一起朝著廚房走去。
丁偉看著丁思甜的身影,輕輕嘆了口氣,沒再多說甚麼。
趙衛國離開的這些日子裡,丁思甜總是偷偷一個人哭。
他這個做大伯的,怎麼可能不知道侄女的心思。
但現在趙衛國已經回來了。
等之後把鄭光明的眼睛治好了。
鄭娟和趙衛國就該舉行婚禮了。
或許時間久了,丁思甜就能慢慢放下這份心思,徹底死心了。
而周曉白則一直目光灼灼地看著趙衛國。
心裡不知道在盤算些甚麼。
趙衛國和大夥兒又隨意聊了一會兒。
然後站起身來說道:“我先去跟村長說一聲我回來了。”
“省得他一直惦記著我,替我擔心。”
“咱們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再接著聊!”
這時候,大夥兒的情緒也漸漸平復了下來。
紛紛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隨後趙衛國就朝著村子裡正在施工的地方走去。
遠遠地就看到李大寶正美滋滋地在工地上分配著手下的人手。
畢竟修建新房的這些流程,趙衛國之前都已經手把手教過大家一遍了。
趙衛國剛走到施工場地附近。
就聽到工人們一邊幹活,一邊大聲唱著號子:“嘿呦,嘿呦,加油使勁幹!”
“一二,一二,早日建新房嘍!”
...
看著工地上大家一個個幹勁十足、熱火朝天的樣子。
趙衛國邁步走到李大寶的身後。
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李大寶的肩膀。
李大寶一開始還以為是工地上的村民在叫他。
於是下意識地回過頭來。
當他看到站在身後的人竟然是趙衛國時。
臉上立刻露出了十分激動的神情,說道:“衛國,你甚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沒提前說一聲!”
趙衛國笑著回答道:“我剛回來沒多久。”
“看你們這兒,真是夠熱鬧的啊?”
李大寶用力點了點頭,說道:“現在大家都盼著能早點把新房建好。”
“所以每個人幹活的勁頭都特別足。”
“按照現在這個施工進度來看。”
“估計到年底或者明年年初,這些房子就能完全建好,差不多可以入住了!”
趙衛國的目光在工地上掃了一圈,看到了之前跟著自己學木匠手藝的那幾個人。
發現他們此刻竟然也在和大家一起打地基!
看到這一幕,趙衛國忍不住開口問道:“李叔。”
“那幾個學木匠的,怎麼也跟著一起打地基啊?”
李大寶有些好奇地反問道:“現在不打地基,他們能幹甚麼呢?”
趙衛國解釋道:“他們可以提前做傢俱、打造門窗啊。”
“難道要等房子完全建好之後,再回頭做這些東西嗎?”
“要是那樣的話,到時候房子建好了,傢俱和門窗還沒準備好,不還是住不進去嗎?”
“而且等到需要上門窗的時候,再臨時趕工,肯定會耽誤時間的。”
“現在大家集中精力打地基的時候。”
“那些學木匠的就可以趁著這個時間,提前開始準備門窗和各類傢俱了。”
“要是等房子建到需要門窗的時候再動手。”
“到時候這麼多套房子的門窗和傢俱,他們幾個人哪裡做得過來啊!”
李大寶聽完之後,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沒錯沒錯,你說得太有道理了!”
說完,李大寶立刻轉身去重新安排工作。
李大寶安排完之後,工地上的工人們都紛紛稱讚道:“怪不得李叔能當村長呢。”
“考慮事情就是這麼周全細緻!”
李大寶正準備開口,把這個好主意的功勞推到趙衛國身上。
趙衛國卻及時走上前來,打斷了李大寶要說的話。
然後對著李大寶說道:“李叔,你過來一下。”
“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單獨說一下!”
李大寶心裡多少有些不滿,覺得趙衛國打斷了自己的話。
但還是問道:“甚麼事情啊?不能在這裡說嗎?”
趙衛國說道:“這裡工地的噪音太大了。”
“咱們還是去別的安靜點的地方說吧!”
說完,便拉著李大寶朝著工地旁邊走去。
李大寶一邊走一邊說道:“他們都誤會了,以為這個主意是我想出來的。”
“我還沒來得及跟他們解釋清楚呢!”
“有甚麼好解釋的?”趙衛國擺了擺手說道。
“不管是誰先提出來的,其實都沒差別,沒必要專門去說清楚。”
聽趙衛國這麼表態,李大寶的火氣更盛了。
“怎麼能沒差別呢?”他急忙反駁,
“這兩者之間的區別可太大了!”
趙衛國見狀,連忙安撫道:“好啦好啦,李叔,
解釋的事兒不急,以後再慢慢說也不晚。
我這次來找你,是想問問閻解放和劉光天的情況。”
原本還想糾結解釋一事的李大寶,
一聽到趙衛國問的是這兩個人,立馬停住了話頭。
他隨即問道:“他們倆是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一些情況了?”
趙衛國回應道:“他們只跟我透露了一小部分,
具體的細節我還不太清楚。”
李大寶重重嘆了口氣,說道:“唉,
這兩個人都是從帝都來的,
本質上也算是同一類人,
可彼此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說完這話,李大寶便把閻解放和劉光天之間的糾葛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原來事情的起因,是兩人為了小黃營子的一位寡婦起了衝突,
雙方誰都不肯讓步,
之後便扭打在了一起。
不過等眾人把他們拉開後,
為了讓那位寡婦不青睞對方,
兩人又開始互相數落起彼此的種種不是。
最後在你一言我一語的爭執中,
不小心把其他一些事情給暴露了出來。
一開始大家還都興致勃勃地看著這場熱鬧,
萬萬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意外狀況。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了。”李大寶說道,
“本來他們兩個人的事兒,很快就能給出明確的定性,
但因為這件事牽扯到了傻柱,
畢竟還有其他幾個人參與了搶劫傻柱的行為,
傻柱作為這件事的當事人,他的態度至關重要。
要是傻柱願意原諒這些人,
那這些人的處境還能好一些;
可要是傻柱不肯原諒,嘖嘖,
這些人的這輩子可就徹底毀了!”
聽完李大寶的話,趙衛國皺起眉頭問道:“怎麼回事?
還需要傻柱親自過來一趟嗎?”
李大寶點了點頭:“沒錯,
如果傻柱打算原諒他們,
必須得由何雨柱本人親自過來簽字確認才行。”
聽到這話,趙衛國又問道:“那傻柱現在是甚麼想法呢?”
李大寶搖了搖頭:“這我就不太清楚了。
不過我聽說他們要過來的時候,
傻柱的胳膊和腿好像都骨折了,
現在還在醫院裡接受治療呢。
具體的情況,我也沒有確切的訊息,
也是聽黃成柱隨口提起的。
對了,你家裡寄來一封信,
因為你一直沒回來,所以就沒給你送過去。”
趙衛國點了點頭:“好,我一會兒過去拿。
對了,李叔,
小黃營子出了那樣的事情之後,
這對黃村長有沒有造成甚麼影響?”
李大寶嘆了口氣:“說沒有影響那肯定是騙人的,
不過他也只是被上級訓斥了兩句而已。
畢竟這件事也不是村長能夠控制得了的,
上級只是責備他們當時沒有及時察覺出異常情況罷了。”
聽完李大寶的話,趙衛國繼續追問道:“那閻埠貴和劉光天的家人有沒有過來?”
李大寶一拍大腿:“你不說這件事,我差點都忘了。
一提到這個,我就一肚子火氣。
閻解放的家人還算通情達理,
說過幾天就會過來;
可劉光天的父親卻說不來,
他覺得養了這麼一個兒子實在是太丟人了,
還說劉光天不是他的親生兒子,
要和劉光天斷絕父子關係。
其實事情的緣由也很清楚,
那個周長發平時總愛欺負人,
閻解放和劉光天知道周長發在你這兒沒佔到任何便宜,
心裡肯定會記恨他們,回去之後大機率會報復他倆,
所以他們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其實要是他們兩家的家人能夠好好運作一下,
他們兩個人根本就不用落到喪命的地步!”
趙衛國好奇地問道:“這話怎麼說?”
李大寶解釋道:“那四個人的死亡,和閻解放、劉光天這兩個人並沒有直接的關聯。
第一,是他們兩個人沒有把東西拿給那四個人吃;
第二,那些東西是放在閻解放他們兩個人的房間裡的;
第三,當時他們兩個人並不在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