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是故意出去的,但並沒有邀請任何人進入房間,
儘管他們用毒蘑菇煮了一碗雞湯,
但並沒有給任何其他人食用。
是那四個人主動闖進房間裡的,
而且在沒有經過主人同意的情況下,擅自吃了那些東西。
所以他們的罪責並不大,算不上是殺人犯。
咱們國家有自己完善的法律體系,
所謂的投毒之類的說法,只不過是主觀上的猜測而已,
或者說他們可能有犯罪的動機,但並沒有實際的犯罪行為!”
聽完李大寶的話,趙衛國不由得愣了一下,
竟然還有人為那兩個人辯解?
“李叔,這是誰在為他們辯護呢?”
李大寶撇了撇嘴:“還能有誰,當然是黃成柱了!”
趙衛國原本以為閻解放和劉光天必死無疑,
可聽完李大寶的這番話,
他心裡就清楚了,這兩個人肯定會被關進監獄,
但絕對不會被判處死刑。
趙衛國又問道:“黃成柱為甚麼要這麼做呢?”
李大寶苦笑著說道:“還能為甚麼,還不是為了小黃營子嘛。
要是單純為了閻解放和劉光天這兩個人,黃成柱才不會費這個勁呢!
要是小黃營子出了殺人犯,
那作為小黃營子的村長,臉上也無光啊。
至於搶劫甚麼的,而且搶的還是外地人,
在他看來都算不上甚麼大不了的事情。
不管被搶劫的人願不願意諒解,小黃營子都不能出現殺人犯這種事!”
趙衛國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看來閻解放和劉光天這兩個人的運氣還真不錯。
不過經李大寶這麼一分析,
趙衛國也確實覺得有道理,
難不成小偷或者強盜闖進了自己家裡,
吃了家裡存放的有毒食物而喪命,
還能反過來怨恨房子的主人嗎?
這無論是從法律層面還是情理層面都說不通。
趙衛國點了點頭:“好,我知道情況了。
對了,我現在就去拿信。
每次我的信都會被審查,總是耽誤不少時間!”
聽到趙衛國的話,李大寶說道:“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誰讓咱們涉及到機密相關的事情呢!”
趙衛國點了點頭,
隨後便去取回了自己的信,然後轉身回去了。
而在四合院裡,一場全院大會正在進行著。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好了,相關的事情大家應該都已經知道了。
閻建鋼和劉海中家裡的孩子在鄉下出了事,
劉海中不願意過去處理,閻埠貴想去,
但閻埠貴家裡的情況,大家也都清楚。”
現在閻埠貴靠掃大街維持生計,
一個月的工資也就只有18塊錢,
家裡還有那麼多張嘴要養活,
根本就拿不出去鄉下的路費。
“大家都是住在一個院子裡的鄰居,
理應互相幫助,伸出援助之手!”
畢竟上次趙衛國在大院裡說過,
易中海從來都沒有幫助過大院裡的其他人。
閻埠貴家中突遭意外變故,劉海中也已失去先前的職位。
易中海趁機重新執掌一大爺的權力,坐穩了大院隊長的位置。
他一心想借此時機,好好彰顯一番自己的身份與權威。
這場面向全院的募捐活動,便是因此而發起的。
易中海的話語剛落下,賈張氏便迫不及待地出聲反對。
“我們家絕不捐款,”她立刻高聲說道。
“咱們院裡的人誰不清楚,我家的日子過得有多艱難。”
“更何況我的大孫子棒梗,現在還不知在何處受著委屈!”
“哎呀,我的老天爺啊!”
“我那命苦的大孫子啊!”
“你怎麼就偏偏攤上這麼多磨難呢!”
賈張氏在眾人面前撒潑打滾、哭天搶地。
在場的每一個人,臉上都浮現出明顯的厭惡之色。
換作從前,大夥或許還會對賈張氏一家心生憐憫。
但自從趙衛國揭露了賈家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後。
再加上許大茂設計陷害過何雨柱與那位老太太。
秦淮茹和賈張氏後續的一系列所作所為。
著實讓四合院裡的所有人都感到震驚與不齒。
如今秦淮茹和何雨柱已經徹底決裂,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
大家也終於看清了秦淮茹虛偽自私的真實面目。
所以現在全院上下,對賈張氏一家只剩深深的厭惡。
那份曾經的同情之心,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易中海見狀,厲聲喝止道:“給我閉嘴!”
“現在正在召開全院大會,嚴肅得很。”
“要是再在這裡肆意哭鬧,就給我出去哭個夠!”
要知道,何雨柱可是易中海早就選定的養老依靠。
可偏偏被秦淮茹這麼一攪和,這唯一的指望也徹底落空了。
……
而許大茂則在背後四處散播言論,說秦淮茹是個掃把星。
沒想到這個說法,很快就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
秦淮茹嫁給賈東旭之後,賈東旭沒多久就意外離世。
秦淮茹自己不安分,作死毀掉了原本安穩的幹部工作。
她與李主任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結果李主任不僅被撤銷職務,最後還鋃鐺入獄。
她又和何雨柱糾纏不休、曖昧不清。
到最後,何雨柱落得個身體殘疾的悽慘下場。
...
經過許大茂這番有理有據的添油加醋宣傳。
不管是在軋鋼廠內部,還是在四合院裡。
秦淮茹都成了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存在。
雖說大家都知道這個寡婦有著不錯的外貌條件。
但在自身的生命安全與未來的發展前景面前。
所有人都毫不猶豫地選擇遠離秦淮茹這個麻煩。
何雨柱聽到這個流傳甚廣的說法後。
靜下心來仔細一想,發現事情還真如大家所說。
自己以前是甚麼模樣?那可是四合院裡無人敢惹的戰神。
可現在呢?四合院裡隨便一個小孩,都能輕易把他打敗。
甚至還能將他的骨頭打斷,讓他毫無還手之力。
如今的他,根本承受不起任何劇烈運動。
稍微一不小心,都不知道哪個部位的骨頭會再次斷裂。
現在的何雨柱,連自己的生計都成了巨大的難題。
連養活自己都困難,又哪裡還有精力去報復別人呢?
所以趙衛國的母親和妹妹,依舊安然無恙地生活著。
秦淮茹則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眼巴巴地望著在場眾人。
就在這尷尬的時刻,吳桂芬主動開口說道:“我捐10塊錢。”
“另外我會寫一封信,寄給衛國。”
“讓他在那邊多費心,幫幫閻家度過難關吧!”
閻埠貴連忙對著吳桂芬連連作揖,感激地說道:“多謝趙家嫂子的慷慨相助。”
“也謝謝趙三兄弟的心意!”
吳桂芬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用這麼客氣,畢竟……”
話說到這裡,吳桂芬便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在場的所有人心裡都十分清楚。
閻解放和劉光天這一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就算這次能夠僥倖保住性命,往後也免不了要面臨牢獄之災。
至於具體要服刑多長時間。
那就得看法律最終的判決結果了。
畢竟四合院裡的人,誰也無法預料到最終的結局。
閻埠貴自然也明白吳桂芬話裡的言外之意。
他默默地點了點頭,便不再多言,只是神色愈發沉重。
易中海原本只打算捐5塊錢,意思一下就好。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吳桂芬竟然直接捐了10塊錢。
他作為四合院裡的一大爺,身份擺在那裡。
只聽他開口說道:“那我捐……”
易中海的話還沒說完。
許大茂的聲音就搶先傳了過來:“我捐20塊,我捐20塊!”
“大家畢竟都是住在同一個大院裡的街坊鄰居。”
“眼睜睜看著閻家遇到難處,我總不能不管不顧吧?”
“老話說得好,窮家富路嘛。”
“帶著足夠的錢去那邊,辦起事情來也能更順暢些。”
“我願意捐20塊錢!”
話音剛落,許大茂便從口袋裡掏出了二十元現金。
緊接著,他將這疊嶄新的鈔票穩穩地放在了桌子上面。
許大茂向來是個心思活絡、精於算計的人。
自從易中海重新坐上大院一大爺的位置後。
他便在暗地裡多次給易中海製造麻煩、設定障礙。
如今遇到這樣絕佳的機會。
許大茂怎麼可能輕易放過易中海這個老對頭呢?
哪怕需要自己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
他也要讓易中海心疼不已、如鯁在喉。
沒錯,這正是許大茂此刻的真實想法。
他可不是真心實意地想要捐款助人。
純粹是為了報復易中海以往對他的種種所作所為。
沒錯,這就是赤裸裸的報復行為。
而且還是一種不惜犧牲自身利益的自殺式報復。
聽到許大茂這番充滿挑釁意味的話語。
易中海頓時怒火中燒,氣得渾身發抖。
忍不住脫口而出斥責道:“許大茂,你在這裡瞎摻和甚麼?”
聽到易中海的怒聲呵斥。
許大茂眼中的興奮與得意,根本無法掩飾。
“一大爺,您這話可就說得太不合理了。”
“我這怎麼能算是瞎摻和呢?”
“我可是發自內心、真心實意地來為閻家捐款的啊。”
“您要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可以仔細看看、查驗一下這錢的真偽啊。”
“我這樣的行為,哪裡能算得上是搗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