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婷也知道自己二哥的本事,便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那行,你路上注意安全!”
趙衛國點了點頭,叮囑道:
“知道了,你在家好好陪著媽!”
趙雨婷乖巧地點了點頭。
趙衛國簡單收拾了一下,就騎著腳踏車出門了。
出了院門,趙衛國直接朝著西山的方向騎去。
他心裡清楚,現在這個季節,也就只有西山的深山裡可能還藏著些獵物,周邊的野生動物早就被附近的人捕獵光了。
趙衛國把腳踏車收進了隨身的空間裡,隨後施展輕功,朝著山林深處快步走去。
他在山裡搜尋了一個多小時,卻連一隻獵物的影子都沒看到。
沒辦法,趙衛國只好從自己的空間裡,取出之前獵到的一頭野豬來湊數。
等回到大路上,他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注意,便把野豬從空間裡取了出來,固定在腳踏車後座上,綁得牢牢的之後,才騎著車往家趕。
一路上,不少路過的人都投來羨慕的目光。
要知道在那個年代,能吃上肉本來就不容易,眼看著春節就要到了,他竟然能弄回這麼大一頭野豬,家裡的年肯定能過得熱熱鬧鬧、富足美滿。
一頭野豬被趙衛國扛在肩頭,他緩步穿梭在街道上,那醒目的身影沒行進多久,就被一個人擋住了路。
那個男人對著趙衛國兇狠地大喊大叫:
“小子,把腳踏車上的野豬留下,你趕緊滾蛋!”
趙衛國抬起眼睛,仔細端詳著眼前的男人,臉上露出了一絲帶著調侃的笑容:
“呵呵,真是世界之大,甚麼樣的貨色都有,居然敢出來搶奪別人的東西,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敢說就想動手?”
對面的男人聽到這話,眼神中立刻閃過一絲恐懼,只是那慌亂的神情很快就消失了,卻還是被趙衛國敏銳地察覺到。
趙衛國心裡一下子就清楚了,這不過是個表面強硬、內心怯懦的傢伙,他盯著對方,語氣平靜地說道:
“我知道你只是個受人指使的小嘍囉,可你得想明白,小嘍囉永遠是最先被‘零二三’解決掉的人。不想死的話,現在趕緊離開還來得及。
這帝都城裡,有很多你惹不起的人!”
那個男人聽了這些話,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看著趙衛國鎮定自若的樣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將校呢大衣的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拍了拍那個男人的肩膀,然後不慌不忙地對趙衛國說:
“兄弟,這麼嚇唬人就不太地道了。這大院裡的年輕後輩,我沒有不認識的,可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人。”
趙衛國看著眼前的人,心裡暗自琢磨:這不是黎援朝嗎?
不過他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反而帶著幾分神秘的語氣說道:
“黎援朝,我知道你是那些頑主的領頭人,但我勸你最好低調一些。
別為了一時的痛快,給你的家人帶來麻煩。”
“沒錯,我不是大院裡的子弟,但你真以為我沒有自己的能耐嗎?”
“小子,你確實很會藉助別人的勢力,但借來的勢力終究不是自己的。我勸你,還是讓自己真正強大起來才是最根本的。”
這頭野豬,如果你剛才第一個站出來,我直接送給你也沒甚麼,可你偏偏讓這麼個不成器的人先來試探我。
說實話,我最不喜歡你這種做事的方式,所以這頭野豬,你就別再打主意了。
在你看來,這些東西可能都是難得的好東西,但在我這兒,根本不算甚麼。
不過就是平常吃的食物罷了,只是需要多花點力氣去尋找而已。
好了,我說的這些話,不管你明白不明白,都跟我沒關係。
讓開,我要走了!
說完之後,趙衛國根本沒有再理會黎援朝,直接轉身離開了。
旁邊的男人小心翼翼地看著臉色鐵青的黎援朝,試探著開口說:
“黎哥,要不要……”
黎援朝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不用,這小子認識我,絕對不是甚麼沒用的人。要知道,我黎援朝雖然名聲在外,但能在我站到他面前就認出我的人,可沒幾個。
畢竟我做的很多事情,都是在暗地裡進行的。
而且他還能說清楚我是怎麼發家的,連那些隱秘的內情都知道。
這種人自己也承認不是大院子弟,那十有八九是在那些特殊機構裡工作的。
今天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告訴兄弟們,以後見到他,都給我躲遠一點。
要是讓我知道誰去招惹他,我非扒了他們的皮不可!
明白了嗎?”
黎援朝的小弟連忙點頭:
“知道了,黎哥!”
小弟心裡暗自嘀咕:要不是為了跟著你,誰願意去得罪這種人。
你要是不小心謹慎一點,說不定哪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過小弟心裡很清楚,這種抱怨只能在自己心裡想想,要是讓黎援朝知道了,自己肯定沒好下場。
黎援朝仔細琢磨著趙衛國的話,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言外之意:我父親或許沒有能力直接殺了你,但我卻有本事讓你整個家族都付出慘痛的代價。
黎援朝根本沒有往武力方面去想,在那個年代,武力是最沒用的東西,真正強大的是權力,而且權力的力量幾乎是無法抗拒的。
所以黎援朝越想,心裡就越是害怕。
而趙衛國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裡碰到黎援朝,這讓他想起了自己認識的周曉白,還有丁思甜。
這麼一來,碰到黎援朝也就沒甚麼好奇怪的了,而且這帝都城裡肯定還有其他認識的人,只是帝都實在太大了,自從他穿越過來之後,基本上就沒怎麼在城裡閒逛過。
剛穿越過來的時候,他就被困在四合院裡,緊接著就下鄉去開荒了,這兩年時間裡,他在帝都待的日子很少。
就算偶爾回帝都,也只是為了看望母親和妹妹,根本沒在城裡隨便溜達,自然也就沒有機會碰到這些頑主。
想來這些人估計也都下鄉了,不過碰不碰到,對他來說也沒甚麼所謂。
趙衛國剛回到家,就立刻在四合院裡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畢竟這麼大一頭野豬實在太引人注目了。
閻埠貴滿臉興奮地湊了上來,問道:
“衛國 ,你在哪兒弄到這麼大一頭野豬啊?”
趙衛國看了一眼地上的野豬屍體,笑著對閻埠貴說:
“當然是在山上打獵得到的!”
就在這個時候,賈張氏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這麼大的野豬,怎麼著也得給我們家分一半吧?”
原本也惦記著野豬肉的街坊鄰居們,此刻都憤怒地瞪著賈張氏。
以前秦淮茹、易中海、何雨柱三個人抱團在一起,這些人就算心裡不滿,也敢怒不敢言。
可現在易中海還在監獄裡沒出來,何雨柱雖然身體好了,但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而且他早就和秦淮茹鬧翻了。
如今的秦淮茹,在軋鋼廠過得也不順利,更別說在這四合院裡了,根本沒人再把她放在眼裡。
這時,有個住戶實在看不下去了,對著賈張氏冷冷地罵道:
“你算甚麼東西,也配要一半?要點臉皮吧!”
賈張氏耳中傳入旁人對自己的這般議論,當場便按捺不住火氣,拉高聲調就開始數落起來。
憑甚麼就不可以?我們家都許久沒沾過葷腥滋味了,好事怎麼就輪不到我們家?
更何況,我家男人早已不在人世,你們就能這般毫無顧忌地欺辱我們孤兒寡母嗎?
但此刻,再也沒人願意忍讓賈張氏了。往昔眾人不敢與她發生爭執,全是看在傻柱和易中海的面子上。
如今傻柱對賈家的事情早已漠不關心,易中海又因何雨柱的成分問題受到牽連,賈家徹底失去了靠山。
沒了人在背後支撐,自然也就沒人再懼怕賈家了。
馬上就有人反駁她:孤兒寡母?說得真好聽!你瞧瞧自己的身形,胖得如同肥豬一般,一身肥肉都快要兜不住了,還好意思吵著要吃肉?
我看你不如干脆去死,真是厚顏無恥到了極點!再者說,這肉是趙衛國耗費極大力氣才弄到手的,你和趙家毫無親屬關係,憑甚麼一上來就索要東西?
見眾人都紛紛指責自己,賈張氏也明白這次是惹惱了大家。可她向來橫行霸道,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哪裡會輕易低頭認輸?
她硬著頭皮辯解道:這是趙衛國的東西,他自己都沒說甚麼,你們這些外人跟著瞎摻和甚麼?
一邊說著,她又轉過頭,對著趙衛國擠眉弄眼,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衛國 啊,你看嬸子的日子過得多艱難,等下割一半肉給我吧,嬸子不嫌棄!
趙衛國萬萬沒料到賈張氏竟然能厚臉皮到這種程度,他面無表情地冷漠回應。
別再做白日夢了,趕緊醒醒吧。我憑甚麼要割一半肉給你?你這麼有本事,有能耐自己去弄啊!
賈張氏沒學到易中海的處事之道,倒是把他那套道德綁架的手段學了個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