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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錢都是易中海幫我去郵局取的

閻埠貴話音未落,就被趙衛國毫不客氣地打斷:“怎麼吃不完?這點肉,還不夠我們全家敞開吃的!”

一聽這話,閻埠貴立刻明白,趙衛國半點沒打算把野豬分給街坊鄰居。他眼珠一轉,換了個說辭勸道:“你還不知道吧?易中海回來了。這麼大的喜事,你不得拿點東西慶祝慶祝?”

趙衛國語氣冷淡,眼神裡透著不耐反問:“他回來跟我有甚麼關係?閻埠貴,你是不是閒得慌?要不我找街道趙主任說道說道,給你安排點活兒幹?”

見趙衛國動了火氣,閻埠貴連忙堆起訕笑打圓場:“沒有沒有,我就是隨口提個建議,說說而已!”

趙衛國冷哼一聲,語氣冰冷地警告:“沒事少瞎出主意。該我的好處,我一分不少拿;不該你的東西,最好別惦記!”

說完他轉身就往自家走,剛邁步就被易中海出聲叫住:“趙衛國,你等等!”

趙衛國轉頭,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寒光一閃——這易中海要是識相,就別來找麻煩,不然他就把從前的腌臢事全抖摟給院兒里老太太,非得讓易中海吃不了兜著走。

他連傻柱都能送進大牢,多一個易中海作伴也無妨。

心裡盤算著,趙衛國嘴上卻平靜問道:“怎麼了?找我有事?”

易中海想起老太太之前的警告,連忙擠出討好的笑容,好聲好氣地說:“衛國啊,你打了這麼大一頭野豬,分量剛好夠咱們全院街坊解解饞。

我出錢買下來,剛回來也想請大家吃頓肉熱鬧熱鬧,該給你的錢一分都不會少!”

趙衛國想都沒想,乾脆拒絕:“不好意思,你想請全院吃肉就自己去買。這頭野豬我不賣,我趙家還不差這點錢,犯不著靠賣野豬換錢!”

易中海沒料到趙衛國這麼不上道,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他清楚自己當初入獄,就是因為誣陷趙衛國的話被許大茂捅了出去。

雖說對趙衛國恨得牙根癢癢,可眼下根本不敢硬碰硬——要是讓趙衛國知道他還在暗地裡算計,自己就徹底完了。這次出來並非無罪釋放,只是不再追究責任,老太太為了救他,早已耗盡多年積攢的人情。

其實剛才說買野豬請全院吃肉,不過是試探趙衛國的緩兵之計,要是趙衛國答應,他轉頭就找人舉報。

見趙衛國不上套,易中海不敢再糾纏,連忙找臺階下:“原來是這樣,那真是不好意思。

看來我還得自己出去買肉,沒別的意思,就是不想在這上面浪費時間。你不肯賣,我再想別的辦法。”

趙衛國心裡跟明鏡似的,易中海這是玩道德綁架,這套手段他早就摸透了。

不過他懶得再搭理,畢竟易中海如今收斂了不少,不敢再明目張膽找事。真要是不知悔改,他有的是辦法讓對方見識自己的厲害。

趙衛國沒再理會原地的易中海,徑直往家裡走。

閻埠貴見易中海也沒從趙衛國那裡佔到便宜,更別說拿到野豬,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那可是一整頭膘肥體壯的野豬,趙衛國家就三口人,怎麼可能吃得完?

易中海瞧著閻埠貴急不可耐的模樣,也猜出了他的心思。

可這時候,不管是閻埠貴還是他自己,都沒膽子再逼迫趙衛國。

他們心裡清楚,趙衛國如今在街道的地位,根本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易中海心裡憋著火氣,卻半點不敢發作:要是趙衛國在街道主任面前,把他和何大清的成分問題捅出去,他倆指定得再蹲回大牢。

另一邊,何大清坐在屋裡,看著一臉狼狽的何雨柱,皺著眉問道:“傻柱,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弄成這副模樣?”

何雨柱抬眼看向何大清,眼神裡滿是怨恨——要不是這個不負責任的爹,自己怎麼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他氣鼓鼓地扭過頭,根本懶得搭理。

見何雨柱油鹽不進,何大清忍不住提高音量,沙啞著嗓子吼道:“傻柱,我跟你說話呢!這是甚麼態度?我可是你親爹!”

本就一肚子火氣的何雨柱,被這麼一吼更是怒火中燒,當即毫不客氣地回懟:“現在知道是我爹了?當初把我和雨水扔在北城,自己拍拍屁股走人的時候,怎麼不說你是我們爹?”

“現在想起當爹了?你出去打聽打聽,天底下有哪個當爹的,會扔下親生孩子不管,扭頭找別的女人生一堆孩子?”

何大清被懟得啞口無言,沉默半晌才嘆氣辯解:“傻兒子,爹當初也是有苦衷的!

北京城這麼好的地方,還有我這麼多老熟人、老關係,我怎麼可能不想留?

我就是想再娶個媳婦過日子,可哪個女人不想要北京戶口?這不是沒辦法嘛!”

“要不是為了你和雨水,我能捨得離開北京去外地?再說,我就算走了,也早就說好了每個月給你們母女打生活費,你和雨水一人十塊,我走後的第三個月就開始按時打了。”

“這事易中海可以作證,上個月我還沒被抓的時候,都還給你寫信說打錢的事了。怎麼?你想當白眼狼,不認我這個爹了?沒錯,當初丟下你和雨水是我不對,不過……”

何大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何雨柱再次打斷:“等等——你說每個月都給我們打錢了?那我怎麼一丁點兒都沒收到過?”

何大清壓根沒往易中海私吞錢款的方向想——易中海可是八級鉗工,月薪九十九塊的高收入,哪會貪圖他給何雨柱兄妹的二十塊生活費。

他篤定地點頭,對何雨柱說:“沒錯!我走後第三個月就開始寄了,掐指一算,快七年了。”

“算上上個月,正好七十七個月,每月二十塊,一分沒少!”

“不過我也確實拿不出更多了,那邊也要過日子,總不能餓肚子……”

話沒說完,就被何雨柱打斷:“可你走後,別說錢了,我連你一封信都沒收到過!”

這話一出,何大清要是還反應不過來,就真傻了。

他臉色驟變,急忙追問:“不可能!錢都是易中海幫我去郵局取的,每次寄完第三天就被取走了,郵政都有記錄!”

“而且每次取完錢,我的信也會一併取走,這些我都跟郵局確認過!”

“這麼說,是易中海沒把錢和信給你們?”

何雨柱重重點頭:“根本沒給!我連錢的邊都沒碰過,信更是見都沒見過!”

何大清頓時怒髮衝冠,破口大罵:“靠!這易中海也太不是東西了!月薪都快一百了,還貪我給孩子們的這點生活費?”

何雨柱也怒火中燒。從前他恨何大清,全因覺得父親拋棄了自己和妹妹,對他們不管不顧。

直到此刻才明白,不是父親不管,而是易中海在中間作梗,搞了這麼多鬼把戲……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對何大清說:“爸,你把易中海叫過來,我要跟他當面對質,把事情說清楚!”

何大清正想弄個明白,當即點頭轉身出門,剛到門口,就見易中海黑著臉從院前頭往回走。

何大清滿肚子火氣,哪管易中海心情如何,直接喊道:“易中海!老易!你過來一下!”

易中海沒多想,抬腳走過去,沒好氣地問:“怎麼了?找我有事?”

何大清強壓怒火:“你先進來,有件事問你!”

易中海跟著進了屋,何大清也不繞彎子,直截了當地質問:“老易,我每月寄給傻柱和雨水的生活費,還有那些信,你為甚麼一直不給他們?”

聽到這個問題,易中海愣了一瞬——他沒料到這事會這麼快敗露。

但易中海本就是院裡出了名的老謀深算,早就編好了一套天衣無縫的說辭:“老何啊,你剛走那會兒,傻柱和雨水還小,這麼大一筆錢放他們手裡不穩妥。我當時就想著先幫他們存著。”

“原本計劃等傻柱再大些就把錢給他,可誰想後來他迷上了秦淮茹——就是你走之前賈家賈東旭的媳婦。”

“後來賈東旭出意外沒了,傻柱就跟這遺孀走得格外近。”

“那寡婦手腳不乾淨,傻柱的錢到了她手裡,遲早被哄騙一空。”

“我要是當時把錢給傻柱,這錢最後能不能還屬於他,都不好說。”

“所以我就沒提這茬,想著等傻柱成了家,再把錢拿出來,分成兩份,傻柱和雨水各一半。”

“正因為這樣,我才一直沒跟他們說錢的事!”

聽完這番辯解,何大清打心底不信,卻還是接著追問:“行,既然你這麼說,錢的事暫且不論,我姑且信你。”

“可我之前寫給傻柱和雨水的那些信呢?在哪兒?”

問到信件,易中海回應道:“最開始收到的那些信,我見傻柱和雨水哭得傷心,就沒敢拿給他們看。”

“後來日子久了,就習慣把所有信都收起來,沒再交給他們——畢竟他倆都長大了,我自有考量。”

“要是讓他們知道你當初寄了錢,回頭肯定會來跟我要;就傻柱那沒主見、耳根軟的性子,遲早被秦淮茹哄得把錢全掏出去。”

“所以我乾脆沒把信給他們。如今你回來了,這錢我直接交給你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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