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看著易中海猶豫不決、進退兩難的樣子。
眼神變得越發冰冷銳利。
易中海實在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只能放低姿態。
低聲哀求道:“王主任,您能不能給我一點提示啊?我是真的不知道還有甚麼事情了。”
王主任無奈地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想知道,你當初是怎麼把何雨柱的身份改成三代僱農的!”
聽到這句話,易中海的心裡猛地咯噔一下,瞬間沉了下去。
怎麼會是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他原本以為早就被李主任壓下去了。
再也不會被人提起,沒想到現在竟然又被翻了出來。
而且,這件事情是他和老太太一起出面做的擔保。
證據確鑿,想賴都賴不掉。
易中海結結巴巴地想要為自己辯解:“那個,這件事情我當時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
“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王主任毫不客氣地打斷了。
“易中海!我勸你想清楚了再說話。”
“何大清已經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了。”
“你最終是想活還是想死,全看你自己的選擇了。”
“我告訴你,咱們國家的政策你是清楚的。”
“要是你還執意負隅頑抗、拒不交代。”
“等待你的必將是最嚴厲的法律懲罰!”
聽到“何大清都招了”這幾個字,易中海如同遭到了晴天霹靂一般。
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心裡清楚,這次自己是真的徹底完蛋了。
趙衛國當初之所以會懷疑何雨柱的身份。
其實並沒有想太多複雜的事情。
他只是想給何雨柱製造一點麻煩,讓何雨柱自顧不暇。
等何雨柱被麻煩纏身之後,就不會再那麼囂張跋扈地欺負自己的母親和妹妹了。
他真的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把易中海也牽扯進來。
可萬萬沒有想到,這次事件中損失最大的人,不是何雨柱,而是易中海。
仔細想想也能明白,當初辦理何雨柱身份變更的事情。
基本上都是易中海他們一手操辦的。
何雨柱自己都不清楚其中的具體門道和操作流程。
只能說,何雨柱以後的身份就不再是三代僱農了。
而且身份這種東西,也只有在現在這個特殊的時期才能起到保護傘的作用。
等過了這段時間,身份之類的東西就不再是甚麼重要的事情了。
到時候,也不會再有人拿身份這件事情來說事。
不過易中海以後的日子會怎麼樣,就很難說了。
因為現在的易中海,日子肯定不會好過。
聽到王主任的話之後,易中海抬起頭看向王主任。
然後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是這樣的,當時……”
易中海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來龍去脈全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隨後長嘆了一口氣,說道:“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
國安部門的工作人員朝旁邊的人揮了揮手,接著說道:“把他帶走!”
立刻有工作人員上前給易中海戴上了手銬,然後將他帶離了現場。
許大茂見狀,連忙走上前問道:“王主任,那何雨柱呢?”
“他會受到甚麼處理?”
王主任回答道:“這件事情和何雨柱沒有關係。”
“當初辦理身份變更的時候,何雨柱還年紀太小,甚麼都不懂。”
“不過何雨柱之前的成分認定就作廢了!”
聽到王主任的話,許大茂覺得何雨柱算是僥倖躲過了一劫。
可一想到何雨柱如今的境況,許大茂反倒覺得,
像他這般苟活於世,或許真不如一死了之來得痛快。
王主任交代完這番話,轉頭又對許大茂叮囑道,
“你把易中海在這座大院裡的所有所作所為都梳理清楚,
然後撰寫一份詳盡的材料遞交給我!”
王主任心裡深知易中海的身份與地位,
他可是國內屈指可數的八級技術工人。
此刻若是無法給易中海徹底定罪,留下隱患,
日後萬一讓他有了東山再起的機會,
倒黴遭殃的必然是自己。
所以王主任打算再給易中海羅織些其他罪名,
讓他徹底失去翻身的可能。
許大茂一聽這話,立馬連忙應聲答道,
“好嘞王主任,您就放一百個心,
我一定嚴格依照實際情況如實整理,
絕對不會摻雜半分虛假成分!”
王主任輕輕點了點頭,隨後轉向在場眾人說道,
“你們大院裡的其他事宜,日後再慢慢處理,
從現在起,正式撤銷三位大爺的所有職務,
往後你們大院不再設立大爺這一職位,
不管遇到任何事情,直接來找我,
或是前往街道辦事處、派出所反映解決,
瞧瞧你們這大院現在都亂成甚麼樣子了!”
說完這些,王主任便轉身徑直離開了。
王主任走後,劉海中這才緩過神來,
滿臉疑惑地開口問道,“剛才王主任說的是甚麼意思?
難道以後大院裡就沒有大爺了嗎?”
許大茂看著劉海中一臉茫然無措的模樣,
隨即開口解釋道,“往後咱們大院不再設定大爺這個職務,
你也不再是二大爺了,
院裡不管發生甚麼事,
都直接去街道辦事處或是派出所處理解決!”
得到許大茂的確認後,劉海中心裡百感交集,
不知道在暗自盤算著甚麼。
因為劉海中心裡清楚,一旦沒了二大爺這層身份和職位,
他在大院裡就真的變得毫無用處、毫無分量了。
可這是王主任親自下達的決定,
即便他心裡再不甘心、再不情願,
也沒有任何辦法改變。
許大茂自然能猜到劉海中此刻的心情,
但他也懶得再去理會對方。
眼下這種情形,劉海中就算心裡再有想法,
也只能無奈接受現實。
這種官方下達的決定,
可比任何勸說或是威脅都管用得多。
許大茂將目光投向劉海中,
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神情。
四合院裡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趙衛國和閻埠貴卻對此一無所知。
此刻兩人還在前往火車站的路上。
一路上,閻埠貴挖空心思琢磨了不少點子,
目的都是為了能佔些小便宜。
可他那些小心思,
全被趙衛國不費吹灰之力就化解了。
見投機取巧行不通,閻埠貴只好直截了當地開口問道,
“對了,過年的時候你打算回老家嗎?”
趙衛國微微點了點頭回應道,“當然要回,這是肯定的,
我們身為開荒團的成員,哪有不回去的道理?”
後半句話趙衛國沒說出口,
那就是自己又不是被關押的犯人,
自然有自由返鄉的權利。
想到閻解放的遭遇,趙衛國便沒再用言語刺激閻埠貴。
閻埠貴看向趙衛國,試探著說道,
“你回去的時候,能不能也幫我捎帶一些這兒的土特產啊?”
趙衛國聞言答道,“這有甚麼難的,
待會兒我帶你去吉春城裡轉一轉,
你仔細挑選一番,看中甚麼就買甚麼,
哪還用得著問我同不同意呢?
我這次回去本就打算輕裝上路,不想攜帶太多東西,
再說了,帝都那樣的大城市,還有甚麼東西是買不到的?”
聽了趙衛國的話,閻埠貴立刻明白過來,
這分明是趙衛國在委婉拒絕自己,
說白了就是不願意幫他帶土特產。
可閻埠貴也毫無辦法,畢竟這是人家的私事,
人家不願意幫忙,他也沒理由去指責甚麼。
趙衛國著實沒料到,閻埠貴對於佔便宜的執念竟然如此之深,
不過趙衛國可不會縱容他這種愛佔小便宜的毛病。
趙衛國將閻埠貴送到市區後,開口問道,
“閻老師,要不要順便買點土特產帶回去?”
閻埠貴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多謝你的好意!”
趙衛國說道,“不客氣,那我送你到火車站吧?”
聽到趙衛國的提議,閻埠貴點了點頭,“好嘞!”
話音剛落,趙衛國便將閻埠貴送到了火車站。
閻埠貴隨即讓趙衛國先回去,
因為他擔心趙衛國留下來會讓自己請客吃飯,
畢竟在外面吃飯都是要花錢的。
趙衛國自然也看穿了閻埠貴的心思,
於是便沒再多說甚麼,直接趕車返程了。
至於李家屯那邊的事情,趙衛國眼下沒打算採取任何行動,
便暫且按兵不動。
趙衛國對著拉車的馬吩咐了幾句,讓馬自行往回走,
他自己則躺在馬車上閉目養神起來。
他已經領取了今日簽到獲得的物品,
還有相應的技能熟練度與經驗值。
這些東西中並沒有甚麼能讓趙衛國特別留意的,
所以趙衛國便靜靜等待著自己的技能升級,
看看能否獲得自己用得上的東西。
不過他現在最急需的,
是研製出一種機關來幫助自己破解當前的困境。
如果實在研製不出來,那也別無他法,
只能向當地的部隊求助了。
就在趙衛國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時,
一個聲音將他喚醒,“衛國哥!”
趙衛國聽到有人呼喚自己,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清眼前之人的模樣後,他開口說道,“光明!”
鄭光明聽到趙衛國的回應,興奮不已地說道,
“衛國哥,真的是你啊衛國哥!衛國哥,你長得可真精神!”
趙衛國看著鄭光明,笑著問道,
“光明,現在看清楚是我了吧?”
鄭光明用力點了點頭,隨後對著趙衛國說道,
“嗯,衛國哥,現在看得一清二楚了!
我之前還以為,這輩子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