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眼珠飛快地轉了轉,連忙開口補救。
“王主任,我真的知道錯了!”
“這一切都是秦淮茹主動勾引我的!傻柱、許大茂還有劉海中,他們也都被她勾引過,我們都是一時糊塗沒把持住自己!”
他心裡暗自盤算著,反正自己已經栽了跟頭,不如拉上別人一起倒黴,也好減輕自己的罪責。
聽到易中海這番顛倒黑白的話,許大茂氣得跳了起來,怒聲反駁。
“易中海,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我根本就沒碰過秦淮茹!是你自己老不正經、不知廉恥,別把這種髒水往我們身上潑!”
劉海中也連忙跟著附和。
“沒錯,我和秦淮茹之間可沒有任何不正當的關係,易中海你可不能憑空汙衊人!”
四合院裡的男人們聽到這話,看向秦淮茹的眼神瞬間變得複雜起來,有鄙夷、有探究,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秦淮茹依舊低著頭,心裡把易中海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但她反應極快,立刻用雙手捂著臉,大聲哭了起來。
“易中海,你這個沒良心的王八蛋!”
“當初你是怎麼跟我說的?你說如果我不答應你的要求、不給你身子,就不讓我們一家人在這四合院裡待下去。”
“你還要把我們趕出去,我婆婆又沒有帝都戶口,你說要把她趕回鄉下老家去。”
“我婆婆唯一的兒子、我的男人已經不在了,我總不能讓他死了之後,連他的母親都沒有地方居住吧?”
“如果不是你這樣威脅我,我……我怎麼可能會答應你啊!嗚嗚嗚……”
看到秦淮茹把所有責任都推到自己身上,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伸出顫抖的手指著她。
“你……你……你簡直是一派胡言!”
而剛才還在大聲辱罵秦淮茹的賈張氏,一聽到秦淮茹這番哭訴,立刻調轉矛頭,對著易中海怒聲呵斥。
“易中海,你這個老不羞的東西!竟然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禽獸不如的事情,我一定要去告你!”
“閉嘴!都給我老實點!”王主任一聲厲喝,瞬間制止了這場混亂不堪的鬧劇。
他轉頭對著易中海厲聲呵斥。
“易中海!你和秦淮茹之間的這點齷齪事,待會兒再跟你慢慢算賬!”
“我現在問你的是你以權謀私的事情!你老實交代清楚!”
易中海聞言一愣,隨即脫口而出。
“秦淮茹,是你舉報我的?”
“我不就是沒教你鉗工的技能嗎?我甚麼時候以權謀私了?”
“是你自己能力不夠,考不上相應的等級,這還能怪我嗎?”
“我雖然答應過教導你,但我可沒說過具體甚麼時候教導你吧?”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劉海中當即抓住機會煽風點火。
“我之前就覺得奇怪,秦淮茹在廠裡幹了五六年,技術等級卻一直停留在一級鉗工,就算是一頭悟性普通的豬,跟著八級鉗工潛心學習五年,也該晉升到二級了,秦淮茹又不傻,東院裡那個腦子不太靈光的人都能在五年內升到二級,沒想到這一切都是你在背後搞鬼!”
許大茂快速轉動腦筋,瞬間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緣由。
“哼,要是秦淮茹的工人等級提上去了,她的工資自然也會跟著漲,到時候易中海還怎麼用生計來要挾她,讓她乖乖聽從自己的擺佈呢!”
聽到許大茂這番直白的話,易中海頓時怒目圓睜,聲色俱厲地呵斥。
“許大茂!你休要胡言亂語!”
許大茂毫無懼色地回懟。
“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怎麼?你真以為現在自己還能穩穩當當地做咱們大院的一大爺?真以為這個院子裡的一切還能由你一手操控、為所欲為嗎?易中海,屬於你的時代早就已經過去了!”
這番話一出口,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的天!許大茂這個人下手也太狠了,簡直是直擊要害、戳中痛處,把話說到了絕路上。
大家之前都沒發現,許大茂竟然還有如此鋒芒畢露、毫不留情的一面。
不過許大茂心裡十分清楚,易中海至今仍是八級技術工人,名義上依舊是大院的一大爺,平日裡確實不是輕易能招惹的物件。
但要說他心裡最痛恨的人,其實不是何雨柱,而是易中海。
憑何雨柱那點粗淺的心思和本事,要是沒有易中海在背後撐腰做主,他早就把何雨柱收拾得服服帖帖,甚至有可能把何雨柱送進局子裡了。
正是因為有老太太和易中海兩人一直護著何雨柱,何雨柱才敢在大院裡如此肆無忌憚、橫行霸道。
此刻的老太太心裡跟揣著一面透亮的鏡子,院裡鬧得沸沸揚揚,她早聽得明明白白。
可她偏裝作毫無察覺,壓根沒打算出面摻和這檔子事。
她心裡清楚,自己打心底裡待見易中海和何雨柱。
但他們終究跟自己沒有血脈相連的親情,如今自己願意用往後的安穩日子護著他倆。
這已經算是仁至義盡,絕不可能為了他們去賭上性命。
眼下許大茂總算等到了反擊易中海的絕佳時機。
憑他的性子,自然不會錯過這個落井下石的好機會。
王主任聽完許大茂的一番訴說,臉色變得愈發陰沉難看。
“許大茂,說話要講分寸,惡意詆譭他人也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許大茂絲毫沒有退縮的打算,強硬地回應道:“詆譭?我可沒詆譭任何人!”
“這麼些年來,一大爺在咱們大院裡向來獨斷專行、一手遮天。”
“院裡不管出了甚麼事,他都愛私下裡解決。”
“靠著道德綁架的手段在眾人面前作威作福,身邊有何雨柱這樣的人當他的打手。”
“又有老太太給他撐腰,他才敢如此肆無忌憚、為所欲為。”
“就算是跟秦淮茹有不清不楚的牽扯,對他來說又算得了甚麼?”
“這個大院在他的掌控下,簡直快變成一個獨立的小王國了!”
易中海被許大茂的這番話氣得渾身發顫,對著許大茂怒吼道:“許大茂,你在胡言亂語些甚麼?”
許大茂冷冷地回敬道:“我胡言?你敢當著大夥兒的面發誓。”
“說你沒做過任何見不得光的事情嗎?棒梗多次偷東西。”
“除了有一次被趙衛國報了案,交給公安部門處理之外。”
“其他的每一次,不都是你出面幫忙擺平、遮掩過去的嗎?”
“何雨柱多次動手打我,每次都把我打得渾身是傷、傷痕累累。”
“哪一次不是你出面評判,卻總是偏袒何雨柱?”
“你仗著自己八級工的資歷和一大爺的身份。”
“動不動就煽動大院裡的其他人把我趕出院子。”
“到處說我許大茂心腸歹毒、壞得透頂。”
“大家不妨好好想想,我就算再壞,也只是針對何雨柱一個人。”
“何雨柱天天動手打我,我甚麼時候主動招惹過大院裡的其他人?”
“有誰願意站出來說說,你們誰家沒吃過我家送的東西?”
“我甚麼時候佔過你們誰的便宜?難道我還挖過你們誰家的祖墳不成?”
“憑甚麼就說我是壞到流膿、無可救藥的人?”
“難道就因為易中海說我壞,我就真的壞了嗎?”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還有,你每年都會給秦淮茹家捐一千多塊錢。”
“這些事情大家難道都已經忘了嗎?”
聽到這裡,王主任心裡開始犯起了嘀咕:這個四合院每年都能評上先進集體。
難道都是透過這樣的方式評出來的?
易中海此刻對許大茂恨得咬牙切齒。
萬萬沒有想到,許大茂會在這個關鍵的時候,給自己如此沉重的一擊。
讓他毫無招架之力。
他在心裡暗暗發誓,只要這次能平安度過難關。
一定要想辦法把許大茂徹底整垮,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王主任強行壓下心中的火氣,對易中海說道:“好,很好,真是太好了!”
“這件事情咱們以後再慢慢清算,現在先來說說你自己的問題吧!”
嚯!怎麼還有其他的事情?這是不讓人有活路了嗎?
易中海在心裡暗暗叫苦,臉上卻不敢表露出來。
只能小心翼翼地問道:“王主任,還有甚麼事情啊?我真的沒有其他問題了!”
王主任輕哼了一聲,反問道:“嗯?你確定你沒有其他問題了?”
“如果等我先把事情說出來,那可就不算你主動自首了。”
“到時候等待你的結果可就不是現在這樣了。”
“要是沒有確鑿的證據,你覺得我會特意來找你這個八級工的麻煩嗎?”
聽到王主任這番帶有威脅意味的話,易中海變得更加慌亂不安。
他在腦海裡仔細回想了一遍,實在想不出來。
自己還有甚麼事情被王主任掌握了。
但剩下的那件事情,他是死也不能承認的。
他心裡十分清楚,要是再繼續坦白交代。
自己就真的徹底沒有退路了,一點周旋的餘地都沒有了。
可他又不確定,王主任掌握的事情。
是不是關乎自己身家性命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