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的時候。
秦淮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何雨柱。
忍不住輕輕地哼了一聲。
然後轉過身體就離開了房間。
何雨柱看到秦淮茹已經離開了。
這才從床上坐起身來。
開啟房門,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在村子的另一邊。
趙衛國正騎著馬匹。
在鄉間的小路上快速地奔跑著。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去市區了。
所以這次前往市區,對他來說。
也算是一件比較熟悉的事情了。
而秦淮茹在村子裡面到處打聽訊息。
卻在每一個地方都遇到了阻礙。
她的心裡感到非常疑惑。
自己才剛剛來到這個村子。
為甚麼會有這麼多人不喜歡自己呢?
就在秦淮茹心裡充滿疑惑的時候。
不遠處有幾個人正在聊天,他們說的內容。
讓她終於知道了其中的原因。
“你們有沒有聽說那件事啊?
就是那個跟秦淮茹一起過來的高個子男人說出來的。”
“那個名字叫秦淮茹的女人。
在帝都生活的時候,就喜歡去勾引別人家的男人。
你們可得把自己家裡的男人看好了。
千萬不能讓那個女人把自家的男人給勾走了!”
“這還用得著你提醒嗎。
咱們這個村子雖然規模不小。
但村裡的人們相互之間都非常熟悉。
我家裡的那口子要是敢跟那個女人有甚麼牽扯不清的關係。
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我家裡的那位也是一樣的態度。
你說她都已經生活在大城市裡了。
生活條件比咱們農村要好上太多了。
怎麼還會做出那種不守婦道的事情呢?”
“那還能有甚麼其他的原因啊。
肯定是嫌棄幹活太勞累了。
沒有哪個男人能夠一直忍受她這樣好吃懶做的性子。
不管換成是誰。
時間長了,也沒辦法忍受下去啊!”
“可就算是這樣,也不能成為她去勾引別人男人的理由啊。
咱們村子裡面也有好幾個寡婦。
也沒見過哪個寡婦像她這樣。
專門去勾引別人家的男人。
不過我倒是知道一件事。
村子南邊的那個小寡婦。
有好幾個年輕小夥子都在惦記著她呢!”
“哎。
你說的是不是老崔家的那個寡婦啊?
她也真是太可憐了。
她的男人當年去參加軍隊打仗。
這麼多年都過去了。
既沒看到人活著回來,也沒見到屍體。
上面也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說法。
她一個女人家帶著兩個孩子。
就這麼一直苦苦地等著。
你說她長得那麼漂亮。
身材又那麼好。
就算再找一個男人幫她一起照顧孩子,也是可以的啊。
可她就是不願意這麼做。
一直待在咱們這個村子裡生活。”
“哎。
不說她的事情了。
對了。
聽賴老三說。
昨天村部那邊整整叫了一晚上的人。
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得了吧。
就賴老三那個人的性子。
他怎麼可能會去村部那種地方呢?
他都快懶到極致了。
平時就連家門都不願意邁出一步!”
秦淮茹聽到這裡的時候。
立刻就明白這些話全都是何雨柱傳播出去的。
怪不得自己在村子裡面一路走來。
總是有那麼多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原來是何雨柱在背後故意編造關於自己的壞話。
而且何雨柱還是自己的聾侄子。
昨天自己只是因為身體有些不舒服。
所以才在村部裡面休息了一小會兒。
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傳播得這麼快。
還被傳成了這麼難聽的版本。
秦淮茹的心裡跟明鏡似的,她深知眾人的議論足以傷人,流言蜚語的威力真能把人逼到絕境。
可眼下她沒有任何應對的法子,根本沒辦法跟村裡的鄉親們辯解半句,只能回頭去找何雨柱討說法。
於是,秦淮茹滿肚子火氣地朝著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哐當” 一聲響,秦淮茹抬起腳猛地踹開了房門,接著大聲喊罵道:“傻柱!”
隨後她怒氣衝衝地走進房間裡,在屋子裡頭四處找了一遍,卻沒看到何雨柱的身影。
之後她又在住處附近找了一圈,還是沒能找到何雨柱。
而在這個時候,何雨柱正在村子裡偷偷地詆譭趙衛國,到處說趙衛國的不好。
“這位同志,我跟你講,那個叫趙衛國的人可不是甚麼正派人物,他在京城的時候名聲就不怎麼樣。”
“你知道我們這次到這兒來是為了甚麼嗎?就是為了找秦淮茹的兒子棒梗。”
“棒梗是趙衛國的同學,當初棒梗只是跟他開了個小玩笑,拿了他一點東西,他就直接報了警。”
“之後趙衛國還不肯出具諒解書,這個人的心眼特別小,結果棒梗就因為這件事被判刑了。”
“你說說,都是小孩子之間的事,他怎麼能這麼做呢,這也太小心眼了。”
“你可得讓你們家孩子離他遠一些,不然的話,說不定哪一天他就把你們家孩子也送進監獄了!”
“你說的那根本不是開玩笑,那就是偷東西的行為!你怎麼能說人家報警不對呢?”
“要是我家孩子敢做這種偷東西的事,我直接打斷他的腿都不為過。”
“偷了別人的東西還要求別人原諒,你這個人是不是連最基本的是非觀念都沒有啊?”
“哎,你這個人怎麼能這麼說話呢,那真的就是小孩子之間開個玩笑而已。”
“大家都是住在一個地方的鄰里,開個玩笑難道都不允許嗎!”
“哼,我看你這個人腦子有問題,根本分不清楚甚麼是對甚麼是錯!” 說完這話,這個人就轉身離開了。
何雨柱在後面急忙大聲喊道:“你別走啊,你等一等,我還沒把話說完呢!”
看著那個人頭也不回地往前走,何雨柱只好繼續在村子裡轉悠,到處跟其他人說趙衛國的壞話。
要知道,現在正趕上村子裡農忙的時節,村裡那些遊手好閒、不願意幹活的懶漢都躲到外面去了,根本不在村子裡待著。
留在村子裡的都是忙著下地幹活的人,而這些在村子裡幹活的人,幾乎每個人都受過趙衛國的恩惠。
大家也都清楚趙衛國是個有能力、心地又善良的人,所以何雨柱說的那些壞話,根本沒有人相信。
而且大家還在私下裡議論何雨柱的不是,覺得他做得太過分了。
“你們說說,當初衛國何必救他們呢,要是換成我的話,直接就讓他們死在野人溝裡算了!”
“沒錯,真是救回來兩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你看他們現在在村子裡到處說衛國的壞話,太過分了!”
“我也知道這件事,剛才已經有人跟我講過了。你說說當初怎麼就沒把他們直接扔在林子裡不管呢!”
“媽的,衛國就是太善良、心太軟了,要是我的話,直接就把他們弄死在林子裡,到時候就帶兩具屍體回來。”
“反正進了野人溝的人,沒幾個能活著出來的,也不會有人懷疑甚麼。”
“就是!就該讓他們為自己做的那些事付出應有的代價!”
“要不是村長攔著不讓我們鬧事,我早就把那個叫何雨柱的人弄死了,反正這裡地方偏僻,沒人會去舉報。”
“到時候把他的屍體往山裡一扔,估計連屍首都找不到!”
“嗯嗯,早就該讓山裡的野獸把他給吃了,省得他在村子裡到處搗亂、說別人的壞話!”
“沒錯!這種忘恩負義的人,就不應該活著!”
何雨柱在一旁悄悄地聽著這些人的對話,內心充滿了震驚和害怕。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在這些人的心中竟然這麼不受歡迎,甚至被人如此痛恨。
何雨柱不敢貿然從藏身的地方出去,生怕遇到脾氣暴躁的人,再給自己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於是,何雨柱悄悄地轉過身,朝著自己住的地方返回了。
但他並不是一個心胸開闊的人,甚至比許大茂還要小氣、記仇。
許大茂頂多只能算是一個壞人,而何雨柱則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小人,做事毫無底線。
他可不願意就這麼忍氣吞聲,嚥下一肚子委屈,回到住處後,就開始琢磨著怎麼報復趙衛國的家人。
何雨柱低著頭小聲碎碎唸的時候,恰巧被村子裡二奎家那條名叫大黑的大狗聽到了。
要是何雨柱沒有把想要報復的想法說出來,趙衛國或許還不會主動去找他的麻煩。
可現在既然何雨柱已經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了,趙衛國自然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他。
大黑在心裡盤算著,如果自己把這個訊息告訴趙衛國,說不定就能吃到肉了,這對它來說是個不小的誘惑。
要是何雨柱知道,自己竟然被一隻為了一塊肉就出賣人的狗給出賣了,恐怕會氣得吐血吧。
何雨柱一邊低著頭小聲碎碎念著報復的計劃,一邊往自己住的地方走。
剛回到村部,他就看到秦淮茹正站在門口等著自己,臉色十分難看。
秦淮茹一看到何雨柱,就表現得十分生氣,臉上滿是怒火。
“傻柱,你這個挨千刀的,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說完這話,秦淮茹就朝著何雨柱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