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了那邊之後,如果遇到甚麼事情,用這封介紹信就能解決。
如果有時間的話,把你們開荒團需要的種子也一起領回來!
趙衛國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
我上次買的種子,已經足夠我們開荒團使用了!
聽到趙衛國的話,李大寶點了點頭,說道:“行,那你就自己決定吧。”
趕緊出發吧!
趙衛國對著李大寶點了點頭,然後問道:“李叔,這兩個人都叫甚麼名字啊?”
李大寶說道:“哦,一個叫周曉白,另一個叫丁思甜!”
聽到李大寶說的名字,趙衛國感到非常震驚。
他急忙追問道:“你說她們叫甚麼名字?”
李大寶語氣平淡地說道:“叫周曉白和丁思甜啊。”
怎麼了?你認識她們嗎?
趙衛國帶著好奇的語氣問道:“她們也是從京城來的嗎?”
李大寶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她們是從京城來的。”
不過好像是她們自己主動提出要來這裡的!
聽到李大寶的話,趙衛國心裡充滿了疑惑。
要知道在原來的故事裡,事情並不是這樣的。
不過具體是甚麼情況,等去接她們的時候就能知道了。
趙衛國說道:“行,那我現在就出發!”
說完之後,趙衛國對著小白叮囑道:“小白,我要去一趟市裡。”
你在家裡要好好看家啊!
小白叫了一聲,作為對趙衛國的回應。
本來聽到趙衛國和李大寶的對話,想從裡面走出來的何雨柱和秦淮茹。
聽到小白的叫聲之後,兩個人又害怕了。
趕緊又縮了回去。
趙衛國則是回到自己的住處,騎上一匹馬,又牽了另一匹馬,然後離開了村子。
過了一會兒,何雨柱聽不到白虎的聲音了。
他悄悄地開啟門,朝著外面看了看。
看到李大寶之後,何雨柱趕緊喊道:“村長,等一下,等一下!”
聽到何雨柱的聲音,李大寶回頭看了一眼。
然後對著何雨柱問道:“你有甚麼事情嗎?”
何雨柱看了看李大寶,然後問道:“村長,趙衛國去哪裡了?”
李大寶開口回答:“他去市區了,你找他有甚麼事嗎?”
何雨柱聽了李大寶的回答,立刻接著說道:“哎呀,我本來還想讓他到市區的時候,幫我捎帶些東西呢,他現在已經出發了嗎?”
李大寶輕輕點了點頭,反問道:“他剛走沒多久,怎麼了,你有很緊急的事情嗎?”
何雨柱急忙追問道:“村長,那您還有沒有甚麼辦法,能讓我追上他啊?”
李大寶陷入短暫的思索,沒有立刻開口。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地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現在這種情況,只有你馬上騎上馬匹去追趕。
說不定這樣做,還能留下一點點找到人的可能。
但就憑你目前的騎馬技術。
想要追上前面的人,難度是非常大的。
趙衛國現在可是咱們村子裡騎馬水平最高的人。
要追上他,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除非等到他從市區那邊往回走的時候。
哦,對了。
你們兩個人打算在甚麼時候準備出發回去呢?
我會安排村裡的人來送你們啟程!”
聽完李大寶說的這些話。
何雨柱忽然把話題轉到了別的事情上。
他向李大寶詢問道。
“村長您。
真的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棒梗這個名字嗎?”
李大寶把目光落在了何雨柱的身上。
隨後用平靜無波的語氣回答道。
“何雨柱啊。
我跟你說三個方面的情況。
第一點。
你剛才提到的那個叫棒梗的人。
我別說跟他認識了。
就算是聽到這個名字,也是頭一回!
第二點。
我是咱們這個村子的村長。
又不是監獄裡負責管理犯人的監獄長。
按照你剛才描述的那些情況來看。
你嘴裡說的這個棒梗,應該是個犯了罪的人吧?
就算你們所說的這個棒梗,真的曾經來過這附近一帶。
也不會有人特意跑到我這裡來跟我說這件事。
第三點。
我們整個李家屯,壓根就沒有設立監獄。
也從來沒有出現過犯人跑到這裡來的情況。
剛才你不是已經在村子裡面轉了一圈了嗎?
在村子裡,你找到監獄的影子了嗎?
另外還有一點。
你們兩個人都是從大城市過來的。
可在農村地區,怎麼可能會有監獄存在呢?
難道說。
你們所在的帝都,農村地方是有監獄的?”
聽完李大寶說的這一番話。
何雨柱和秦淮茹兩個人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也終於清楚為甚麼人家會對自己帶有看不起的態度了。
一回想起來昨天發生的那些事情。
秦淮茹就滿肚子怨恨地瞪著何雨柱。
因為在她看來,眼前遇到的這些麻煩,全都是何雨柱招惹出來的。
於是秦淮茹連忙帶著一臉歉意的表情。
對李大寶說道。
“真的非常抱歉。
村長同志。
我們也是因為太過著急尋找兒子了。
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要是剛才我們在說話的時候。
有哪些地方冒犯到了您。
還請村長同志您多多包涵擔待一下!”
“我們計劃在這個地方再停留兩天時間。
之後給家裡那邊傳遞一個口信。
詢問一下家裡目前的情況。
如果等到那時候。
還是真的沒辦法找到兒子的下落。
那我們也就只能選擇放棄尋找了。
到時候我們就直接啟程回去。
這段時間要在這個地方繼續打擾您和村裡的鄉親們。
實在是非常不好意思!”
秦淮茹接著這樣說道。
秦淮茹可不會傻到直接去問李大寶。
“我們在這兒再待兩天行不行” 這種問題。
因為她心裡很清楚。
萬一人家直接開口說不行。
自己就會陷入非常尷尬的局面當中。
所以她選擇用主動和李大寶商量的方式,來談這件事情。
李大寶聽完秦淮茹說的這些話。
對這兩個人的厚臉皮程度有了新的認知。
不過在他心裡,也更加討厭這兩個人了。
要知道的是。
在這個村子裡面。
大家最反感討厭的就是那些愛耍小聰明、玩弄心機的人。
村子裡的大多數人,性格都是直來直去、開朗爽快的。
看到何雨柱和秦淮茹兩個人。
一直在暗地裡耍弄心機手段。
李大寶也懶得再跟他們多浪費口舌。
只簡單地說道。
“那行吧。
既然你們想在這個地方打聽訊息。
那就去打聽好了。
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
先離開這裡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
李大寶根本就不給何雨柱和秦淮茹兩個人反應過來的時間。
轉過身體,就直接朝著遠處走去。
看著李大寶漸漸走遠的背影。
何雨柱臉上帶著一臉不耐煩的神情,小聲地嘟囔著說道。
“這到底是甚麼人啊。
連最基本的禮貌都不懂。
真可惜了他還是個當村長的人呢!”
要是昨天的時候,何雨柱沒有說出那些不應該說的話。
秦淮茹今天或許還會覺得何雨柱這個人挺不錯的。
可現在在秦淮茹的眼裡。
何雨柱所做的這些事情。
簡直就是在給自己增添麻煩、增加心理壓力。
秦淮茹緊緊地盯著何雨柱。
毫不客氣地對他說道。
“你要是不懂得怎麼說話。
那就乾脆別開口說話了。
這樣行不行!”
何雨柱把目光轉向秦淮茹。
然後用平淡沒有起伏的語氣回應道。
“行。
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
給你這個。
這是昨天我答應要告訴你的電話號碼。
這個村子裡面有專門的電話所。
你自己去那個地方問問怎麼打電話吧。
打一分鐘電話需要花費五毛錢。
你自己看著安排這件事。
另外還有一點。
以後別再過來找我了。
畢竟我是個不會說話的人!”
聽完何雨柱說的這些話。
秦淮茹立刻就感到後悔了。
但她後悔的事情,並不是自己剛才對何雨柱說的那些話。
而是後悔打電話需要花費的那五毛錢。
—— 這五毛錢,要透過甚麼辦法才能讓何雨柱來掏錢呢?
何雨柱看著秦淮茹臉上那副糾結難辦的神情。
直接把她心裡的想法點破了。
“你別在那裡心裡盤算來盤算去了。
我身上現在已經沒有錢了。
這打電話的錢,你自己來出吧。
我知道你手裡是有錢的。
以前你總是跟別人說自己的日子過得很困難。
那些話全都是說給別人聽的客套話而已!”
說完這些話。
何雨柱就轉過身體,回到屋裡躺到了床上。
秦淮茹手裡確實是有錢的。
但她根本就不願意花自己的錢。
畢竟她手裡的那些錢,得來都非常不容易。
而且現在這種情況之下。
她估計再也沒有辦法打何雨柱房子的主意了。
要是失去了何雨柱這個可以依靠的人。
那麼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家裡的房子。
恐怕也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了。
不過現在的秦淮茹,還在心裡盤算著。
等回到原來的地方之後,怎麼算計易中海的房子。
在她看來。
現在的何雨柱,已經完全不能依靠了。
到時候她可以提出讓棒梗給易中海養老的想法。
說不定這樣就能把何雨柱從易中海的養老名單裡面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