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衛國卻反駁道:
“哼,先不說評上先進能給我們帶來多少益處,單說咱們院子裡現在出現了小偷這件事。
先進一年才評選一次,也就過年的時候給些物品,可要是不把這個小偷抓住。
那街道發放的那點東西,恐怕都會被這個賊給霸佔去了吧!”
趙衛國的話音剛落,一陣淒厲的叫喊聲便緊接著傳了過來:
“你這個挨千刀的,竟敢說誰是賊?”
趙衛國想都沒想,直接回了過去:
“我說的自然是那個偷了我家東西的賊,怎麼,賈張氏?難道你知道有誰去過我們家?
還是說,你早就知曉那個賊的身份?亦或是,那個賊根本就是你自己?”
賈張氏聽完趙衛國的話,立馬扯著嗓子大聲嚷嚷起來:
“怎麼可能!你可別在這裡胡言亂語!”
趙衛國冷笑一聲,反問道:
“哼,我是不是胡說,現在還不好下定論,但剛才你那反應,未免也太讓人浮想聯翩了吧!”
周圍的鄰居們看著賈張氏這副模樣,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不屑的神情——要知道在這個大院裡,就數賈張氏平日裡手腳最不乾淨。
後來她的孫子棒梗也跟著學壞,可每次出事,一大爺易中海都會用“小孩子不懂事”的理由幫他們搪塞過去。
院裡不少人家就算吃了虧,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不敢多說甚麼。
但這次趙衛國主動站出來,還提出要報警,大家心裡其實都很樂意看到這一幕。
因為所有人都想好好整治一下賈家這一家子了。
所以當趙衛國當眾懟賈張氏的時候,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替賈張氏說話。
看到眼前這副局面,易中海心裡滿是無奈,但他畢竟是大院的一大爺,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事情鬧大。
於是易中海轉向趙衛國,開口說道:
“趙家小子,你怎麼能這麼說話?賈張氏不管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
你就是這麼對待長輩的嗎?”
聽到易中海的話,趙衛國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
“哈哈,一大爺,我真沒想到,咱們大院裡堂堂的一大爺,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我剛才說賈張氏甚麼了嗎?
根本沒有吧!我只不過是說不能放過那個偷東西的賊,是賈張氏自己主動跳出來對號入座的。
你現在這麼指責我,難道你也知道是誰偷了我家東西,還故意包庇這個犯罪分子不成!”
趙衛國一句話接一句話,把一頂頂大帽子扣在易中海頭上,讓易中海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易中海之所以能在大院裡掌控局面,靠的無非兩樣:一是用道德綁架大家,二是靠“戰神”何雨柱的武力支援。
以前每次說不過別人的時候,他就會讓何雨柱出面動手解決。
可現在何雨柱就站在一旁,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句話。
易中海偷偷看了何雨柱好幾眼,可何雨柱始終不為所動,這是為甚麼呢?
因為何雨柱心裡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是趙衛國的對手,現在要是主動上去找事,那不是等著捱揍嗎?
何雨柱雖然外號叫“傻柱”,但他可一點都不傻。
別人看著何雨柱平時傻乎乎地聽易中海的話,可要是易中海自己有孩子,大家再看看何雨柱還會不會這麼聽話?
要知道何雨柱從小就沒了母親,父親後來也跟著一個寡婦跑了,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如果何雨柱真的是個傻子,早就活不到現在了,更不可能長得人高馬大的。
而且何雨柱為甚麼只對易中海、秦淮茹和大院裡的老太太好?
原因有兩個:第一,易中海是一大爺,何雨柱早就知道易中海想讓自己給他養老;第二,老太太在大院裡輩分最高,能給他撐腰。
也正是因為這樣,何雨柱在大院裡才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渾不吝樣子,不管是誰他都敢打。
因為他心裡清楚,不管自己鬧出甚麼事,都有易中海和老太太護著他。
但昨天何雨柱被老太太教訓了一頓,他也終於明白,就算是老太太,也沒法跟趙家抗衡。
而且自己現在要是衝上去幫易中海,不僅會捱揍,還沒人會站出來給自己撐腰。
這種明擺著白捱揍的事,他才不會做呢!更何況,賈張氏這個老太婆,本來就是他和秦淮茹之間的一大障礙。
要是沒有賈張氏在中間攪和,他早就把秦淮茹追到手了,所以何雨柱乾脆直接無視了易中海的目光。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也知道自己說不過趙衛國,只能暗自著急。
就在易中海剛想再開口說點甚麼的時候,一道新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裡發生甚麼事了?”
趙衛國一眼就認出了來人,連忙說道:
“周隊,您可來了!我家裡的情況您也知道,我爸爸前段時間去支援國家建設了。
今天我們全家去火車站送他,出門的時候我明明把門鎖好了。
可等我們回來,家裡就變成這樣了——很明顯是被人盯上了,而且對方還是破門而入的。
至於具體丟了甚麼東西,我們現在還不清楚,因為我們一直沒進去,就是為了保護好案發現場!”
周隊聽完趙衛國的話,輕輕點了點頭,說道:
“做得很好,保護案發現場是對的,等我們的人採集完證據,你們再進去統計損失就行。
小黃、小孫,準備一下,開始幹活!”
“好嘞,周隊!”小黃和小孫立刻應道。
易中海也不是真的傻,之前敢站出來說話,不過是仗著自己一大爺的身份罷了。
現在警察都來了,他可不敢再出頭了——要是他現在還敢站出來幫賈張氏說話,說不定會被警察帶走調查。
就算最後查出來跟他沒關係,經過街坊鄰居們以訛傳訛,對他來說也是得不償失。
反正他剛才已經說過幾句場面話了,就算秦淮茹事後想找他麻煩,也挑不出甚麼錯來。
至於賈家的人,他心裡清楚,只要穩住秦淮茹,就能穩住何雨柱,說到底,他做這些還是為了何雨柱。
至於賈家其他人的死活,跟他其實沒多大關係。
周隊帶著手下人進屋取證,過了一會兒才走出來,說道:
“好了,我們已經初步勘察完現場了。
根據我們的調查,這次入室行竊的應該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
具體是誰,我們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既然大家都在,各家各戶的孩子應該都能叫來吧?”
聽到周隊的話,賈張氏立刻大聲喊了起來:
“你憑甚麼說就是孩子乾的?
我們家棒梗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現在都沒回來呢!”
賈張氏的話音剛落,旁邊的閻解曠就立刻大聲反駁道:
“你胡說!
我剛才明明看到棒梗回來了,而且回去之後就一直沒再出來過!”
賈張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變得凶神惡煞,尖聲朝著閻解曠嚷嚷起來:
“你這該死的閻家小子,也敢多嘴!
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話音剛落,她就朝著閻解曠猛衝過去。
周隊立刻厲聲喝止:
“住手!
賈張氏,你想幹甚麼?
難道是想蹲大獄嗎?”
周隊心裡清楚,對付這種胡攪蠻纏的刁民,就得用強硬態度嚇唬一下。
聽到周隊的話,賈張氏雖說不敢再往前衝,嘴裡卻依舊罵罵咧咧:
“你這殺千刀的閻家小子,早晚得死!
瞧你那瘦猴樣,就不是甚麼好東西……”
周隊立刻提高音量,嚴肅地說:
“賈張氏,你要是再在這兒胡言亂語,我現在就把你抓起來,你信不信!”
賈張氏這才閉了嘴,不敢再吭聲。
周隊掃了一眼在場所有人,說道:
“現在我給大家一個機會,剛才進趙家偷東西的人,要是現在主動站出來,我可以算他有自首情節,到時候懲罰會減半。
但要是等會兒被我們查出來是誰幹的,就算到時候有受害者的諒解書,懲罰也不會減輕。
大家要知道,我國法律有明確規定,有自首情節的,可以酌情減輕或者免除處罰。
“現在不主動站出來,等會兒一旦被查出來,可就別怪我們不顧街坊鄰里的情面了!”
周隊的話音剛落,在場的居民們便紛紛帶著自家孩子回了家——大家心裡都清楚,這是回去詢問自家孩子,到底是不是他們做的。
要知道在這個年代,家庭成分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要是孩子留下了案底,以後不管哪個工廠都不會錄用,更別說找其他工作了。
而且這個年代所有東西都是國有化的,沒有工作的話,連基本的生活都成問題。
所以大家都害怕自家孩子犯了這種錯,影響一輩子的前途。
賈張氏站在原地,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心裡打著小算盤——她不知道周隊是不是真的能查到人。
要是周隊只是在嚇唬人,那自家棒梗要是主動站出來,不就成了傻子嗎?
可要是周隊說的是真的,那自家棒梗要是被查出來,說不定就得判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