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就是因為沒給閻解成弄到錢,才被他刺激著去開荒的。
所以聽到閻解成的話,趙衛國根本不想搭理。
見趙衛國不理自己,閻解成發火了,
這個平時沉默寡言的小子,現在不僅話多了,還敢不理自己?
閻解成怒氣衝衝地說:“趙衛國,你小子膽子越來越大了,我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
前兩次全院大會閻解成都沒參加,不知道趙衛國現在的情況,
回來後也是聽別人說的,
但他以前瞭解的趙衛國,根本不相信趙衛國會有多厲害,
要是真厲害,能被自己忽悠去開荒嗎?
所以閻解成根本不信。
而趙衛國只對他說了一個字:“滾!”
閻解成正要發火,想教訓教訓趙衛國,
閻埠貴聽到大兒子和趙衛國起了衝突,趕緊大聲呵斥:“閻解成,你幹甚麼呢?趕緊給我回來!”
閻解成聽見父親的聲音,惡狠狠地瞪了趙衛國一眼,還是氣呼呼地回去了。
看著閻解成走了,趙衛國失望地搖了搖頭,繼續雕著手裡的木雕。
閻埠貴見閻解成回來了,就訓斥他:“我不是跟你說過,別去招惹趙家的人嗎?”
閻解成說:“爸,沒事,趙衛國那腦子不靈光!”
閻埠貴聽了大兒子這話,說道:“腦子不靈光?我看是你腦子不清楚,跟你說,以後離趙家的人遠點兒,要是捱了揍,別回來找我!”
要知道趙衛國前幾天打何雨柱的事還歷歷在目,
以前那是趙家的人不屑於跟大院裡的人爭鬥,
現在趙家的人是想在大院裡樹立威信呢。
想到這兒,閻埠貴又說:“你要是吃了虧,可別來找我,昨天跟你說的話都忘了?”
閻解成知道不聽話的後果是甚麼。
這時趙衛國回到家,正雕著東西,一個聲音傳了進來:“衛國在家嗎?”
趙衛國一聽就知道是婁曉娥來了,應道:“婁姐,我在家呢,進來吧!”
婁曉娥推開門走進來,手裡還拿著糕點,對趙衛國說:“衛國,剛才謝謝你,就你替我說話了!”
趙衛國擺了擺手,手上的活沒停,繼續雕刻著:“沒事,我就是看不慣有人欺負人。”
婁曉娥把手裡的糕點放在櫃子上,說:“這是我從家裡帶的吃的,你們嚐嚐。”
趙衛國對婁曉娥說:“謝謝婁姐了,不過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一下。”
婁曉娥知道趙衛國不簡單,這三次全院大會她都在場,
以前沒怎麼留意,現在才發現趙衛國很有本事。
要是沒有趙衛國,大院裡的人都不知道秦家那麼有錢;
要是沒有趙衛國,她還以為傻柱和易中海是好人;
要是沒有趙衛國,剛才那事她只能吃個啞巴虧。
所以婁曉娥知道趙衛國很聰明,她點了點頭:“你說吧!”
趙衛國說:“我說了,婁姐你別生氣,我知道,經過今天這事,你和許大茂之間估計沒甚麼感情了。
你們早晚得分開,許大茂是甚麼樣的人,想必你比我更清楚,要是你打算和他分開,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婁曉娥聽了這話,一頭霧水:“甚麼意思啊?”
趙衛國解釋道:“許大茂跟你結婚,目的是甚麼,你自己心裡也有數,現在你的家庭成分擺在那兒。
本來許大茂跟你結婚,是以為你們家能幫他,可你父母根本沒幫過他。
還有就是你們結婚這麼多年,你也沒給他生個孩子,不過我知道,這不是你的問題,是許大茂早就被何雨柱打得不能生育了。
但許大茂肯定不會承認,他只會覺得是你不能生,就這兩點,就足夠讓許大茂記恨你們家了。
現在你們還沒分開,要是真離婚了,許大茂知道你們家那麼多事,肯定會去舉報,到時候你父母會是甚麼下場。
你或許沒甚麼事,但你父母就不好說了,要是真想和許大茂離婚,一定要跟你父母說,不然遭殃的就是他們了。
至於這個大院,你最好別再回來了,這裡的人,沒幾個好東西。
一旦走漏了風聲,你父母可能就……”
婁曉娥聽了這話,一想到那些可怕的後果,便把趙衛國的提醒真正聽進了心裡。
她原本打算自己悄悄辦了離婚,不跟父母透露半分,
可經趙衛國這麼一點撥,才猛然醒悟自己的想法有多幼稚。
要是因為自己的事連累父母落難,那她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在原來的故事裡,婁曉娥會選擇和何雨柱走到一起,全是因為何雨柱找了大領導救了她全家。
這份救命之恩重如泰山,讓她無以為報,所以才把自家的傳家寶、甚至自己都託付給了何雨柱,後來還給他生下了一個孩子。
倘若沒有這個前提,就算聾老太太再怎麼費盡心機算計,婁曉娥也絕不會和何雨柱有瓜葛。
畢竟何雨柱是甚麼德行,婁曉娥在大院裡住了這麼久,不可能一點都不清楚。
雖說他和秦淮茹之間沒發生過實質性的關係,但何雨柱對秦淮茹那非同一般的態度,婁曉娥又不傻,怎麼可能看不明白。
儘管如此,婁曉娥當初依舊那樣做了,一方面是她明白自己已然離婚,另一方面是傻柱的確救過她全家的性命。
婁曉娥點了點頭,開口說道:“衛國,真是太感謝你了!”
趙衛國擺了擺手回答道:“你也算是大院裡為數不多的好人,我也就是給你提個醒罷了。我跟你說的這些話,除了你的父母,千萬不要跟大院裡的其他人說起。”
“不然的話,一旦真的出了甚麼差錯,到時候你可就該後悔都來不及了!”
婁曉娥鄭重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太感謝你了,我還有事情要忙,就不打擾你了!”
趙衛國沒有站起來,只是說道:“婁姐慢走!”
說完就重新專注於雕刻,沒再做其他的事情。在他心裡,能給婁曉娥提這個醒已經算是盡到最大的仁義了。
至於說幫助婁曉娥,趙衛國既沒有那樣的心思,也沒有那份義務和能力。在這個年代,需要幫助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根本就幫不過來。
他也沒有那麼偉大的想法,能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足夠了。況且婁曉娥和他非親非故,他又不是甚麼救世主。
婁曉娥回到家後,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回了孃家。許大茂也沒把這當回事,因為以前每次吵架,婁曉娥都會這樣做。
而趙衛國則一心沉醉在自己的雕刻世界裡,就在這時,聾老太太突然上門了,還喊著:“趙家小子,在家嗎?”
趙衛國愣了一下,心裡十分好奇這老太太突然來找自己有甚麼事。
不過他還是站起身,走了出去……
趙衛國開啟門,看著老太太,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問道:“老太太,您來找我有甚麼事情嗎?”
聾老太太看著趙衛國那略顯客套的笑容,心裡清楚這趙家小子是個聰明人。
老太太在心裡暗自琢磨: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這孩子這麼機靈呢?
但她還是開口說道:“趙家小子,我想跟你聊幾句話!”
趙衛國點了點頭:“好啊,您進來坐吧。雖說眼看就要開春了,但外面還是挺冷的!”
說完便邀請聾老太太進了房間。
到了房間裡,老太太看到桌子上的雕刻,忍不住讚歎道:“趙家小子,這些都是你弄出來的?”
趙衛國點頭回答道:“沒錯,就是個小愛好。這不馬上就要走了嘛,我雕刻點家裡人的樣子,也好留個念想!”
聾老太太聽了趙衛國的話,滿眼羨慕地看著箱子上的雕刻。
然後說道:“你可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啊!”
見聾老太太遲遲不說正事,趙衛國也不主動追問,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應付著聊了幾句。聾老太太心裡暗自嘀咕:這小子可真是隻小狐狸,精明得很!
聾老太太對趙衛國說:“趙家小子,我想問問你,這幾天你怎麼老是跟一大爺和傻柱過不去呢?”
趙衛國淡淡地說:“不是我故意針對他們,是他們一直針對我。我馬上就要走了,不想等我走後,他們在大院裡欺負我母親和妹妹。”
“所以在我走之前,想辦法把他們的氣焰打壓下去!”
趙衛國說得很直接,沒有絲毫隱瞞,不過他其實並沒有真的想把他們怎麼樣。
聾老太太聽了趙衛國的話,追問道:“哦?你每次都有辦法對付他們,那怎麼沒真下手呢?”
趙衛國說:“確實,每次我都能把他們治得服服帖帖,但又覺得,他們雖然做得過分了些,可真要把他們逼到絕境,又有點不忍心。”
“不過再想想,要是我走了以後,他們再欺負我媽和我妹妹,我又覺得必須得給他們點教訓。”
“我現在也挺矛盾的,畢竟都在一個大院住著,真要是把事情鬧大了,他們肯定沒好下場。”
“相信老太太您也看在眼裡,好幾次我都能一次性解決,但每次都手下留情了。”
“我不想做得太絕,但傻柱和一大爺卻一次次針對我們家。”
“不過我還有幾天就要走了,要是再發生一次衝突,我肯定不會心軟了!”
趙衛國半真半假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