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己4級的木工技能,已經能夠製作基礎的機關了,
這是現在普通的木工技能難以比擬的,
畢竟遊戲裡的技能比現實中的要厲害得多。
只是後面升級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不過基礎內功從1級升到2級,增加了2點體質,
從2級升到3級,又增加了4點體質,
算下來一共增加了6點體質。
精神方面的增長也是如此,
看來自己選擇升級基礎內功和基礎冥想術是正確的決定。
至於木匠技能,目前對自己來說基本夠用了,
只是後面升級估計會很困難。
但這對趙衛國來說都不算甚麼大問題,多雕刻一些木雕就行了,
反正每雕刻一次都能增加1點熟練度。
在趙衛國的雕刻中,這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第二天,趙衛國正在雕刻時,吳桂芬說道:
“三兒,我們要出去了,你在家照看著點家啊!”
趙衛國點了點頭:
“好的,我知道了!”
說完就繼續埋頭雕刻。
因為時間還沒到,趙衛國沒有開啟系統,
只是慢慢地雕刻著,
就在他專心雕刻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說,你的褲衩子去哪兒了!啊……!”
趙衛國拿著手裡的雕刻作品走了出來,順著聲音來到了中院。
這時,聽到聲音的人們也都走了出來。
看到趙衛國走過來,易中海顯得十分警惕,
現在他已經知道趙衛國的心思了,
所以也在提防著趙衛國給自己設圈套。
此時,許大茂和婁曉娥兩人扭打著就出來了。
易中海厲聲呵斥:
“住手,你們看看你們成甚麼樣子了!”
聽到易中海的話,兩人都停了下來,然後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對他們兩人問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
婁曉娥指著許大茂憤怒地說:
“你問他!”
許大茂哪裡敢說,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何雨柱知道事情的緣由,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看著。
婁曉娥見許大茂不說話,便大聲呵斥道:
“哼,許大茂,你不說是吧?那我說!”
聽到婁曉娥的話,許大茂覺得面子掛不住了,連忙哀求道:
“娥子,行了,別說了!”
婁曉娥甚麼時候受過這麼大的氣,
平時那些聽說的事情就算了,
但這次許大茂竟然玩到連褲衩子都弄丟了。
婁曉娥對著眾人說道:
“大家來評評理,許大茂出門的時候褲衩子還好好的,
晚上回來,我給他洗衣服的時候,褲衩子卻不見了,
我問他,他還對我發脾氣,哼,有這樣的人嗎?”
緊接著,婁曉娥轉過身,對著許大茂厲聲喝道:
“許大茂,我跟你說,今天你要是不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清楚,我就跟你解除婚姻關係!”
許大茂含糊其辭地辯解道:
“我昨天喝得酩酊大醉,今天一早就發現東西不見了,我實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真的甚麼都記不起來了!”
何雨柱從人群裡走出來,帶著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神情說道:
“他不清楚,我卻知道,昨天許大茂不是陪著領導喝酒去了嗎?
你們也都瞭解,我就是個做飯的,許大茂喝過量之後,
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一個女人,就上前去對人家耍無賴,
這事正好被我撞見了,我怎麼能不管呢,於是我就把許大茂拖回了廚房,
為了防止他再去騷擾別人,我就把他捆了起來,至於那條褲衩,我就不清楚了!”
聽到何雨柱這番話,在場的所有人都一個個站了起來,對著許大茂大聲指責。
要知道許大茂平日裡日子過得那麼滋潤,大家心裡其實都不希望他能順順當當的。
“真是個沒良心的東西!”
“沒錯,竟然敢做出這種耍流氓的事!”
“把他送到保衛處去處理!”
“對,就應該讓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
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指責,許大茂頓時慌了手腳,
易中海轉頭對著婁曉娥問道:
“婁曉娥,你是當事人,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看著許大茂那副毫無悔意的模樣,
再想到剛才他動手打自己時的瘋狂勁兒,
婁曉娥堅定地說道:
“怎麼處理他我管不著,但我必須和他離婚!”
聽到婁曉娥的話,易中海心裡猛地一沉。
隨後易中海說道:
“離甚麼婚啊?咱們這個大院每年都是先進單位,
你要是和許大茂離了婚,咱們大院還怎麼評上先進呢?”
聽到易中海這麼說,許大茂這才鬆了一口氣,他本來就不想離婚。
婁曉娥聽了易中海的話,心裡感到無比委屈,
但其他人卻紛紛開始勸說婁曉娥:
“行了,多大點事兒啊,還不至於鬧到離婚的地步!”
“就是啊!”
……
要知道大院一旦評上先進,街道每年都會給一些物資獎勵,
要是評不上,那些東西可就都沒了,
所以大家都沒有站在婁曉娥這邊替她說話。
聾老太太張了張嘴,最終卻甚麼也沒說,
因為她心裡很清楚,如果自己支援婁曉娥離婚,
那自己很可能就會成為眾人指責的物件,看來這件事還得以後再從長計議。
不過雖然不能讓他們兩個人離婚,
但也不能就這麼讓許大茂輕鬆過關,誰讓他總是和自己的孫子何雨柱作對呢。
聾老太太語氣堅決地說:
“讓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聽到聾老太太的話,其他人也紛紛跟著喊了起來:
“接受法律制裁!”
“接受法律制裁!”
……
婁曉娥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看著眾人,心裡雖然憋著一股怒火,可許大茂眼下終究還是自己的丈夫;
真要是把他送到官府去接受法律制裁,以後自己在別人面前該怎麼抬起頭來啊。
眼前這樣的局面讓何雨柱也慌了神,他心裡明白,這事要是真的鬧到要法律制裁的地步,根本經不起仔細調查;
自己說許大茂耍流氓,可連一個正經的受害者都沒有;
再者說,一旦真的展開調查,自己那些小動作說不定就會被翻出來;
畢竟收拾許大茂的時候,說不定就被誰給看見了;
到時候……
何雨柱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行了行了,人民群眾有話要說!”
易中海抬起頭看向何雨柱,語氣沉重地問道:
“你有甚麼想說的?”
何雨柱連忙說道:
“那個,剛才說的那些事都是我瞎編的,就是想好好治治許大茂;
說他耍流氓那回事,全都是我胡編亂造的!”
一聽這話,易中海立刻怒斥道:
“傻柱,想清楚了再說話!”
婁曉娥聽到何雨柱這話,氣得差點暈過去,對著他怒吼道:
“傻柱,你就是個無賴!”
許大茂“騰”地一下站起來就要動手:
“傻柱,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你不可!”
何雨柱擺了擺手,對著許大茂警告道:
“許大茂,你給我老老實實地坐著,不然的話,我就把編出來的事兒變成真的!”
許大茂心裡清楚,何雨柱這不管不顧的性子,甚麼出格的事都做得出來,再說自己昨天到底發生了甚麼,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要是能想起來;
他肯定會跟何雨柱拼個高低。
然而……
一想到這裡,許大茂一肚子的火氣沒地方發洩,只能不甘心地坐了回去,雙眼惡狠狠地盯著何雨柱。
何雨柱卻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我這就是開個玩笑,開個玩笑而已,耽誤大家時間了,對不住各位啊!”
聾老太太看著何雨柱,臉上滿是對他不爭氣的神情,心裡暗自思索著,這要是換作自己有這麼個機會,非得好好整治一下許大茂不可。
而且這麼多人都在幫著何雨柱,就算是假的,也能給他變成真的。
真沒想到自己這孫子這麼傻。
不過老太太嘴上可不會這麼說,畢竟她在院裡還得維持“德高望重”的形象。
趙衛國則在一旁像看一場大戲似的,饒有興致地觀望著這一切。
他沒有急著開口,易中海心裡卻跟明鏡一樣,這事可不能再繼續追究下去了,不然很可能把傻柱也牽扯進來。
易中海開口說道:
“行了,既然是玩笑,那大家都散了吧,別在這兒瞎鬧騰了!”
這話聽著像是在發脾氣,實際上是想護住何雨柱。
其他人也沒多想,紛紛準備起身離開。
就在這時,趙衛國開口了:
“等等,傻柱這位人民群眾發過言了,我也是人民群眾,也有幾句話想說,不知道能不能講?”
易中海心裡清楚,趙衛國這時候開口,肯定沒甚麼好話,當即反駁道:
“事情都已經解決了,還有甚麼好說的?行了,大家都散了吧!”
趙衛國不慌不忙地說了一句話,差點沒讓易中海癱坐在地上:
“哦,好吧,既然一大爺是這大院裡的土皇帝、封建大家長,不讓說,那我也就不敢說了!”
剛站起身的易中海聽到這話,頓時慌了神,他知道這個名號要是傳出去,
自己就算不死也得扒層皮,當即怒斥道:
“趙家小子,你可別胡亂給人扣帽子!”
趙衛國淡淡地反問道:
“我說得不對嗎?我也是這四合院的一員,可在您這位‘陛下’面前,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了。
您可是一大爺,是這大院裡說一不二的人,您說的話誰敢不遵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