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爾頓事件過去一週後,一個平靜的週日清晨,陽光和煦,城市剛剛甦醒。
然而,這份寧靜被驟然響起的刺耳警報打破。
“緊急情況!首都商業中心D地區出現巨大怪獸!正在瘋狂破壞!”野瑞急促的聲音在勝利隊指揮室內迴盪。
主螢幕上,一頭形似爬行類動物、全身覆蓋著厚重岩石般鎧甲、頭部生長著巨大尖角的怪獸,正用它龐大的身軀和利爪摧毀著高樓大廈——超古代怪獸加魯拉!
勝利隊立刻出動。
飛燕一號、二號迅速抵達現場,鐳射炮如同雨點般傾瀉在加魯拉身上,然而,令人心驚的是,所有攻擊打在它那身岩石鎧甲上,僅僅濺起零星火花,便被盡數彈開,無法造成任何有效傷害!
“不行!它的鎧甲太硬了!我們的攻擊完全無效!”新城在飛燕二號上焦急地報告。
與此同時,地面部隊也在緊張地疏散群眾。
大古和麗娜穿梭在混亂的人群和崩塌的瓦礫間,引導著驚慌失措的市民前往安全區域。
就在此時,一個穿著棕色風衣、戴著眼鏡、氣質沉靜中帶著一絲疏離的年輕男子,悄然走到大古身邊。他的目光彷彿能穿透人心,直直地看著大古。
“大古隊員,”男子平靜地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大古耳中,“那邊那棟傾斜的大樓,七樓,有一個小女孩被困住了,她的右腿被掉落的建材壓住,無法移動。”
大古聞言,猛地抬頭望向男子所指的那棟危樓,心中一震。
他是怎麼知道的?
但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
“麗娜,這裡交給你!我去救人!”大古來不及多想,對麗娜喊了一聲,便毫不猶豫地衝向那棟搖搖欲墜的大樓。
“大古!小心!”麗娜在他身後喊道,擔憂地看著他的背影,同時也疑惑地看了一眼那個報信的男子,對方卻已轉身,消失在混亂的人群中。
大古冒著不斷掉落的碎石和鋼筋,艱難地衝上七樓,果然發現了一個被壓住的女子,情況正如那名男子所說。
“別怕,我帶你出去!”大古一邊安撫她,一邊奮力試圖抬起壓住她腿部的水泥板。
然而,就在此時,正在附近破壞的加魯拉似乎察覺到了這棟樓裡的生命氣息,它轉過身,巨大的頭顱低下,猩紅的眼睛鎖定了大古和小女孩的位置,口中開始凝聚起灼熱的能量!
“不好!”大古心中警鈴大作,此時帶著女孩逃跑已經來不及了!
千鈞一髮之際,他瞥見那個風衣男子正站在下方一處相對安全的空地上,靜靜地仰頭望著他,眼神深邃,彷彿在等待著甚麼。
沒有時間猶豫了!
大古背對著男子的方向,迅速從懷中掏出神光棒,在耀眼的光芒中,迪迦奧特曼巨大的身影驟然出現,用自己寬闊的背脊,為身後的大樓擋下了加魯拉噴出的熾熱火焰!
“是迪迦!”地面上的民眾發出歡呼。
迪迦迅速將加魯拉的注意力從大樓引開,與之展開激戰。
加魯拉的力量和防禦都極其驚人,迪迦的拳腳攻擊效果有限,但它一時也無法奈何靈活的迪迦。
在一次成功的抱摔將加魯拉撂倒後,迪迦後退幾步,雙臂組合,準備發射哉佩利敖光線給予終結!
就在這時,加魯拉展現出驚人的掘地能力,四肢並用,瞬間在地上刨出一個巨大的深坑,龐大的身軀如同沉入水中般迅速沒入地下,消失不見!
迪迦的光線擊空了,只在地面上留下一個焦黑的坑洞。
迪迦低頭看了一眼那棟危樓的方向,微微點頭,隨即化作光粒子消散。
大古重新出現在樓內,趁機救出了小女孩,將她安全地帶到地面。
“太好了!謝謝你,大古隊員!”麗娜迎上來,鬆了口氣,但隨即疑惑地問道,“不過,你是怎麼知道那個小女孩被困在七樓的?我們並沒有接到那個位置的求救訊號。”
大古心中一緊,面上努力維持平靜,指了指之前風衣男子站立的方向:“是……是一個陌生人告訴我的。他剛才就站在那裡……現在好像走了。”他看向那個空蕩蕩的位置,心中充滿了疑慮和不安。
麗娜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裡早已空無一人。
……
當晚,大古獨自在宿舍休息,腦海中不斷回放著白天那名風衣男子深邃的眼神,以及他精準的預言。
就在這時,他的私人電腦提示收到了一封新郵件。
發件人未知。大古點開郵件,開頭的第一句話就讓他如墜冰窟,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凍結——
【奧特曼,你好。】
郵件繼續寫道:
【不必驚訝,我能看穿所有人的內心,自然也包括你的秘密。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被萬眾崇拜的感覺很好吧?真是令人……作嘔。】
【明明同樣是異類,憑甚麼你能成為英雄,而我卻要承受排擠和恐懼?這不公平。】
【明天中午十二點,K地區中央商場頂樓觀景臺,一個人來。我們玩個遊戲吧,迪迦奧特曼。】
大古握著滑鼠的手微微顫抖,冷汗浸溼了後背。
他的身份……暴露了!對方是誰?他想做甚麼?
……
與此同時,黎然的公寓內。
電視上正播放著加魯拉出現又消失的新聞,以及迪迦未能阻止其逃離的畫面。
真由美靠在沙發上,臉色比起前幾天紅潤了一些,但眉宇間仍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
“這頭怪獸的防禦力好驚人,”露西亞看著螢幕上加魯拉硬抗勝利隊攻擊的畫面,輕聲說道,“連迪迦的光線都讓它逃掉了。”
瑪雅端著茶杯,目光敏銳:“它似乎很擅長鑽地,來去自如,是個很棘手的敵人。”
瑪雅自從上次野餐之後,就經常來真由美這裡做客。
“超古代怪獸,加魯拉,和之前出現的哥爾贊一樣,屬於同族怪獸。”黎然平淡的說道。
作為過去的敵人之一,黎然對他們格外熟悉。
然而也就是在這時,黎然感受到了一股精神能量,連結到了他的精神當中。
是桐野。
“你好啊,奧特曼。”
黎然神色自若,一邊看著三女打打鬧鬧,歡聲笑語,女生總是很容易找到合適的話題,並且為之付出很長一段時間來交談。
“我叫你,桐野,沒問題吧?”黎然和靈魂中桐野的意識交流著。
“當然沒問題,”桐野平靜的聲音傳來,沒有絲毫的驚訝。
“所以,你找我是有甚麼事嗎?”黎然問道。
“實際上,這句話我已經和另一位奧特曼,也就是大古隊員,說過了,我們來玩一場遊戲吧……”
“我沒興趣和你玩遊戲,也不在乎。”黎然毫不客氣的打斷了桐野的話,
“無論你是怎麼想的,但你,最好不要來打擾我以及,我的家人。”黎然看了一眼真由美,
“如果你這樣做了,那麼我不介意在這一切發生之前,嘗試一下解決事情的源頭。”
對面的桐野好一陣沉默,似乎是沒料到黎然會這麼說。
他顯得格外的震驚。
“你作為一個光之巨人,你怎麼能……”
“所以呢?你也知道我是光之巨人,你還來威脅我?”黎然毫不客氣的說道。
桐野的精神波動在意識連結中劇烈震盪,那股震驚幾乎要衝破無形的屏障,化作實質的質問:“光之巨人本該守護人類,你卻用力量威脅人類?這和那些濫用力量的怪獸有甚麼區別!”
“區別在於,我守護的從來不是抽象的‘人類’,是眼前這些活生生的人。”黎然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千鈞之力,目光落在真由美笑盈盈的側臉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沿,“你所謂的遊戲,本質是宣洩你的不甘,可你的不甘不該成為別人的麻煩,更不該波及我的底線。”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轉冷,如同冰封的湖面:“你能看穿人心,該知道我從不說空話。你針對大古也好,利用加魯拉也罷,都與我無關,但如果你的遊戲讓真由美、露西亞她們陷入危險,哪怕你能預知未來,能看穿一切,我也會讓你知道,甚麼是光之巨人的怒火。”
意識連結那頭陷入了死寂,只有桐野略顯粗重的呼吸聲在傳遞,顯然,黎然的強硬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
他原本以為,同為“異類”的光之巨人,或許會理解他的掙扎,哪怕不認同,也不會如此決絕,可黎然的態度,就像一把利刃,刺穿了他用憤怒和不甘築起的壁壘。
“你……”桐野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根本不懂被孤立的滋味,不懂明明擁有力量,卻只能看著自己被世界拋棄的痛苦!”
“我不需要懂。”黎然毫不留情地打斷他,“每個人的痛苦都是自己的,沒人有義務為你的痛苦買單。大古選擇用力量守護,你選擇用力量報復,這是你們的選擇,與我無關。我只負責守護我的選擇,僅此而已。”
說完,黎然不再給桐野反駁的機會,意念一動,如同切斷一根多餘的絲線,瞬間終止了兩人的精神連結。
公寓裡的歡聲笑語依舊,真由美正拿著一盤水果走過來,看到黎然站在窗邊,神色淡然,便笑著遞過一塊蘋果:“在想甚麼呢?臉色這麼嚴肅,是不是擔心加魯拉下次出現?”
黎然接過蘋果,指尖的涼意驅散了剛才精神對峙殘留的戾氣,他看向真由美,眼神柔和了幾分:“沒甚麼,只是在想,下次加魯拉出現,該怎麼讓它徹底消失。”
“嗯,那是啦,黎君肯定甚麼都知道。”真由美貼近黎然,湊到他身前,
“可是那個加魯拉看起來就很不好對付啊,黎君要告訴我它的弱點是甚麼嗎?”
黎然笑了笑,看著自己乖乖送上門來的真由美,伸手攬住了她,
“那就要看,我美麗的真由美,願不願意給我一個獎勵了。”
真由美身子一僵,心虛地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客廳裡說笑的露西亞和瑪雅,耳尖泛起一抹薄紅,聲音細若蚊吟:“呀!露西亞她們還在呢,你別鬧……”
她想要掙開黎然的懷抱,可手腕被輕輕按住,男人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帶著淡淡的清冽氣味:“怕甚麼?她們又不是第一次見。”
話音剛落,客廳裡就傳來瑪雅促狹的笑聲:“真由美,黎君都開口了,你就從了吧,不然我們可聽不到加魯拉的弱點咯。”
露西亞也忍著笑,端起茶杯遮住嘴角,眼神裡滿是善意的調侃。
真由美被說得臉頰發燙,索性轉過身,雙手環住黎然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膛,悶聲道:“獎勵……獎勵可以有,但要等她們不在的時候!現在快說,加魯拉的弱點到底是甚麼?”
黎然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衣物傳到真由美身上,讓她的心跳更快了幾分。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恢復了幾分認真:“好了不逗你了。加魯拉的鎧甲雖然堅硬,但有一處致命弱點——它的喉嚨,你住了嗎?”
“嗯。”真由美羞澀的點頭,臉紅的燙人。
“我們現在可以偷偷親一下了。”黎然伸手指了指客廳,
“她們都回臥室了。”
真由美聞言,下意識抬頭看向客廳——果然,剛才還在看戲的露西亞和瑪雅不知何時已經默契地躲進了臥室,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空蕩蕩的陽臺上只剩下他們兩人,陽光照在兩人身上,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她們……她們真是的……”真由美羞得連脖子都染上了粉色,攥著黎然衣角的手緊了緊,心跳如擂鼓。
黎然低頭看著她水潤的眼眸和微微張開的唇瓣,目光深邃,他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她溫熱的臉頰。
“現在,可以兌現獎勵了嗎?”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真由美只覺得渾身發軟,幾乎要融化在他的目光裡。
她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預設的姿態無聲地邀請著。
黎然不再猶豫,俯身吻上那誘人的唇瓣。
起初只是輕柔的觸碰,如同羽毛拂過,但很快,在感受到她的生澀回應後,這個吻逐漸加深,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與佔有慾。
真由美笨拙地回應著,大腦一片空白,只能依靠本能緊緊抓著他的衣服,彷彿他是唯一的浮木。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真由美感覺快要窒息,黎然才緩緩放開她。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織,空氣中瀰漫著甜蜜的氣息。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