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你們知道的,同人總會有點私設)(唯唯諾諾)
根據華帶來的「倏忽」可能來犯的訊息,墨卿立馬組織人手開始調查,果然發現了「倏忽」的蹤跡。
得益於朱明能工巧匠們為玄丘搭建的各種先進的科技和裝置,玄丘早早地便發現了倏忽的意圖並能對此做出應對。
“將軍,豐饒令使「倏忽」帶領豐饒聯軍小股,正於十點鐘方向靠近,預計後日卯時抵達玄丘。”
“來爭奪「沙棠」的嗎?想著我們元氣大傷,專挑軟柿子捏?”
「沙棠」是在玄丘上的豐饒神蹟,相當於「建木」之於羅浮。
五年前倏忽和豐饒聯軍一起襲擊蒼城,在一定程度時也是為了「沙棠」。
而如今,倏忽見玄丘大災過後實力大減,已經按耐不住於是就想要發動二次襲擊。
“倏忽還真是把我們當做軟柿子捏了啊……那它可要失望了。”
墨卿站起身,下方坐著的一眾雲騎將領全部挺直了腰桿,目光炯炯地看向了這位白衣青年。 他們當中許多人都是見識過五年前的那場大戰的,對他們這位將軍的實力自然是充滿了信心,當年沒有威靈都能和倏忽打成那樣,現在有了巡獵令使級別的能力豈不是更加強大!
可以說,當年正是墨卿的兩劍拯救了蒼城,成就了現在的玄丘。
一劍斬落天上妖星,斬開了無間地獄,斬出了蒼城的未來。
一劍逼退豐饒令使倏忽,穩固軍心,取得了一線生機。
雖然他們玄丘剛從災難中爬起來,但是若有人要侵犯他們的家園,他們也會讓來犯之敵見識一下甚麼才是玄丘最精銳的雲騎部隊。
墨卿的眼神掃視著面前的星圖,鎖定了一顆名為“益風三號”的星球。
一顆渺無人煙的荒星,正適合前往進行阻擊。
“荒星……看來要在這裡和我們交戰了。”
“傳我命令,全軍整頓軍備,大軍即日開拔!”
“是!”
“……”
倏忽即將來犯的訊息在玄丘仙舟不脛而走,全仙舟的雲騎都馬上進入了戰前狀態,一時間整個仙舟的氣氛都變得嚴肅緊張起來。
鏡流如往常般練完劍,走在回家的路上,聽見路人的閒聊聲。
“唉,聽說了嗎?咱們雲騎全部警戒了!”
“慌甚麼,咱們將軍五年前都能把這座仙舟從地獄裡拉回來,現在還能失敗不成?”
“咱們剛過上一點好日子,就又要變得動盪了嗎?”
“這該死的孽物,怎麼就專挑我們來薅?”
“哼!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只要將軍一句話,老子披甲上陣就直接殺去。”
“……”
“這是……要打仗了?又有孽物來犯?”
鏡流看著昨日的糖人攤都早早收攤,於是便加快腳步向家裡走去。
戰爭……雖然鏡流看起來整天都樂樂呵呵的,但她的內心依舊恐懼著五年前地獄般的感受。
時間能磨平傷疤,但是需要很久也只能消除表層的一片,深層的只是被當下的幸福和快樂暫時麻痺了而已。
仙舟慣例,每次戰爭,每座仙舟的將軍定然是衝在最前頭的那位。
面對能力詭譎難以殺死的豐饒令使,對位的將軍也總是會受到大大小小的傷病。
豐饒令使的硬戰力和破壞力不是頂尖的,但是論存活能力絕對是一等一。
受點傷休養個十天半個月的已經算是最輕的了,重點的丟失性命也是正常。
所以仙舟上的將軍任職時間大多不超過百年,只有少數將軍能一直帶領一座仙舟。
一說到戰爭,鏡流就會想起五年前血色的天空,心裡就隱隱作痛。
但是她現在還有更在意的人,擔憂壓倒了恐懼。
自從那個白衣青年將那個破碎的她從廢墟中救出的那一刻,她原本失去了一切的世界裡很幸運地多出一個人,那是她日後每天快樂生活下去的唯一支柱。
如果出了甚麼事情的話……
她不敢想自己的生活會變得多麼灰暗。
急匆匆地回到家裡,推門進去,紅色的眼眸試著尋找那個她心心念唸的身影。
但是人還沒找到,飯菜香倒是先一步傳出。
鏡流眼神恍惚,看見墨卿推門走出,手裡還端著兩盤她喜歡吃的菜。
“愣著幹嘛?快過來吃飯。”
依舊是溫柔的眼神招呼著她來到桌前坐下,鏡流呆呆地望著端上來的一盤盤熱菜,平日裡非常喜歡的菜卻是沒有任何胃口。
直到碗筷都放在了面前,鏡流這才回過神。
“嗯?是不好吃嗎?”
墨卿見平日嘰嘰喳喳的小鳥都不叫了,疑惑地伸出筷子夾起色澤極好的菜餚放進了嘴裡。
“味道還行啊……是生病了?看著不像啊。”
伸手一摸鏡流的額頭,發現並沒有甚麼問題。
看來是心病,難怪這小妮子一進門就心事重重的。
捏了捏那愣愣的臉,墨卿強行夾起一塊肉塞進了鏡流的嘴裡。
“嗚嗚……”
“別多想了,先吃飯,吃飯最重要。”
“咕咚——好……”
從來沒有這麼沉默過的一餐飯就這樣在兩人的默默動筷下結束了。
直到洗完碗,墨卿就發現了一雙一直盯著他的眼睛。
“想啥呢?心事重重的眼睛都會說話了。”
輕輕一刮那吸了一口氣的小瓊鼻,墨卿揉了揉鏡流的腦袋。
“師父……我們是不是要打仗了啊。”
“對,倏忽來犯,我們必須保衛家園。”
倏忽……她知道,是個非常難纏的豐饒令使。
鏡流張了張嘴,她很想讓師父不要去,但是師父不僅僅是她的師父,更是玄丘的將軍。
將軍,自然是要保衛仙舟的。
她是自私的,但是她也知道不能只為了自己的“家”而去毀掉無數個“家”。
有時候她也希望,要是師父不是玄丘的將軍就好了。
這樣她就能單獨擁有師父了。
“不過我有件事想要問你,你……是否願意參與……”
墨卿也將心裡的疑慮說了出來,說實話,當他第一眼見到如此活潑的鏡流時是有點不習慣的,但是他也注意到這才是日後那位冷漠的劍士最天真最快樂的本色。
他想要守護住這份顏色。
這也算是他的一點私心。
但是同時他又在擔心若是將鏡流死死地捆住,會不會就不會出現那個尊號“無鏬飛光”的劍首。
他最終還是將選擇拋給了鏡流。
若是她不願,那他也會在他還在的日子儘可能地守護住她。
“我願意。”
但是讓他意外的是,鏡流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戰場……你需要面對你內心的恐懼。”
墨卿注意到,少女的身體微微發抖。
“但是我更在意師父你。”儘管如此,少女展顏一笑,“若是能不斷變強,那日後就可以輪到流兒來保護師父啦。”
“到時候要是流兒比師父還要強了,那師父就得乖乖聽流兒的話啦!”
“哈哈,我等著那一天,我知道我們的流兒絕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