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流姐!停停停!”
“哼,你說停我就停?那不是顯得我很沒面子。”
“認輸!我認輸了!”
“我不同意。”
“?”
在一處小小的擂臺上,兩個白髮身影不斷碰撞,手中的長劍相撞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音。
少年比少女年少一些,又因為學劍時間短,在劍術上的造詣更是不如少女,因此在少女步步緊逼的攻擊下節節敗退。
“等等!師父來了!”
“師父?哪裡?”
抱頭鼠竄的衛軒突然望著鏡流後方大喊一聲,由於在鏡流這裡和師父有關的程式碼等級高於一切,所以後者下意識地就回頭望去。
結果後面空無一物,連陣風都沒有。
等到再回頭,發現那個白毛也不見了。
師父控小姐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好氣啊——
算了,天也快黑了,先回去吧。
不知道師父回來沒有。
師父不在的第五個小時,想他。
只要心裡有所思念的人,那麼一整天的活動都會變得有盼頭起來。
白髮少女蹦蹦跳跳地走在路上,摸著已經開始響聲的肚子,鼻翼輕扇。
“唔……要不先找點吃的。”
摸了摸自己的小錢袋,鏡流開啟來盤算了一下。
“如果今天買了糖人的話……那就要少一點錢,距離攢到錢給師父和我買一個大房子當婚房住就還要往後推遲一個月。”
“但是今天計劃絕對能成功……要不還是買一個獎勵自己吧。”
精打細算的鏡流早就已經規劃好了未來:
等到自己軟磨硬泡成功,或者直接下藥把師父扛去地衡司結婚登記後就用自己攢了五年多的小金庫出資買一套大大大大大房子,最後再次藥倒強行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飯。
以師父的道德標準,既然已經成事了就算在不喜歡也絕對不會做出拋棄自己的事,更何況根據她的觀察師父絕對不討厭自己,到時候兩人就可以一起甜甜蜜蜜地過完一輩子,她到時候要每天都把師父按在床上嘿嘿嘿嘿……
嘎嘎嘎嘎嘎——
想到這裡的鏡流臉上就不由得露出了邪惡的笑容,雖然自己在那種方面純潔得像一張白紙,但是話本誰不會看?裡面那種壞人對貌美如花的女主不就是這樣打算的嗎?而且還總是幻想著那些事情。
自己把自己帶入壞蛋,把笨蛋師父帶入女主,這不就——
計畫通。
看著這位將軍高徒在攤前笑了五分鐘的賣糖人的攤主:
“糖人嘍~有糖人嘍~賣糖人嘍~”
鏡流回過神,臆想之後心情超好的她將手伸進小錢包:
“老闆,來這個糖人!”
“好嘞!”
雖然面值有點大,但是問題不大,請聰明的自己一個糖人吃吃。
鏡流蹦蹦跳跳地回到了自己和師父的小院子,一把推開了門。
“我回來啦!”
剛脫下鞋準備進門的眼尖的鏡流發現了師父的鞋子……旁還有一雙!
這不對吧?這鞋子一看就是女人的!
啪嗒——
還沒吃完的糖人噗嘰啪一下掉在了地上。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可以——”
被的來路不明的野女人搶走師父甚麼的!
是絕對不可以的事情!
鏡流的小腦瓜已經開始幻想別的妖豔賤貨摟著自己師父大聲嘲笑她是一隻敗犬的樣子。
“嗨呀~你沒見過你師父這麼奔放的樣子吧?在我這裡可是能見到哦~如果有膽子的話就點開這個影片吧——”
嗚——砰!
一個紅溫過載的腦子砰的一聲炸掉了。
來不及去撿掉在地上的糖人,鏡流拖鞋都來不及穿就光著腳噔噔噔跑向了那扇門 。
來到門前,鏡流深吸一口氣,一把撞開了門。
“你們在幹甚麼!師父!”
“你房間裡為甚麼會有別的女人?!”
鏡流一推開門,就發現了胸膛半露的師父正在穿衣服,他背後還盤坐著一個灰色長髮的女人,手看起來剛從師父背上拿下來!
不會是已經幹了甚麼不好的事情吧!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這種事情必須是我才行!就算還有女人我也必須做第一個才行!
啊啊啊啊啊啊!
“你你你你你——”
“流兒,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看著師父那略顯慌亂的眼神和表情,鏡流就更加確定兩人間發生了甚麼事情。
一個還在幻想著各種未來的少女輕輕地碎掉了,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飛撲向了床上的墨卿。
“不行!師父是我的!”
鏡流死死抱住了自己親愛的師父,雙臂死死環住墨卿的腰,轉頭望向這個灰髮的女人。
一隻白藍漸變貓貓一下子就炸毛了。
“哈——”
看著鏡流呲牙咧嘴的護食樣,墨卿看向華,無奈地笑了笑。
華也笑著搖了搖頭,示意沒甚麼。
“師父!這種和平底鍋底一樣平的女人有甚麼好的!看看我!我也可以的!我可要大多了!”
華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墨卿額頭冒出兩滴冷汗。
“不得無禮!這是元帥,快給人家道歉。”
“甚麼元帥!我還是……”鏡流原本凶神惡煞的表情一滯,眼神突然就變得呆滯,嘴巴立馬打結:
“元元元元元帥?”
“對啊,元帥好心給你師父我治療一下暗疾,還給被你這樣……”
鏡流兩眼一翻,感覺天塌了。
“不不不不不……不要說了!”
“對不起元帥!”
意識到自己問題的鏡流立馬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對著華就是咚的一下。
華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在意。
看著欲言又止的鏡流,華開口說道:
“但說無妨。”
“那個,剛才是我冒犯了,元帥其實可以可以多吃點木瓜,雖然咱們是長生種,萬一唔唔唔起——”
“咳咳!小孩子不懂事,元帥莫怪。”
華:……
被墨卿一把捂住嘴按下腦袋的鏡流瞥見了元帥那越發僵硬的臉。
完惹,腦子在剛才氣昏頭話又說錯了。
師父不會要被穿小鞋了吧?
到時候直接被孤立只能一個人睡橋洞……
鏡流の小腦瓜開始了頭腦風暴。
“無妨,你就是鏡流吧,我聽你師父說起過。”
“唔?師父說我甚麼?”
“你師父說,你是個萬中無一的練劍好苗子,很幸運能收到你這樣的弟子呢。”
華起身,拍了拍衣服,無意間轉身,看到了自己的腳尖。
“那我就先走了,不必送了。”
“好。”
“元帥慢走!下次……下次還是別來了(小聲bb)”
鏡流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門口,直到確認華離開。
然後就被墨卿揉搓了一頓腦袋。
癟……癟揉惹!腦袋要變傻了惹!
(つд?)
“師父!你身體有暗疾?!沒問題吧?”
“沒事,都是五年前留下的,這不是還有元帥幫我治療了嘛,已經全部好了。”
“所以你們真的沒發生甚麼吧?”鏡流依舊在意這件事情。
“你說呢?”
墨卿笑眯眯的,給鏡流看得脖子一縮。
伸出兩根手指點在一起,鏡流尷尬一笑:
“對不起嘛師父,我又不是故意的,人家這不是太關心你了嘛。”
“哦?擔心甚麼?這麼急不可耐,是擔心師父被別人幹掉?”
“不是,是……”
“是甚麼?”
“師父!!流兒再也不理你了!!!”
“哈哈哈……好了好了,師父不會走的,師父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了。”
“那……那流兒就暫時理師父個十年半載叭,絕不是因為最捨不得師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