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流前輩,那就多有得罪了!”
“無妨,攻來便是。”
在擊殺「血肉使」之後,李源鴻就迫不及待的向鏡流發出了切磋……捱打請求。(小聲bb)
血肉使是幾人對剛才的魔祟取的代號。
李煜熠在一邊照顧著陳婷漓,隨著血肉使的消亡,她小腿上的肉瘤也逐漸消失不見。
現在在靈力的治療下已經徹底看不見了。
連一點傷口都沒有留下。
“好了,到時候我們再進行一批集體徹底治療,那時候就沒事了。”
拍了拍陳婷漓的肩膀,李煜熠就把目光放在了即將開戰的兩人身上。
“加油啊老登!不要小瞧我和未來師父間的羈絆啊喂!”
都已經調整好氣息的李源鴻腳下一個踉蹌。
你到底是在給誰加油呢?!
而且人家同意收你為徒了嗎你就這樣叫?
到底有沒有禮貌?
李源鴻狠狠地瞪了一眼仰頭吹著口哨的李煜熠,隨後就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現在的戰鬥上。
這位歷經無數戰鬥的中年男人死死地握著手中這柄曾經斬殺過無數怪物的長劍,但是卻不能給他帶來和昔日一般的信心。
為甚麼?只是簡單地站在那裡卻感覺毫無破綻?
李源鴻知道,這是敵我雙方實力差距過大的原因。
但到底差得有多大?
總得試試才知道。
“淨水,三千。”
身後的空間泛起漣漪,出無數柄由水組成的劍尖。
劍刃在空中旋轉,發出刺眼的寒芒。
感受到了對方的決心,那鏡流自然也是拿出了實力來。
手中寒氣蔓延,鏡流再次握住了一線月光。
“熟悉的招式,但你不是他。”
看著面前的劍士操控著水流向著自己攻來,鏡流看著向自己飛來的劍氣,腳下輕點,左右側身就有驚無險地躲過了密集的前四道劍氣。
雖然看起來都很極限,但這卻是鏡流恰到好處地躲閃。
沒有多浪費一點力氣。
砰——
怎麼會這麼硬?
劍刃劈砍在這看似脆弱但卻無法掉落一點冰渣的「曇華劍」上。
鏡流
“力道不錯,比上次那個大。”
“劍術尚可,但還有進步空間。”
鏡流微微點頭,手臂發力就將李源鴻震了出去。
挽了一個劍花,曇華劍立於身後,鏡流伸出左手一勾,柔順的長髮在夜風中飄起。
月光下的絕世劍仙。
所有人都愣了神。
“再來。”
“好。”
李源鴻眼裡閃過一絲興奮之色,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這種水平的指導機會可不多,李源鴻已經全身心投入了戰鬥切磋中。
“喂,這倆人還真是沒完沒了了。”
“沒辦法,你也知道隊長每天除了抱著劍就是學劍,這並不奇怪。”
“慌甚麼?你看墨卿,在鎮定這一塊格外鎮定。”
“我是在想明天吃甚麼。”
熟悉的看戲四人組再次聚集。
看著隊長被一塊“冰”死死地壓制,所有人都是嘖嘖稱奇。
“真是匹配到旗鼓相當的對手了。”
“沒事,青天老大爺會為隊長做主的。”
其他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調侃著打遍基地無敵手的隊長終於有人能治治他了,李煜熠看著老登吃癟那心情也挺複雜的。
師父這麼年輕又這麼強,她徒弟也一樣。
是不是門派的特殊buff啊?
李煜熠看向了一邊雙手抱胸一言不發的墨卿。
這小子今天怎麼這麼嚴肅?
用手肘頂了頂沉默的少年,李煜熠開玩笑似地說道。
“怎麼?晚上到了要開始emo了?”
“……”
但墨卿依舊甚麼都沒說。
“沒有。”
“裝。”
這小子還挺會偽裝,但很拙劣。
但這並不妨礙他默默地傾聽。
身為基地裡為數不多的同齡人,雖然他來得遲,但也可以說是和墨卿接觸最頻繁的人了。
還經常熬夜一起和他朋友通宵打遊戲呢。
這小子雖然看起來一天到晚都挺不著調的,隨隨意意看起來對甚麼事情都不感興趣,一整天又不知道在對著空氣傻樂甚麼。
成天都在抽象樂子人和(裝)高冷男之間轉換。
雖然這小子還是抽象樂子人的形態多。
但李煜熠知道這人就是死要面子的倔驢一個,雖然有點討厭麻煩的事情,但是他有事那是真幫。
再結合上剛才看到他師父那副死樣子……
難道傲嬌也是一個遺傳屬性?
只不過墨卿的症狀輕,而且算隱性。
“讓我猜猜……因為感覺到這次的魔祟有點強自己不能向以前一樣解決有壓力了?”
“嘖。”
“猜中了?”
“沒有,只是一些……嗯,思想上的煩惱。”
在這些加入靈組的日子,墨卿總是在想和別人相比,自己是不是沒有那份覺悟。
雖然大家都是差不多的抽象,但墨卿能感覺到他們眼裡那份熾熱的決心。
相比之下自己是不是稍微有些……不夠正式。
“你為甚麼加入靈組?”
“我?說來也不怕你笑話,我小時候偶然從我媽嘴裡得知我爸的工作後老羨慕了,就一直纏著他問以後能不能讓我進。”
“我爸被我搞得不耐煩了,就說可以,但是有要求。”
“要求就是「劍」。”
李煜熠揮舞了兩下手臂,模擬了一下揮劍的樣子。
“當初那學劍叫一個興奮啊!成天到晚恨不得和劍睡。”
“後來呢?”
“後來你也知道了,如願加入了靈組唄?但也就激動了一會兒,後面發現也就這樣。”
李煜熠雙手抱在後腦勺上,看著天空唏噓不已。
“不管甚麼工作,就算是拯救世界,做多了也是會累的,咱們又不是熱血漫男主,哪兒來這麼多激情和用不完的熱情?”
“所以別想這麼多,力所能及的事情做到已經很好啦。”銳利的赤紅色的眸子看著身邊這個沉默的青年,“你雖然總是不說,但真以為我們看不出來啊?”
“你沒有你看起來那麼不在乎,而且你已經做了很多,不是嗎?”
“對自己的要求別這麼高,不然精神是會崩的,連神仙都會累。”
前方兩人的戰鬥也接近了尾聲,李煜熠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伸了一個懶腰。
“走了,該回去了,今天晚上組排來不來?”
“……行,不過這次你小子別一天到晚擱那裡刷打野的野怪的。”
“上面又沒寫他名字,我尋思放地上沒人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