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強?”(圓嘴耄耋.jpg)
“對的兄弟對的,整個仙舟聯盟,像這麼強的將軍還有七個,這位更是最近剛斬了一位豐饒令使並且順手爆了一顆星的。”
墨卿發現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他身上。
“……咳咳,照這麼說,這位更是銀河第一大魅魔。”
“?”
“只要我們星核精小姐一聲令下,從帽子尖尖女士的黑塔空間站到絕對安全夢境匹諾康尼,從揮金如土星際和平公司到宇宙通緝犯星核獵手全部都會趕來支援,只要不抽象就還算正常的人脈王這一塊。”
“這是我?”(星版比目魚.jpg)
好了一個嚴肅的場合要變成表情包大賽了。
“好了我們還是說正事吧,不要再把注意力放在這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了。”
“那她說的欺騙死亡是……”
“是一點家鄉的老特產在發揮作用。”
“哦哦。”
“好了,那我們還是先解決星你的問題為好。”
白厄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
“我們剛才就在聊這事。現在突然想到萬敵在奧赫瑪待了那麼久,怎麼就沒研究過他的不死之身?但凡能留下一點成果,現在也不至於毫無頭緒.....”
“但你的想法早有人嘗試過,如果有效,塞納託斯就不會全無音訊。”阿格萊雅搖了搖頭“但還未到放棄的時候。至少,此刻我還能想到一線希望。”
“不久後我會讓賽飛兒來找你們,至於現在嘛……”
“厄兆總是成雙,一股股微小的氣流,終究要醞織成撕裂天幕的風暴了。”
阿格萊雅感受到了金線的顫動,眉頭微蹙。
“阿那克薩戈拉斯,他開始和元老院接觸了。”
“不過好在,我們還有另一位夥伴的加入。”
阿格萊雅看向了在一旁思索的墨卿。
“墨卿先生,雖然還未見識過她口中的那副光景,但若是你真的擁有此等偉力,相信逐火之旅會變得輕鬆一分。”
“我當然會幫忙。”
眾人又聊了一會兒,墨卿就感覺到身邊的遐蝶拉了拉他的衣服。
遐蝶眼神裡的意思很簡單:
我要離開一會兒。
找了個理由離開,兩人稍稍走遠了一些,遐蝶就抬起頭:
“阿卿……我可能得去那刻夏老師那裡一趟。”
“嗯……需要我一起去嗎?”
“可以,就是希望阿卿能夠保密。”
“沒問題。”
……
“所以,人子啊......”
“汝大費周章,只為博得刻法勒一面光照...恐怕不只是為了質問神明吧?”
聖城中,巨大的刻法勒享受著無數奧赫瑪人的崇拜和朝拜。
金血自天父身上流下,流淌在人世間。
巨大的身形下,有兩個人影正對著這刻法勒交談。
一個是虛影狀態,正漂浮在身著華服的男子身邊。
“哼,不錯。”
男子望著刻法勒,雙手抱胸,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
“倘若我是一頭愚昧無知的大地獸,面對此等偉力,也許會將四肢匍匐在大地上,盼望諸神為我降下神諭。只可惜,我是靠雙足直立行走,擁有智慧和尊嚴。”
不像其他人那樣對刻法勒無比崇拜,視作圭臬,這名男子舉手投足間卻都是“褻瀆”的意味。
對此,漂浮的虛影默默開口:
“呵呵...不過,恕吾直言:在如此懸殊的力量面前,是人,或是大地獸,有何殊異呢?”
“你應當聽說過斯緹科西亞人的故事:他們面對洶湧進犯的大海,並沒有坐以待斃,而是修建了匹敵怒濤的堤壩,為癲狂的法吉娜套上了枷鎖。”
那刻夏回頭,直視這位理性泰坦。
“瑟希斯,人們都說我是瀆神者。但這不代表我否認神性的存在,只是在我看來——”
“——泰坦,不過是人類尚未征服的力量罷了。”
“……”
謝謝,身為泰坦,還被你cue了一下。
“哦?既然汝意圖擁有匹敵泰坦的力量,那未依神諭所示,挑戰試煉便是。”
“呵,僅僅掌握泰坦的神力,未免太過膚淺。”那刻夏眼神不變,語氣裡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
這是對世界本質的探尋,這是對真理的渴望,這是名為學者的追求!
“我要掌握的是生命根源之法,「靈魂,的本質〖我們〗究竟是為何物」。”
“拜你所賜,「死亡」是靈魂的終結這一事實,我已透過種種跡象親自驗訖。可有死必有生,有終結必有開端——”
“而靈魂如何誕生?——在我的算式中,只剩下這一個未知數。”
那刻夏望向高高在上的泰坦,刻法勒。
人與神,崇拜者與被崇拜者,人的本質,世界的秘密……
我都會解明!
“聽汝這口氣,想必是有所猜度了罷?”
“...不,是已有結論了。就在剛才的死亡之旅中,我親眼看見了答案。”
瑟希斯臉上表情不變,望著那刻夏,望著頭頂的刻法勒。
直到……
“那刻夏老師......”
兩人回頭,發現了已經站在兩人身後的遐蝶:
“我來了。那刻夏老師,我來這裡是為了尋找一個答案。”
“當然,我會一錘定音,給你想要的解答。”
“……”
“但依「等價交換」的原則,我也必須向你索取我需要之物。”
“...我同意交換。”遐蝶並沒有問代價是甚麼,“事關死亡泰坦的真相,星的性命...還有別人的委託。”
那刻夏眉頭一挑,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墨卿。
“久仰大名,阿那克薩戈拉斯閣下。”
“哦?你就是那個送來奇異物質且被無數次提到的墨卿?”
“這次我是陪遐蝶一起來的,您按照計劃行事即可。”
“哼……”那刻夏看著墨卿,眼裡露出探究的神色。
“多了一個觀眾……也無妨,好啊,那...就讓表演開始吧。”
那刻夏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自信,這讓一旁的瑟希斯提問道:
“且慢。容吾打斷一下,汝是準備同時證明塞納託斯之所在,以及「我們,究竟為何物?”
“第一,我必須承認,我一直以來都落入了認知陷阱。”
“表面上看,這兩個命題毫不相干;然而,它們恰恰邏輯等價,不過是對「靈魂本質」的兩種敘述。”
那刻夏轉身,直勾勾地盯著這位在自己腦海裡暫留的泰坦。
“第二,為甚麼我會這麼說?剛才已經解釋過,答案就藏在那場死亡之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