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鏡流再次從昏迷中恢復意識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是懵的。
從各種意義上的懵。
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
怎麼……怎麼會有人這麼有勁?
好在有天人體質,不然她今天別想下地逛街了。
眼神呆滯渙散的鏡流緊緊抱住了小被幾。
再看見墨卿走進來地那一瞬整個人慌了一下。
看見鏡流下意識往牆角靠的墨卿眉頭一挑。
“師父這麼怕我幹甚麼?”
“……”
嗓子疼,不想說話……
鏡流雙目呆滯地搖了搖頭。
“?”
“師父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了甚麼嗎?”
“……”
目前暫時喪失語言模組的鏡流依舊搖頭。
“師父你昨晚魔陰身犯了。”
“?”
不知道為甚麼,墨卿現在能從鏡流腦袋上看到顯示標點符號的氣泡框。
就比如現在鏡流的腦袋右側就啵的一聲彈出一個問號。
魔陰身?我沒感覺啊?
鏡流努力地去回想昨晚的事情。
昨晚……昨晚發生了甚麼來著……
墨卿看到鏡流原本平靜的臉逐漸變得……
呆滯。
完辣!師父被測試測傻拉!
“咳咳,還是我來告訴師父你昨晚發生了甚麼吧。”
墨卿坐到鏡流身邊,後者下意識地遠離了一點。
墨卿:……
我是甚麼魔鬼嗎?
師父你這樣還不是因為昨天你死活不讓我走。
伸手拍了拍這個還沒轉起來的小腦袋,墨卿伸手緊了緊被鏡流抱著而形成的被子卷。
說實話,搭配上那白色的小腦袋,挺像一個奶白冰淇淋。
舔一口試試。
好了更傻了。
從聰明的鏡流變成傻了吧唧三月七力(悲)
這種事情補藥哇!
“昨天,本來還是師父你正常的死鴨子嘴硬環節。”
“結果後來剛想結束遊戲,結果身上庫庫冒黑氣。”
“師父你又叫囂著說要讓我這個zako見識一下你的厲害。”
“直接就是滿血復活了。”
“……”
然後呢?發生甚麼了?
墨卿從鏡流不變地眼神中精準看出了她的意思。
不對,我甚麼時候學會的讀心術?
好吧,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總之,然後就是師父你的zako體質兩下就被放倒了。”
“這下知道誰最zako了。”
“師父,zako~zako啊!”
鏡流想象著自己突然暴起然後被兩下放倒的樣子,眼神顫抖。
是……是這樣嗎?
傲嬌體質讓她下意識地想要反駁。
“我怎麼沒印象?”
這是鏡流睡醒後說的第一句話。
聲音是意料中的沙啞。
墨卿不語,只是輕輕地伸出手一推鏡流伸在被子外的玉腿。
“噫嗚!!!”
大腿根處傳來的異樣感讓鏡流瞬間炸毛。
然後整個人肉眼可見地癟了下去。
難道我真的是zako?
在這方面完全被拿捏了……
可惡。
天生傲嬌的鏡流小姐在心裡下了決心。
遲早有一天……
“所以師父你想起來了嗎?”
“沒有……”
完了,師父腦子都燒壞了。
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了嗎?魔陰身太可怕了。
魔陰身:能把我從犯病狀態活生生乾沒,還是你可怕一點。(大拇指)
……
“你……你幹嘛?”
“師父昨晚你都累得昏睡不醒了,怎麼叫你都沒用。”
看著逐步逼近的墨卿,鏡流感覺自己在這方面就像一隻任人蹂躪的小白兔。
大灰狼太厲害了,自己打不過啊。
“別……”
鏡流發出一聲微弱的拒絕,但是怎麼看都不像是拒絕的樣子。
鏡流內心belike:
其實也不是不行,她感覺還挺巴適的。
有點……上癮。
傲嬌口嫌體正直這一塊/.
感受到一對有力的臂彎拖住了自己,疑惑的鏡流睜開了眼睛。
發現自己正被抱著走向浴室。
“身子也要好好打理啊,髒髒的可不行。”
“我……自己來。”
“哦?真的嗎?”
墨卿伸出手指輕輕搓了搓鏡流的微微鼓起的肚子。
“~”
拼了命地用手捂住嘴的鏡流這才沒發出甚麼震天響的動靜。
看著懷裡嬌軀軟了下來,墨卿發現今天的師父似乎格外的乖巧。
整個人氣質也變得……
粘人?
發生了甚麼奇妙的變化。
放出熱水,填滿整個浴缸,然後墨卿就輕輕地將鏡流放了進去。
“水溫怎麼樣?”
“剛剛好。”
墨卿在手上擠了一些洗髮露,在手心揉了兩下就直接在鏡流白色長髮上揉搓起來。
鏡流也一聲不吭,放鬆了腦袋讓這還有些懵的腦瓜隨著墨卿手部發力上下左右擺動。
咕嘰——
墨卿在呆呆的鏡流腦袋上擺了一個眼神智慧的小黃鴨。
“師父可愛捏。”
“身子……也是你洗嗎?”
“當然。”
“你又不是沒見過,這麼興奮幹甚麼?”
“這話那時候我也說過,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