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我好像找回了一點功力,布豪!我控制不了我的手了!)
“別吃了。”
“不行!這是我第一次請墨卿吃飯,不吃點好的怎麼行呢?來來來,算我請你的!”
白珩一臉興奮地看著不斷被端上來的各種能增強槍械攻擊力和持久力的食材。
鏡流已經開始冒汗了。
不行!再這樣吃下去的話……
“為甚麼不行?這些都很好吃啊。”
雖然心裡的小計計很邪惡,但是白珩還是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
小手一指另一邊的兩白毛一黑毛:
“你看,他們不也很愛吃?”
景元/應星/丹恆:對。
三人同時豎起了大拇指。
“味道確實不錯,師父你也吃吃唄。”
景元面不改色地夾起一塊,搖頭晃腦地開始評價起來。
“肉質肥美潤滑,汁水晶瑩,搭配上這醬汁更是讓人一口下去流連忘返。”
“在理,著實好吃。”
“的確。”
“你看,大家都這麼說吧。我也覺得好吃。”
白珩夾起一塊,放到嘴邊就開始吃起來。
鏡流:……
她有點分不清這些個人到底是真的這麼想還是有甚麼套路了。
畢竟他們合夥起來想要套路自己也不是第一次了。
“別光顧著吃,喝酒。”
“來,幹一個。”
“乾杯——”
乒——
杯乒碰撞,酒滴拋灑,應和著幾聲歡笑。
很明顯,除了鏡流和墨卿之外的四人是有著甚麼邪惡的計劃,一個個都暗戳戳地想方設法讓鏡流多喝點。
就算鏡流喝的酒的度數已經是人中最高了,也依舊是難以灌醉。
這傢伙真的有喝醉的時候嗎?
這已經是不知道多少次灌醉任務失敗。
四個人眼前的事物都已經帶上了微微的重影,卻見鏡流依舊坐在原地一杯一杯地喝著酒。
好在也不是全沒收穫,至少鏡流現在也算得上微醺。
“喝……喝!”
“行啊,來喝。”
應星再次和鏡流碰杯,仰頭一口悶下。
然後連杯帶頭一起磕在了桌子上。
發出砰的一聲。
鏡流臉頰微紅,不聲不響又是一壺烈酒。
“隔——”
身體往不由得上一提,從禁閉的嘴巴里發出一聲可愛的輕嗝。
“來……再來!我就不信了!”
緊隨著應星的倒下,白珩再次拎著一壺酒出場,顫顫巍巍地向酒水惡魔鏡流發起挑戰。
最終這隻正義的狐狸小姐被無敵的酒水惡魔斬於馬下,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靠……靠你了……”
在發出一聲呢喃之後,失去意識的白珩就這樣癱在了桌子上,旁邊被推動的瓶瓶罐罐發出清脆的聲響。
四人組的白珩也敗下陣來。
鏡流臉上緋紅再往脖頸爬向兩分,舉著酒杯看著現場僅剩的幾人。
“師父,我就不來了,明天還需要處理羅浮事務呢。”
景元在不久前就停止了飲酒,畢竟在這個時間段能抽出時間來和摯友們相聚已是最大的放縱,若是喝醉,但凡出現一點差錯,羅浮都承擔不起。
景元可以喝醉,但羅浮的神策將軍不行,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心而導致更多人出事。
少年時的肆意,如今終歸是難以在體會到了。
“唔……”
鏡流表示理解,然後轉頭看向了丹恆。
“我也不了,明天還要去見列車上的大家。”
“呵……看來我們孤傲的龍尊大人也找到了另一片安心地啊。”
“和他們在一起的日子,我也變了許多。”
“看出來了。”
丹恆搖了搖頭,看著已經不省人事的兩人,站起身:
“差不多了,我送應星迴去。”
“那我扛她回去。”
鏡流伸手揪住白珩的領子,右手用力一甩就扛在了肩上。
墨卿看鏡流這熟練的扛麻袋姿勢就知道她已經是慣犯了。
丹恆背起應星,道了一聲別後就和景元一起離開了。
墨卿和鏡流一起往家裡走去。
“所以……白珩她怎麼辦。”
看著鏡流一言不發地像扛麻袋一樣扛人的走著,墨卿指了指昏睡中的紫毛狐狸。
“送到她家。”
鏡流感受著晚風的吹拂,另一隻手拿起酒葫蘆又灌了一口。
突然感覺,今天的酒格外好喝啊。
“喝點?”
“好。”
接過鏡流剛喝一口的酒葫蘆,墨卿也學著她的樣子猛喝一口酒。
“噗——咳咳!”
“喝不了就慢點~除了我沒人和你搶~”
鏡流微微一笑,一把奪過了墨卿手中的酒葫蘆。
然後又是一大口灌下去。
嗝~嗬~
墨卿驚恐地看著原本還幾乎是滿的酒葫蘆只剩下一半了。
不是……師父你酒神轉世?
“怎麼?想喝?”
“不……”
“嘴裡還有一些,要喝嗎?”
鏡流張開紅潤的唇,墨卿看見粉嫩的小舌頭在嘴裡挑逗似地攪動了一圈。
“咳咳,師父您喝著吧,我不用了。”
“行了,知道你要喝,回去給你~”
“師父你有聽到我說話嗎……”
面前出現一棟屋子,鏡流走上前,單手用力一把推開。
漫天的灰塵差點把她嗆去。
“沒掃?罷了。”
鏡流眉頭一皺,轉身往旁邊走去。
墨卿發現兩人白屋子是挨在一起的。
鏡流開啟自己院子的門,熟練地找到了一個房間,把肩上的紫毛狐狸十分熟練地甩到床上,然後砰的一聲關緊了房門。
冰霜蔓延,凍住了門,杜絕了白珩從裡面開啟的可能。
然後墨卿就看著鏡流笑吟吟地朝他走來……
拿起了放在桌上的酒葫蘆。
“喝點?”
“師父你醉了吧?少喝點。”
“醉了?”
白髮紅眸的少女輕笑,笑聲就像風中銀鈴般清脆。
“酒沒醉,我的心兒倒是醉了。”
鏡流一步步逼近靠在門邊的墨卿,紅色眸子毫不掩飾極具侵犯性的慾望。
伸手解開衣釦,柔順的衣物滑落在地面上,只留下半開輕紗裡衣猶如淡霧一般籠罩在白髮少女身旁。
霧遮住了山腰,卻遮不住山巔。
白色輕紗讓如玉一般的山體更加誘人,這朦朧感讓墨卿的探索慾望更加昂揚。。
又是一口烈酒下肚,鏡流的臉越發紅潤。
伸手抓住墨卿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面傳來的感覺讓他的眼神更加迷離。
紅色與墨色的眸子逐漸靠近。
“你知道,這種酒還有一種喝法嗎?”
“哦?是甚麼?”
“是……嗯~”
鏡流嬌笑兩聲,手提起半壺酒,玉手微卸,向下傾倒。
但是澄澈的酒沒有落入鏡流微張的口中,而是順著脖頸向下,天水自山巔往下衝刷。
“好喝嗎?”
“好喝。”
比方才多了一點甜,不知是來自鏡流身上的甜蜜還是喝的慢的原因。
“既然如此,那也請我喝點你的酒吧~空著呢~”
“師父要喝多久?”
“多久都行,看你本事了~”
“那師父可別醉了。”
“呵呵~”
“砰——”
墨卿將鏡流攔腰抱起,走進鏡流的房間緊緊關上門。
不一會兒,緊閉的房門裡就不斷傳出扭曲張揚的線條,還有無數粉色的小愛心不斷自線條旁冒出。
房間的燈光亮了一夜,若是有人在院子裡就能看見兩個交織在一起的身影。
就是隨著時間的進行,從前半夜到後半夜,其中一個人影的聲音由低到高,再由高到瘋狂。沙啞。
與聲音相反的就是那逐漸癱軟,任由另一位擺佈的身體。
戰鬥語音belike:
“師父你不說醉了,那我就繼續倒酒嘍?”
“我醉……嗚嗚嗚……喝不下了……醉惹,我不唔唔唔唔”
“都怪師父,都撒出來了,那我只能繼續了~”
“是師父的錯!是流兒的錯!饒了我——齁哦噫噫噫噫!”
“放過我!我同意了!我同意了!別再來了!再這樣下去我又要……啊啊啊啊!!!”
“壞……壞掉惹……”
“噫喔&%#@か*#……”
(惡墮這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