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我們一直認為你已經足夠資格來加入我們的「第五象限」計劃 。”
“我需要做甚麼?”
“甚麼都不用做,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我相信你會判斷該如何做。”
“好。”
“那麼在我們戰勝天上的「神明」之前,還請一直努力,直到走在所有人的前面。”
“……”
頭髮花白的老人看著一襲黑衣的青年走出房間,欣慰地笑了笑。
“司長,這是不是太急了一些?”
“墨卿他……靈力等級甚至還沒有到「深紫」級別。”
李源鴻看著又慢慢坐回椅子上的老人,擔憂地問道。
但後者卻只是笑著喝了一口茶,甚麼都沒說。
“況且據我所知,「第五象限」的小隊都是至少應該三人隊的吧?墨卿他只有一個人……”
老人放下了茶杯,對著焦急的李源鴻壓了壓手。
“那小子的師父,強不強?”
“強,估計五個我一起上都打不過她。”
“那不就完事了?”
南老笑眯眯地放下了茶杯,眼裡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有的人啊……他適合「放養」。”
“給他一點自由活動的空間,他才能更好地成長。”
“有些事情,他一個人就足夠了。”
“所以不必擔心,我自有分寸。”
行吧。
見這位靈組裡地位最高的老人都這樣講了,那李源鴻自然是沒有甚麼能再說的了。
“對了,這次從「饕餮」那邊繳獲的空間靈物也帶上一些,給那小子送去。”
“好。”
應了一聲,轉身走出房間,李源鴻輕輕帶上了門。
空留這位老人獨自一個人坐在房間裡。
原本飽滿的精氣神一下子又頹下來,整個人眯著眼睛繼續躺在了椅子上。
看著窗外的通天巨樹,老人心裡一直迴盪著來自星空深處的寓言。
「一直前進吧,直到走在所有人的前面」
“待到那時……”
「星空的大門……」
“將徹底為你敞開。”
老人笑著摸了摸鬍子:
“會是甚麼意思呢?結合上那些在這個世界上查不到任何痕跡的人。”
“真的——”
“好難猜啊……”
“……”
“所以,我現在算是一個自由隊員的身份了?”
“沒錯,既然你已經加入了「第五象限」,那就相當於可以看做是一個特殊小隊。”李源鴻嘆了口氣:“哪裡需要往哪裡搬。”
“這樣啊……那豈不是說我可以自己安排行動嘍?”
“原理上是這樣,司長這樣安排,恐怕也有他的道理。”
李源鴻眼神複雜,看著這個黑衣服的青年。
“不過要是有任何問題,都可以來找我們,我們一直都在。”
“好。”
“對了,這些東西你先拿上,過幾天還會有專門的人來你這裡送一批。”
墨卿從李源鴻手裡接過了一個大袋子。
疑惑地開啟一看,發現裡面居然都是空間靈物!?
“這……”
李源鴻伸手打斷了墨卿:
“就當是你和姚苓一起破壞紅祟教計劃的獎勵吧,司長說讓你安心收下。”
“好,他老人家還有囑咐過甚麼嗎?”
“他還說:”李源鴻頓了一下,“讓你好好處理好身邊的關係,免得……起矛盾。”
“咳咳……”
“我會的,會的。”
確實該處理一下了,身上掛著的白毛越來越粘人了。
訕笑著送走了李源鴻,墨卿現在就這樣看著身邊的鏡流發呆。
萌妹化の鏡流眨了眨眼睛。
“終於到我們的二人世界了嗎?”
這又是哪個年齡段的師父頂號了?
能正常一點嗎?徒兒我有點害怕。
總覺得這美麗的紅色眸子裡寫滿了兩個字:
吃人。
所以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解決師父的心魔呢……
總該先了解一下她的心魔是甚麼才能解決吧?
但墨卿又不知道該從甚麼地方開始問起。
直接問會不會有些唐突,萬一情緒又劇烈波動魔芋爽犯了怎麼辦?
傷還沒完全好呢,自己一個人可攔不住魔芋爽犯了的鏡流。
“師父要不我們先去吃中飯?”
“用膳麼……好呀!還有,是流!兒!流兒!不是師父!你不會腦袋睡糊塗了吧?”
“咳咳,好的流兒!”
“哼哼~這樣才對嘛~”
鏡流小姐滿意地叉腰仰頭。
果然對這樣的師父還是感覺有些不習慣。
不過這或許才是師父記憶裡最無憂無慮的樣子?
如果師父一直這樣生活下去,或許就不會像後來那樣冷若冰霜拒人千里之外了吧?
嘆了一口氣,墨卿和鏡流兩個人便並排走在這座陌生的城市裡。
總部坐落在大地的中心,這裡是這片九州最繁華的地方之一。
“這裡很繁華呢……和蒼城一樣。”
看到人來人往的街道,或許是想到了甚麼,鏡流的眼神一直停留在街道兩旁的店鋪上。
記得遊戲裡,蒼城是被活體星宿毀了的,墨卿沒有去接這句話。
“但是後來的地方也不差。”
“……”
鏡流笑了笑,抱著墨卿的胳膊走在大街上。
“想吃甚麼?”
實在抵擋不住身邊女孩那可憐巴巴的眼神,墨卿不得不摸了摸這個白色的小腦袋。
rua遐蝶訓練出來的極致靈力rua人手法讓鏡流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流兒都行。”
“若是要你挑一個呢?”
“唔……那就這個!”
順著鏡流的手指,墨卿看到了一家人滿為患的自助店……裡的冰櫃。
這雙紅色的眼睛盯著裡面的各色酒就不動了。
靈動的雙眼裡似乎醞釀著甚麼十分糟糕的念頭。
“行,那就這個。”
就是又要等。
兩人選擇再去四處逛逛,服務員告訴兩人再過一會兒應該就可以進去用餐。
並肩走在路上,墨卿總能感受到那隻不安分的小手。
總是試著趁自己不注意一把握上來。
墨卿心裡生出了逗逗鏡流的想法。
畢竟這樣的機會可不多。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白髮女孩就因為牽不到某隻調皮的手而鼓起了雙頰。
“為甚麼不牽流兒的手呀?”
白毛小倉鼠氣鼓鼓鼓鼓。
“因為……你心裡有壞心思。”
“壞,壞心思?沒有沒有~沒有的事。”伸出兩隻小手連連擺動,鏡流肉眼可見的慌亂,“嘿嘿,流兒怎麼會有壞心思呢?”
“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
“信你。”
看著因為自己一句話撥出一口氣放鬆下來的鏡流,墨卿突然覺得這樣的師父也不錯。
十分得有九分的可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