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師父,錯了。”
“錯哪了?”
“哪都錯了。”
“嗯?”
“錯……錯在已經五分鐘沒和師父您說話了……”
李源鴻率先趕到,結果一入眼就是極其生草且誇張的一幕。
牆上靠著一個臉蛋微紅肩膀顫抖的黑髮少女,而熟悉的墨卿則是死死地抱住了一條筆直且白嫩的大腿,正被鏡流壓力得瑟瑟發抖。
“認錯態度不夠,下次我親自來給你練練,百分之80。”
“?”
墨卿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還百分之八十呢?到時候自己已經不是青一塊紫一塊,而是被師父您砍得東一塊西一塊了吧?
“啊啊啊啊!師父補藥哇!饒了我吧!會死的!會死的啊啊啊啊!”
墨卿撕心裂肺地慘叫聲劃破寂靜的夜。
“哼。”
鏡流的嘴角翹起,看著下面死死抱著自己的青年,心情很是不錯。
在暗爽吧!你絕對在暗爽吧!
墨卿發誓自己絕對發現師父在笑!
而且笑得很猖狂。
師父到底是甚麼把你變成這樣了啊啊啊啊啊!
是馬哈魚嗎?
墨卿欲哭無淚。
“好了好了,先起來吧,丟人。”
鏡流單手拎著墨卿的領子就把後者揪了起來。
一旁的李源鴻都看呆了。
墨卿看見了早就已經到場但是因為現場情況複雜而愣住的李源鴻,不由得老臉一紅。
“您好,您就是墨卿的師父嗎?”
“不是。”
“?”這是在一邊冷靜的墨卿。
“?”這是目光呆滯的李源鴻。
“師父您不要我了嗎?”
“學你。”鏡流聲音很輕,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
由於沒聽清,墨卿腦門上的問號多了一個。
“所以,您是墨卿的師父嗎?”
“如果目前沒有別人的話,那就是。”
鏡流坐在一個石墩子上,點了點頭。
“找我有甚麼事嗎?小弟弟。”
“小,小弟弟?”
李源鴻眼角抽搐。
小弟弟是甚麼稱呼?
我的年齡看起來也不太是像弟弟的樣子吧?
怎麼說也比你要大吧?
李源鴻注視著眼戴黑紗的鏡流,雖然心裡吐槽,但是卻沒有得輕視。
都是習劍之人,自然能看出眼前這個“年輕”得有些過分的女人的實力。
給李源鴻帶來的壓力甚至比基地裡那些老前輩還要大。
別人的其實看起來是像一柄劍,而這個女人就好像是把自己化成了劍。
她就是劍。
李源鴻的心臟狂跳,震驚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墨卿到底是在哪裡找到的這種劍道大家?
而且光從氣勢就能看出來強大無比的女人,為甚麼靈組裡沒有一點記錄?
“前輩,您……”
雖然看起來年輕,但是李源鴻直接用上了“前輩”二字。
因為他覺得,自己的水平在鏡流面前完全就是不值一提。
學劍能學出點名堂的,基本都有一顆純粹的心。
“鏡流前輩好!”
“鏡流前輩!”
李源紅話說一半,就聽見了身後兩道極其激動的聲音。
回頭一看,高淮和鄧得兩個靈組小夥已經立正了。
“嗯。”
鏡流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們倆……早就知道了?”
“對啊。”
“那為甚麼不告訴我?”
我就說呢,上次在問墨卿關於他師父問題的時候就發現這倆東西的表情很微妙。
合著是早就知道啊?!
“啊?隊長您也沒問啊。”
“……”
李源鴻沉默。
好好好。
“前輩您……”
“woc!墨卿你小子偷吃!”
身後再次傳來一道極其驚訝的聲音。
李源鴻只覺得今天是不是所有人都在和他作對。
墨卿正縮在一邊不說話呢,因為生怕師父又突然抽甚麼風說要狠狠獎勵他。
獎勵?
懲罰?
我真的分不清啊!
結果一對赤紅的眸子馬上就湊到了他旁邊來。
正是一臉邪笑的李煜熠。
“來,和我介紹一下這邊這位俊俏的小姐唄?”
“煜熠!不得無禮!”
“沒事的沒事的,我又不會怎麼樣,我可有禮貌了,小時候還拿過最佳文明獎嘞。”
墨卿被李煜熠一把勾住了肩膀,表情淡然。
“來來來,找到了這麼好看的女朋友,不給我們介紹一下?”
李煜熠對著墨卿擠眉弄眼,好像在說:
兄弟,我這波助攻好不好?
但是墨卿頭上已經要掉下一滴藍色汗滴了
“這是我師父。”
“哦~原來是師……師,師父?”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女朋友呢,原來是師父啊……
不懟!這個更不對了吧?
你為甚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美女劍仙師父陪著練劍啊?
我就只能在自家老登的壓迫下苦哈哈地學?
我要是有這樣的師父打死我都絕對不吭聲!
嫉妒使我的眼睛高唱“那一天的寂寞寂寞起來。”
李煜熠用嫌棄的眼神看了一眼身後的老登。
然後在李源鴻驚恐的目光中下定決心一個飛撲撲向墨卿。
死死抱住了墨卿的大腿。
“求你了,讓我進你師門學習吧!”
“你要幹嘛?”
“我要學劍。”
“你不是已經在學了嗎?”
“這不是為了師……陪伴師兄嘛。”
“?”
這就叫上師兄了?
“爹!求你了爹!就讓我進吧!”
“?”
叫誰爹呢?!
哀嚎著的李煜熠被一個臉黑成牢大的中年男子拖走了。
說是要去好好教育一下。
“你這隊友……倒是有意思。”
這抽象的一幕鏡流都看笑了。
“何止是有意思,那是十分得令人無語。”
一邊觀察了許久的陳婷漓點頭表示認可。
這群樂子抽象人,特別是最後出來那個帥哥,簡直就是徹底推翻了她對這種神秘組織的幻想。
她以為都會是一群嚴肅的,不苟言笑的黑色西裝人。
但沒想到是一群這樣的……
流汗黃豆.jpg
墨卿還在一邊蹲著不說話呢,就又突然感覺領子上傳來一股巨力,下一秒整個人都被提溜了起來。
鏡流那張熟悉的冰山臉出現在面前。
“師,師父?又怎麼了?”
“對師父有這種非分之想……壞心思很多啊。”
“別聽他瞎說啊!我……”
“嗯?”
墨卿看著面前依舊板著一張臉的鏡流,壓力有點爆大了。
還要我說甚麼嘛!
眼看鏡流的表情越來越危險,墨卿也是徹底豁出去了。
“我最最最最最最最喜歡師父了!和我組一輩子的師徒組吧!哦內蓋!我甚麼都會做的!”
“勉強過關。”
師父你絕對又在偷樂吧?
您這小傲嬌的腹黑性子真是驚喜連連啊。(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