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毛蛇完成使命,被老癢一刀砍死,隨手扔進湍急的地下河中。
費洛蒙重現了幾十年前在西沙海底墓發生的事情。
吳邪聽到了一個非常耳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聽過的名字——齊羽。
吳家祖傳謎語人,說一句,藏九句,把吳邪的好奇心釣得死死的。
當木七安出現時,吳邪還沉浸在費洛蒙中無法自拔,不屬於他的記憶瘋狂往腦袋裡鑽,揮舞著雙手,嘴裡喊著“不要不要。”
木七安看熱鬧不嫌事大,一臉壞笑,“嘖嘖嘖,做春夢了吧。”
老癢看了看吳邪的狀態,趕緊點頭,“老吳他沒談過,發情期總是格外猛烈些。”
老癢自以為剛才的小動作沒人看見,順著木七安給的臺階下。
木七安徑直走到吳邪身邊坐下,剛一湊近,手腕突然被一把攥住。
手勁大得離譜,木七安整個人失去平衡,朝吳邪壓下去。
“唔!”他只穿了襯衫的胸口撞在吳邪突然抬起的臉上。
也不知道吳邪是不是清楚自己小學生的身手,夢裡打不過,直接動嘴咬。
結結實實一口下去,木七安化身尖叫的湯姆貓。
“嗷!疼疼疼疼——”
胸疼!!!
木七安的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差點沒兜住。
小狗磨牙,小狗嘬奶,小狗被扇。
吳邪頂著兩個對稱的巴掌印,迷迷瞪瞪醒過來,就看見木七安淚眼婆娑瞪著他,一隻手還捂著胸口。
吳邪小腹一緊,下意識低頭瞅了眼自己的褲子,還好還好,沒立沒溼,想必甚麼都沒來得及發生。
摸摸鼻子,撓撓腦袋,眼神飄來飄去,就是不敢看木七安。
吳小狗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像極了打翻主人杯子、又裝作若無其事的壞貓,一臉狗狗祟祟。
襯衫很修身,稍有動作,布料就會摩擦到肌膚,所以被咬的部位微微刺痛,磨得很不舒服。
木七安蹙眉,毫不避諱地撩起衣服,將衣角叼在嘴裡,露出半邊胸膛。
手電筒的光線足夠照亮白到反光的肌肉,吳邪被勾得移不開眼。
漂亮的胸肌上一個突兀的牙印,泛著紅,(爺爺的愛人)接觸到冷空氣驟然微微顫抖。
“你屬狗的啊!”木七安恨不得再扇吳邪兩巴掌。
吳邪知道自己做了壞事,但他不是故意的。夢裡的舉動他又不能控制,小狗也很無辜的好吧。
“對不起嘛,我幫你塗藥膏!”吳邪自告奮勇,還好他心思細膩(其實是因為菜,總是受傷),帶了傷藥,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指尖沾著乳白色的膏體,抹到牙印處,把藥膏一點點推開,從中心抹到邊緣,又抹回來。
膏體冰涼,他的手指卻發燙。
吳邪紅著一張臉,甚至看不出上面還有兩個紅通通的巴掌印。
眼見木七安依舊冷著臉,吳邪十分為難地說,“要不,我讓你咬回來出出氣?”
【又一個愛慕,唉~這個世界怎麼走哪哪是M薈萃,屍M遍野。高度horrible的情節,度和orrible都不發音,只剩高H。】
天喵精靈大聲蛐蛐,不過看自家宿主不開竅的模樣,只想把吳邪吊成W抽。
木七安是個成熟的男人,當然不會幼稚到咬回去,他有潔癖。
只是伸出邪惡的爪子,狂擼小狗,的頭髮。
最後,吳邪頂著東翹一撮西倒一撮的腦袋,撅嘴嘟囔,“哼,小氣貓貓。”
“呸,笨蛋傻狗!”
【叮——救贖值79%…80%】
遠處監視的汪家人看得牙酸,誰敢信,一個百年間神出鬼沒的宿敵,一個危險值與日俱增的死敵,在墓里拉拉扯扯,兩人如同做了夫妻一般,不知天地為何物。
小汪:“嘶——血麒麟的臉怎麼紅了?”
另一個小汪:“難不成是害羞了?”
木七安:單純是氣的。
眼看隊員的關注點逐漸偏離正軌,剛成為隊長的汪岑一人一個腦瓜崩:
“張祈安逼你們看了?”
監視的是異常行為,而不是盯著血麒麟的臉!跟私生一樣,汪家的臉面都被丟盡了!
汪岑氣得牙癢癢,他就指著監視張祈安晉升呢,奈何這屆隊員太難帶了。
休息得差不多,三人繼續上路。
這地方的地形十分詭異,一會深潭,一會懸崖,現在又到了一個大坑。
木七安有天喵精靈開掛,一眼就看清了坑裡的東西。
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全是屍骨。
堆成了一個萬人坑。
但他甚麼也沒說,生怕吳邪知道了,邪門教主一發力,這些骨頭渣子原地合體成變形金剛,追著他們砍。
就在木七安祈禱別出現甚麼岔子時,吳邪突然一激靈,幾步竄到他身邊,死死握住他的手腕。
“公主,又怎麼了?”
吳邪慫唧唧地搖了搖頭,聲音瑟瑟發抖,“沒沒事,就是……剛才好像有人往我脖子上吹涼風。”
木七安剛想安慰他是心理因素,嘴巴還沒張開,三人的手電筒齊刷刷滅了。
老癢拍了拍手電,“奇了怪了,這電池這麼不經用?”
絕對黑暗中,吳邪手心的汗越冒越多,很快把木七安的手腕浸得溼漉漉的。
“吳邪,”木七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滿是調侃,“你水有點多啊。”
吳邪正在瘋狂腦補各種恐怖畫面的大腦,被這一句話打斷,心裡的恐懼反倒少了些。
老癢沒吭聲,摸黑搗鼓著做火把,對兩人的打情罵俏熟視無睹,專心致志當好工具人。
很快,火光重新亮起,驅散了周圍的黑暗。
三人走出一段距離後,吳邪再一次停下。
木七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一個記號,這是剛剛自己力排眾議刻下的,就是為了防止繞圈子。
“得,墓裡的經典節目,鬼打牆終於來了。”木七安苦笑一聲,他就知道!有吳邪在,甚麼妖魔鬼怪都得出來溜溜。
吳邪思索幾秒,“我拿著火把往前走,你們原地不動。我要是偏離了方向,你們叫停我,這樣就知道是不是視覺陷阱。”
他不太信有鬼神作怪,墓裡的鬼打牆多半是人造的大型迷宮。
只要是人的產物,吳邪相信自己的浙大腦袋瓜能找到其中的破綻。
“不行!”木七安想都沒想,直接拒絕,“我不是族長,你要是丟了,我可做不到及時救你。”
吳邪還是拴在褲腰帶上最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