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蜂王高興，埃德也趁機說道：
“對了，蜂巢意志，我和我的同伴有點渴了，能不能來點你這裡的特產小甜水？”
剛剛從與埃德的交易中收穫滿滿的蜂王自無不可，它發出了一陣特殊的嗡嗡聲，很快便有兩隻工蜂帶著蜂王漿飛了進來。
這次送來的可不是像上次一樣的一滴，而是兩個用蜂蠟做成的六稜柱杯子，裡面滿是香甜醇厚的液體。
趁著埃德和塞拉菲娜暢喝小甜水的時間，蜂群意識也似乎想起了甚麼，對埃德說道：
“我最近為自己想了個名字，之後可以如此稱呼我。”
“哦？”
埃德對此也頗有興趣，他抬頭問道：
“是甚麼？”
事實上他也早就想要建議蜂巢意志給自己取一個更加簡潔的名字。
因為【蜂巢意志】這個名字說明的性質佔比過大，比起一個名字更像是一個稱號。
就像“上古之影”和“萬物消融者”，不太熟的時候叫一叫還好，但等到熟絡之後總還是需要一些更加親切的稱呼。
否則天天蜂巢意志蜂巢意志這樣的叫，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見到埃德很感興趣，蜂王的心情也非常不錯。
它用一副高深莫測的語氣說出了一個令埃德大跌眼鏡的名字：
“卡拉。”
埃德感覺自己的眼皮跳了一下。
不用想都知道這名字的靈感是哪裡來的。
魂歸者在騎乘兵蜂的時候到底都說了些甚麼啊？！
“……好的，那我以後就叫你卡拉。”
埃德沒有表達對這個名字的不滿，畢竟這名字是否來自異世界某遊戲的心靈連結還尚未可知。
不過至少以後有一個更加簡單的名字可以用來稱呼蜂巢意志，這是好事。
送走了一人一龍，蜂王美滋滋地在空中跳著蜜蜂的八字舞，發出滿足的嗡鳴。
獨自快樂了一會，它重新飛回蜂巢中央巨大空洞的正中心，發出了一陣低沉的嗡鳴。
一道命令以聲音和精神網路兩種渠道飛快向著外界傳播，直至被每一個離群的蜜蜂捕捉到。
那訊息的內容是：
“蜂群集結，準備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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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蜂巢，走在返回第二教廷的路上，埃德問向塞拉菲娜：
“上次明明是飛過來的，為甚麼這次你就能開啟空間裂隙了？”
龍女不屑地白了埃德一眼：
“你或許有甚麼誤解，我平時也有在不斷練習和變強，別把龍看扁了啊。”
“你？”
埃德看著塞拉菲娜，腦子裡第一個跳出來的畫面就是龍女雙腳搭在櫃檯上，整個人沉入椅子中，臉上蓋著自己總結的經濟學筆記，發出一陣微不可察的呼吸聲。
塞拉菲娜說自己在不斷練習，可信度就像大胃袋說自己每日鍛鍊。
難道龍族也是甚麼隨著時間推移能自動變強的種族？
埃德有點記不清自己加沒加這一條設定，畢竟創世者創造的種族實在太多，去宛如圖書館一樣的記憶宮殿裡面翻找只為了這點小事還是有些不划算。
塞拉菲娜見狀又補充道：
“我之前沒來過這裡，所以第一次需要飛過來，現在有上一次的記憶，還有你作為座標定位，當然可以撕開空間裂隙。”
怪不得。
埃德覺得這才是問題的正解，至於塞拉菲娜這段時間到底有沒有變強……
他覺得一個能活五千年的種族就算真的只是活著就能變強也不會在一年中體現出來。
雖然對現在的他來說面板已經沒有意義，但如果將剛升入高階的埃德視為61級，埃德猜測塞拉菲娜的等級應該在70左右，屬於一條正在上升期的龍。
有了高階的實力，埃德也能夠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同伴們的實力。
等到返回第二教廷，他打算把薇洛、度瑪、多林等人的實力全都進行一定的量化，最好能做成個表格每日更新。
走著走著塞拉菲娜忽然說道：
“所以你剛剛是在暗示我？”
“甚麼？”
埃德一時間有些恍惚，龍女繼續說道：
“你覺得我擔心你欠債不還，所以藉著卡拉向我展示了遵守諾言的一面，其實是想要告訴我你肯定能還上欠我的錢？”
埃德愣了一下，發現這麼解釋還真沒甚麼問題。
現在順勢承認，應當就能夠起到暫時安撫塞拉菲娜的效果。
但這麼講顯然是冤枉了他埃德，作為正人君子，埃德對自己人向來有一說一絕不搞那些朦朧暗示。
還有就是，他是真的沒打算還錢……
於是他想了想還是說道：
“不是，這真的只是巧合……”
看著塞拉菲娜的雙眼，他忽然問了個問題：
“如果我能拿出與一百萬金幣和利息價值相當的東西，是否能夠用來還債？”
塞拉菲娜疑惑側頭，如果是一年前的她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拒絕。
但現在的龍女已經意識到，錢這個概念的涵蓋範圍非常廣闊，才不只是那些亮閃閃的東西。
自己也應該學會接受新的事物。
她思索片刻猶豫說道：
“如果物有所值，可以。”
埃德點了點頭，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
“很好，放心吧，我肯定不會欠你‘錢’的。”
“雖然我還是比較信任你……”
塞拉菲娜的嘴角弧度向下：
“但你還是讓自己的錢包鼓起來再說吧。”
“嗯？你這是懷疑我的能力？”
埃德笑著反問，臉上已經露出了笑意：
“我有一項壓箱底的經濟學知識，從來沒有給別人傳授過，你要不要學？”
“那麼代價是甚麼呢？”
已經習慣知識付費的塞拉菲娜問道。
“代價是讓貸款的利息重新變回百分之一。”
塞拉菲娜的臉沉了下來：
“你不會忘了現在利率是多少吧？你只有第一次借的錢利率是百分之一，後面可就變成百分之二了，綜合起來足有百分之一點八。”
“我知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一個知識就能頂得上八十萬金幣？”
“物超所值。”
埃德篤定回答。
塞拉菲娜嗤笑一聲：
“難不成你能讓錢反過來流？”
“……我倒是沒有這個威能。”
埃德愣了一下才說道：
“不過差不了多少。”
“那到底是甚麼？”
“虛空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