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的推測也有道理，或許是雙王將琥珀龍收服了也說不定，畢竟那位騎士的說法我也聽過，他說是雙王殺死了惡龍拯救了他們，如果對外宣揚琥珀龍還沒死，那麼對他們的統治穩定性也會有影響……”
聽著塞拉菲娜的分析，埃德本能想要反駁。
琥珀龍誒，高階誒，又不是甚麼路邊的野狗，怎麼可能被雙王打了一頓就成了寵物小精靈？
但是仔細一想，塞拉菲娜當前的狀態和神奇寶貝又的確有一定的相似性，雖然這種話不能當著她的面說，但事實就是如此。
如果說連自己都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驅使塞拉菲娜，那麼一條琥珀龍面對可以將自己混合雙打的永恆領域雙王，選擇屈服似乎不是甚麼難事……
不過永恆領域的事情倒是可以先放在一邊，這個勢力與第二教廷之間雖然算不上友善，但也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敵意，況且二者之間也不直接接壤，的確不是目前該優先考慮的問題。
不過想到這裡埃德倒是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想問：
“在藍龍死去之前，曾經有過短暫的、大範圍匯聚靈能的情況出現，這應當是在戰鬥吧？”
“沒錯，如果是簡單的老死或者病死，只會有最後的異象出現，而不會有強大到席捲世界的靈能波動。”
“那麼會不會是雙王嚐到了奴役琥珀龍的甜頭，於是打算故技重施活捉這條藍龍，但藍龍寧死不從，這才出現了今天的情況？”
塞拉菲娜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驚訝，似是對埃德編故事的能力感到震驚。
“有這種可能。”
她說：
“但他們應該也不知道這是最後一條藍龍……現在說不定已經在後悔了。”
“藍龍的事情先放在一邊。”
埃德若有所思的摩挲著下頜：
“如果永恆雙王真的想要透過奴役龍族來強化自身的實力，那麼……”
他認真看向了塞拉菲娜：
“這個世界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紅龍存在嗎？”
塞拉菲娜明顯愣了一下，隨後明白了埃德的意思。
但這個問題她也無從回答：
“我不知道，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其他的龍族有所感應，那就說明我是紅龍的最後血脈。
“雙王也好，其他甚麼人也好，任何存在都不能奴役我，如果我打不過，那就死掉好了。”
埃德感覺今天塞拉菲娜的語氣總是帶著一種淡淡的死感，他嘆了口氣安撫道：
“倒也不必這麼較真，你還沒有成為這個世界所有金錢的主人，怎麼能就這麼死了呢？”
龍女聞言似是感覺埃德說的的確有道理，看上去也稍微振奮了一點，甚至今天自始至終都下垂的嘴角也多了些重新上揚的趨勢。
埃德見狀繼續說道：
“而且我還打算向你追加一筆借款，畢竟第二教廷的地盤越來越大了，雖然之前借的那些還夠用，但我總要未雨綢繆一下，就像我之前和你講過的，關於流動資金的重要性。”
塞拉菲娜的臉再次垮了下去：
“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你竟然會管給你送錢這種事叫做沒安好心嗎？”
埃德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
“可是你連第一次的借款都沒還。”
“你怎麼這麼急？我們說好借一百年，這才半年多一點。”
埃德此話一出，塞拉菲娜倒也沒了反駁的底氣。
事實的確如此，一百年的時光對於巨龍來說根本算不了甚麼，有時候它們睡上一覺可能就會過上幾十上百年。
但是最近半年裡塞拉菲娜實在是看到了太多新鮮事物，第二教廷在這段時間裡帶給她的新鮮感幾乎比得上魔潮後一百年的總和。
對於這條生活在中世紀背景世界，一輩子能夠接收到的資訊量原本並沒有那麼多的巨龍而言，她最近半年總有種不真實感。
一個村子發展成鎮子再發展成城市至少也需要數十年的時間，但瓦爾哈拉就這樣在半年裡從一片荒地變成了一座小城。
有的時候塞拉菲娜在半夢半醒之間會覺得時間已經過了五十年，醒來之後才發現自己才睡了半天……
“好吧，如果你真的有需要可以來找我，不過你必須做出選擇。”
“甚麼選擇？”
塞拉菲娜露出了壞笑：
“你的第二教廷發展的這麼好，裡面多少也有我一份功勞吧？
“要麼年限不變漲利率，要麼利率不變降低年限，總之我要更快見到收益。”
金主這是想要儘快看到回頭錢了……
不過對於全程借雞生蛋的埃德來說，他的選擇當然是：
“可以，漲利率吧，還是一百年，後面咱們商議一下具體的借款數額，有需要的時候我會去找你。”
反正自己能不能活過一百年還是兩說，埃德倒也不介意把餅畫的更大一點。
不過隨著借款總額的不斷增加，思考到底怎麼化債也是時候提上日程了。
就在此事即將告一段落時，塞拉菲娜忽然說道：
“我依稀記得好像有一筆尾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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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段艱難的扯皮不談，塞拉菲娜終於拿到了屬於自己的尾款。
好在這部分錢本就是從度瑪的工資裡面抽出來的，埃德倒也沒多心疼。
只是他還以為塞拉菲娜把這件事給忘了，沒想到一提錢這紅龍就立刻想了起來，自己還是有點失算了。
就在這時埃德存在於現實世界的部分意志忽然傳回了十分重要的資訊。
在剛剛的十分鐘內，另一個世界的網際網路上忽然出現了幾十萬條內容近似的新訊息，埃德隨意瞥了一眼，瞬間被一個標題吸引走了注意力：
《突發：太陽異常活動造成部分中低緯度地區產生極光，專家稱此現象千年一遇》
埃德看著這個新聞的標題，震驚於一條藍龍的死去竟然會對另一個世界產生如此巨大的影響。
說這兩者沒有任何關聯，埃德是絕對不相信的，但聯絡究竟在甚麼地方？
在過去幾個月裡，埃德也在收集關於現實世界逐漸出現的一些異象或者小道訊息。
不過得到的大多也就是部分植物出現異變這樣的事件而已，這些異變後的植物大多是隻是變了顏色，又或者是產生了形狀截然不同的果實之類，絕大部分甚至都不具備危害。
但現在，連藍龍死亡的極光都能傳到另一個世界，這未免有些太過誇張。
這是否說明兩個世界的聯絡已經在逐漸加深？
如此推算，若有一天塞拉菲娜遭遇了不測，兩個世界是否會一同陷入無盡的火雨？
埃德對此不得而知，但他也有自己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