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埃德·阿德里安
等級:40+1
---基礎屬性---
力量:53+1
敏捷:54+2
體質:50+1
意志:53+1
---特殊屬性---
植物相容:34+2
動物相容:24
機械相容:24
靈能相容:28
---天賦能力---
固有能力:【生機觸痕】、【蒼翠冠冕】、【異界半身】
衍生能力:
【雜糅創生:來自生機觸痕的衍生能力,能夠雜糅部分生物的基因創造新品種生物,當前限定範圍:植物(中階及以下)、動物(低階),被創造出的物種在前三代具備穩定繁衍能力,會在若干次繁衍後出現不可控異變。】
【形態轉換:來自蒼翠冠冕的衍生能力,能夠選擇性表達基因庫中的某種或某幾種生物基因,自由切換當前狀態和能力,更高位階將會帶來更全面的模擬能力。】
【靈魂網道:來自異界半身的衍生能力,能夠藉助異界網路將異界靈魂召喚至本世界失魂軀體內,單個個體首次召喚必須在領地範圍內,當前靈魂最大承載數:2^41。】
【根系網路:來自生機觸痕和蒼翠冠冕的衍生能力,能夠在領地範圍內自動蔓延根系,並進行大量資訊和物質傳遞,當前網路覆蓋區域為阿朵林行省全境。】】
位於瓦爾哈拉的埃德本體睜開眼睛,感受了一下自己當前的身體狀況。
雖然不知道這個世界所謂的“滿級”到底是多少,但自己現在已經算是中階中還算可以的存在了。
玩家們的“貢品”,安提亞里斯的“遺產”,冷杉城大戰後那些死去染垢者的殘留……
埃德終於又一次邁出了一步,這次的升級他沒有將特殊屬性點加的特別平均,反而著重加點在了植物相容上,因為他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再次閉上眼睛,冷杉城中的分身重新上線,從大教堂的休息室中走了出來。
度瑪在剛剛就感受到了一陣十分明顯的力量波動,那代表著個體力量的再次攀升。
而作為一隻高階惡魔,這種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了。
高大的惡魔衝著面前的少年躬身行禮:
“神子大人,您想去哪?”
“你知道魂歸者把樹人獵手俘虜都放在甚麼地方了嗎?”
度瑪想了一下說道:
“這個我不清楚,但有一個樹人獵手比較特殊,您可以問問他。”
【嚎叫綠蘿】的NPC朋友,樹人恩佐來到了埃德面前,說是樹人,但看上去完全就是一棵能夠抽出根系獨立行走的大樹。
安提亞里斯已經死了,他們體內的毒素失去了控制,無法再對他們形成約束。
但大主教在他們身上做的惡卻並未一同消散,反而因為沒有了約束能力導致他現在無法變回人類模樣。
在安提亞里斯還活著的時候,樹人獵手們只會在晚上展現樹人的外表,白天就會變成與人類有百分之九十左右相似度的人形怪物回到大教堂下方的監牢。
但現在明明已經是白天,恩佐依舊以樹人的形貌出現在了埃德的面前。
“你就是恩佐?我聽說你在之前的滲透行動和這一場戰鬥中幫助了魂歸者們很多。”
樹人形態的恩佐生的有三四米高,但在埃德面前卻像一個怯懦的小孩子。
儘管面前的獨眼少年看上去和自己的年齡應當相差無幾,但就是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敬畏感在不斷湧現。
“別怕,安提亞里斯已經死了,你和你的朋友們都已經安全了,你們的家人從此也會被我們保護起來。”
埃德觸碰了一下恩佐的樹皮,樹人有些尷尬地扭動了一下身體,似乎有些不太習慣被人溫和對待。
“叫你來是想問你願不願意做第一個變回人形態的樹人,我不會騙你,反向樹化和抽離共生樹其實會很痛苦,如果你不想變回去,以這個形態也可以在冷杉城生活下去,大家……至少魂歸者們不會對你抱有甚麼歧視的心理。”
埃德將選擇權交給了恩佐自己,對於一個不過十歲出頭的孩子來說,這樣的選擇會比較艱難,但埃德希望他能夠為自己接下來的人生負責,畢竟他是樹人獵手們當中為數不多能夠獨自思考的存在。
而且客觀來說他也沒有說謊,冷杉城的本地居民或許會害怕這些樹人,但玩家們絕對會上趕著和他們合影。
有些人比如【清湯大老爺】甚至現在還在地下資料室整理文件,試圖找到穩定樹化的方法釋出到論壇上。
樹化儼然要成為繼龍化和血屍化之後又一種新型的戰鬥方式,在玩家們的思維中並沒有歧視的道理。
恩佐陷入了沉思,平心而論,作為一個出生自冷杉城普通人家的少年,在被安提亞里斯完全樹化後,他依舊能夠保持理智,這就已經表明了他的天賦異稟。
儘管他還不能明目張膽地反抗安提亞里斯透過毒素制定的規則,但他其實很早就在【嚎叫綠蘿】的教導下開始試探規則漏洞,並且成功混過了許多次可能會死的檢查。
恩佐陷入了思考,他知道自己現在的力量屬於禁忌,但比起一般人來說他的確強大了太多,對於心智尚不成熟的少年而言,力量的誘惑不容小覷。
可隨著家人的面孔浮現在了腦海,恩佐又一次堅定了內心,他看向埃德認真說道:
“請您讓我變回人類吧,我想見我的家人。”
“好。”
埃德點點頭將手搭在了恩佐的樹皮上,從高度上來看,這裡大概只是他的膝蓋彎,但能力的效果並未因作用位置不同而有所不同。
恩佐感受到一股痛苦正在從自己的下半身向上蔓延,他感覺自己很不舒服,為了不摔倒,他不由自主地將根系插進了大教堂已經破損的地面,在大祈禱廳內將自己偽裝成了一棵行道樹。
“咔吧。”
他身體右側的一根樹枝幹枯斷裂,砸在了地上摔成幾段。
恩佐感覺自己有點暈乎乎的,確認將根系紮緊之後,他一點點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