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就好像一把重錘,狠狠的敲擊在了易中海的心頭,他的身子搖晃了一下隨即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見易中海這樣了,秦淮茹也似乎是想明白了甚麼,一張俏臉一下子變的蒼白了起來。
隨即,她連滾帶爬的到了地窖門口用力的拉拽了起來。
聲音驚動了易中海,他一把就把秦淮茹給扯了過來。
“你是不是瘋了,搞出這麼大的動靜,還嫌別人發現不了我們嗎?”
聽了易中海的話,秦淮茹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她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地窖外面,然後便一臉希冀的看著易中海說道。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呀,你倒是也想個辦法呀,我們總不能在這裡待一個晚上吧,真是那樣的話可就一切全完了呀!”
本來就很煩躁的易中海,見秦淮茹這樣他就更加的煩躁了。
“你給我安靜一點兒,讓我好好的想想辦法。”
“好,你想,你想,你倒是快想呀,我出來可是不能在外面待太久的,真如果被賈張氏發現的話... ...”
此時的易中海已經沒有心思去管秦淮茹說甚麼了,他煩躁的在地窖裡走來走去,時不時走到門口用力拉拽兩下,只是無論他想甚麼辦法,地窖口的那道門就好像是磐石一般擋在那裡沒有半點兒的鬆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易中海頹然的坐在了地上,他目光空洞的就這麼看著面前的黑暗,心裡滿是絕望之色。
而這個時候的秦淮茹也好不到哪裡去,眼淚幾乎都快要哭幹了,最後也變的心如死灰了起來。
第二天。
天還沒亮,賈家就傳來賈張氏那淒厲的哭嚎聲。
“老天爺呀誰來給我賈家做主啊,我賈家這到底是造了甚麼孽呀,怎麼甚麼倒黴的事兒都讓我家趕上了呀!”
“這個該死的秦淮茹啊,說好不跟我家東旭離婚的,僅僅是睡個覺的功夫竟然就這麼偷偷的跑了,一定是被外面的野男人給勾搭走了,這個遭雷劈的小賤人呀,她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呀,我賈家的名聲算是徹底被這個小賤人給毀了呀!”
“天殺的,老天爺你怎麼就不睜眼呢,我的好大孫子才這麼小就沒了娘,你讓他將來可怎麼有臉抬起頭做人呀,秦淮茹你這個小賤人,可真是害人不淺呀!”
... ...
原本,四合院兒的人對於賈家的叫嚷聲早已經習慣了,只是聽說秦淮茹竟然大晚上的跟外面的野男人跑了,一眾禽獸頓時都來了興趣,有些人牙沒刷臉沒洗只是給身上披了件大衣就從屋子裡跑出來看熱鬧了。
幾乎是眨眼的時間,四合院兒幾乎所有的人都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他們站在一起,看著賈家的方向開始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平時見秦淮茹這個女人還挺好實的呀,她怎麼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老實,那娘們兒怎麼可能老實,看來你是在軋鋼廠沒有了解過她的所作所為,別看她剛進廠沒有多久,那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我還聽說有人為了她大打出手呢。”
“對,我也聽說過這件事兒!秦淮茹該不會是跟軋鋼廠的人跑了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就麻煩大了,說不得以後廠裡又大抓思想教育了。”
“我覺得不可能是軋鋼廠的男人!要知道為了秦淮茹爭風吃醋的男人都是有家庭的,他們對秦淮茹的態度也只是玩玩而已,怎麼可能真的做到拋家舍業私奔呢!”
... ...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賈張氏頓時就惱了!
原本是想著驚動四合院兒的人,讓這些人都幫著自己找找呢,萬萬沒有想到幫忙的一個沒有,看熱鬧的反而一大堆。
就在這個時候,她眼角兒的餘光一下子看到人群中的劉海忠了,賈張氏頓時就不哭了,她快步走到近前一把就抓住了對方的袖子開口說道。
“他劉大爺呀,你可是軋鋼廠的七級鍛工,我賈家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你可不能不管呀!”
看著賈張氏找到自己的頭上,劉海忠不由就皺起了眉頭。
對於賈家的事兒他半點兒都不想牽扯,以賈家人的尿性只要自己稍微做的不隨他們的意,這家子人轉頭就會罵街,這種虧他可不是吃過一次兩次了,如今又來,他自然不會上當。
不過被賈張氏找到頭上,劉海忠如果不說點兒甚麼,好像又對不起自己那七級鍛工的身份,於是他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說道。
“東旭他娘呀,你家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我做為軋鋼廠的七級鍛工自然責無旁貸,只是對秦淮茹的事情我也不是很瞭解,所以也無從下手呀,我看這事兒你還是去找易中海吧,他跟秦淮茹同在鉗工車間裡待過,一些事情想來一定會比我更清楚。”
聽了劉海忠的話,賈張氏也覺得有道理,於是一雙三角兒眼就在人群裡找了起來,只是找了半天並沒有見到易中海的影子,這一下她不由疑惑了起來。
兩家人同樣住在中院兒,按理說賈家一出事兒易中海應該第一個知道才對,沒理由這個時候了他還在家裡不出來呀。
顯然這個問題劉海忠也想到了,他轉頭對著自己小兒子劉光福說道。
“光福,我怎麼沒有見到你易大爺呀,估計這個點兒他還沒有起床吧,你先去屋裡叫他出來,院子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他做為軋鋼廠的八級鉗工怎麼還躲在屋子裡睡大覺的,這不是主動脫離我們這些群眾嘛,這樣的做法可是要不得的。”
得了自己老子的命令,劉光福不敢有半點兒的耽擱,他轉身就跑到了易中海家裡。
就在大家等著一會兒易中海出來怎麼說的時候,只見劉光福兒一臉疑惑的從屋子裡又跑了出來。
見自己兒子並沒有把易中海叫出來,劉海忠不由皺起了眉頭。
“你這個沒有用的東西,怎麼連人都沒叫出來,養你這麼多年怎麼一點兒用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