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秦淮茹也不知道自己內心裡是怎麼想的,心理上她對易中海非常的抗拒,可是身體上卻又有些迫不及待起來。
這可能就是別人說的,心理上很抗拒可身體卻很誠實吧。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往前跑著,賈家人都已經睡熟了。
就在秦淮茹心中的焦躁度即將到達頂點的時候,突然聽到院子外面有輕微的腳步聲響了起來,這讓她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來了,終於還是要來了嗎?
壓抑著自己也衝出去的念頭,秦淮茹就這麼靜靜的躺在床上,此時她依然在等,直到腳步聲去到後院最後消失了,她依然沒有動彈半分。
又過了大概10分鐘,秦淮茹緩緩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她裝作一副要上廁所的樣子,悄悄的開門走了出去。
今天的月光被一片朦朧的水氣包裹著,失去了往日的光澤。
不過即便如此,秦淮茹還是專找陰影的地方走,她小心翼翼的放輕腳步,慢慢的靠近後院兒。
穿過垂花門,她已經可以看到後院兒角落處的那個地窖了,藉著朦朧的月光看去,地窖的門已經被人開啟了,想來易中海已經在裡面等著自己了吧。
秦淮茹長長的撥出一口氣,她知道今天只要自己進入地窖,這輩子就徹底回不了頭了,可想想自己那已經輟學的兒子,還有一直癱瘓在床甚麼事兒都幹不了的賈東旭,最後她還是一臉複雜的走了過去。
進入地窖口之後,秦淮茹都沒有時間看裡面的情形,直接第一時間反手就把門給從裡面關上了。
僅僅是幾個呼吸之間,她的心臟都快從嘴裡蹦出來了。
秦淮茹拍了拍胸口,想調整一下自己的呼吸,可就是這個時候一雙粗糙有些乾瘦的手就把她拉向了後面。
對此秦淮茹也早有了心理準備,她已經緊緊的閉上了眼睛,該來的總會來的,這個該死的生活就沒有給她還手的機會,既然這樣她倒不如安心的享受。
心裡這麼想著,秦淮茹臉上的驚慌也隨之消退了一些,可即便是這樣,她還不忘對易中海催促道。
“你搞快一點兒,我不能在外面待太久,這件事兒可千萬不能被別人發現了,真那樣的話咱們倆以後可都沒臉見人了!”
“知道,我小心著呢,在下來之前我還在院子裡聽了一會兒呢,這個時候院子裡的人都睡的跟死豬一樣,而且又是大冬天的誰會大晚上的跑出來呀!”
聽易中海這麼一說,秦淮茹那一顆懸著的心終於全部放回到了肚子裡。
......
很快地窖裡面便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倆人都覺得這件事情天衣無縫,只是萬萬沒想到在整個四合院兒裡,還住著一個五感異常靈敏的人。
就在地窖裡兩個人忘我的運動時,一條黑影悄無聲息的已經站在地窖的前面,聽著裡面那充滿壓抑的聲音,黑影臉上露出了一個極為怪異的笑容。
這人自然就是周和平,他依稀記得原著裡似乎就有這個橋段,秦淮茹帶著糧食回家,賈張氏似乎是猜到了甚麼,整整的在屋子裡罵了一個晚上的街。
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只是跟陳馨予晚上深入交流的久了一些,竟然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以周和平的性子哪裡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呀,如今他系統倉庫裡可是甚麼都不缺的,心神一動,一把鎖頭就出現在他的手裡。
周和平也不說話,直接上前就把菜窖的門在外面給鎖了起來,然後他再也不看這裡一眼,轉身大搖大擺的回了前院兒。
這一切悄無聲息沒有人知道,周和平曾經來過後院兒,更沒有人知道他幹了一件足以震撼到整個四合院的大事兒。
就在周和平離開後院兒的時候,秦淮茹似乎是感覺到了甚麼,她一臉痛苦的往地窖口看了一眼。
“易哥,你先停一下,我剛才好像聽到外面有動靜了,要不要現在出去看一下。”
此時的易中海正在忘我的享受呢,哪裡會把秦淮茹的話放在心上呀。
“別疑神疑鬼的,現在可是大冬天,已經這麼晚了誰會跑出來呀,而且家裡都放了便盆兒,就算是上廁所也是在屋子裡解決的,剛才的動靜應該是不知道哪個院子裡的貓似的進來了吧,你安靜一會兒用心感受哥的強大!”
聽易中海這麼說,秦淮茹似乎也感覺是自己多心了,於是她果然閉上了眼睛用心感受了起來。
雨過總有天晴時。
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易中海從口袋裡掏出兩張大黑紙塞進了秦淮茹的領口兒。
“糧食就在地窖口了,走的時候你帶上也就可以了。”
黑暗中,秦淮茹有些嗔怪的瞪了易中海一眼,她把錢攥在手裡心裡突然安定了下來,有這些錢傍身以後的日子再發生甚麼事兒自己也不會慌了。
突然她感覺自己這一次似乎也沒有想象的那麼虧,就在她還想要說些甚麼的時候,易中海已經走到了地窖口打算開門出去。
輕輕的拉了一下,竟然沒有拉動。
易中海也不以為意,他手上稍微用了些力氣,結果還是沒有動靜。
這一下易中海有些慌了,他轉頭看了秦淮茹一眼。
“你剛才是怎麼關門的,這門怎麼打不開了?”
聽了易中海的話,秦淮茹的臉色也變了,她快步上前也拽了一下同樣還是沒有拽動,這一下剛才的歡愉徹底的消失殆盡了。
此時秦淮茹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她知道這件事兒如果被四合院兒的人發現,自己這輩子就徹底的毀了。
不過她還是一臉不甘心的拽了兩下門,結果依然是徒勞的。
秦淮茹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了。
“我進來的時候就是反手把門給關上了,菜窖裡面你也是知道的,根本就不能栓門的。”
聽秦淮茹這麼說,易中海一張老臉陰沉的可怕,他知道自己跟秦淮茹的事兒已經被人發現了,而且那人的心思陰損的厲害,肯定是在外面把門給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