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易中海徹底的騎虎難下了,就在他琢磨著用甚麼話能搪塞過去的時候,前院兒腳踏車鈴鐺突然響了起來。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兩名穿著公安制服的人突然走了進來,見到這一幕易中海的眼前一黑差點兒一屁股直接坐在地上,真是怕甚麼來甚麼,自己還沒有去報告公安呢,結果對方就這麼來了。
這個年代由於治安還不是很好,所以經常有民警出來巡邏,而來的人正是出來巡邏的民警,他們眼看著天亮快要下班了,就聽這個院子裡時不時有吵鬧聲傳出來。
還不等兩名警察開口詢問呢,劉海忠就快步走了上去。
“兩位警察同志你們好,我是軋鋼廠的七級鍛工劉海忠,因為我們院子裡的一點兒破事兒,就驚動了二位真是不好意思呀!”
看著面前肥頭大耳的劉海忠,兩名公安不由皺了皺眉頭,他們巡了一晚上的街此時正累著呢,可沒有心情為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兒浪費口舌。
其中一名上了年紀的警察看了劉海忠一眼然後開口說道。
“你們院子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呀,一大早就在這裡吵吵鬧鬧的,難道大家都不用上班嗎?”
聽對方這一問,劉海忠也沒有半點兒的遮掩,他直接把剛才院子裡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劉海忠就算是再想著徹底的扳倒易中海,也不能夾帶自己的私貨,只是他的話剛說完四合院兒的人紛紛開始叫喊了起來。
“公安同志,你們一定要想辦法把那個禍害給找出來呀,這簡直就是我們院子裡的害群之馬!”
“是呀公安同志,你們院子裡絕對不能容忍一個心思這麼歹毒的人,還請你們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呀!”
兩名公安對視了一眼,然後一名年長的公安站了出來,他對著四合院兒的眾人開口說道。
“各位,你們都可以放心,我們的存在就是保一方平安,絕對不允許有人逍遙法外!”
說完,他轉頭看向了劉海忠開口說道。
“劉師傅是吧,我們現在需要兩間安靜的屋子問一下兩名受害者。”
聽公安這麼一說,劉海忠不由愣了一下。
“同志,易中海跟秦淮茹都是受害者,還要準備兩間屋子嗎?”
上了年紀的公安輕輕的點了點頭。
是的,這個案子裡有很多疑點,所以我們需要分開詢問一下。”
見對方堅持,劉海忠也沒有辦法,他急忙轉身準備去了,可站在那裡易中海跟秦淮茹倆人徹底的慌了,在菜窖裡他倆可沒有想到有一天會被分開詢問。
而且剛才他們倆說的那些都是自己編的,要知道這件事兒可是經不起推敲的。
只是剛才可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了,現在就算是想反口也不敢,不過此時二人心裡還都抱著一絲的僥倖,希望一會兒就是簡單的找自己瞭解一下情況。
就在倆人心裡胡思亂想的時候,劉海忠已經把屋子給準備好了。
上了年紀的公安帶走了秦淮茹,相對年輕的公安則帶走了易中海。
詢問秦淮茹的地方被安排到了劉海忠家裡,上了年紀的公安也沒有客氣,一屁股就坐在了八仙桌子的一側。
他也沒有讓秦淮茹坐下,而是直到劉海忠離開後他才冷冷的看著秦淮茹說道。
“你跟易中海是甚麼關係?”
第一個問題就戳中了秦淮茹的死穴,她眼神中閃過了一抹慌亂,否認的話幾乎是沒有過腦子就直接脫口而出。
“沒關係,我跟易中海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公安同志我們倆是清白的。”
看著秦淮茹那一臉緊張的樣子,上了年紀的公安一雙濃密的眉毛往上挑了挑。
“你們倆沒有關係,易中海為甚麼要借給你錢?”
秦淮茹愣了一下,她感覺自己被對面的這個公安給下套兒了,不過就算是明白了她也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就在她想著後面該怎麼應對的時候,對面的公安聲音又冷了幾分。
“秦淮茹同志,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聽著對方那如刀子般的話,秦淮茹身子不由打了個哆嗦,隨即便開口說道。
“我男人賈東旭在還沒癱瘓的時候,是易中海的乾兒子。”
“這麼關鍵的事情,剛開始問你的時候為甚麼沒有說。”
這一下秦淮茹徹底的懵了,不過她還是連忙開口解釋道。
“剛才從菜窖裡出來的時候,院子裡的人都以為我跟易中海乾不要臉的事兒呢,所以剛才你問的時候......”
似乎是早已經猜到了這一點,中年公安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纏。
“你跟易中海甚麼時候見面的?”
聽對方問這個,秦淮茹的一顆心頓時又揪了起來,不過她還是咬了咬牙說道。
“晚上12點十分左右吧。”
上了年紀的公安又看了秦淮茹一眼。
“為甚麼記的這麼準確?”
秦淮茹愣了一下,此刻她心裡更慌了。
“當時易中海說晚上出來把錢拿給我,所以我就這個時間出來的。”
“易中海讓你12點10分出來?”
“不,不,不,他是說晚上12點。”
此時上了年紀的公安已經可以確定,這個秦淮茹跟易中海肯定有問題,就在他還要開口問些甚麼的時候,剛才那名年輕公安推門走了進來,他在上了年紀的公安耳邊低語了幾聲,然後便又轉頭走了出去。
似乎是在中年公安那裡得到了確切的訊息,此刻他看著秦淮茹的表現更加的嚴肅了。
“秦淮茹同志,你現在年紀也不小了,相信亂搞男女關係到底是個甚麼罪名你也是清楚的,現在還打算在我面前負隅頑抗嗎?我還要勸你最後一句,就算是在這裡你不說,把你們倆帶到公安局裡你也得老老實實的說出來,不要質疑我們的能力。”
感受著對方那堅定的語言,秦淮茹心裡最後的那一絲僥倖終於徹底的破碎了,她一下子就跪倒在眼前這名公安面前,雙手捂著臉哭了起來。
“我是被逼的,我真的是被逼的,因為學費的問題我兒子棒梗兒被學校退學了,如今只有易中海肯借給我錢,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