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她抬手又給了秦淮茹一個大嘴巴子。
“該死的秦淮茹,到了現在你還是滿嘴的謊話,找易中海借錢甚麼時候借不行,非得大晚上去借,而且你們倆人還都跑菜窖裡,這話說出來你真當老孃是個傻子嗎?”
這一次秦淮茹並沒有躲閃,她就這麼站在那裡硬生生的被抽了個嘴巴子,然後便看著賈張氏開口說道:
“易大爺說,上次跟你吵過架後,就跟咱們賈家沒有關係了,他也不想讓別人知道後又產生誤會,這次幫咱們家也只是覺得棒梗兒這麼小就不讀書了,感覺他可憐而已。”
聽著秦淮茹的話,賈張氏一臉不屑的笑了笑。
“秦淮茹,你真當老孃是傻子嗎?就算是易中海不想讓別人知道,只是借錢而已也不至於兩個人都跑菜窖裡面吧!小賤人你現在最好給我說實話,否則的話今天老孃非扒了你的這層皮不可。”
這個時候的秦淮茹臉上的表情變的更加委屈了。
“媽,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呀,當時易大爺剛把錢放在我手裡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我就暈倒了,後面的事情我甚麼都不知道了。”
雖然眾人都不相信秦淮茹的話,可還是把目光都投向了易中海的身上。
此時的易中海算是對秦淮茹徹底的刮目相看了,沒想到這種情況下她還能編出一個理由出來,眼下他也只能按對方的話接著往下說了。
易中海稍微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才開口說道。
“各位你們也不用看我,當時我見秦淮茹摔倒就想要喊人,只是還不等我開口呢脖梗上就被人砸了一下,當我再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地窖裡面了。”
聽易中海這麼一說,秦淮茹也不由鬆了一口氣,剛才她還真怕這老傢伙直接承認了呢。
只要是打死不承認,又沒被這些人直接堵在床上,誰也拿她沒有辦法,至於四合院和那些三姑六婆的傳閒話,眼下也已經顧及不了那麼多了。
就在這個時候,劉海忠從人群裡走了出來。
他好像是在易中海的話裡找到漏洞,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說道。
“老易事情都已經到了現在,你也就別試圖狡辯了!剛才你說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地窖裡了,可當時你為甚麼沒有呼救呢,只要你大聲叫喊幾下,院子裡的人也會第一時間把你給放出來的。”
似乎是早已經料到劉海忠這麼問,易中海臉上閃過了一抹苦笑之色,他目光掃過了在場的所有人說道。
“老劉,這件事兒明顯是有人想要害我,如果按你所想的那樣,怎麼可能人在地窖裡,又在外面把門鎖上呢?”
說到這裡,易中海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然後一臉悲苦的看著劉海忠再次說道。
“雖然我現在跟賈家有了一些矛盾兩家人也漸漸的斷了來往,可東旭當年畢竟管我叫過乾爹,如今有人明顯是要嫁禍給我,就算是我可以不要這張臉,可淮茹畢竟是個女同志呀,我也應該要顧及一下她的感受呀。”
說到這裡,易中海的聲音突然變的高亢了起來,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在場的所有人大聲說道。
“我知道昨天晚上有人使壞,有本事你直接衝著我來,我活了這麼大年紀了不怕你!可賈家現在已經夠慘的了,把一個女人也牽連在內你不覺得自己很下作嗎?”
這話一出,圍觀的眾人紛紛小聲議論了起來。
“看易中海這樣子,似乎不像咱們想的那樣呀。”
“嗯,我也是這麼覺得,而且平時易大爺可不是一個亂來的人,看來咱們是真的誤會他了。”
“要說那個背後使壞的人也太缺德了,竟然幹出這種事兒出來,到底有多大的仇呀才能幹出這樣的事兒出來。”
......
秦淮茹看著不遠片一臉正氣的易中海,心裡鄙夷的同時又升起了些許的佩服,這樣的話恐怕也只有面前這個不老臉的老東西才能說的出來吧,要說四合院兒裡的這些老傢伙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聽著幾乎是一面倒的議論聲,可是把劉海忠給氣壞了,他好不容易才找了這麼一個機會,難不成又抓不到易中海的把柄嗎?
也就在這個時候,人群裡突然有個聲音響了起來。
“這事兒必須要報警!”
這話一出,四合院兒的人也感覺有道理,畢竟在這個名聲大過天的年代裡誰也怕被這麼整一下,於是所有人都開口叫喊了起來。
“易大爺說的對,這件事兒必須要報警,四合院兒裡絕對不能藏著害群之馬。”
“對,我們相信易大爺跟秦淮茹是被人害的,但這件事兒也必須要查個水落石出,不然以後還敢在四合院兒裡生活呀。”
“可不是嘛,今天是易中海倒黴,那明天又要輪到誰了,後天了呢.......,所以一定要把那個幹壞事兒的人抓出來,否則大家以後的日子都要過的提心吊膽的。”
“是呀,我支援去公安局,咱們一定要把那個傢伙給找出來。”
......
看著在那裡義憤填膺的眾人,易中海整個人也懵了,自己剛才只是想著禍水東引,怎麼就有了這麼大的反響呢。
秦淮茹此時已經在心裡把易中海罵了無數遍了,簡單的說一下不就算了嘛,現在這樣又要怎麼收場呢,要知道公安局裡的那些人可不是那麼好騙的,真被查出來到時候我們倆就更加的丟人了。
可能是見易中海說完了就站在那裡也不動彈,圍觀的人叫喊得就更加大聲了。
“易大爺,咱們現在就去報告保衛科吧,不能讓你倆白白的受這麼大的委屈!”
“是呀,易中大爺你現在還在猶豫甚麼呀,我陪著你們倆一起去!”
“易大爺,咱們現在就出發,一定要把那個背後使絆子的傢伙給找出來,然後直接趕出咱們四合院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