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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第312章 龍蝦的歷練2 準備轉職的騎士家族

2025-11-01 作者:Zethuselah

=====戰錘宇宙 朦朧星域 康斯奎特星 無盡草原

呂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嚥下一團帶著奇異灼熱感的火焰,空氣中還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難以形容的怪味——像是鐵鏽、臭氧和某種巨大生物消化道氣息的混合體。

他感覺自己探索服的過濾系統都快被這鬼地方的空氣醃入味了。

他再一次下意識地抬起頭,打量著天空中那兩顆懸掛在天空中的恆星。

光芒交織、扭曲,將眼前這片所謂的“無盡草原”渲染成一片刺目的、缺乏生機的亮白色。在這雙重光源的照射下,每一個生物、每一塊岩石,甚至每一株詭異的草葉,都投下了兩個輪廓模糊、相互重疊的陰影,彷彿存在著一個與現實輕微錯位的疊加態世界,讓人頭暈目眩。

他已經徹底記不清自己在這片該死的草原上跋涉了多久。

在這個自轉週期隨心所欲、毫無規律可言的世界,他探索服上原本精準的日期記錄功能早已淪為擺設,現在只能像個簡單的計時器一樣,麻木地記錄著過去了多少“小時”——這個來自地球的時間單位,在這裡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根據戈爾達曼大祭司那充滿詩意的描述,他們現在正身處“無盡的草原”。

但呂聰只想揪著老祭司的領子咆哮:

【這他媽叫草原?!】

眼前所見,絕非地球記憶中那柔軟、茂盛、充滿生機的綠色海洋。

這是一片由堅韌的、如同淬火黑鋼般的矽基植物構成的鋒利叢林。

它們的高度從齊膝到數米不等,邊緣銳利得能輕易割開未經保護的皮肉,在那些永不停歇的、方向詭異的微風中,它們相互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如同生鏽齒輪轉動的“沙沙”聲。

行走其間,不像是漫步原野,更像是在一片被遺忘的、佈滿斷裂刀劍的古代戰場上艱難穿行,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否則探索服堅韌的外層都可能被劃出白痕。

而危險,遠不止於腳下。

“低頭!噤聲!”

埃納爾低沉如悶雷的聲音瞬間傳來,所有利加勇士瞬間俯低身體,融入那刀鋒般的草叢陰影之中。

呂聰的心臟猛地一縮,幾乎要跳出嗓子眼,他順著埃納爾警示的方向望去,再一次看到了那群被他私下命名為“巖骸行者”的……活體天災,正在遠方的地平線上,如同移動的山脈般緩緩遷徙。

如果來的是個不怕死的生物學家,此刻恐怕會激動得渾身顫抖,寧願被踩成肉泥也要衝過去近距離觀察這生物學上的“奇蹟”。

但對於呂聰來說,這玩意兒只可遠觀,最好是連觀都不要觀!他寧願回去面對辦公室裡堆積如山的徵兵檔案!

這些巨獸根本就是對已知生物學規律的赤裸裸嘲弄!

它們就像是某種瘋狂造物主用岩石、血肉和金屬隨意縫合而成的活體山丘,龐大的身軀上覆蓋著厚重的骨板與甲殼,無數粗壯如石柱的節肢腿,以一種不符合它們體型的、令人費解的協調性移動著,每一步落下,大地都隨之傳來沉悶的震動,留下一個個深邃的腳印。

它們沒有傳統意義上的眼睛,在應該是頭部的位置,只有一個不斷開合、深不見底的巨口,如同通往深淵的隧道,發出低沉卻足以穿透靈魂、引發內臟共振的次聲波咆哮。

它們是這片草原上當之無愧的君王,是純粹的、為了吞噬與存在而生的、行走的暴力化身。

呂聰屏住呼吸,連探索服內部迴圈系統的輕微嗡鳴聲都覺得刺耳。

他眼睜睜看著這群活生生的、散發著遠古兇蠻氣息的山丘,如同執行某種神聖而殘酷的儀式般,從遠方的地平線緩緩經過。大地傳來的震動透過腳底傳來,帶著一種原始的、令人敬畏又恐懼的力量。

他永遠忘不了第一次遭遇這些巨獸的情景。

當時他們趴在遠處的一個岩石縫隙裡,眼睜睜看著一支來自南方某個大部落的、裝備看起來更“精良”的隊伍,試圖挑釁這群巨獸。

結果……沒有結果。

戰鬥的吶喊和臨死的尖叫短暫而淒厲,如同投入沸水的冰塊,迅速被那恐怖的次聲咆哮和咀嚼骨頭的“嘎嘣”聲所淹沒。那場景至今還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成了他在這個世界最深刻的噩夢之一。

這就是康斯奎特星的常態,美麗、壯闊得如同史詩畫卷,卻又在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最直接、最純粹的致命惡意。

而他,呂聰,前月背基地星際徵兵辦主任,就是那個不幸被某位坐在黃金馬桶上的偉大存在隨手一丟,扔進這畫卷裡當背景板的倒黴穿越者。

一股無名火突然從心底竄起,壓過了恐懼。呂聰握緊了手中那柄由利加工匠為他打造的、造型粗獷但異常堅固的短矛,眼神中多了一絲被逼到絕境後泛起的狠厲。

“媽的……”他低聲咒罵,“必須活下去!然後……然後一定要想辦法找到那個坐在王座上、不管事的傢伙,好好地、用盡全身力氣踢他的屁股——管他能不能感受到!”

此時的呂聰,已經完全放棄了任何形式的敬畏,只剩下一個念頭:活下去,然後找機會報復那個讓他淪落至此的“罪魁禍首”。

=====“偉大之城” 王庭議事廳

冰冷的、由本地礦石打磨而成的長條形會議桌,反射著經過特殊琉璃過濾後、依舊顯得有些刺目的雙日光輝。

圍坐在桌旁的一群人,他們的面孔如同這桌面一般,生硬、呆板,大多數帶著長期身居高位養成的冷漠與審視。

除了端坐於主位的至高王拉格娜·賽菲·赫爾卡十一世,家族各大主要封地和領區的統治者——數位公爵與侯爵悉數在場。

持槍衛兵如同雕像般守在厚重的門外,更外面,則是一群焦急等待訊息的伯爵、子爵和男爵。這場會議的結果,將決定赫爾卡家族未來的命運。

不需要點燈,經過削弱和過濾的雙日光柱從高窗射入,已將室內照得一片透亮,卻也帶來了揮之不去的燥熱感。

幾人中最年輕的泰格瓦侯爵,正揮舞著手臂,聲音激昂地進行著陳述。他是拉格娜女王最堅定的擁護者之一,也是極力主張家族放棄守成,成為“自由之刃”投身星海的核心人物。

當然,在座的其他貴族並非完全反對重返帝國,他們更多的是持謹慎態度。

理由也很充分:第一,關於不屈遠征和基裡曼回歸的訊息來源模糊,未經確認;

第二,沒有收到攝政王或任何帝國機構的正式徵召令。私下裡,或許也有人不願放棄在康斯奎特星經營數千年積累下的權力和舒適區。

“……我再次強調,先生們,女士們!”泰格瓦侯爵的聲音在大廳內迴盪,“即便那不屈遠征的訊息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我們也應當立即行動起來!這不僅是為了履行我們萬年前對帝國許下的神聖誓言,更是為了我們自己,為了赫爾卡家族的榮耀與未來!”

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發出沉悶的響聲:“看看我們最近的資源報告吧!周邊星系的易開採資源正在枯竭!我們的艦隊不得不冒險前往更遙遠的、導航信標模糊的星域,每一次遠航的成本都在飆升,收穫卻越來越微薄!這像是在一個騎士家族應有的樣子嗎?不!我們正在被遺忘,正在慢性死亡!”

他的目光銳利地掃過幾位面露遲疑的老牌公爵,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而你們中的某些人,似乎在這個偏遠星球上當‘土皇帝’太久了,久到忘記了我們血管裡流淌的是騎士的血液,忘記了我們真正的使命是征戰星海,而不是在這裡斤斤計較哪片地的收成更好!我們是騎士!帝國的騎士!不是農夫!”

一位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疤痕、連最高明的基因手術都無法完全消除的老年公爵——羅莫迪公爵,在座位上不安地扭動了一下。他用那隻僅存的、略顯渾濁但依舊銳利的自然眼睛緩緩掃視了一圈在座眾人,最終目光落在至高王身上,聲音沙啞而低沉:

“危險的不是資源短缺,泰格瓦侯爵,危險的是你這種……不計後果的狂熱。”

他刻意放慢語速,每個字都帶著分量,“我,以及在場的大多數同僚,並非拒絕重返帝國,也渴望重現家族的榮光。”

“但是,在沒有任何確鑿證據,沒有收到帝國官方隻言片語的情況下,就貿然放棄我們經營了數千年的根基,傾全族之力進入危機四伏的星海?萬一……我說萬一,這所謂的‘不屈遠征’,是混沌邪神為了引誘我們離開堡壘、將我們一網打盡的詭計呢?我們賭得起嗎?”

泰格瓦侯爵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劍齒虎一樣反駁:“荒謬!羅莫迪公爵,你的謹慎已經變成了怯懦!我認為不管在甚麼時候,我們都應該將對帝國的忠誠和承諾置於首位!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們就應該……”

就在這時——

“唰——”

會議室厚重的石門向一側滑開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慷慨陳詞,門外衛兵驟然挺直身軀、武器頓地的肅立聲清晰可聞。議事廳內的所有人,包括拉格娜女王,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門口。

一個身影走了進來。與在座大多數貴族一絲不苟、華服盛裝不同,他身材瘦高,狹長的臉上帶著長期在艦橋指揮特有的疲憊與銳利,頭髮也有些蓬亂,似乎剛從風塵僕僕的航行中歸來。

他正是家族那支小型艦隊的負責人,莫夫·塔爾元帥。他的出現,以及他臉上那難以捉摸的表情,立刻讓整個議事廳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

泰格瓦侯爵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慢慢地坐回椅子上,目光緊緊鎖定在莫夫·塔爾身上。所有人都明白,這位艦隊指揮官帶回的訊息,將成為壓倒這場爭論天平的最後一根稻草。

莫夫·塔爾沒有立刻說話,他走到留給他的空位坐下,將雙手放在冰冷的桌面上,指尖無意識地相互敲擊著,足足沉默了一分鐘,彷彿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平復某種激動的心情。這短暫的寂靜幾乎令人窒息。

終於,他像是突然從某種沉思中回過神來,抬起頭,深邃的目光將在座的每一位貴族緩緩掃視了一遍,最後,定格在至高王拉格娜·賽菲·赫爾卡十一世身上。

這個略顯失禮的舉動讓性急的泰格瓦侯爵眉頭緊皺,幾乎要再次起身,但拉格娜女王用一個極其微小的手勢制止了他。

莫夫·塔爾的眼神複雜,混合著震驚、確認以及一絲……如釋重負?

他長長地、彷彿要將胸腔裡積壓的所有不確定性都吐出來一般,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聲音不高,卻如同驚雷般在每個人耳邊炸響:

“先生們,女士們,不必再為訊息是否屬實而爭論了。”

他頓了頓,確保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

“不屈遠征的訊息,已經得到多方交叉證實。並且,由卡珊德拉·凡勒斯庫斯夫人所率領的不屈遠征第三艦隊,已在馬科塔峽灣之戰中取得決定性勝利。而攝政王,羅伯特·基裡曼大人親率的主力艦隊,已經成功光復了加塔拉莫爾世界。根據我們截獲的星語碎片和浪商們帶來的最新情報分析,遠征軍的兵鋒……正指向我們這個星域的方向。”

“嗡——”

驚訝的聲浪如同實質的漣漪,瞬間在與會者中擴散開來。

有人倒吸冷氣,有人身體前傾,有人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就在這騷動之中,至高王拉格娜·賽菲·赫爾卡十一世終於緩緩站起身。她的身影在雙目的光輝映照下,彷彿籠罩著一層光暈。她環視全場,灰藍色的眼眸中燃燒著久違的、如同騎士衝鋒前夕般的熾烈火焰。

“你們必須明白,”她的聲音清晰而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帝國並沒有消失,它只不過經歷了一場漫長的嚴冬。”

“而攝政王的回歸,如同破曉的曙光,他將重整山河,不屈遠征的使命,正是要將所有在黑暗時代中散落、孤立的忠誠世界,重新納入帝國的版圖與庇護之下!”

她的目光掃過泰格瓦侯爵,掃過羅莫迪公爵,掃過每一個人。

“從現在起,停止無謂的爭論。赫爾卡家族,開始全面備戰!尋找合適的行星總督代言人管理這個世界,家族主力,隨時準備響應帝國的召喚,重返星海!”

“是!至高王冕下!”整齊劃一的回應聲響徹議事廳,這一次,再無雜音。

=====灼熱曠野 邊緣

又熬過了一段艱難的跋涉。

這一天,幸運似乎終於眷顧了這支疲憊的隊伍——利加的勇士們在穿越一片佈滿碎石的戈壁後,發現了一條蜿蜒流淌的、水質看起來相對清澈的溪流。

“噢噢噢噢噢——!”

剎那間,原本還勉強維持著隊形的戰士們發出了一陣近乎野蠻的歡呼,如同脫韁的野狗般連滾帶爬地衝向溪邊。

他們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將臉埋進清涼的水中狂飲,用手掬水潑灑在佈滿汗漬、塵土和血痂的臉上、身上,用力擦拭著早已被鹽分漬得發硬的皮甲和武器。

天知道自從離開格拉夫卡港口,在這片鬼地方跋涉了這麼久,他們有多少次是靠著舔舐植物葉片上的露水或者擠榨某種多汁的怪異根莖來解渴的。

洗澡?那更是一種奢望。

就連呂聰,雖然探索服有內部迴圈和基礎清潔功能,此刻也感到脖頸處積累了一圈白色的汗鹼,癢得難受。

他簡直無法想象身邊這些傢伙,身上能搓下多少斤“原生土特產”。

經過短暫的商議,埃納爾決定隊伍在這條寶貴的溪流邊紮營過夜,讓所有人都能得到充分的休整。

深夜,呂聰正蜷縮在篝火旁一塊相對平坦的石頭上,沉浸在夢鄉中。

突然,他感覺甚麼東西沉甸甸地壓在了他的胸口,一股濃烈的、混合著汗臭、腳臭和某種野獸腥羶味的酸爽氣息,如同生化武器般直接灌入他的鼻腔,把他從淺眠中硬生生燻醒。

他艱難地睜開彷彿粘在一起的眼皮,藉著篝火的餘燼,看到索克爾——隊伍裡那個以腳臭和鼾聲聞名的壯漢,一隻毛茸茸、沾著泥巴的大腳,正毫不客氣地搭在他的胸口上。

而索克爾本人,則在不遠處張著嘴,喉嚨深處發出如同岩石摩擦般的隆隆鼾聲,睡得無比香甜。

呂聰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甚至連眉頭都懶得皺一下。

他只是默默地伸出手,抓住那隻沉重的大腳腕子,用力把它從自己胸口推開,然後像條蟲子一樣,往旁邊稍微蠕動了一下,找了個相對“乾淨”點的位置,重新閉上了眼睛。

現在的呂聰,早已不是那個初來乍到、對衛生條件斤斤計較的文明人了。

生存的壓力,早已將他的底線磨礪得如同利加勇士們的皮革一樣堅韌(或者說粗糙)。只要不被直接燻暈,這點“小事”根本不足以打擾他寶貴的睡眠。

經過一夜難得的、有水源保障的休整,隊伍再次啟程。但歷練之路,從來不會真正“一帆風順”。

呂聰探索服的外面,如今多了一條用鞣製過的、某種小型掠食者獸皮做成的簡易腰帶。腰帶上,用堅韌的藤蔓捆著一具奇特的生物屍體。

這東西大約有成年人的手臂長短,長著四隻覆蓋著細密鱗片的肢體,指端與趾尖處生著粗鈍但看起來很有力的利爪。一對纖薄得如同陳舊羊皮紙、佈滿血管紋路的角質翅膀,此刻無力地包裹著它的軀幹。

它的身體覆蓋著類似蜥蜴的、閃爍著暗淡金屬光澤的鱗片,而最令人不適的是,它的頭部兩側,竟然分佈著六隻大小不一、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睛,即使在死後,也彷彿殘留著一絲詭異的兇光。

此刻,它只是軟綿綿地隨著呂聰的行動而擺動,堅硬的腦袋時不時“咚”地一下撞在呂聰的屁股上。

利加的勇士們管這玩意兒叫“藤努爾”,一種討厭的、會在夜間襲擊落單者的飛行掠食者。而在呂聰看來,這活脫脫就是一個基因突變了八百遍、連它親媽都認不出來的食肉蝙蝠!

這,是呂聰在第三次負責營地守夜時的“戰利品”。

他還記得那晚,這傢伙悄無聲息地從夜幕中撲來,直取他的面門。

被驚醒的利加勇士們非但沒有立刻幫忙,反而興致勃勃地圍成一個半圓,如同觀看角鬥表演般,大聲呼喝著,用各種粗俗卻有效的語言“指揮”著當時手忙腳亂的呂聰如何閃避、如何反擊。

“蹲下!蠢貨!”

“用矛杆別住它的翅膀!”

“戳它眼睛!對!就那幾顆黑豆子!”

在腎上腺素和一股被逼出來的狠勁驅使下,呂聰最終用手中的短矛,險之又險地捅穿了這隻“藤努爾”最中間也是最大的一隻眼睛,結束了這場突如其來的遭遇戰。

當那怪物抽搐著掉落在腳下時,一股前所未有的、熾熱的成就感瞬間沖垮了呂聰所有的疲憊和後怕,在他心間洶湧流淌。

他拒絕了埃納爾提議將其作為晚餐的建議(天知道那玩意兒能不能吃),堅持要把它處理後帶在身邊。

這不僅是他在這個危險世界上,第一次真正依靠自己的力量(加上一點點場外指導)獨立擊殺的、具有一定威脅的生物,更像是一個證明——證明他呂聰,並非完全是個需要被保護的累贅。

這個醜陋、猙獰的戰利品,此刻在他眼中,卻比任何勳章都要閃耀。

他拍了拍腰間那硬邦邦的“蝙蝠幹”,感受著它撞擊臀部的觸感,嘴角勾起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屬於戰士的弧度。前方的路依舊未知且危險,但他似乎,稍微找到了一點在這個瘋狂宇宙中生存下去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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