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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第249章 地球保衛戰2:諸神遊戲(十三)近萬字

2025-11-01 作者:Zethuselah

狂怒意志vs冰冷意志

first blood.

恐虐的祭壇 顱獻顱座

信仰的衝鋒

I still believe in the Emperor

=====現實宇宙 地球 非洲大陸 中非/南蘇丹交界處

非洲的溼熱空氣,被隨風吹來的濃烈硝煙和血腥味粗暴地撕裂。

毀滅者型泰坦沉重的腳步每一次落下,都讓大地劇烈震顫。

兵人輔助軍團138團和139團如同銀灰色的潮水,緊隨四臺移動的鋼鐵巨神。他們的輔助動力甲關節發出低沉規律的嗡鳴,面罩目鏡流淌著資料流。

138團團長瑞克139和139團團長莫蒂-221的指令透過作戰頻道傳遞著。

“138團,左翼,清除樹林障礙,為毀滅者提供射界。”

“139團,右翼,建立縱深防禦帶,準備接敵。”

“收到。”頻道里響起冰冷、毫無波動的回應。

指揮車裡,小型全息投影上顯示著偵察無人機傳回的令人心悸的畫面:從喀麥隆方向,兩股毀滅的洪流正以驚人的速度推進,分別湧向查德和中非方向。

沿途,只有燃燒的村莊,化為焦土的土地,以及堆積如山的殘骸。

與散播巫術的千子和“播種”花園的死亡守衛相比,狂戰士的推進,是純粹的、無差別的毀滅,只為製造混亂與流血。

=====中非 邊境某小鎮

火焰吞噬了房屋,濃煙滾滾。驚恐的哭喊聲幾分鐘前還響徹街道,但現在只剩下火焰的噼啪聲、建築物的倒塌聲,以及......沉痛的腳步聲。

幾名當地的警察,依託著一輛翻倒的警車作為掩體。他們的手指因恐懼而顫抖,顫巍巍的將槍口對準火光煙霧中逼近的巨大身影 -- 柯以敏顱骨收割者戰幫的狂戰士。

他那早已看不出塗色的動力甲上再次沾滿了凝固的血漿和碎肉,巨大的鏈鋸斧低垂著,鋸齒上還掛著新鮮的肉絲。

警察開槍了。子彈打在紅腫的肩甲和胸甲上,除了刮掉表面的血肉凝結,並爆出幾點微不足道的火花,毫無作用。

狂戰士的腳步甚至沒有停頓,只是默然的轉了轉頭,隱藏在猙獰頭盔下的目光掃過這幾個渺小的抵抗者,喉嚨發出沉悶的、帶著濃厚殺戮快意的低吼。

他猛地加速,警車被撞的再次翻滾出去,躲在後面的警察如同被保齡球擊中地木瓶般四散飛開。一個警察被狂戰士巨大的金屬手掌抓住頭顱,像捏碎一顆熟透的番茄般,“噗嗤”一聲,紅的白的濺射在動力甲上。另一個警察試圖爬起來逃跑,鏈鋸斧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橫掃而過,警察腰部以上瞬間化作噴濺的血霧。

這名狂戰士低頭看著腳下瑟瑟發抖、連抵抗意志都徹底喪失的可憐蟲,失去了興趣。

巨大的磁力靴隨意地踩下,如同踩死一隻螞蟻,將哀求聲連同生命一起碾碎在泥濘與血泊中。他邁過不成形狀的屍體,衝向下一個需要“屠戮”的區域。

對他而言,只有那些在絕望中還能爆發出一點點微弱反抗火花的獵物,才值得他稍微“認真”地碾碎。

=====蘇丹/南蘇丹交界 138、139團防線

“偵測到敵方主力推進路徑,座標標記。”偵察兵的聲音毫無起伏。

“批准‘蜂群’協議。目標區域:預設阻截區A7至B3。”138、139團的兩位團長迅速下令。

天空中出現密集的低鳴聲。數百架小型高速無人機如同蜂群般掠過樹冠,在狂戰士推進路徑的必經之路上——幾條狹窄的林間通道和乾涸的河床隘口——低空飛掠而過。

它們並非投彈,而是在高速飛行中精準地拋投下大量智慧地雷。這些地雷接觸地面瞬間便啟用偽裝模式,如同融入環境的石塊或朽木,內部感測器鎖定了“高威脅目標”特徵。

“地雷部署完畢。”

“毀滅者,目標區域覆蓋打擊。”

“毀滅者”泰坦的巨大炮塔開始轉動,巨型粒子炮指向西方被火焰映紅的天空。

“充能完畢。”

“開火。”

沒有震耳欲聾的炮擊聲,只有一種能量高度壓縮後釋放的低響。粗大的高能離子束純鹼劃破長空。

十五公里外,數十輛由鋼鐵勇士用繳獲的歐盟裝甲車和惡魔引擎粗暴拼湊而成的褻瀆運兵車,正搭載著滿艙的混沌勇士與血契戰士,在崎嶇的林地上顛簸疾馳。粒子束精準地命中了目標區域。

刺目的白光爆發。被直接命中的兩輛運兵車瞬間氣化,連殘渣都未剩下。爆炸的衝擊波將第三輛位於爆炸邊緣的載具掀翻,扭曲的金屬外殼上流淌著融化的惡魔部件粘液,內部成員非死即傷。

然而,死亡並未阻止混沌的洪流。更多的、形態更加扭曲怪異的載具從爆炸的火光中衝出。有焊接著多管鐳射炮的,也有被血肉包裹的“活體”坦克,他們發出褻瀆的轟鳴,無視傷亡,徑直碾過火場,衝進佈滿智慧地雷的通道!

同時,伴隨著刺鼻的機油味,鋼鐵勇士製作的戰爭炮灰 -- 重灌改造機僕也衝出了火海。他們胸腔敞露,內部的伺服電機和液壓裝置在瘋狂運轉,替換手臂的鏈鋸和多管機槍開始高速運轉。

轟!轟!轟!

智慧地雷被觸發,劇烈的爆炸在衝在最前面的褻瀆載具底盤下發生。

履帶斷裂,底盤變形,引擎發出痛苦的嗡鳴。

一輛被炸斷履帶的“活體”坦克在原地徒勞地嘶吼、掙扎,阻擋了部分後續車輛。然而,更多的褻瀆載具從側面或直接撞開障礙,繼續瘋狂突進!爆炸和地雷雖然造成了混亂和部分損失,但未能真正阻擋這股毀滅洪流,只是略微遲滯了其鋒銳。

“敵方炮火來襲!”兵人偵察兵的預警聲再次響起。

幾輛被混沌勇士操控的、經過簡單鐵勇化的勒克萊爾坦克開火了。威力被戰錘亞空間力量強化的炮彈狠狠砸在泰坦的護盾上,爆發出底模的能量漣漪,護盾發生器發出過載的尖鳴。

“護盾強度下降至87%.....82%......”

“鏈鋸劍預熱!防空陣列開啟!清理空中煩擾者!”泰坦駕駛員發出指令。

泰坦巨大的手臂抬起,手腕處延伸出的超重型鏈鋸劍開始運轉,高速旋轉的鋸齒切割著空氣。同時,泰坦肩部和後背的小型副炮塔射出密集的防空火力網,將一些試圖靠近投擲炸彈或發射火箭的血契戰士單兵飛行器凌空打爆。

距離在雙方狂暴的對射和衝鋒中急速拉近。

八公里...五公里...三公里....

“血契戰士叢集!重灌改造機僕!左翼突破!139/138團,迎擊!”莫蒂-221/瑞克-179的命令在頻道里重疊響起。

毫無恐懼,只有執行命令的絕對意志。

兵人輔助軍團計程車兵面無表情的從掩體中站起,銀灰色的動力甲洪流與狂戰士戰幫的汙濁前鋒——嚎叫的血契戰士、沉默的重灌改造機僕——如同兩道決堤的洪水,在燃燒的雨林邊緣轟然對撞!

戰鬥瞬間進入最殘酷的白刃戰!

高速旋轉的槍管在近距離爆發出恐怖的穿透力,將血契戰士簡陋的護甲連同身體一起撕碎。鏈鋸劍與鏽斧在碰撞。

重灌改造機僕的多管機槍瘋狂掃射,子彈打在兵人動力甲上叮噹作響,火星四濺,而兵人的磁軌步槍則精準地射向它們暴露的伺服核心或液壓關節。

砰!

一個兵人戰士用肩甲硬生生撞開一個撲上來的血契戰士,手中的鏈鋸劍順勢捅入對方腹部,鋸齒瘋狂攪動,內臟碎片和鮮血噴湧而出。

另一個兵人則被重灌改造機僕的鏈鋸手臂掃中,輔助動力甲的外殼被撕裂,露出內部的機械結構和強化肌肉,但他毫不停頓,用僅存的完好手臂舉起磁軌手槍,頂著改造機僕的“頭部”(一個佈滿感測器的金屬球)連開數槍,將其打爆。

傷亡在以驚人的速度攀升。

血契戰士的瘋狂和改造機僕的蠻力,與兵人戰士冷酷的計算、不畏死亡的精準打擊形成了可怕的平衡。

雙方都在以近乎一換一的比例倒下。戰場瞬間化為絞肉機,斷肢、破碎的金屬、扭曲的屍體和燃燒的殘骸鋪滿了焦黑的土地。

就在這時,真正的收割者入場了。

幾名顱骨收割者戰幫的狂戰士如同重型攻城錘般撞入了混戰,他們巨大的體型和恐怖的力量瞬間打破了脆弱的平衡。

“咔嚓!”一名兵人戰士剛用磁軌步槍打爆一個血契戰士的頭顱,就被一隻覆甲的巨手抓住脖頸。狂戰士甚至沒有使用武器,只是獰笑著猛地一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起,兵人的頭顱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向一邊,身體軟倒。

另一個兵人戰士試圖用鏈鋸劍格擋狂戰士劈下的動力斧,但力量差距懸殊!鏈鋸劍被硬生生劈飛,動力斧餘勢未消,深深嵌入兵人的肩甲和胸腔,將他半個身子幾乎劈開!兵人戰士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但僅存的、斷裂的手臂卻依然頑強地抬起,試圖去抓腰間的手雷。

“哼!”狂戰士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巨大的磁力靴狠狠地踹出,踢在兵人戰士的胸甲上!戰士被踢離地面,向後飛去。複合裝甲在巨力下瞬間凹陷、破裂,內部的骨骼和臟器被徹底碾碎。

一個兵人戰士的左臂被狂戰士的鏈鋸斧齊肩斬斷,斷口處火花和液壓液噴濺。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疼痛,身體因衝擊力向後踉蹌的同時,僅存的右手已經閃電般抽出了腰間的鐳射手槍,在身體失衡倒地的瞬間,對著狂戰士頭盔目鏡的縫隙連開三槍!

“嗤!嗤!嗤!”

大量的失血讓瞄準失去了準星。鐳射打在頭盔上,擦過目鏡邊緣,留下了三道灼痕。

狂戰士被這悍不畏死的反擊激怒了,發出一聲狂暴的咆哮,鏈鋸斧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劈下,將倒地的兵人連同他身下的土地一起劈開!

這種無視傷痛、至死方休的戰鬥方式,讓狂戰士頭盔下猙獰的面孔閃過一絲異樣。

“克里格…?”一個狂戰士在公共頻道里發出沙啞、帶著一絲困惑的疑問。

這種冰冷、高效、漠視自身傷亡的作戰風格,讓收割者想起了戰錘宇宙中一支有著相似戰鬥方式的隊伍 -- 克里格死亡軍團。

他彎腰,用沾滿血汙的鏈鋸斧尖,挑開腳下一具兵人戰士破碎頭盔的面甲。在那張年輕卻毫無生氣、沾滿血汙和泥漿的臉頰上,清晰地紋著一行黑色的數字編碼:139-7741。

“哈!”狂戰士恍然大悟,隨即爆發出充滿輕蔑和殘暴快意的大笑,“克隆軍團!一群沒有靈魂的複製品!”

這個狂戰士為了掀開克隆兵人頭盔有了短暫的停頓。

這個短暫的停頓,在混亂的戰場上幾乎是微不足道的,但對於隱藏在戰場側翼高地上、一個特殊的地獄戰士狙擊小組來說,卻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

“高價值目標確認,吞世者狂戰士,座標鎖定。”觀察手的聲音透過加密頻道傳來,冷靜得如同機器。

“裝甲破壞者就位。聚能穿甲彈裝填。”

狙擊手的聲音毫無波瀾。他半跪在一處被炸塌的混凝土建築廢墟後,身前架設著一臺造型極其粗獷、充滿暴力美學的重型武器——“裝甲破壞者”狙擊炮。

30毫米的碩大槍管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硬的幽光,複雜的電磁加速線圈纏繞在炮管後部,下方是巨大的液壓緩衝裝置和結實的三角支架,深深嵌入地面。旁邊的彈藥箱裡,躺著幾枚長度接近小臂、閃爍著危險金屬光澤的特製聚能穿甲彈。

這款武器是人類在經過幾次共鳴戰爭的慘痛經歷後,針對混沌阿斯塔特近乎非人的防禦力,聯合開發的單兵反裝甲/反重甲單位武器。

30毫米口徑,火藥與電磁雙重推進賦予其恐怖的初速和動能,聚能穿甲彈頭更是專為撕裂精工動力甲而設計。

但巨大的後坐力是其致命弱點,即使是穿著地獄戰士的軌道突擊動力甲,也必須依靠專門的支架和緩衝系統,並且每次射擊後都需要重新復位瞄準,否則巨大的衝擊足以震裂使用者的肩胛骨甚至脊椎。

可以說,這個武器,原本是為了阿斯塔特而準備的。但是現在,卻不得不提前上場。

狙擊手深吸一口氣,將巨大的瞄準鏡十字線穩穩壓在那個低頭檢視克隆編碼的狂戰士的胸口位置--為了保證命中率,狙擊手並沒有瞄準頭部。而這,這是正確的選擇,也是錯誤的選擇。

面罩下的HUD顯示著風速、距離、溼度等引數,輔助瞄準系統正進行著微調。

“風向修正…目標移動…停止…就是現在!”

狙擊手屏住呼吸,猛地扣下扳機!

轟——!!!

一聲遠超普通狙擊槍、如同小型火炮般的巨響爆發!

“裝甲破壞者”狙擊炮巨大的後坐力即使經過液壓緩衝和支架傳導,依然讓狙擊手整個人向後劇烈一震!他腳下的混凝土碎塊被震得粉碎,肩甲內部的緩衝結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內部感測器瞬間報警,提示肩部肌肉和骨骼承受了極限衝擊。炮口噴射出的熾熱氣流和衝擊波將周圍的塵土和碎屑猛地吹飛,形成一個短暫的圓形氣浪。

那顆凝聚了人類尖端科技與極致破壞慾望的聚能穿甲彈,以數倍音速撕裂空氣,跨越戰場,精準地命中了目標!

鐺——噗嗤!

一聲極其刺耳、如同重錘砸穿厚鋼板的巨響!狂戰士胸口瞬間爆開一團刺目的火花和金屬碎片!聚能金屬射流在接觸瞬間形成,如同燒紅的鋼針,狠狠刺穿了陶鋼的複合裝甲層!

狂戰士如同被無形的巨錘從側面猛擊,整個身體被巨大的衝擊力帶得向側面踉蹌了一大步!他胸口左側出現了一個觸目驚心的碗口大洞,邊緣是融化翻卷的金屬和焦黑的灼痕!破碎的裝甲內部,隱約可見血肉模糊的組織和碎裂的骨骼。而那顆子彈,生生卡在其中。

“命中!”觀察手冷靜的報備著。

但是,狂戰士並沒有倒下。他發出一聲混合著劇痛和狂暴怒火的、非人的咆哮!

他死死盯向子彈來襲的方向,充滿了瘋狂的殺意!他猛地舉起鏈鋸斧,龐大的身軀開始不顧一切地朝著狙擊手的方向衝來,雖然動作因腦部受創而略顯踉蹌,但速度依舊驚人!

“目標未失去生理機能!重複,目標未失去生理機能!正在衝鋒!”

“‘裝甲破壞者’後坐力衝擊嚴重,狙擊炮復位需要時間!撤!快撤!”

狙擊手忍著肩部撕裂般的劇痛,試圖拖動沉重的武器,但“裝甲破壞者”的復位和再裝填在如此近距離下顯然來不及了。他們暴露了,一個受傷但更加狂暴的狂戰士正帶著毀滅的怒火撲來!

=====

而在那些被狂戰士短暫“光顧”過、已經化為廢墟的城鎮中心,更黑暗的儀式正在上演。倖存的平民被驅趕出來,在狂戰士的咆哮和血契戰士的鞭打下,被迫用同胞的骸骨築起簡陋而恐怖的圍牆。圍牆中央,是一個血腥的角鬥場。

“殺!”

“殺了他!”

狂戰士們咆哮著,欣賞著人類在絕境中爆發的獸性。

一個強壯的男人,雙眼佈滿血絲,在車輪戰中已經砍翻了三個昔日的鄰居。

他渾身浴血,手中搶來的砍刀已經卷刃,腳下是堆積的屍體。當又一個顫抖的、同樣被逼到絕境的女人被推到他面前時,男人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斷。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野獸般嚎叫,高高舉起砍刀,用盡全身力氣劈下!

女人的頭顱滾落,無頭的屍體倒下。

男人站在屍堆上,胸膛劇烈起伏,粘稠的血液順著下巴滴落。

他環顧四周骸骨圍牆後那些狂戰士的猩紅目鏡,以及周圍倖存者絕望麻木的眼神,一股扭曲的、夾雜著無盡恐懼和病態暴戾的氣息衝昏了他的頭腦。

他猛地舉起捲刃的砍刀,指向天空,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那句被混沌低語烙印在靈魂深處的戰吼:

“顱獻顱座!!!”

狂戰士們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充滿讚許的咆哮。

一個新的、被混沌玷汙的靈魂,在這片燃燒的土地上誕生了。

更多的鮮血與顱骨,將成為獻給血神的最佳祭品。

=====非洲大陸 莫奈米比亞/波札那/辛巴威邊境

與阿爾及利亞的頑強防守、尼日邊境的生化苦戰不同,教廷選擇了主動出擊。

留守地球的戰鬥修女指揮官伊莎貝拉·維耶拉(Isabella Vieira)的誓言在公共頻道中迴盪:

“為了帝皇!為了人類!淨化這片土地上的汙穢!”

巡弋裁決者M型(Vigilant Judex - M)沉重的鋼鐵足肢邁開,如同移動的鋼鐵聖堂,拱衛著推進的陣列。

戰鬥修女們高唱戰歌,動力甲上的聖百合徽記在炮火映照下熠熠生輝,她們手持火焰噴射器和爆彈槍,如同帝皇憤怒的化身。

身披銀灰色動力甲的天使軍團戰士緊隨其後,鏈鋸劍低鳴,爆彈槍上膛,他們是沉默而致命的利刃。

肅穆的聖言者小隊則在陣列核心,靈能波動在他們周身匯聚,準備隨時以箴言淨化汙穢。

然而,懷言者帶來的混沌洪流同樣洶湧。

首先撞上教廷鋒矢的,是潮水般的邪教徒和被扭曲了心智的非洲本土人類。

他們眼神狂熱而空洞,揮舞著簡陋的武器,甚至赤手空拳,在懷言者扭曲的佈道驅使下,如同撲火的飛蛾般湧向教廷的鋼鐵陣列。緊隨其後的,是沉重的腳步聲——重盾錘獸!這些脖頸覆蓋厚重弧形裝甲、脊背上固定著癲狂邪教徒的鋼鐵怪物,如同失控的攻城錘,低頭猛衝!

“淨化異端!”伊莎貝拉指揮官厲聲喝道。

火焰噴射器吐出的粘稠的、被賜福過的燃燒劑瞬間將衝在最前面的邪教徒群吞沒,淒厲的慘叫聲中,人體化作扭曲燃燒的火炬。爆彈槍的轟鳴如同神罰的雷霆,將血肉之軀連同簡陋的護甲一起撕碎。戰鬥修女們如同堅不可摧的磐石,鏈鋸劍精準地劈開撲上來的瘋狂軀體。

天使軍團戰士則迎上了重盾錘獸。他們敏捷地避開錘獸致命的衝撞,鏈鋸劍狠狠斬向它們相對脆弱的腿部關節或背脊上固定邪教徒的平臺。火花與金屬碎片飛濺,重錘獸發出痛苦的嘶鳴,背上的邪教徒在精準的點射中化為血霧。

巡弋裁決者M型的主武器開火了!灼熱的能量束橫掃戰場,將成片的邪教徒和數頭重盾錘獸瞬間汽化,在焦黑的大地上留下熔融的溝壑。

但懷言者的真正力量開始顯現。

在混亂的炮灰之後,身披深紅與汙黑相間動力甲、甲冑上蝕刻著褻瀆經文與八芒星符文的懷言者混沌星際戰士出現了。

他們並非如狂戰士般狂暴衝鋒,也非如死亡守衛般緩慢推進。他們如同行走的褻瀆聖壇,周身籠罩著令人窒息的、混合著硫磺與焚香氣息的靈能威壓。

他們口中吟誦著扭曲變質的禱文,汙穢的靈能如同實質的護盾,偏轉、削弱了襲來的爆彈和能量束。

更令人心悸的是那些血肉石像。在懷言者的加持下,它們雖然移動緩慢,卻散發著強烈的精神汙染,所過之處,連空氣都彷彿在哀嚎。現在的它們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無視物理攻擊,只有純粹的聖潔靈能或極端強力的能量武器才能對其造成有效傷害。

“聖言者!淨化那些褻瀆之物!”伊莎貝拉命令道。

聖言者們集中精神,純淨的靈能光束射向血肉石像。

光束擊中石像,發出“滋滋”的聲響,表面的岩石和金屬在聖光下崩解、剝落,露出下面痛苦蠕動的血肉,幽綠的靈魂之火劇烈搖曳。

然而,懷言者混沌巫師的褻瀆禱文立刻響起,汙穢的靈能如同黑色的潮水湧來,抵消、汙染著聖言者的淨化之光。血肉石像在對抗中雖然受損,卻未被徹底摧毀,依舊蹣跚著逼近,散發的精神汙染讓靠近的戰鬥修女和天使戰士感到眩暈和噁心。

巡弋裁決者M型試圖用主炮轟擊懷言者混沌戰士,但對方狡猾地利用血肉石像作為掩體,並用強大的靈能護盾偏轉炮火。

一臺裁決者過於突前,被混沌勇士集火攻擊,火力網狠狠砸在其能量護盾上,護盾劇烈閃爍,最終過載破碎!一名懷言者趁機閃現在機甲旁,用鏈鋸劍捅穿裝甲,接著用爆彈射進控制艙,這臺鋼鐵巨人最終癱瘓倒下。

教廷的推進勢頭被遏制了。懷言者用炮灰消耗、用血肉石像進行精神和物理的雙重壓制、用混沌戰士精準打擊關鍵節點。戰鬥陷入了血腥的僵持,聖焰與褻瀆之光在焦灼的土地上激烈碰撞。

=====安哥拉 羅安達 啟明星大教堂 (原羅安達天主教堂/大主教區)

就在前線激戰正酣之時,混沌的陰影已籠罩了安哥拉首都羅安達。

這座城市如今只剩下斷壁殘垣和未熄的火焰。城市中心,宏偉的啟明星大教堂——這片大主教區的核心,教廷在此的重要象徵——已被玷汙。

懷言者混沌領主阿馬特尼姆-烏爾-納巴斯-萊什,踏著破碎的彩色琉璃窗和倒塌的聖像,走入了教堂的主廳。

他猩紅的動力甲在殘存的燭光下反射著不祥的光澤,沉重的腳步聲在空曠而血腥的大廳中迴盪。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焦糊味和一種薰香的氣息。

教堂內一片狼藉。精美的壁畫被汙穢的塗鴉覆蓋,長椅被掀翻、劈碎。一些來不及撤離或被俘的神職人員、修女和虔誠信徒的屍體,以各種褻瀆的姿態被懸掛或釘在牆壁、柱子上,彷彿在進行一場黑暗的彌撒。少數倖存者被血契戰士驅趕著,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瑟瑟發抖。

阿馬特尼姆的目標很明確:瞭解“隱士”在這個世界建立的所謂“教廷”的根基,並徹底將其碾碎、褻瀆。

“說!”阿馬特尼姆低沉、帶著金屬摩擦質感的聲音迴盪在寂靜的教堂中。

他的動力爪扼住了一名白髮蒼蒼、身著殘破祭披的老者的喉嚨,將他提離地面。

老者正是這片大主教區的大主教——本尼狄克·拉瓦爾 (Benedict Laval)。他不僅是駐守此處的大主教,更是一位溫和但堅定的靈能者,他的靈能曾用於安撫信徒、感知邪惡。

“告訴我,那傢伙在這裡宣揚了甚麼?他如何蠱惑了你們這些愚昧的蟲子?他是否再次宣揚那‘偽帝’的神性?!”阿馬特尼姆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刻骨的仇恨和怨毒。動力爪微微收緊,大主教痛苦地掙扎著,雙腳在空中無力地蹬踹。

“…隱士…大人…他…他帶來了希望…”大主教拉瓦爾艱難地喘息著,嘴角溢位血沫,但他的眼神卻異常堅定,直視著阿馬特尼姆猩紅的目鏡,“他…宣揚帝皇的榮光…人類…在祂的指引下…永不屈服於黑暗…”

“帝皇?!榮光?!”阿馬特尼姆彷彿聽到了最可笑、最褻瀆的話語,猛地將大主教摜在地上!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愚蠢!盲目的蠢貨!那個坐在黃金馬桶上的腐朽殭屍?!那個拋棄我們的懦夫?!他算甚麼帝皇!他只是一個竊取了神位的騙子!一個阻擋人類擁抱諸神終極真理的絆腳石!”

他巨大的磁力靴狠狠踩在大主教斷裂的腿上,碾壓著。

“而隱士!那個可恥的叛徒!他曾是軍團的一員!他本該與我等一同沐浴諸神的恩典!分享那終極的力量與真理!但他背叛了!他像條喪家之犬一樣逃跑了!逃到這個可悲的、連亞空間都如此稀薄的世界!繼續散播那虛偽的謊言!”

阿馬特尼姆的怒火如同實質的硫磺風暴,充斥著整個空間。他一把抓起奄奄一息的大主教,拖向教堂中央那巨大的、被推倒的聖像基座旁。幾個血契戰士粗暴地用沾滿汙血的鐵鏈將大主教綁縛在一個臨時豎起的、粗糙的金屬十字架上。

“你信奉他?信奉那個偽帝?信奉那個叛徒帶來的謊言?”

阿馬特尼姆的聲音充滿了惡毒的快意。

他拿起一個用教堂花園荊棘臨時扭曲編織成的冠冕,上面還帶著尖刺和來自其他殉道者的未乾血跡。

他獰笑著,將荊棘冠冕狠狠按在大主教本尼狄克·拉瓦爾的頭上!鋒利的尖刺瞬間刺破頭皮和額頭,鮮血順著大主教蒼老的臉頰蜿蜒流下,染紅了他的白髮和祭披。

“啊——!”劇烈的痛苦讓大主教發出淒厲的慘叫。

接著,幾名血契戰士將他釘在倒塌的十字架上,重新樹立了起來。

“說!”阿馬特尼姆咆哮著,動力爪的指尖閃爍著毀滅的能量,

“說‘上帝已死’!說‘偽帝當滅’!唾棄你那虛假的信仰!否則,你將承受比死亡痛苦萬倍的折磨!”

大主教的身體因劇痛而劇烈抽搐,鮮血模糊了他的視線。混沌領主的褻瀆低語試圖鑽進他的腦海,腐蝕他的意志。周圍的懷言者戰士發出低沉、充滿期待的褻瀆禱文,汙穢的靈能如同粘稠的油汙,包裹著他,試圖放大他的痛苦和絕望。

教堂裡,除了混沌領主的咆哮,只有大主教粗重的喘息聲和鮮血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聲。

大主教本尼狄克·拉瓦爾沾滿鮮血的嘴唇艱難地嚅動起來。他的聲音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斷斷續續,卻帶著一種磐石般的堅定,穿透了褻瀆的禱文和混沌領主的咆哮:

“I… still believe…” 他每吐出一個詞都伴隨著劇烈的咳嗽和湧出的鮮血,“…in…God, in…Emperor…”

最後那個詞,彷彿耗盡了他全部的生命力,卻清晰無比地在死寂的教堂中迴盪。

阿馬特尼姆猩紅的目鏡死死盯著十字架上那個血肉模糊、卻依舊不肯屈服的身影。突然笑了:

“很好!很好!你就抱著你那可笑的信仰,在這褻瀆的殿堂裡腐爛吧!你的痛苦,你的堅持,都將成為獻給我主的最美妙祭品!我會找到隱士!我會當著他的面,將你們這些信奉偽帝的蟲子,一個個碾碎!我會讓他親眼看著他的‘教廷’,是如何在絕望的哀嚎中化為灰燼的!”

他轉身,對著手下咆哮:

“讓他看著,把這裡給我徹底改造!我要用這座教堂的基石,搭建起獻給黑暗之神的祭壇!”

教堂穹頂之下,大主教本尼狄克·拉瓦爾被釘在十字架上,鮮血順著荊棘冠冕和破碎的肢體流淌,滴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匯聚成一灘逐漸擴大的、刺目的猩紅。

他的頭顱低垂,氣息微弱,生命之火在痛苦和失血中搖曳。

然而,在那被鮮血模糊的唇邊,似乎還殘留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近乎安詳的弧度。他的低語,那最後的信仰宣言,如同微弱的火種,在無邊的黑暗中倔強地閃爍著。

而在教堂的陰影裡,褻瀆的儀式已經開始。血契戰士用受害者的鮮血在地板上描繪著巨大的、扭曲的八芒星。這座曾經象徵光明的聖堂,正被不可逆轉地拖入最深沉的混沌煉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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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甲破壞者狙擊炮 設定來自書友 法姆群島的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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