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14章 第158章 卡迪亞屹立不倒 (十六)

2025-11-01 作者:Zethuselah

副標題太長,放正文裡了,這也和GW小說的調調差不多。另外,二連執刀人狼崽子有多下筆墨。原著中這個飛行員是被綁在坦克外,而且,她沒有談及自己的家鄉。這裡做了魔改。儘量符合華國軍人的“子弟兵”。

收縮的陣線

記憶裡的風箏

死守誓言

=====戰錘宇宙 卡迪亞堡壘世界

無盡者·手辦王·索勒姆納斯的霸主·稜鏡展廳考古師塔拉辛,此刻正深深地陷入抱怨的泥沼。

此時的他並非在舒適的展廳中整理他珍貴的藏品,而是在卡迪亞,這個被黑色軍團視為目標的星球中。

他的個人飛船,“遠古之主”號,靜靜地停泊在近地軌道上,隱藏於星幕之後,如同一個沉默的觀察者。

塔拉辛越來越確信,自己出現在了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

最初的計劃是如此的簡單而誘人:趁著混沌戰帥阿巴頓進攻卡迪亞的混亂,或許能找到一些值得收藏的古代遺物,又或者進行一些等價交換,用他豐富的收藏換取一些稀世珍寶。

【絕對不會介入戰爭本身。】

這本是他的打算。這不僅僅是一個計劃,更是一個承諾,一個對自己安全的承諾。

但他發現,這個打算,似乎有些難以做到。

自從抵達卡迪亞之後,他便被捲入了一場又一場的混亂之中。他原本的打算是勘察這個星球指定的最後的堡壘-克拉堡和其周邊區域。但現在,他發現這個世界到處都燃燒著戰火,而自己卻像個救火隊員一樣,疲於奔命於各個戰場之間。

貝塔幕牆內、約魯斯稜堡前,一場激烈的戰鬥正在進行。

=====西部方向幕牆城門 距離克拉夫堡 XXX公里

此時的塔拉辛正位於卡迪亞世界內部幕牆最西邊的大門處,脖子上佩戴的幻覺發生器將他完美地隱藏起來,如同一個幽靈,靜靜地注視著下方荒誕的一幕。

黑色軍團的攻擊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曾經堅固的防禦工事如今已殘破不堪,防禦體系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崩潰。

儘管如此,卡迪亞的守軍依然在頑強抵抗,用血肉之軀築起一道防線,堪堪抵擋著混沌的入侵。

防禦線的外部,邪教徒正四肢著地,高聲歌唱。他們口中唸唸有詞,彷彿在進行某種褻瀆的儀式。扭曲的肢體和狂熱的表情,讓塔拉辛都感到一陣噁心。變異的阿斯塔特們,穿著畸形的盔甲,披著骯髒的長袍,揮舞著冒著淡黃色煙霧的香爐,在邪教徒中間穿梭。

【沒有任何收集的價值。】

塔拉辛如此想著,於是他接通了飛船的通訊,找到自己的首席技師桑內特,開始抱怨:

“我得告訴你,我現在的處境糟透了!我被困在這個鬼地方,看著一群瘋子跳大神!”

“東門和約魯斯稜堡正在上演曠世大戰,而我卻在這裡看一場歌劇。還不是一場好的歌劇。”

“我想您應該記得,我預測的是突破會出現在東門。至於這裡的戰略論證,那是您的理論。大人。”

桑內特回應道,還附加了一個表示暗藏怨恨的尊敬語調的字形。

“我的戰略部署?”塔拉辛提高了音量,“我的戰略部署是基於你的情報!如果你能提供更確鑿的證據,我會來這裡嗎?”

“你應該預見到這種情況,並且阻止我!而不是讓我像現在這樣,浪費寶貴的時間!”

手辦王開始行使身為主人的權利。

“是,大人。”桑內特決定順著主人的話來。

一時間通訊頻道有些沉默,只有特有的能量流的嘈雜聲。

塔拉辛再次看向下方混亂的戰場,心中充滿了不耐煩。

=====

塔拉辛的感測器捕捉到了一絲異常——輕微的震顫,起初如同耳語般難以察覺,隨後逐漸增強為一種低沉的嗡鳴,在他的金屬骨骼中迴盪。

這並非來自敵人的攻擊,而是來自材料本身的震動。

地震?亦或是防禦工事內部結構的紊亂?

塔拉辛的邏輯引擎飛速運轉,試圖分析這突如其來的震顫。他意識到自己身處險境,必須立刻轉移到安全地帶。

“狩獵大師!把我帶下去!找個安全的地方,最好距離這裡300腕尺,地面要堅固。”

狩獵大師沒有回應,但它忠實地執行了命令,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開始下降。

塔拉辛啟動了口袋維度裝置,一道閃爍的能量光束將他包裹,隨後他消失在原地。

當超維度空間的小圓柱關閉,將他與外界隔絕的瞬間,他聽到了城牆內守軍的驚恐哀嚎。

在即將被攻破的城堡上方,原本堅不可摧的武器網路開始崩潰。

鏽跡如同瘟疫般蔓延,爬滿了巨大的鉸鏈,金屬表面出現點蝕、扭曲、變色、捲曲,如同被烈火焚燒的枯葉般脆弱。塔拉辛將目鏡聚焦,並啟動了時間回溯功能,試圖找出原因。

在那些變黑、老化的鉸鏈上,他發現了一些微小的納垢惡魔,它們如同蛆蟲般蠕動,搖擺、跳舞、歌唱,發出令人作嘔的噪音。這些喧鬧的群落迅速擴散,覆蓋了大門鉸鏈的頂部和內部。

它們嬉戲、歌唱、交配、排洩、繁殖,然後死去,成為它們後代的養料,迴圈往復,生生不息。

這些令人作嘔的生物並非吞噬金屬,而是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加速其老化,使其腐朽、崩潰。

但這並不是地震的原因。

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傳來,最後防禦所的大門頂部兩個鉸鏈斷裂,沉重的門板歪斜著脫離了門框。由堅鋼合金鑄造的門板如同破碎的墓碑般轟然倒塌,將下方的裝甲車砸成廢鐵,並在飛揚的塵土中引爆了一個火力支援平臺,火光沖天。

緊接著,第二道大門也倒下了。這扇門板已經被納垢靈群落感染,在與牆體分離之前,它就開始呻吟、彎曲,如同一個痛苦不堪的病人。當它最終倒下時,彎曲的一端深深地插入泥土中,如同挖掘墳墓的手臂。

成千上萬的邪教徒如同潮水般湧入洞開的城門,他們揮舞著簡陋的武器,口中發出狂熱的呼喊。有些拿著伐木槍,有些揮舞著骨符,還有一些甚至沒有任何武器,赤手空拳地加入了這場瘋狂的屠殺。他們爬上倒塌的大門,如同攀登勝利的斜坡。

那些在廢墟中掙扎的卡迪亞士兵,被驚嚇和瀰漫的塵土矇蔽了雙眼,他們迷失了方向,成為了邪教徒的活靶子,被無情地射殺。

塔拉辛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他如同一個幽靈般遊離於戰場之外,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戰鬥的狂熱中,對他視而不見。

在他的左側,一個連隊的毒刃戰機呼嘯而過,在碉堡和神盾防禦牆的曳光彈射擊中艱難穿行,重爆彈的咔噠聲和鐳射槍的嘶鳴聲交織在一起。

“即使是歌劇,也有高潮。”

塔拉辛有些手舞足蹈,這一幕至少證明他先前的推論是正確的,這裡確實被攻破了。

在這片絕望的戰場上,數百萬士兵正在進行殊死搏鬥,彈藥在他頭頂劃過一道道致命的弧線,塔拉辛卻對著天空舉起拳頭,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我是對的,桑內特,你聽到了嗎?我是對的!”

=====最終防禦點 克拉夫堡 指揮室

“克里德大人,很抱歉的告訴您,西部城門已經淪陷了。某種化學攻擊。第一百一十三‘死亡顱骨’裝甲連的毒刃坦克已與敵人交火。但是他們的彈藥已經消耗了一半。黑色軍團的運兵車正在準備突擊。”

“所以我們大禍臨頭了。”

“您的判斷相當準確,大人。西部城門的失守,意味著敵軍可以直接長驅直入,我方的防線將面臨巨大的壓力。”

“另外,根據能量訊號顯示,終焉號的能量激增,正在向一個位置進行機動。根據我們的彈道沉思者分析,目標是抵抗之劍號。”

““看來,今天不僅是我們,黑暗天使的日子也不好過啊….有誰有甚麼好訊息麼?”

“東部城門守住了。約魯斯堡特遣隊——”

“跟西部城門比起來那就算個屁。反正我們都得將這堆爛攤子撤進城堡。還有甚麼事嗎?鐵狼大連到哪裡了?”

“他們正在向幕牆方向靠近,據說他們救了一個女武神飛行員。那個飛行員正在給他們帶路。”

“好吧,黑色聖堂呢?別告訴我,他們還在那個該死的殉道者堡壘….”

“…..”

“嗯?看來我猜得沒錯。走吧,副官。讓我們去親眼瞧瞧這場戰爭。”

=====

獵食者坦克內部空間狹小,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火藥的味道。

凱茲特拉爾緊緊抓住座位邊緣,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

坦克的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鋼鐵巨獸的每一次顛簸都讓她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移位。粗糙的金屬座椅硌得她後背生疼,搖晃的底盤更是讓她覺得渾身麻木,彷彿隨時都會被丟擲去。

本來按照阿斯塔特法典的規定,凱茲特拉爾這樣的凡人是不允許進入阿斯塔特載具的。

但是這輛車裡全是來自執刀人二連的小夥子,對於這種規定,現實宇宙的狼崽子基本上是左耳進右耳出。

所以,當凱茲特拉爾準備用工具包裡的傘繩和鎖釦將自己固定在獵食者坦克外部時,李天浩在郝英俊的示意下一把拽斷了傘繩。並在依瓦爾略帶驚訝的目光中,將凱茲特拉爾塞進了坦克裡。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凱茲特拉爾感到震驚。她沒想到這些野狼會如此通融,甚至可以說是“粗暴的溫柔”,和她所知道的星際戰士完全不一樣。

不過現在不是震驚的時候,由於狼崽子們不願放棄自己寶貴的裝甲載具,所以他們決定橫穿整個戰場,利用速度優勢撤回克拉夫堡。

因此問題變成了應該從哪裡突圍——畢竟,大多數主要的城門,都早已在聲勢浩大的圍城中遭到了徹底的封鎖。

=====

“小凱~你確定你知道該怎麼走嗎。”

李天浩的喊聲在坦克的轟鳴聲中顯得格外突兀。他正站在坦克裡,熟練地操作著炮塔,一手緊握暴風爆彈槍的握把。磁力靴讓他牢牢地固定在坦克內部,即使底盤劇烈震盪,他也穩如泰山。

“當然!還有,我叫凱茲特拉爾!不叫小凱!”凱茲特拉爾忍不住反駁道。

她自己也沒意識到,她居然敢和這些令人生畏的阿斯塔特戰士犟嘴。

或許是獵食者坦克的鋼鐵外殼給了她一絲安全感,又或許是這些不一樣的狼崽子粗獷外表下隱藏的善意讓她放下了戒備。

“好的小凱!”李天浩嘻嘻哈哈地回應道,絲毫沒有在意凱茲特拉爾的抗議。

為了減緩凱茲特拉爾的心理壓力,二連的狼崽子們開始有一句沒一句地和她聊天,試圖讓她放鬆下來。

就這樣,凱茲特拉爾在執刀狼崽子的指引下斷斷續續地講述著卡迪亞。而那個她記憶中繁華的故鄉,在執刀狼崽子們的腦海中慢慢具象化了。

她描繪著薩爾戈拉貧民窟,那個她從小長大的地方,那裡雖然簡陋,卻充滿了人情味。

她回憶起兒時在社群的屋頂上放飛風箏,五彩斑斕的風箏在空中飄蕩,承載著童年的夢想。

她講述了社群裡那座樸素的教堂,斑駁的牆壁和褪色的彩繪玻璃,見證了她接受洗禮的神聖時刻,也見證了她和夥伴們嬉戲玩耍的身影。

還有他們剛剛疾馳而過的地方,以前叫奔河街。每到雨季,城內的居民開啟水門,這條街道就會淪為一片湍急的汪洋。她兒時經常在排放的雨水中玩耍,踩著丟棄的泡沫塑膠包裝,乘著湍急的廢水滑下街道那陡峭的斜坡。

當他們玩累了,他們就會去甘多帕的串串車。他的爆辣碳水炸串遠近聞名,是最好吃的。

這裡是她的故鄉,她這麼講述著,恍惚間,那種近乎撕心裂肺的痛感在緩緩消散,雖然心痛依舊在,但是這些話她在心裡憋了很久。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像和朋友聊天一樣談論自己的故鄉了。

不對,是“曾經的故鄉”。

執刀人二連的狼崽子就這麼聽著凱茲特拉爾回憶著過去,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嘴角有一點淡淡的勾起。似乎震動的底盤都像是小時候玩耍時高高飛起的鞦韆。

=====

獵食者坦克咆哮著,履帶碾過破碎的柏油路面,發出沉悶的轟鳴,一路疾馳,捲起塵土和碎石,沿著曾經的奔河街向前推進。

街道如今一片死寂。

街上沒有孩童,也沒有飄香四溢的甘多帕的串串車。只有被遺棄的帳篷雜亂無章地散落在路邊。

路邊,幾具屍體裹著汙跡斑斑的裹屍布,三三兩兩地緊挨著躺在一起,像一堆堆被丟棄的垃圾。裹屍布上沾滿了血跡和汙垢,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這些屍體有的已經腐爛,有的只剩下骨架,有的還保持著臨死前的痛苦表情。它們生前最後的所屬物 ,一些聊勝於無的家當,例如破舊的衣物、殘缺的餐具、沾滿泥土的玩具,就堆放在它們的腦袋旁邊,像是在為它們送行。

幾根燒光了的蠟燭散落在屍體周圍,蠟油凝固在燭臺上,像一滴滴凝固的眼淚,無聲地哀悼著逝去的生命。

微弱的火光早已熄滅,只留下幾縷青煙嫋嫋升起,像是在為亡靈祈禱。

在一片死寂中,李天浩的聲音打破了凱茲特拉爾沉浸在訴說中的寧靜:

“狼主高崗和守軍聯絡上了,方向沒有問題。”

“作為回報,我們會盡力拯救你的世界。”

他補充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沉重。

是的,盡力,對於這些已經知道結局的執刀狼崽子來說,卡迪亞的隕落不可避免。他們知道,無論他們多麼努力,都無法改變卡迪亞最終的命運。

但是,他們不能將這場戰役註定的失敗告訴這位卡迪安軍人,他們不能讓她失去希望。

凱茲特拉爾聞言,抬起頭,看了一眼李天浩,突然笑了一下。這笑容中包含著感激、理解,還有一絲苦澀。

她知道,這些不一樣的狼崽子是真的在盡力安慰她。

【帝皇真正的天使。】

接著,她轉頭,從坦克狹小的觀察口打量著外面冷清的天空。空灰濛濛的,沒有一絲生氣,從虛空落下的光束遮蔽了所有的希望。

也許,某天,那裡會再次飛起風箏。

=====殉道者堡壘防線

瓦礫中還在斷斷續續地傳出爆彈槍的迴響。明亮的火舌照亮了十字軍的啞光黑色盔甲。

阿馬爾裡奇眺望著曾經是殉道者堡壘的地方。

現在它的一切都成了不完整的碎片,沒有一塊整齊的磚石。火焰把臺階燒成黑色,融化的子彈把液態石頭變成了河流,像熔岩流一樣冷卻硬化。屍體,無論是人類的還是其他畜生的,都被燒焦,骨頭脫落,或者被融合在岩石裡。

莫迪裡德殺了那個敵軍之中揮灑靈能的懷言者巫師,再次來到了阿馬爾裡奇元帥的面前:

“我已經誅殺了敵軍的巫師,完成了贖罪。我在此向您請願。假如馬爾修斯兄弟不幸犧牲,請您恢復我遠征軍旗手的榮譽。”

阿馬爾裡奇元帥再次否決了莫迪裡德的請求。

在莫德萊德提出質疑後,元帥給出的理由是:

寬恕與救贖不是明碼標價的商品。

任何善行都無法抵消信仰的衰退。

這就是阿馬爾裡奇覺得莫迪裡德不能再次擔任旗手的原因。

莫迪裡德再次沉默了一會,轉變了話題:

“您聽說卡迪亞的訊息了嗎,元帥?我們受邀加入克里甘門的集結。”

“我聽說了。你是怎麼知道的。”

莫迪裡德沉默了一陣子:“您還沒有把我移出指揮頻道,大人。”

“你現在被移除了。”阿馬爾裡奇冷漠的將莫迪裡德移除出指揮頻道,接著說道:

“這裡是我們的陣地。這裡是我們的誓言。我們絕不能前功盡棄。”

“至於卡迪亞人的收攏作戰,就讓卡迪亞人去擔心吧。”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