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裡克揮劍砍向一個暗愈騎士,劍砍在盔甲上直接就滑開了,連道印子都沒留下。
那個暗愈騎士低頭看了他一眼,反手一錘砸過來,弗雷德裡克慌忙躲閃,錘子擦著他的肩膀過去,帶起的勁風颳得他臉生疼。
“撤退!快撤退!”他大吼。
但已經晚了,三百親衛短短一刻鐘就死傷過半,剩下的潰不成軍,拼命往回跑,有的被機槍追上,有的被步兵攔截,有的直接跳進壕溝摔死。
弗雷德裡克帶著殘兵敗將逃回城內,臉色鐵青。
“追進去!”蘭德爾下令。
暗愈騎士湧進城牆缺口,開始向城內推進,步兵緊隨其後,分成若干小組,準備進行巷戰。
蘭德爾站在缺口外,看著那些黑色巨人消失在廢墟後面,塔斯站在他旁邊,握緊了手裡的槍。
“巷戰啊……”塔斯喃喃道,“那玩意兒最難打。”
“是啊。”蘭德爾點點頭,“但咱們有暗愈騎士,應該能好點。”
“怎麼個好法?”
蘭德爾沒回答,只是指了指正在進入城內的隊伍。
巷戰的打法,蘭德爾和黑爪提前商量過,以暗愈騎士為核心,每個騎士配三到五個步兵。
騎士在前面頂著,負責破門、拆牆、清主要火力點,步兵跟在後面,負責清理角落、補刀、警戒後方。
騎士的重機槍負責封鎖街道、壓制火力;步兵的陣雨衝鋒槍負責近距離掃射、清理房間。
第一組進入城內的是鐵脊帶領的小隊,鐵脊走在最前面,雙手握錘,眼睛掃視著周圍的建築。
他的身後,跟著四個步兵,兩個端著風暴使者步槍,兩個端著陣雨衝鋒槍,五個人貼著牆根,小心翼翼地前進。
剛轉過一個街角,前方突然射出幾支箭,箭矢射在鐵脊的盔甲上,叮叮噹噹響成一片。
鐵脊連頭都沒回,只是舉起左臂,用臂甲護住面部,後面的四個步兵立刻找掩護,躲在牆角後面。
“左邊二樓!”一個步兵喊道。
鐵脊抬頭看去。左邊是一棟兩層的小樓,二樓窗戶裡隱約能看到有人在動。他二話不說,大步走向那棟樓。
樓裡的守軍慌了,他們拼命往下射箭,扔石頭,但那些東西打在鐵脊身上,一點用都沒有。
鐵脊走到樓前,舉起雙手錘,對準牆壁就是一錘,牆壁被砸開一個大洞,磚石飛濺。
鐵脊鑽進去,看到裡面有幾個守軍正驚恐地看著他,他二話不說,雙手錘橫掃,三個守軍被砸飛,撞在牆上,軟軟地滑下來。
剩下的兩個轉身就跑,從後門衝出去,但剛跑出後門,就被外面警戒的步兵用陣雨衝鋒槍一陣掃射,兩人倒在血泊中。
“二樓!”鐵脊指了指樓上。
兩個步兵衝上樓,端著衝鋒槍對著二樓房間一陣掃射,慘叫聲響起,然後歸於平靜。
“清空!”步兵喊道。
這樣的場景在全城各處上演,每一個暗愈騎士都像是一臺移動的戰爭機器,砸開牆壁,撞破門窗,橫掃一切抵抗。
他們的雙手錘能砸碎任何掩體,他們的重機槍能封鎖任何街道,他們的護盾能擋住任何偷襲。
步兵們跟在後面,用陣雨衝鋒槍清理角落裡的殘敵,衝鋒槍的好處在這種狹窄的巷戰裡體現得淋漓盡致,射速快,火力密集,不用精確瞄準也能打中。
一個彈匣三十發子彈,一掃就是一片,比步槍好用多了。
而且還有聖療術,一個步兵在清理房間時被躲在門後的守軍刺了一刀,肚子被劃開一道口子,腸子都快流出來了。
旁邊的暗愈騎士立刻衝過來,一掌按在他肚子上。
金色的光芒湧出,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不到十秒,那個步兵就爬起來,摸了摸肚子,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疤痕和一攤血跡。
“我操……”他喃喃道,“這他孃的神了。”
“別廢話,繼續前進。”暗愈騎士說完,轉身就走。
守軍被打懵了,他們本來以為巷戰能拖垮聯軍。
按照以往的經驗,狹窄的街道,複雜的建築,到處都是可以躲藏的地方,到處都是可以偷襲的角落。
他們有地利,有人和,有經驗,應該能撐很久。
但現在他們發現,自己錯了,那些黑色巨人根本不怕偷襲,你躲在門後等他進來,他直接一錘把整扇門砸爛,連門帶你一起砸飛。
你躲在二樓往下射箭,他抬頭看一眼,然後機槍掃射,把你連人帶牆打成篩子。
而那些端著衝鋒槍的步兵更可怕,他們的槍打得又快又準,一梭子掃過來,根本躲不開。
你剛露出頭想射一箭,他們就已經把你打成馬蜂窩了。
“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跑吧!快跑!”
“往哪兒跑?到處都是他們的人!”
恐懼開始蔓延,守軍開始崩潰,有人扔下武器投降,有人鑽進地窖躲起來,有人試圖翻牆逃跑,但剛爬上牆就被機槍打下來。
少數死硬分子還在抵抗,但在暗愈騎士和衝鋒槍步兵的協同打擊下,他們撐不了多久。
弗雷德裡克退守領主府邸,這是城內最後的據點。
府邸是一棟三層的大樓,周圍有一圈圍牆,門口有幾十個士兵把守。
府邸裡還藏著兩百多名萊茵精銳,都是跟弗雷德裡克多年的老兵,忠誠可靠。
“守住了!”弗雷德裡克站在府邸門口,厲聲道,“這是最後的機會!守不住,大家都得死!”
士兵們咬著牙,握緊武器,準備最後一搏。
但他們剛準備好,暗愈騎士就來了,黑爪親自帶隊,五十個暗愈騎士大步走向府邸。
他們的盔甲上沾滿了鮮血和灰塵,經文布條被燒焦了大半,但步伐依然很穩,眼神依然平靜。
“射擊!”弗雷德裡克大吼。
守軍拼命射擊,箭矢、子彈、魔法,一股腦兒往暗愈騎士身上招呼。
但那些黑色巨人只是舉起左臂護住面部,繼續前進。
走到圍牆前,幾個暗愈騎士舉起雙手錘,砸向圍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