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眾視野之外,總統正經歷著前所未有的內心風暴。他屏退左右,獨自待在那間緊鄰橢圓形辦公室的小休息室裡。
總統本人對著鍍金鏡子拉扯自己的臉皮“這不可能…我,我當然是直男,瑪莎可以作證還有那些…那些封面女郎!”
但那張接吻照的觸感如同幽靈般揮之不去,他甚至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手機:承認吧,或許你內心深處住著另一個你?一個渴望跨越黨派尋求靈魂伴侶的你?
總統的大腦像一團混亂的電流和模糊記憶 “戴維營…晚宴…很多酒…和他在書房單獨聊天…聊了甚麼?政策?還是…?後面怎麼一片空白?!”
他的反應從最初的暴怒,到看到高畫質照片細節後的震驚和一絲…自我懷疑“難道我喝斷片了?我真幹了?!”,甚至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羞澀,“其實…他長得確實不賴…”。
總統的私人醫生剛做完緊急檢查,在隔壁房間對幕僚長低語:“血壓飆升,皮質醇水平異常,短期記憶有可疑空白區…結合他近幾個月決策愈發跳躍情緒極易被煽動的情況…
長官,我不得不懷疑,總統先生是否出現了…短暫性精神解離症狀,或者更糟,被人為植入了某些…誤導性指令?需要更深入的神經學檢查。”
幕僚長面如死灰: “神經學檢查?現在?你是嫌外面的火不夠大,還想往裡扔個燃燒彈嗎?!”
與此同時,那位以英俊和保守著稱的前前總統,正在他的私人莊園裡。
他原本打算髮表一份嚴厲的否認宣告並起訴鵝媒,但在看到那張照片的高畫質版本後,他陷入了沉默。
前前總統拿著威士忌酒杯,的手微微顫,對心腹顧問 “ 那個夜晚…我記得我們確實喝多了,討論了些…超越黨派分歧的哲學問題。
但這個…這個吻?我毫無印象除非…除非那是某種…古老的、促進信任的…政治禮儀?” 他自己都覺得這說法站不住腳。
公關團隊集體抓狂: “否認!必須堅決否認,就說是在檢查對方牙齒健康狀況!”
莊園裡的古典雕像:政治禮儀?呵呵,你們現代人真會玩。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總統會繼續無能狂怒或徹底沉默時,他卻在一個深夜,看著網路上那些將他與前前總統P成各種愛情傳奇的梗圖,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興奮。
“也許…這不是危機,是機遇!”他猛地一拍大腿,把旁邊打瞌睡的貼身助理嚇了一跳。
“輿論關注度是空前的,兩黨支持者的傳統陣營被打亂,這時候如果推動那個‘東亞自衛軍’合法化法案,需要跨黨派支援…誰能幫我說服那些頑固的保守派?我的…我的‘緋聞男友’啊!”
他邏輯清奇地認為,這段他認為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浪漫關係”,是打破政治僵局、實現“偉大聯盟”的鑰匙。
他竟然繞過所有正常渠道,直接用加密電話聯絡了前前總統。
總統電話接通,語氣帶著奇怪的親暱和自信:“嘿,是我。你看,現在全世界都覺得我們…嗯…有點甚麼。
為甚麼不利用這個機會做點大事呢?那個‘東亞自衛軍’計劃,你幫我搞定你那邊的人,我們一起…‘Make America Safe Again’!這將是跨越黨派的傳奇合作!”
前前總統在電話那頭差點把威士忌噴出來:“你…你瘋了?我現在被你拖下水,身敗名裂,你居然還想讓我幫你搞軍事擴張?……等等,警衛加強莊園安保我懷疑他有神經病!”
更離譜的是,這次秘密通話的碰面地點,總統堅持要在某個被認為“有紀念意義”的私人高爾夫球場
再次被無孔不入的狗仔用長焦鏡頭抓拍! 照片上,兩位總統,一個一臉“我們是天命搭檔”的自信,另一個滿臉“我想死但不得不敷衍”的僵硬,正在“親密”交談。
全球媒體再次炸鍋:破鏡重圓?政治羅密歐與朱麗葉?共商國是?
在野黨內部分裂加劇
激進派:“噁心,這是對我們價值觀的終極背叛,必須彈劾!”
務實派:“或許…可以藉此機會,在‘東亞自衛軍’法案裡塞入我們的監控條款和環保附加條件?”
前前總統的黨內盟友: “他被威脅了?還是被下降頭了?快把他救出來!”
這一連串騷操作,終於越過了“深層政府”的底線。
塞拉斯接到了來自一個許可權極高的加密通訊線路的電話。對方聲音冰冷,不帶任何感情。
“深層政府”代表: “塞拉斯探員,總統的行為已經超出‘非常規’範疇,進入‘不可預測且極度危險’領域。
我們懷疑他的精神狀況或決策能力受到了…外部影響。常規調查渠道已被政治汙染。我需要你派最可靠、最不易被察覺的人,單獨調查總統本人。
重點:釐清他近期行為異常的根本原因。是單純的精神疾病,還是…更復雜的操控?”
塞拉斯沉默片刻。“伊森·米勒。他的能力最適合,但風險極高。”
“深層政府”代表: “批准。我們會提供必要的掩護和最高階別安全通道。你負責他的現場安全。 查明真相。這個國家不能再這樣瘋下去了。”
在“深層政府”安排的精密掩護下,伊森如同幽靈般潛入了總統位於戴維營的臨時居所。
這裡剛剛經歷過總統與“緋聞男友”的尷尬會面,還殘留著各種情緒波動。
伊森沒有觸碰任何電子裝置,他的目標是總統的私人物品
牙刷、剃鬚刀、睡衣、經常把玩的鋼筆…這些物品長期貼近總統,會殘留最細微的生物資訊和精神印記。
他輕輕拿起總統的枕頭,閉上眼睛,全力發動能力。
首先是混亂的噪音:推特的提示音、支持者的歡呼、反對者的咒罵、媒體的喧囂…
然後是一些模糊的對話片段,非正常交談,更像是單向灌輸:一個低沉、帶有奇異催眠頻率的聲音…“你是天選之子…打破規則…全球秩序應由你重塑…東亞是枷鎖…自衛軍是鑰匙…佔領…佔領…”
總統的牙刷:殘留的波動更清晰了,除了日常的煩躁,還有一種被強行植入的不自然的亢奮和偏執。
最後,他觸碰到總統常用的一支定製金筆:在這裡,他“聽”到了最強烈的異常訊號——一段被精密編碼隱藏在正常思維下的指令集
核心內容就是:“利用一切機會,包括製造混亂,推動東亞自衛軍合法化,為實現最終全球佔領做準備。”
指令的編碼方式,帶有非地球主流科技的痕跡,而且與他在肯塔基地下深處感知到的那種古老脈動,有著詭異的相似性
伊森猛地睜開眼,冷汗浸透了後背。他快速將所有“聽”到的資訊記錄並加密傳輸給塞拉斯和那個“深層政府”的聯絡點。
伊森的調查報告核心結論:“目標人物(總統)疑似遭受高強度高技術精神影響及潛意識植入。
植入內容核心為‘全球佔領’妄想及特定政策推動(東亞自衛軍)。植入源技術特徵與已知超自然/地外科技有相似性判斷其當前行為非單純精神疾病,而是被引導被操控的結果”
“深層政府”在收到伊森報告後,動用了其掌握的最尖端醫療和科技資源,對總統進行了一次“秘密體檢”,驗證了伊森的發現。
“深層政府”內部會議
參與者A(軍方背景): “精神被操控的國家元首?比單純的瘋子更危險。他已經是國家安全漏洞本身。”
參與者B(情報界元老):“伊森·米勒的報告與我們的技術分析吻合。操控技術…超出我們現有認知。背後勢力不明,目的極端。”
參與者C(金融體系代表): “市場無法承受一個妄想‘全球佔領’的瘋子持續掌權。必須止損。”
最終決議:“總統已無法履行憲法職責,且構成明確且迫在眉睫的國家安全威脅。依據‘ Continuity of Government’(政府延續性)最高預案第七條…啟動‘療養’程式。”
所謂的“療養”程式,並非暗殺,而是一種更“文明”也更徹底的處理方式。
數小時後,白宮釋出緊急公告:總統因“突發性、極度疲憊需要深度休息和全面健康評估”,立即、無限期移交所有權力給副總統。
公告強調,這是醫療團隊和總統家人的共同決定,“為了總統的健康和國家的利益”。
被“療養”的總統在不知名的秘密醫療中心,他所有的通訊被切斷,處於溫和但持續的鎮靜狀態下,接受著真正的旨在清除那些植入指令的神經治療。
他口中偶爾還會喃喃自語:“自衛軍…我的帝國…”
副總統突然被推上寶座:正在手忙腳亂地熟悉情況,試圖平息國內外的雙重風暴。
鵝媒短暫沉默後,“美國深層國家動手了!‘民主’的遮羞布再次被撕下!”
伊森暫時鬆了一口氣,但心情複雜:他們阻止了一場可能由瘋子總統引發的更大災難,但也親手參與了一次“深層政府”對民選領導人的罷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