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文·沙利文和他那支被伊萊亞斯一人團滅的小隊,像一堆破麻袋一樣被扔進了 FBI 的拘留所。
這場發生在酒吧後巷的短暫而激烈的衝突,雖然被迅速控制訊息,但還是在有限的知情者中引起了巨大震動。
FBI 內部通訊頻道:警告:禁止討論‘橡木桶’事件…雖然真的很想聊…
塞拉斯接到報告,眼神冰冷 “光明會的爪子,伸得比我們想的更長,也更不計後果。” 他立刻意識到伊森和裡德都陷入了危險。
審訊由塞拉斯親自負責。
卡爾文在伊萊亞斯那近乎精神碾壓的恐懼之後,心理防線已然崩潰。
他沒等塞拉斯多問,就如同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他是因為調查伊森·米勒,才找到了麗莎,進而牽扯出裡德。
審訊室的椅子:我都說…是‘導師團’…要查伊森·米勒…他的安保級別…不正常…
塞拉斯記錄著口供: “所以,你們懷疑伊森的能力,並且認為裡德知道內情。” 這證實了他的擔憂,光明會的目標已經明確鎖定了伊森。
幾乎在卡爾文被捕的同時,另一隊由約翰帶領的 IAD 行動組衝進了麗莎·莫瑞斯的公寓。他們晚了一步。房間裡之後一攤血跡,麗莎不見了,根據光明會一貫的做法,麗莎已經被毀屍滅跡。
而麗莎的丈夫則倒在客廳地板上,胸口插著一把匕首,早已氣絕身亡。現場被佈置成入室搶劫殺人,但 IAD 一眼就看出了偽裝。
麗莎公寓的智慧門鎖:他們…來過了…很專業…
約翰檢查著麗莎丈夫的屍體,臉色不好:“滅口。光明會的手法。” 他注意到屍體緊握的拳頭裡,似乎攥著甚麼。
掰開冰冷的手指,裡面是一張被揉皺的紙條,上面用顫抖的筆跡寫著一個單詞:“圖書館”還有一個模糊的、像是索書號的字元——“Γ-Ω-7”
那張皺巴巴的紙條:我只能…提示到這裡了…
“圖書館?哪個圖書館?Γ-Ω-7 又代表甚麼?”薩拉疑惑道。
“需要查證。這可能是伊森過去某個不為人知的連線點。”塞拉斯下令,“蓋比,排查所有可能與伊森過去相關的圖書館記錄,公共的、大學的、甚至是某些私人機構的。”
當晚,伊萊亞斯和裡德出現在了 IAD 的安全屋。裡德雖然受了些驚嚇,但更多的是一種“我就知道跟這傢伙在一起沒太平日子”的無奈。伊萊亞斯則依舊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只是看塞拉斯和伊森的眼神,多了一絲審視。
“光明會盯上你們了,更準確地說,是盯上他了。”伊萊亞斯用下巴點了點伊森,“他們認為你的‘不尋常’是某種他們需要掌控的‘資產’。”
安全屋的沙發:這地方還行,就是咖啡味道一般。
裡德嘆了口氣:“伊森當初在我那裡,我就覺得他…感知力異乎常人。他能從證據裡‘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我把他要過來,是不想埋沒人才,也想著能保護他。沒想到…”
伊萊亞斯:“他們這次損失了一個重要棋子,不會善罷甘休。下次來的,會更隱蔽,更致命。尤其是對你,伊森·米勒。”
他頓了頓,罕見地流露出一絲合作的意向:“我對這個沉迷於‘永生’和‘進化’的瘋子組織沒甚麼好感。他們混亂,不可預測,而且…品味很差。”
“或許,”伊萊亞斯緩緩說道,“在對付光明會這件事上,我們可以進行有限的…資訊共享。”
這是一個意想不到的提議。與伊萊亞斯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但他掌握的地下網路和情報,無疑是巨大的助力。
塞拉斯沉吟片刻,看向伊森。伊森點了點頭。面對光明會這種敵人,多一個伊萊亞斯這樣的“盟友”,哪怕是暫時的,也至關重要。
短暫的聯盟達成。但核心的謎題依然存在:
“圖書館”和“Γ-Ω-7”指向何處?這與伊森的過去或能力有何關聯?
光明會對伊森的調查不會停止,他們下一個手段會是甚麼?
伊萊亞斯的“有限合作”,其真正的底線和目的又是甚麼?
IAD 總部的白板:圖書館…Γ-Ω-7…光明會…伊萊亞斯…腦子要炸了。
目鏡:…這像是某種分類程式碼,不像常見的圖書館索引。難道是某個…特殊收藏館?或者是個偽裝?
手機:威脅等級提升。建議提高伊森·詹姆斯的貼身安保規格。講個笑話:為甚麼被盯上的特工像磁鐵?因為他們總吸引‘金屬’指子彈和麻煩。此笑話不合時宜,但準確。”
就在 IAD 和伊萊亞斯開始各自動用資源調查“圖書館”線索時,光明會的報復也已經悄然展開。
他們不再試圖綁架或審問,而是派出了更直接的——清除者
目標:所有可能對組織構成潛在威脅的知情人,包括但不限於 IAD 核心成員,以及…那個讓他們損失慘重的、名叫伊萊亞斯的男人和他的伴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