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會啟用的,潛伏在 FBI 總部內部的“暗子”,是一位名叫卡爾文的資深行政主管。
他處事圓滑,人脈廣泛,負責部分內部審計和資源調配工作,能接觸到大量非核心但廣泛的人員資訊。
在接到調查伊森·米勒的任務後,他像一頭耐心的獵犬,開始梳理伊森在 FBI 文職時期的所有人際關係網。
很快,他的目光鎖定在了伊森的前上司——麗莎·莫瑞斯身上。
卡爾文注意到,麗莎最近頻繁請假,精神狀態不佳,而且透過某些非官方渠道瞭解到,她似乎陷入了財務困境。
深入挖掘後,他發現了一個突破口——麗莎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她沉迷於線上高額撲克賭博。
卡爾文的內部查詢終端:訪問記錄:麗莎·莫瑞斯,財務異常…信用卡透支…高風險網路登入IP…Bingo。
麗莎的智慧手機:您的賬戶餘額不足…貸款逾期警告…
卡爾文沒有親自出面。
他透過一個無法追蹤的海外賭博網站平臺,精心為麗莎設定了一個局。
先讓她小贏幾把,嚐到甜頭,然後引誘她不斷加大賭注,直到在一次精心操控的牌局中,讓她一次性輸掉了一筆她根本無法承受的鉅款。
賭博網站伺服器:目標已入局…開始收割
麗莎的銀行賬戶:完了…全完了…主人這次要睡大街…
麗莎崩潰了。
高利貸催債電話如同索命符,銀行的最後通牒也來了。
她面臨著房屋被拍賣、信用破產、甚至因挪用部分小額公款而可能被起訴和開除的絕境。
就在麗莎走投無路,幾乎要做出極端決定時,卡爾文“適時”地出現了。
他以關心同事的名義,請麗莎喝咖啡,然後“偶然”地提到了她面臨的巨大財務危機。
“麗莎,我很抱歉聽到你的事。”卡爾文扮演著溫和的知心大哥,“也許…我可以幫你。我有些…額外的資源。”
麗莎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但隨即警惕起來:“你…你為甚麼幫我?”
卡爾文露出一個無奈的微笑,壓低聲音:
“說實話,麗莎,這不符合規定。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一位優秀的同事被毀掉。不過,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小忙,作為…互相信任的表示。”
他拿出一個平板,上面顯示著麗莎在賭博網站上的交易記錄和那些挪用公款的模糊證據。
“告訴我你所知道的,關於伊森·米勒的一切。他有甚麼特別之處?他為甚麼能從文職部門調去 IAD 並得到如此重用?任何細節,你記憶中不尋常的地方。”
麗莎的臉色瞬間慘白,從最初的驚恐轉為被要挾的憤怒,最終化為絕望的無助。她意識到自己落入了陷阱。
麗莎的咖啡杯:冷靜…冷靜…好吧這情況確實冷靜不了…
卡爾文的平板:說,還是不說?選擇權在你…雖然結果都一樣
“我…我不知道!”麗莎幾乎要哭出來
“他在我手下的時候,就是個普通文員有點小聰明,但絕對談不上出眾,我甚至…甚至有時候覺得他有點心不在焉,我怎麼可能知道他為甚麼後來變得那麼厲害?”
她努力回憶,但記憶中那個伊森·米勒確實模糊而普通,按時上下班,完成份內工作,沒有任何亮眼表現。
工作態度有點像表妹喜歡的卡皮巴拉…
卡爾文皺起眉頭,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仔細想想任何事情,他有沒有接觸過不該接觸的檔案?有沒有甚麼特別的愛好或習慣?”
麗莎在巨大的壓力下拼命思索,突然,她想起了一件事:
“等等…他之所以能接觸到刑偵部門,是因為當時刑偵部缺人手處理積壓的文書和證據錄入,臨時從我們這裡借調了人,伊森就被臨時借調。
但奇怪的是,借調期結束後,伊森就被當時的刑偵部主管,亞歷克斯·裡德,親自點名要了過去,對!是裡德主管,他直接要的人!”
麗莎的記憶碎片:裡德主管…他當時看伊森的眼神…好像發現了甚麼寶貝…
卡爾文眼中閃過精光 , “亞歷克斯·裡德…” 他知道了,這個FBI最年輕的主管之一,很可能知道伊森身上的秘密。
卡爾文心中一陣狂喜,他覺得自己找到了關鍵線索。
急於在“導師團”面前立功證明自己的價值,他沒有按照程式將這個發現上報,而是決定——私自行動,劫持亞歷克斯·裡德,逼問出真相。
他迅速命令兩名忠誠度極高的外圍行動人員。
“目標:亞歷克斯·裡德,FBI 刑偵主管。時間:今晚他看完棒球賽回家的路上。方式:乾淨利落,不要留下痕跡。目的:問出他關於伊森·詹姆斯知道的一切!”卡爾文下達指令。
卡爾文的加密通訊器:快動手,功勞是我們的。
那兩名行動人員開著偷來的貨車,檢查武器“老大也太心急了…不過這活兒聽起來比盯梢刺激。這個叫麗莎的屍體扔進化屍水,上帝都發現不了她,我真是太聰明瞭”
當晚,亞歷克斯·裡德,刑偵部主管,正提著一袋子,走在回公寓的僻靜街道上。
夜色漸深,亞歷克斯·裡德走進了那條通往他公寓的、燈光昏黃的僻靜街道。
他心情不錯,剛看的棒球賽主隊贏了。
然而,多年的職業生涯讓他像老獵犬一樣,對危險有著本能的嗅覺。他注意到街角停著一輛不該出現在這裡的、發動機還未完全冷卻的廂式貨車,以及陰影裡幾個過於“靜止”的身影。
當他走近自己常去的那家老酒吧“橡木桶”的後門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旁邊的陰影裡走了出來——是卡爾文·沙利文,FBI 總部的行政主管,他們曾在幾次跨部門會議上見過。
“裡德主管,真巧啊。”卡爾文臉上掛著笑容,但這笑容顯得有些僵硬,眼神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沙利文主管?”裡德停下腳步,他注意到卡爾文身後陰影裡還有幾個模糊的人影在移動,呈半包圍態勢。
結合最近內部關於清理光明會臥底的緊張氣氛,裡德的警惕心瞬間拉滿。
“這麼晚了,在這片居民區有事?”
“只是想和您聊聊,關於您以前的一位下屬,伊森·米勒”卡爾文向前一步,語氣依舊保持著禮貌,但壓迫感漸增。
街道旁的路燈:今晚的戲碼…有點刺激啊…
就在卡爾文眼神一厲,準備示意手下動手的瞬間——
“砰!”
“橡木桶”酒吧的後門被猛地推開,一個身影如同優雅的獵豹般閃出!
是伊萊亞斯·林,身上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威士忌和雪茄的餘韻,穿著合體的黑色大衣,臉上甚至還掛著一絲慵懶的、彷彿被打擾了清靜的不悅。
“亞歷克斯”伊萊亞斯的聲音平靜無波,卻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滯了,“看來你有幾位…不請自來的‘朋友’。”
卡爾文和他帶來的十幾名行動人員顯然沒預料到會突然殺出這麼一個人物。
伊萊亞斯的美貌在昏黃燈光下有種驚心動魄的銳利,但他周身散發出的、如同實質般的危險氣息,讓這些訓練有素的打手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酒吧後門:我就知道…這位爺一出來,準沒好事…或者,對某些人來說是壞事。
臥底行動人員手中的甩棍:這傢伙…看起來像走秀模特,但感覺…比教官還可怕。
“伊萊亞斯,小心!他們人多!”裡德下意識地想上前幫忙。
伊萊亞斯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彷彿在說:“站著別動,看著。”裡德瞬間定在原地,他深知自己這位伴侶的能力。
下一秒
他的動作快得超出了人類的視覺捕捉極限,彷彿一道融入夜色的陰影。
沒有華麗的招式,只有最極致的效率。近身,關節技,精準的擊打,武器剝奪…每一個動作都簡潔、致命,且帶著一種冷酷的美感。
伊萊亞斯的皮鞋:一步,倒地一個…兩步,又廢一個…這節奏,完美。
臥底被奪下的手槍:嗯?新主人手感不錯…主人您好…我叫甜心,您好美,我可以…
卡爾文·米勒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這…這怎麼可能?”
伊萊亞斯的眼中,最初是那種被打擾的淡淡不悅,但在看到有人試圖對裡德不利時,那不悅瞬間轉化為一種冰冷的憤怒
這種憤怒並不張揚,卻更加駭人。
他每一次出手,都蘊含著要將這些膽敢威脅他伴侶的螻蟻徹底碾碎的決絕。
短短几十秒,也許更短。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十幾名臥底和殺手,已經全部躺倒在地失去了行動能力。
只有卡爾文·沙利文還勉強站著,臉色慘白如紙,褲襠處溼了一片,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酒吧後窗趴著看熱鬧的酒保和幾個客人
酒保擦杯子的布掉在地上: “我…我的上帝…那是…芭蕾還是殺人術?”
客人A猛灌一口啤酒壓驚:“靠!那美人是誰?也太能打了吧?我要是有這保鏢…”
客人B眼神崇拜地看著伊萊亞斯,又羨慕地看向裡德: “裡德這死板的傢伙…從哪兒找到的這種神仙伴侶? ”
眾人對躺了一地的臥底們:“活該!十幾個人打不過一個,還敢在咱們地盤鬧事”
“報警。”伊萊亞斯看都沒看地上的雜魚,對酒吧後門方向淡淡說了一句。
早就看呆的酒保一個激靈
連忙抓起電話。
伊萊亞斯這才走到渾身僵硬的卡爾文面前,用那雙深邃得令人恐懼的眼睛注視著他。
“光明會?”伊萊亞斯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砸在卡爾文心上。
卡爾文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伊萊亞斯微微俯身,在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亞歷克斯·裡德,是我的人。碰他,你和你背後的主子死定了…”
他沒有說完,但那股如同深淵般的氣息,讓卡爾文·沙利文徹底崩潰,癱軟在地。
警笛聲由遠及近。
這次魯莽的襲擊,不僅沒能得到任何關於伊森的情報,反而讓光明會損失了一個重要的內部臥底,並且…招惹上了一個他們絕對不想面對的、來自黑暗深處的可怕存在——伊萊亞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