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蘇黎世。
這座城市像一塊精密運轉的鐘表,表面光潔,秩序井然,但齒輪之下隱藏著無數秘密。
伊森和塞拉斯以參加某個“國際金融安全論壇”的美國代表團成員身份抵達,這是完美的掩護。
行李傳送帶:歡迎來到秘密之都…你的行李和你的偽裝,都請拿好…
伊森的新款定製西裝:注意!內建防竊聽纖維,線縫裡還有應急工具,就是有點緊…主人你是不是又偷吃瑪麗的烤肋排了?
塞拉斯的加密手機:已接入安全線路。講個笑話:為甚麼瑞士銀行家喜歡中立?因為這樣他們可以向所有人收費。本地化笑話嘗試,失敗。
他們的目標:
利蘭·福斯特博士,前國防部高階生物學家,攜帶關於一種高傳染性、高致死率氣溶膠病毒(代號“灰燼”)的所有資料叛逃。
情報顯示他躲在蘇黎世湖區的某個地方,受到一個私人安保公司的保護。
常規情報手段進展緩慢。
伊森開始他的“非傳統”工作。
他像個普通遊客,漫步在班霍夫大街,手指拂過古老的電車軌道;
他坐在林登霍夫山的長椅上,手掌“無意”地貼著歷經風雨的石牆;
他在咖啡館小酌,指尖輕觸著承載了無數私語的木質吧檯。
班霍夫大街的電車軌道:昨天有個傢伙在這裡用保加利亞語打電話,提到一個‘生病的教授’和‘湖邊診所’…嘖嘖,隱私呢?
咖啡館的木質吧檯:嘿!新來的,想聽故事嗎?昨天兩個穿著像保鏢的壯漢,點了黑咖啡,抱怨客戶‘像瓷器一樣需要輕拿輕放’,還提到了鵜鶘診所
“鵜鶘診所”!一個關鍵名字。
蓋比遠端調查,“鵜鶘診所”是位於蘇黎世湖畔的一間極其私密、收費高昂的私人醫療中心,以其嚴格的客戶保密和頂級的安保著稱。
所有者和客戶資訊都被多層空殼公司掩蓋。
蓋比的伺服器:這診所的防火牆比瑞士乳酪的洞還多,等等…有一個漏洞,他們的醫療廢物處理合同,追蹤垃圾車。
目鏡:建築設計採用反狙擊、反潛入規格。安保巡邏間隙…嗯,像瑞士手錶一樣精準。正面突破?建議直接申請變成篩子。我們需要一個‘邀請’。
機會來自診所的內部。
伊森透過接觸診所運出的醫療廢物箱,捕捉到了關鍵“回聲”。
醫療廢物箱:福斯特…需要特殊營養劑…每週四下午,由‘阿爾卑斯醫藥’的專車配送…
“萬事通”手套:檢測到特定基因標記與‘灰燼’病毒培養基成分吻合。目標確認在內部。
週四下午,塞拉斯策劃了一場精妙的“交通事故”,輕微剮蹭了那輛“阿爾卑斯醫藥”的配送車。
在司機下車處理糾紛的混亂中,伊森用手套接觸了車體,並迅速將一枚微型追蹤器吸附在底盤。
配送車的車門:完了,我的清白,我被陌生特工摸過了。
伊森植入的追蹤器:嘿嘿,我貼上了跟著我,找到老巢。
追蹤器訊號顯示,配送車進入了診所地下車庫。是時候了。
塞拉斯利用“上面”提供的、無法追蹤的加密指令,暫時干擾了診所區域的部分民用通訊網路,製造了一個短暫的、合理的“訊號波動”視窗。
伊森和塞拉斯偽裝成電信維修工,利用這個視窗接近診所外圍。伊森將手按在診所外圍冰冷的混凝土牆上,全力發動能力。
診所的混凝土外牆:壓力好大…你想知道甚麼?那個新來的‘瓷器’教授?他在…地下二層,最裡面的隔離病房B7…心跳有點快,有點焦慮…一直在唸叨‘備份’。
“安保分佈?通風系統?”
牆壁:安保…每層兩人巡邏…地下二層入口有虹膜鎖…通風…主管道在…B7病房上方有個檢修口…但很小…
資訊足夠了。
福斯特博士的位置、狀態,以及一個可能的潛入路徑——狹窄的通風管道。
塞拉斯看著伊森,眼神嚴肅。
通風管道潛入風險極高,一旦被發現,就是甕中捉鱉。
“我們有另一個選擇,”塞拉斯低聲道
“將座標和情報交給‘上面’,讓他們派‘溼活’小隊來處理。乾淨,利落。”
“溼活”意味著滅口。
伊森腦海中閃過福斯特博士焦慮的心跳聲,以及他念叨的“備份”和“銷燬”。
他掌握的資料是危險的,但他本人呢?
“他可能不是自願叛逃,或者他想回頭。”伊森說,“我們能拿到資料,也許…也能保住人。我的‘聽力’可以確認裡面沒有陷阱。”
這是伊森的堅持,也是對“上面”拉攏的一種試探——他是否還能保有部分自主權和道德判斷。
塞拉斯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按你的計劃。我掩護。” 他選擇信任伊森的判斷,也願意承擔風險。
塞拉斯的狙擊步槍:計劃C:如果搞砸了,我就只能物理‘說服’了。
“膽小鬼”防彈衣:通風管道?黑暗狹窄,可能有蜘蛛,啊啊啊我拒絕,我申請提前退休
伊森在塞拉斯的掩護下,利用精準定位和“萬事通”手套的輔助,無聲地撬開了通風管道的格柵
像一隻靈巧的貓,消失在黑暗的通道中,向著地下二層B病房,向著那個掌握著致命秘密的科學家,匍匐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