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裡埃爾·“蓋比”·索恩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如同演奏一首激昂的交響樂。
他調取了那對夫妻——羅伊和沙拉·米勒——近期的所有電子足跡:
信用卡消費記錄、加油站小票、甚至便利店微不足道的購買記錄。資料流在他眼中匯聚成一條清晰的路徑,最終指向城市邊緣一片茂密的州立森林。
“找到了!”蓋比敲下回車鍵,一個紅點在森林地圖深處閃爍
“他們最近幾次採購大量罐頭食品和電池,都在森林入口的小鎮。結合手機訊號最後消失的區域和護林員記錄的廢棄獵人小屋位置……他們八成藏在這裡!”
他放大了地圖上一個與世隔絕的小木屋。
蓋比的鍵盤:哈哈哈,在數字世界裡,沒有人能逃脫我,快誇我帥。
地圖上閃爍的紅點:就是這兒了…與世隔絕,適合隱藏,也適合…做點見不得光的事。
塞拉斯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部署行動。
約翰·布拉德利帶領的行動隊作為尖兵,負責封鎖和突擊。
塞拉斯親自指揮,伊森、薩拉等人作為支援和情報分析後方策應。
德里克則帶領另一組人看守被捕的馬庫斯,並隨時準備攔截可能逃竄的羅伊。
直升機在夜幕的掩護下,將行動隊投送至森林邊緣。隊員們如同幽靈般在密林中穿行,無聲地接近目標小屋。
小屋隱藏在參天古木之下,只有一點微弱的煤油燈光從窗戶縫隙透出。約翰打了個手勢,隊員們迅速散開,佔據有利位置。
“FBI!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釋放人質,雙手抱頭走出來。”約翰透過擴音器喊道。
回應他的,是屋內射出的幾聲清脆的槍響子彈打在隊員們隱蔽的樹幹上,木屑紛飛。
“負隅頑抗!”約翰低吼一聲,打了個進攻手勢。
訓練有素的行動隊立刻還擊,火力壓制的同時,兩名隊員利用煙霧彈掩護,突入小屋
交火聲在寂靜的森林中格外刺耳,但持續時間很短。
寂靜森林中被槍聲驚飛的鳥群:嚇死鳥了!還讓不讓睡覺了。
被打得噗噗作響的樹幹:我只是一棵安靜的樹,為甚麼受傷的總是我。
突入隊員破門時發出的撞擊聲:開門!FBI送溫暖,額…送手銬。
通訊器裡傳來突擊隊員的報告:
“控制住一名女性是沙拉·米勒,人質安全,重複,人質安全未發現羅伊·米勒”
塞拉斯和伊森等人立刻進入小屋。
屋內一片狼藉,化學家利奧波德·芬奇博士被綁在椅子上,雖然受到驚嚇,但看起來沒有受傷。
而克萊爾·米勒則被行動隊員反銬著,按在地上,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沉默。
“米勒太太,你丈夫羅伯特在哪裡?”薩拉立刻上前詢問。
克萊爾緊閉著嘴,眼神空洞地看著地面,彷彿沒聽見。
芬奇博士驚魂未定地開口,聲音顫抖:
“他……他走了大概一小時前,拿著我……我被迫製作出來的東西走了!”
“甚麼東西?”塞拉斯追問,語氣嚴峻。
“一種……一種高揮發性的神經毒素濃縮液 ”芬奇博士的臉上充滿了恐懼
“無色無味,只要一小瓶,在通風口…足以讓一棟大樓裡的人……全部……”他沒再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羅伊·米勒,一個被逼瘋的父親,帶著足以造成大規模傷亡的致命武器,消失了
他的目標是甚麼?
是那個霸凌他兒子的學生?還是那個包庇罪犯的學校?或者是……更廣泛的目標,以宣洩他的憤怒和絕望?
羅伊坐過的那把椅子:天啊…我剛剛承載了一個掌握了死亡的人…
沙拉·米勒手腕上的手銬:她在保護他…用沉默…但能保護多久?
空氣中彷彿殘留的毒素陰影:麻煩了…大麻煩了…
“立刻全面搜查小屋尋找任何能指向羅伊特去向的線索!”
塞拉斯下令,同時透過通訊器聯絡指揮中心,“蓋比,德里克,目標羅伊·米勒在逃,攜帶高危神經毒素,立刻動用所有資源,追蹤他的一切可能去向,交通監控、手機訊號,車輛識別 ,快”
行動隊在小屋內仔細搜查,但羅伯特顯然早有準備,沒有留下任何紙條、地圖或電子裝置。
薩拉蹲在克萊爾面前,試圖用心理戰術突破她的沉默:
“沙拉,我知道你們經歷了甚麼。你們是受害者,是被逼無奈的。但羅伊現在做的事情,會害死很多無辜的人,這真的是你們想要的嗎?告訴我他在哪裡,我們還能挽回 ”
克萊爾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但依舊死死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她的沉默,像一堵堅硬的牆,守護著她那走向毀滅邊緣的丈夫,也將無數無辜者置於巨大的危險之下。
塞拉斯走到克萊爾面前,蹲下身,平視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而緊迫:
“沙拉,聽著。你兒子的遭遇,我們理解。但羅伊現在手裡拿著能殺死無數人的東西,他要去學校,對嗎?
你想讓你的丈夫成為一個屠殺孩子的怪物嗎?你想讓你的兒子在天堂看到父母變成魔鬼嗎?”
克萊爾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劇烈的掙扎和痛苦,但最終,她還是死死咬住了嘴唇,頑固地閉上了眼睛,淚水無聲地滑落。
沙拉對體系的不信任,讓她選擇沉默。
芬奇博士乾裂的嘴:終於得救了…但更大的麻煩已經溜走了…
沙拉無聲滑落的眼淚:不能說…為了兒子…為了丈夫…不能說…
“立刻通知所有執法單位,最高優先順序預警。”
“目標:羅伊·米勒,可能攜帶高危神經毒素,潛在目標:所有學校,尤其是他兒子曾就讀的學區,加布裡埃爾,給我找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