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那家散發著“老錢”氣息的瑞士銀行，蘇黎世午後的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身上，卻驅不散伊森心頭的寒意。
他下意識地靠近塞拉斯，手臂輕輕碰觸到對方堅實的手臂，汲取著那份令人安心的穩定感。
“所以，我那位看似只會折騰幽靈裝置和嚇唬小偷的姨婆，實際上是個隱藏的戰爭黑科技大佬？”
伊森咂咂嘴，感覺資訊量有點大
“而我們的浪漫瑞士之旅，瞬間變成了‘尋找失蹤二戰飛行員兼可能科技受害者’的歷史解謎頻道？”
塞拉斯感受到伊森的靠近，沒有避開，反而極其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他微涼的手指
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一下，一個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小動作。
“任務目標變更。但核心人員未變。”
他低沉的聲音帶著溫柔，像是在說任務，又像是在說彼此。
蘇黎世的陽光：別被我的表象欺騙！這座城市的水，比你們想的深多了。
伊森微涼的手指：呼…活過來了還是自家男朋友的手暖和又可靠。
塞拉斯穩定的心跳：頻率正常，情緒穩定…除了在想到伊森可能遇到危險時會瞬間飆升。
他們入住了預定好的酒店房間。
一關上門，伊森就把自己摔進柔軟的大床裡，抱著枕頭滾了半圈，哀嘆道：
“我以為最多是點家族秘辛，比如姨婆有個私生子之類的……結果直接上升到國際機密和未解懸案了，這‘代價’也太沉重了吧 ”
塞拉斯將那個裝著所有秘密的公文包小心地放在床頭櫃上，然後走到床邊，單膝跪在床墊上，俯身看著癱成一張餅的伊森。
他伸手撥開伊森額前有些凌亂的碎髮，動作輕柔。
“害怕了？”塞拉斯的聲音很低，帶著磁性的共振，敲在伊森的心尖上。
伊森抓住他作亂的手，貼在臉頰上蹭了蹭，像只尋求安慰的大貓：
“有你在，怕倒是不怕。就是覺得……咱們這戀愛談得，成本是不是有點高？不是鑽下水道就是闖鬼宅，現在還要跟半個世紀前的幽靈技術打交道。”
他嘟囔著，“別人的約會都是燭光晚餐看電影，我們的約會是全球冒險附帶生命危險。”
塞拉斯的嘴角彎了一下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伊森的額頭，鼻尖輕蹭，呼吸交融。
“我的錯。”他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伊森的唇瓣，“下次補償。月球基地，燭光晚餐”
酒店大床：彈簧微微下陷，歡迎光臨本床承重力超強，適合各種姿勢的……休息和討論案情。
柔軟的枕頭：吸走你的煩惱~ 呼~ 吸走你的焦慮~ 呼~
床頭櫃上的公文包：內心翻白眼 喂喂，二位，嚴肅點，我肚子裡裝著國家機密呢，能不能先辦正事。
伊森被塞拉斯這罕見的、帶著承諾和寵溺的情話逗笑了，心裡那點小鬱悶瞬間煙消雲散。
他湊上去，快速在塞拉斯唇上啄了一下：
“成交，不過現在，我們還是先搞定眼前這個‘歷史頻道’任務吧。”
他們開始仔細研究從保險箱裡拿出的所有物品。伊森拿起那枚藍寶石飛鷹胸針，集中精神。
藍寶石飛鷹胸針：啊！終於有個能聽懂‘人’話的了，憋死我了，我是第8航空隊第509轟炸機大隊的幸運符詹姆斯那小子，每次出任務前都親我一下，嘿，別說，真挺靈，就最後一次……唉……
伊森對塞拉斯轉述
塞拉斯點頭，記錄下來：“第8航空隊，509轟炸機大隊。線索一。”
伊森又拿起那幾張黑白照片，手指拂過照片上詹姆斯年輕燦爛的笑容。
黑白合影：那天陽光真好…詹姆斯剛完成一次危險任務回來，格溫…哦不，艾琳小姐笑得多開心啊…後面那架B-17‘飛行堡壘’看見沒？‘密蘇里魅影’號，他們的老夥計…”
“照片背景裡有架B-17，代號好像是‘密蘇里魅影’。”
塞拉斯迅速在隨身平板電腦上查詢：
“‘密蘇里魅影’，509大隊所屬，有記錄。最後一次任務……1944年11月，目標：挪威境內疑似德軍重水工廠附屬設施。
任務未完全成功，飛機受損返回，但……詹姆斯·米勒在此次任務後不久，於一次‘例行轉場飛行’中在北海海域失蹤。”
“例行轉場？”伊森皺眉，“剛執行完高風險任務就‘例行轉場’？太巧合了。”
最後，伊森拿起那個小小的金屬底片盒。他晃了晃，裡面似乎有東西。
金屬底片盒：小心點晃，我這把老骨頭了裡面不是底片，是微縮膠捲，詹姆斯偷偷塞給格溫的，說是‘保險’藏得可辛苦了。
伊森眼睛一亮：“塞拉斯！這不是裝底片的，是微縮膠捲，詹姆斯留給格溫的‘保險’ ”
塞拉斯立刻明白了重要性。
他們需要專業的裝置來讀取微縮膠捲。
塞拉斯聯絡了“哨兵”組織在歐洲的安全屋，準備所有需要的器材。
那邊回覆需要等待。
伊森靠在塞拉斯肩頭，把玩著那枚胸針，聽著它絮絮叨叨地講著詹姆斯和格溫的戀愛趣事，偶爾轉述給塞拉斯聽。
“聽起來，他們當時很相愛。”伊森感慨道，仰頭看著塞拉斯線條冷硬的下頜，“就像我們一樣。”
塞拉斯低下頭，在他發頂落下一個輕吻，手臂環住他的肩膀，將他更緊地擁入懷中。
“我們會找到答案。”塞拉斯承諾道，不僅僅是對任務，更是對他們彼此的未來，“無論代價是甚麼 ”
第二天一大早
塞拉斯對著膝上型電腦，螢幕上快速滾動著二戰時期盟軍飛行員的檔案資料，側臉在螢幕光線下顯得冷峻。
“詹姆斯·米勒，隸屬於第8航空隊，官方記錄顯示其飛機在1944年11月於北海海域被擊落，機組人員全部失蹤，推定死亡。”
他頓了頓，補充道，“但格溫女士的懷疑有依據。他最後執行的任務編號模糊，所屬單位記錄存在矛盾。”
伊森手中的藍寶石飛鷹胸針：嘿，輕點摸！我這身價可是經歷過槍林彈雨的！還有，那個叫詹姆斯的傻小子，最後一次出任務前，偷偷親了我一下，說是給格溫的好運…結果…”
塞拉斯的膝上型電腦：正在入侵…啊不是，是‘訪問’五角大樓加密資料庫…這任務記錄改得跟篩子一樣，糊弄鬼呢。
酒店房間那張過於柔軟的床：兩位帥哥，別光對著老古董發呆啊，春宵一刻值千金！來試試我的彈性…
伊森被床的“心聲”逗得耳根一熱
為了轉移注意力，他拿起另一個看似普通的金屬底片盒。
“這東西放這兒幹嘛？難道姨婆還兼職戰地攝影師？”他下意識地晃了晃盒子。
金屬底片盒：別晃了別晃了，頭暈，老子不是裝底片的，快把我擰開，裡面有貨 ”
伊森動作一頓，眼神亮了起來，壓低聲音對塞拉斯說：“寶貝，這個盒子在‘抱怨’，說它不是裝底片的。”
塞拉斯敲擊鍵盤的手指停下，抬頭看他，灰藍色的眼睛裡藏著興趣：“開啟它。”
伊森小心翼翼地擰開底片盒的密封蓋，裡面是卷著一張極其纖薄、近乎透明的特殊材質紙張。
他小心翼翼地將其取出展開，上面是用極細的筆尖繪製的、複雜無比的機械結構圖，旁邊標註著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符號，正是“諧振穩定器”的核心部件草圖。
“哇哦……”伊森驚歎，“姨婆把這東西藏在這裡？真是……天才又大膽。”
纖薄的特殊紙張：總算重見天日了格溫那丫頭把我塞在這小罐子裡幾十年，憋死我了小心點，這圖紙上的玩意兒，搞不好能點亮半個倫敦…或者炸平一個街區。
底片盒內部的螺紋：密封性一流吧？格溫小姐親自上的蠟，防潮防盜防間諜。
塞拉斯接過圖紙，快速掃描，眼神愈發凝重：“設計理念非常超前。即使以現在的眼光看，其中的能量聚焦和頻率共振原理也極具顛覆性。”
他看向伊森，語氣讚許，“你的‘能力’，又一次提供了關鍵幫助。”
伊森湊過去，下巴幾乎擱在塞拉斯肩膀上，指著圖紙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聽見沒？這個冷卻迴路在‘抱怨’，說原始設計有個小瑕疵，長時間全功率執行會導致過熱，格溫後來在旁邊用鉛筆做了個修改標記…”
圖紙上的冷卻迴路：原始設計坑死我了，幸好格溫小姐後來給我加了條‘小血管’，不然老子分分鐘熔給你們看。
塞拉斯順勢側頭，臉頰輕輕擦過伊森的頭髮，低聲道：
“很好。這解釋了為甚麼圖紙可能不完整，或者……為甚麼有人即使拿到了部分圖紙，也無法完美復現。”
他的呼吸拂過伊森的耳廓。
伊森心跳漏了一拍，強作鎮定地直起身，清了清嗓子：
“所以，我們現在有兩個方向：一，查詹姆斯最後可能去了哪裡，是不是真的墜機北海；二，查戰後有哪些個人或組織，對這類‘黑科技’表現出異常的興趣。”
他拿起詹姆斯的照片，“或許，該從這位帥哥的社交圈查起？”
塞拉斯點頭，目光重新回到電腦螢幕，手指飛快操作：“已經在交叉比對與他同期、且存活至戰後的戰友名單，以及……格溫女士以‘艾琳·哈德威克’身份可能接觸過的情報網路記錄。”
電腦螢幕上的資料：發現可疑關聯一個代號‘夜鶯’的OSS戰略服務處，CIA前身特工，與詹姆斯有過數次交叉…咦？這傢伙戰後的商業活動有點意思…”
詹姆斯的照片：哥們兒，別光看我帥啊，去找找我那本棕色皮面的飛行日誌，格溫應該收起來了，裡面可能有我最後一次任務的‘私人備註’ ”
伊森立刻把這個資訊轉達給塞拉斯。
“飛行日誌……”塞拉斯沉吟，“不在保險櫃。可能還在霍金斯米爾的老宅，或者……在她那個佈滿機關的工作室裡。”
他看向伊森，“我們需要再回去一次。”
伊森嘆了口氣，假裝哀怨地趴在桌上，臉貼著冰涼的桌面：
“又要回那個床墊像被山羊躺過、椅子會抱怨的酒館嗎？親愛的，我們的約會地點能不能稍微…正常一點？”
塞拉斯伸手，揉了揉他後腦勺的頭髮，動作略顯生澀但足夠溫柔，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任務結束，補給你。地點你定。”
酒店房間的桌子：喂，我的臉也很涼快，但請不要把口水流上來。
伊森眼睛瞬間亮起 “真的？我要去馬爾地夫，陽光、沙灘、沒有會吐槽的保險櫃和可能爆炸的圖紙！”
微縮膠捲閱讀器：準備好觀看半個世紀前的秘密了嗎？爆米花自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