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敲定後,幾組人馬化整為零,以不同的身份和路線分批潛入日本。
塞拉斯、伊森和奧列格持歐洲護照,裝扮成來東京進行“文化研究”的學者和保鏢
奧列格那體型,說不是保鏢都沒人信;
雪山、狐狸和靈貓則混入一個來自中國的旅行團。
靈貓更是充分利用了他的娃娃臉,穿上衛衣牛仔褲,背個雙肩包,活脫脫一個出來見世面的大學生。
伊森的護照:文化研究?主人,你盯著淺草寺附近地圖的眼神可不像在研究浮世繪…
靈貓的雙肩包:本次裝載:牛郎戰袍、監聽裝置、以及一顆搞事不嫌大的心。
奧列格的墨鏡:本鏡一戴,生人勿近。完美詮釋‘別惹學者’的保鏢版。
初始的偵查階段異常順利。
他們確認了目標“貢噶尊者”確實藏身於淺草寺附近一家由老舊町屋改造的民宿中。
此人深居簡出,偶爾會在傍晚時分,戴著帽子和口罩,在附近人煙稀少的巷弄裡短暫散步,身邊總是跟著兩個神情警惕的護衛。
抓捕行動定在一個細雨綿綿的夜晚,利用天氣和夜色作為掩護。
然而,就在“哨兵”和“雪豹”小隊成員悄無聲息地包圍了民宿,準備突入的瞬間異變突生
幾輛閃爍著紅藍燈光的警車毫無預兆地呼嘯著駛入狹窄的街道,刺耳的剎車聲劃破了夜的寧靜。
原來是附近居民聽到一些不同尋常的動靜,出於警惕報了警。
日本警察的效率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撤退,按備用方案撤離”
塞拉斯的聲音透過加密通訊器傳入每個人耳中,沒有絲毫猶豫。
行動組成員立刻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藉著雨幕和錯綜複雜的小巷,迅速而無聲地分散消失。
伊森和塞拉斯一組,假裝成躲雨的情侶,相擁著轉入另一條街道;
奧列格則憑藉對地形的快速記憶,直接翻越了兩道低矮的圍牆;
雪山和狐狸則像普通情侶一樣依偎著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靈貓更是靈活,鑽進了一家還在營業的24小時便利店,買了包零食,出來時還對著警車方向好奇地張望了一下,演技渾然天成。
被打翻的垃圾桶:怪我咯?是那個俄國大塊頭撞的我你們抓人就抓人能不能注意點素質
加密通訊器:B計劃啟動重複,B計劃啟動,所有人員,立刻變成路人甲。
雖然人員全部安全撤離,但這次意外無疑打草驚蛇了。
“貢噶尊者”如同受驚的兔子,立刻轉移了藏身處,之前的偵查成果大半付諸東流。
目標的行蹤再次成謎氣氛一時有些凝重
面對困境,雙方團隊沒有氣餒,重新投入情報分析。
幾天後,中方情報網傳來一條關鍵資訊:
這位“貢噶尊者”有個不為人知的癖好——他極度迷戀容貌清秀可愛的年輕男性,並且是東京新宿區某家著名牛郎店的常客。
在逃亡的巨大壓力下,他很可能按捺不住,會再次光顧那裡尋求“慰藉”。
一條新的、更大膽的計劃隨之浮出水面。
“這是個機會。”
狐狸指著資料上那家裝修得極盡奢華朦朧的牛郎店照片
“如果他好這口,我們就可以投其所好。”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正在角落裡安靜吃著草莓大福的靈貓。
靈貓感受到視線,抬起頭,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嚥下口中的糯米皮,一臉純真:
“嗯?怎麼了?有計劃了?”
靈貓手中的草莓大福:我感覺我快要被犧牲了……
伊森的內心:終於,這次輪到他了牛郎……噗,還挺適合他那張娃娃臉。
計劃迅速制定:
由靈貓扮演“月下綺夢”新來的、不諳世事、充滿“透明感”的見習牛郎。
雪山、塞拉斯和伊森扮演慕名而來的“豪客”,負責在店內近距離策應。
狐狸利用技術手段,應聘臨時酒保,掌控全域性通訊和必要時製造混亂。
而外形突出的奧列格和另一位負責接應的法國帥哥隊員雷納德,應聘夜店的保安/打手,負責控制出入口和應對突發武力衝突。
幾周的耐心等待和嚴密監控後,目標果然出現了。
他謹慎地選擇了週一客人相對較少的夜晚,在一名護衛的陪同下,進入了那家名為“Aphrodite”的牛郎店。
中方情報網精確地給出了他通常的停留時間——大約兩到三小時。
“行動!”塞拉斯在安全屋下達了最終指令。
“Aphrodite”內部光線迷離,音樂曖昧,空氣中混合著高階香水、酒精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慾望氣息。
今晚,這裡註定不會平靜。
靈貓,此刻化名“Kaito”,穿著剪裁合體的絲絨西裝,領口微敞,勾勒出纖細的腰身。
他臉上化了淡妝,柔和的燈光下,那雙清澈的大眼睛顯得更加無辜而誘人,微微卷曲的劉海遮住部分額頭,活脫脫一個剛從漫畫裡走出來的、亟待被“發掘”的美少年。
他安靜地坐在一個相對僻靜但視野良好的卡座裡,姿態有些羞澀,與周圍那些熱情洋溢、積極招攬客人的牛郎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種“差異化競爭”策略,正是為了吸引特定目標。
塞拉斯、伊森和雪山則扮演成來自不同國家、結伴來“見世面”的客人。
坐在離靈貓不遠處的散臺。
塞拉斯氣場太強,生人勿近;
雪山沉穩如山,默默觀察;
而伊森,儘管他已經儘量讓自己顯得低調,但他精緻面容和略顯清冷的氣質,在這種環境下卻意外地引人注目。
他剛起身想去洗手間,就被一個喝得醉醺醺、穿著花哨西裝的中年男人攔住了去路。
“嘿,帥哥,新來的?以前沒見過你啊?來,陪哥哥喝一杯……”
男人說著,鹹豬手就要往伊森肩膀上搭。
伊森眼神一冷,身體本能地就要做出反擊動作,卻被雪山用眼神嚴厲制止。
這裡是執行任務,不能節外生枝。
伊森緊繃的拳頭:目標忍耐度-90%…隊長指令:繼續忍耐…
醉客的領帶:主人你快住手那人旁邊的冰塊臉看起來能徒手擰斷我的布料。
就在伊森進退兩難之際,靈貓如同翩翩蝴蝶般“飄”了過來。
恰到好處地插進了伊森和醉客之間,臉上掛著甜美又帶著疏離感的職業微笑:
“這位先生,不好意思,這位是我們店裡的貴客哦。如果您想找人喝酒,不如看看我怎麼樣?”
他巧妙地用身體擋住了伊森,同時對伊森眨了眨眼,用口型無聲地說:
“快走,‘老公’,這裡有‘小三’幫你擋桃花~”
伊森:“……” 他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走向洗手間,內心對靈貓的“解圍”感激又哭笑不得。
一小時以後
塞拉斯、雪山和伊森坐在離靈貓不遠的一個半開放式包廂裡,點著昂貴的酒水。
目光卻時刻關注著靈貓周圍的動靜。
伊森因為深刻輪廓和介於青年與少年之間的清俊氣質,即使刻意低調吸引了不少目光。
一位喝得醉醺醺的中年女客搖搖晃晃地走到伊森面前,手指幾乎要戳到他的臉上:
“哎呀,這位小哥是新人嗎?長得真好看,來,陪姐姐喝一杯 ”說著就要去拉伊森的手。
伊森僵住的身體:救命啊,又來,這比被槍指著還難受,塞拉斯,隊長,快用你冰冷的眼神殺死她。
靈貓這次沒有來解圍而是在遠處用口型無聲地對伊森說:
“喲,‘孩子他媽’,行情不錯嘛~ 要不要我教你怎麼應付?”
幸好,扮演酒保的狐狸及時出現,巧妙地攔住了那位女客。
用流利的日語解釋伊森是“老闆的朋友”,並非店內牛郎,這才化解了伊森的危機。
伊森鬆了口氣,感覺後背都溼了,狠狠瞪了偷笑的靈貓一眼。
目標“貢噶尊者”坐在二樓的VIP區,目光一直若有若無地掃視著全場,最終牢牢鎖定在了靈貓身上。
靈貓那種“純潔無瑕”又帶著點靈動狡黠的氣質,恰好擊中了他的癖好核心。
靈貓回到座位後,能感覺到那道黏膩的目光。
他並不急於主動接近,而是按照計劃,扮演著一個有些內向、似乎不太適應這種場合的“新人”
偶爾抬起眼,與二樓那道目光短暫接觸,又立刻像受驚的小鹿般垂下,指尖無意識地攪動著杯中的軟飲。
這種欲拒還迎的姿態,更是讓“貢噶尊者”心癢難耐。
終於,他按捺不住,派護衛下來,邀請“Kaito”先生去二樓一敘。
靈貓跟著護衛走上二樓,進入一個私密性極佳的包廂。
“貢噶尊者”褪去了在外的偽裝,眼神中毫不掩飾對靈貓的佔有慾。
他先是假惺惺地關心靈貓為何會做這一行,言語間充滿了試探。
靈貓早已準備好說辭,扮演一個因家境貧寒、為支付親人醫藥費而被迫墮入風塵的苦命少年,眼神悽楚,語氣柔弱。
將一個渴望被拯救又深陷泥潭的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他甚至巧妙地“不小心”讓口袋裡的一張偽造的診斷單掉出來。
“貢噶尊者”仔細檢查了診斷單,又觀察著靈貓的表情,心中的疑慮漸漸被色慾和一種“救世主”般的滿足感取代。
他提出要帶靈貓離開這個“汙穢”的地方,去他的“私人別墅”好好“安慰”他。
靈貓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驚喜交加、又帶著一絲不安的複雜神情。
怯生生地問:“真的嗎?先生……您不會是壞人吧?”
“貢噶尊者”哈哈大笑,伸手想去摸靈貓的臉,被靈貓不著痕跡地躲開,他只當是少年害羞:
“放心,跟我走,讓你見識見識甚麼是真正的好生活。”
離開牛郎店的過程很順利
“貢噶尊者”的護衛警惕地檢查了周圍,並未發現異常。
靈貓被帶上了一輛黑色的廂式車,眼睛被蒙上了黑布。
靈貓手腕上的微型追蹤器:訊號穩定持續傳送座標,後方團隊請跟上。
矇眼黑布:眼前一黑,刺激,升級小貓,靠你了。
車子在東京的夜色中行駛了大約四十多分鐘,終於停下。
靈貓被帶下車,感覺進入了一棟建築,似乎是個獨立的庭院。
眼罩被取下,他發現自己身處一個裝修風格混雜、既日式又帶有藏式元素的客廳裡
這裡顯然比之前的民宿隱蔽和奢華得多。
“貢噶尊者”揮退了護衛,客廳裡只剩下他和靈貓。
他倒了兩杯酒,遞給靈貓一杯,眼神變得更加露骨:
“現在,這裡只有我們了……”
靈貓知道最關鍵的時刻到了。
他必須套出更多關於其同夥和資金的資訊,同時確保自身安全,並給外面的隊友發出明確的行動訊號。
他假裝害羞地接過酒杯,小口啜飲,同時用言語繼續奉承和試探對方。
然而,“貢噶尊者”比他們預想的更加謹慎和多疑。
他忽然盯著靈貓因為喝酒而微微泛紅的臉頰,眼神一厲:
“你的手……虎口和指關節的繭子,可不像是隻會端盤子的大學生該有的。”
靈貓心中猛地一沉
那是長期持槍和格鬥訓練留下的痕跡,即使再小心,也難以完全消除。
靈貓虎口的繭:糟糕暴露了,這老狐狸眼睛真毒。
“貢噶尊者”的眼神:果然有問題看來今晚要開殺戒了。
幾乎在對方話音落下的同時,“貢噶尊者”猛地從和服內抽出一把短刀獰笑著向靈貓撲來
“說,你是誰派來的 ”
靈貓反應極快,一個側身避開直刺,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向對方的面門
同時一腳踢向旁邊的矮几,製造出巨大的聲響——這是給外面監聽隊友的緊急訊號。
“砰!”酒杯碎裂,酒液和玻璃碴四濺。
“貢噶尊者”被砸得悶哼一聲,動作一滯。
靈貓趁機拉開距離,擺出防禦姿態,臉上的柔弱表情瞬間被銳利取代。
“看來,‘尊者’也不像表面那麼與世無爭嘛。”
靈貓冷笑,試圖拖延時間。
“找死!”
尊者怒吼,再次持刀攻來,動作狠辣,顯然也受過一些訓練。
靈貓赤手空拳,只能憑藉靈活的身法周旋,險象環生。
客廳裡的搏鬥聲驚動了外面的護衛,腳步聲迅速逼近。
客廳的推拉門:快頂不住了外面的壯漢要衝進來了。
靈貓的耳內微型通訊器:堅持住我們三十秒內突破。
就在靈貓被尊者逼到牆角,刀鋒幾乎要劃破他喉嚨的千鈞一髮之際——
“轟!!!”
客廳的窗戶連同部分牆壁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外面直接爆破
奧列格那如同巨熊般的身影第一個衝了進來,手中的震爆彈直接扔向衝進來的護衛。
同時,正門也被塞拉斯和伊森暴力破開
塞拉斯手中的麻醉槍精準地射中了因爆炸而愣神的“貢噶尊者”的脖頸。
伊森則第一時間衝向角落裡的靈貓,看到他脖子上淺淺的血痕,眼神一緊:
“沒事吧?”
靈貓鬆了口氣,腿有些發軟,靠在牆上,卻還對伊森扯出一個笑容:
“沒事……就是,‘孕期’受驚,需要‘孩子他爸’的精神損失費加倍……”
行動在電光火石間結束。
“貢噶尊者”及其護衛被迅速制服、注射鎮靜劑並捆綁。
後續趕到的中方接應人員開始清理現場、蒐集證據。
塞拉斯走到伊森和靈貓身邊,目光掃過靈貓脖子上的傷,又看向伊森,確認都無大礙後,沉聲道:
“任務完成。撤離。”
窗外,東京的夜空依舊霓虹閃爍,而這場發生在隱秘角落的驚心動魄,終於落下了帷幕。
靈貓的冒險扮演再次立下奇功,雖然過程遠比預想的要驚險。
伊森看著雖然狼狽卻眼神發亮的靈貓,再次確認,這隻“小貓”的膽量和能力,絕對對得起他那些讓人頭疼的“戲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