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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第186章 器材室

2025-11-01 作者:不大滿意

塞拉斯被伊森拉倒在床上,身體大半重量小心地懸空,只用手肘支撐,避免完全壓住他。

兩人鼻尖幾乎相觸,呼吸重新交織在一起,帶著浴室裡帶出來的、溼潤的清新氣息。

昏暗的光線下,伊森能清晰地看到塞拉斯眼中那冰層融化後,只剩下專注與溫存的藍色深海。

“一直都是,隊長。”伊森的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輕輕旋開了塞拉斯內心某個緊鎖的角落。

塞拉斯沒有立刻回應,他只是深深地望著伊森,彷彿要將他此刻慵懶、信任又帶著狡黠的模樣刻進記憶深處。

他低下頭細密、綿長的輕吻,如同蓋章一般,落在伊森的額頭、眼瞼、鼻尖,最後再次流連於那微微紅腫的唇瓣,極盡廝磨,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珍惜。

他的大手也沒閒著,隔著柔軟的浴巾,在伊森的背部、腰側緩慢地遊走,確認這個人是真實地在他懷裡,屬於他。

“我有沒有說過,”

塞拉斯在親吻的間隙低聲開口,氣息灼熱地熨燙在伊森的面板上

“你扮演‘丈夫’的時候,雖然笨拙,”

他感覺到伊森不滿地輕哼,低笑了一聲,繼續道。

“但那種下意識的保護姿態,很動人。”

伊森的心像是被羽毛輕輕搔了一下,泛起一陣酥麻。

他沒想到塞拉斯會注意到這些細節,更沒想到他會在此刻說出來。

“你看到了?”伊森輕聲問,手指無意識地卷著塞拉斯半乾的髮梢。

“我一直看著。”塞拉斯的聲音沉穩而肯定。

他指的是任務,但更指的是伊森本身。

“看到你下意識地用手護住‘她’的‘肚子’,即使你知道那裡只有裝置;看到你總是走在靠窗或有潛在威脅的一側;看到你因為緊張而繃緊的唇線……”

他每說一句,伊森的心就軟一分。

原來他那些自以為隱藏得很好的、因角色而生澀彆扭的舉動,都被這個男人盡收眼底,並且被他賦予瞭如此的意義。

“所以,”伊森抬眼,眼底閃著光,“組長那時候就在吃‘虛擬妻子’的醋了?”

塞拉斯眸光一沉,帶著點懲罰意味地在他下唇上輕咬了一下:

“是吃‘我的人被迫營業’的醋。”

這句充滿佔有慾的直白話語,讓伊森的臉頰再次升溫,心裡卻像是灌了蜜。

他笑了起來,主動湊上去,吻住塞拉斯,用行動表達自己的喜悅。

這個吻溫柔而漫長,帶著事後的慵懶和心意相通的甜蜜。

當他們再次分開時,氣息都有些不穩。

塞拉斯終於放鬆身體,側身躺下,將伊森連同浴巾一起緊緊摟進懷裡,讓他的後背貼合著自己的胸膛,形成一個完美契合的姿勢。

他拉過被子,蓋住兩人,手臂橫在伊森腰間,手掌自然地覆在他的小腹上,以一種絕對佔有的姿態將他圈禁在自己的領地之內。

房間徹底安靜下來,只有彼此逐漸同步的呼吸和心跳聲。

窗外遙遠城市的霓虹燈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牆壁和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如同他們此刻寧靜而滿足的心境。

伊森放鬆地靠在塞拉斯懷裡,感受著身後傳來的沉穩心跳和溫暖體溫,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將他包圍。

這是比完成任務、死裡逃生更讓人安心的歸宿感。

就在伊森意識逐漸模糊,即將沉入夢鄉之際,他感覺到塞拉斯低下頭,溫熱的唇貼在他的後頸。

一個清晰而低沉的詞語,如同誓言般,輕輕烙在他的面板上:

“我的。”

伊森在徹底陷入睡眠前,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安心的弧度,用幾乎聽不見的氣音回應:

“你的。”

錫金任務的短暫假期開始了。

奧列格去了當地的射擊俱樂部“放鬆”,林靜和雷納德相約,興致勃勃地探索著這個陌生國度的集市,聲稱要“補充被任務耗盡的可愛能量”。

安全屋附屬的訓練室內,卻傳來規律的擊打聲和略顯急促的喘息。

伊森穿著黑色的背心和運動長褲,汗水已經將布料浸透大半,緊貼在他略顯清瘦但線條流暢的身體上。

他正對著一個沉重的沙袋進行組合拳擊打,動作標準,發力迅猛,但呼吸的紊亂和不斷從額角滾落的汗珠,暴露了他體能的快速消耗。

他知道自己的優勢在於敏捷和精準的射擊,但近身格鬥和持續作戰的體能一直是他的短板。

上次任務中,如果不是塞拉斯及時支援,他那次短暫的體能透支可能會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他不想成為團隊的弱點,尤其是在塞拉斯身邊。

訓練室的門被無聲地推開,塞拉斯走了進來。

他同樣穿著簡單的作訓服,勾勒出寬厚挺拔的肩背和充滿力量感的臂膀。

他沒有打擾伊森,只是抱著臂靠在牆邊,目光沉靜地追隨著伊森每一個動作,如同最嚴苛的觀察員。

伊森又堅持了幾分鐘,終於力竭,最後一記重拳軟綿綿地落在沙袋上。

他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汗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核心不穩,後半程出拳全靠手臂蠻力,呼吸混亂。”

塞拉斯低沉的聲音在空曠的訓練室裡響起,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只是陳述事實。

伊森直起身,抹了把臉上的汗,有些不服氣,卻又無法反駁:

“我知道。”

“光知道沒用。”

塞拉斯走到他面前,遞給他一瓶擰開的電解質水

“休息五分鐘,然後,我陪你練。”

伊森接過水,灌了幾口,冰涼液體滑過喉嚨,稍微緩解了灼熱感。

他看向塞拉斯,對方眼神平靜。

五分鐘後,兩人戴上了拳套,站在了訓練室中央的軟墊上。

“攻擊我,用你剛才的組合。”塞拉斯擺出防禦姿態,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伊森吸了口氣,猛地踏步上前,直拳、擺拳、勾拳,一套動作傾瀉而出。

塞拉斯沒有硬接,只是用前臂和小腿進行格擋、閃避,動作精準而高效,如同磐石,任由海浪衝擊,巋然不動。

“太慢了 ”

“預兆太明顯 ”

“力量分散 ”

塞拉斯冷靜地指出他每一個破綻,偶爾會在他力道用老、露出空檔時,用恰到好處的力道進行反擊。

一記精準的點到即止的刺拳落在伊森防守不及的肋側,或者一個迅速的掃腿讓他重心不穩。

伊森一次次被擊退,又一次次咬牙衝上去。

汗水模糊了他的視線,肌肉在尖叫,但塞拉斯的存在像是一座他必須翻越的高山,激發著他全部的潛能。

他能感覺到塞拉斯在控制力道,每一次“反擊”都更像是提醒糾正,而非真正的攻擊。

這種被嚴厲包裹著的守護,讓他心頭滾燙。

終於,在一次試圖突破塞拉斯防禦時,伊森腳下發軟,向前踉蹌了一步。

塞拉斯沒有躲閃,反而迅速撤去力道,張開雙臂,穩穩接住了撞進他懷裡的人。

伊森整個人幾乎脫力地靠在塞拉斯的胸膛上,劇烈地喘息著,能清晰地聽到對方沉穩有力的心跳,與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交織在一起。

塞拉斯環住他腰的手臂堅實有力,支撐著他幾乎滑倒的身體。

“夠了。”塞拉斯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今天到此為止。”

緩了幾分鐘,伊森的呼吸才逐漸平復。

他掙脫開塞拉斯的懷抱,有些不好意思地抹了把汗:

“我去把器材收拾一下。”

他走向角落,開始整理之前用過的啞鈴和阻力帶。

塞拉斯也沒離開,默不作聲地跟過去,幫他一起收拾。

器材室不大,堆放著各種訓練器械,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橡膠和金屬的味道。

當伊森彎腰想把最後一個啞鈴放回架子上時,一隻大手覆上了他握著啞鈴的手。

塞拉斯從身後貼近,溫熱的胸膛貼著他的後背,另一隻手則自然地環住了他的腰,將他圈在啞鈴架和自己身體之間形成的狹小空間裡。

“還逞強?”塞拉斯低沉的聲音就在他耳畔,呼吸拂過他敏感的耳廓。

“沒有逞強,”他小聲反駁,耳朵尖卻悄悄紅了,“是真的需要提升。”

塞拉斯沒有反駁,只是低下頭,鼻尖輕輕蹭過伊森的頸側,像在確認他的氣息。

這個充滿佔有慾和親暱意味的小動作,讓伊森的心跳再次失控。

“慢慢來。”塞拉斯的聲音低沉而溫柔

“我會陪著你。”

他說話時,嘴唇幾乎貼著伊森頸部的面板,溫熱的氣息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伊森感覺到塞拉斯環在他腰上的手收緊了些,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溼透的背心烙印在他的面板上。

在這個堆滿冰冷器械的空間裡,一種隱秘而炙熱的溫情悄然蔓延。

空氣中彷彿有電流在噼啪作響,與訓練後的疲憊和亢奮交織在一起,催化著某種渴望。

伊森轉過身,面對著塞拉斯。

兩人距離極近,鼻尖幾乎相碰,都能在對方深邃的眼眸中看到自己小小的倒影。

汗水順著塞拉斯稜角分明的下頜線滑落,滴在兩人之間的地面上。

伊森抬起沒有戴拳套的手,輕輕擦過塞拉斯眉骨上方一道淺淺的、已經癒合的舊傷疤。

塞拉斯抓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拉下來,放在自己心口。

隔著薄薄的作訓服,伊森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下面強健胸肌和沉穩有力的心跳。

“這裡,”塞拉斯凝視著他的眼睛,聲音喑啞而認真,“和你一樣,需要變得更強大,才能更好地保護你。”

這不是情話,卻比任何情話都更動人心魄。伊森感覺自己的心臟被狠狠攥住,又酸又脹。

他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塞拉斯的唇。

這個吻帶著汗水的鹹澀,卻無比甘甜。

起初只是唇瓣的輕柔廝磨,帶著試探與珍惜。但很快,塞拉斯便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他扯掉兩人礙事的拳套,大手捧住伊森的後腦,迫使他承受更加深入、更具掠奪性的吻。

唇舌交纏間,是未盡的腎上腺素,是共同奮鬥後的默契,是洶湧而直白的愛慾。

器材室的空氣彷彿被點燃。

直到遠處隱約傳來其他隊員返回的聲響,兩人才喘息著分開,額頭相抵,平復著劇烈的心跳和呼吸。

塞拉斯用指腹擦過伊森被吻得紅腫的唇瓣,眼神深邃如海。

“別..別在這裡.”

伊森殘存的理智讓他發出微弱的抗議,畢竟這裡隨時可能有人進來。

但他的身體卻背叛了他的意志,更加緊密地貼向塞拉斯,彷彿在尋求更多的接觸。

塞拉斯喉停下了動作,抬起頭,額頭抵著伊森的額頭,兩人都在劇烈地喘息,灼熱的氣息交織。

“我知道。”塞拉斯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極力剋制的痕跡。

他深深地看著伊森迷濛的雙眼和泛著情動潮紅的臉頰,最終,只是用一個粗暴的吻封住了他的唇,然後猛地將他按進自己懷裡,緊緊抱住。

兩人就這樣在堆滿冰冷器械的角落裡,緊緊相擁,平復著幾乎要失控的激情。

汗水交融,心跳如同擂鼓,在彼此耳邊轟嗚。

過了好一會兒,塞拉斯才稍微鬆開手臂

“下次訓練,”他低聲說,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承諾

“繼續。”

伊森看著他,眼中閃著光,嘴角彎起:

“好。”

兩人迅速整理好略顯凌亂的衣著,一前一後走出器材室。

接下來的幾天假期,訓練成了伊森和塞拉斯之間心照不宣的固定日程。

當其他隊員享受著難得的閒暇時,訓練室裡的擊打聲和喘息聲總會準時響起。

塞拉斯是個嚴苛的“教練”,他的指點精準到毫米,要求高到近乎不近人情。

他會一遍遍糾正伊森發力時細微的角度偏差,會在他力竭時用冰冷的語氣命令“再來一組”

甚至會因為他一個不經意的防守漏洞,用迅捷如電的反擊讓他切實感受到破綻的代價

當然,力道控制在不會造成真正傷害,但足以留下深刻記憶的範圍內。

伊森咬牙堅持著,汗水浸透了一件又一件背心,肌肉痠痛到連拿起水杯都在微微顫抖。

但他沒有抱怨,也沒有退縮。

因為他能感覺到,在塞拉斯那層冰冷嚴厲的外殼下,是毫無保留的傾囊相授,是守護。

他希望伊森變得更強,強到足以在任何險境中擁有更多活下去的資本。

而每一次訓練結束,在無人注意的角落,或是返回房間的走廊,塞拉斯總會有一個短暫卻堅實的動作

用拇指擦去他下頜將墜的汗珠

扶住他因脫力而微晃的手臂

又或許只是一個短暫停留在他後背、帶著安撫意味的掌心溫度。

這天下午的訓練尤其艱苦。

塞拉斯著重強化了伊森的抗擊打能力和核心穩定性,大量的負重和對抗練習幾乎榨乾了他最後一絲力氣。

當塞拉斯終於喊出“今天就到這裡”時,伊森幾乎是靠著意志力才沒有直接癱軟在地。

他拖著彷彿不屬於自己的身體,默默地走向器材室,將手套放回。

汗水順著髮梢滴落,在地板上暈開深色的印記。

塞拉斯跟了進來,反手輕輕帶上了器材室的門。

隔絕了外界的空間,瞬間變得更加私密,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汗水和橡膠味,混合著兩人身上獨特的氣息。

伊森正費力地想將一個沉重的壺鈴歸位,一隻大手從他身後伸過來,輕鬆地接過了他手中的重量,穩穩地放回原位。

“明天休息。”塞拉斯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帶著訓練後的沙啞。

伊森轉過身,背靠著冰冷的金屬器械架,微微仰頭看著塞拉斯。

他的臉色因為劇烈運動還有些泛紅,眼神卻因為疲憊而顯得格外溫順。

“不行,”他喘著氣說,“還差得遠。”

塞拉斯向前一步,縮短了兩人之間本就不多的距離。

他抬起手,沒有像往常那樣觸碰他的臉或肩膀,而是用指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描摹著伊森背心肩帶勒出的微微發紅的痕跡。

然後又滑到他因為用力而緊繃、此刻仍在微微顫抖的手臂肌肉上。

那觸感粗糙而真實,讓伊森的面板泛起一陣細密的顫慄。

“訓練需要張弛有度。”

塞拉斯的目光鎖住他,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不再是訓練時的冰冷,而是沉澱著愛意

“過度訓練只會增加受傷風險。”

他的手指順著伊森的手臂線條下滑,最後握住了他的手。

將他因為過度用力而有些僵硬的手指緩緩掰開,然後用自己的手指穿插進去,十指緊扣。

掌心相貼,面板緊密相連,傳遞著彼此的溫度和尚未平復的脈搏。

“我知道你想變強。”塞拉斯低聲說,聲音近乎耳語,“但你的安全,是我首要考慮的事項。”

伊森的心像是被甚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痠軟得一塌糊塗。

他所有固執的堅持,在這句直白的話語面前,都化為了烏有。

他回握住塞拉斯的手,指尖用力。

“那你呢?”伊森看著他,眼神清澈,“你就不需要休息嗎?”

塞拉斯似乎愣了一下,隨即,一個極淡笑容在他唇角綻開,如同冰原上乍現的陽光,短暫卻足以撼動人心。

“我?”

他微微俯身,額頭輕輕抵住伊森的額頭,呼吸交融

“我的休息,就是看著你安然無恙。”

塞拉斯的氣息瞬間將他籠罩。

側過頭,溫熱的唇瓣貼上伊森的頸側,留下一個輕柔而持久的吻。那裡是動脈跳動的地方,這個吻帶著一種無聲的佔有。

伊森微微顫慄了一下,卻沒有躲閃,反而向後仰了仰頭,將自己更脆弱的部分暴露在對方的唇下。

塞拉斯的吻開始細密地向下遊移,掠過他的肩膀,在背心肩帶勒出的紅痕附近流連。

他的大手也不再安分,從伊森的腰際滑入背心下襬,掌心緊貼著他帶著薄汗的腹部面板。

“塞拉斯”

這一聲“塞拉斯”徹底擊潰了最後的剋制。他再次狠狠吻住伊森,手下動作不停。

“呃!”伊森渾身劇顫

塞拉斯的手帶著訓練留下的粗糙繭子

伊森徹底癱軟在器械箱上,全靠塞拉斯支撐著才沒有滑下去。

狹小的器材室裡混合著兩人粗重的呼吸和衣物摩擦的窸窣聲,編織成最原始動人的樂章。

塞拉斯看著身下之人完全為自己綻放、失控的模樣更深的渴望攫住了他。

溫熱…

“塞拉斯……”伊森忍不住輕聲喚道,聲音帶著軟糯。

“我在。”塞拉斯應著,手臂收得更緊,彷彿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體溫,在瀰漫著汗水與金屬氣息的空間裡,交換著無聲的愛語。

直到走廊外再次傳來隱約的腳步聲,兩人才緩緩分開。

塞拉斯幫伊森整理好歪掉的背心肩帶,手指不經意地劃過他的鎖骨,留下一點酥麻的觸感。

“回去吧,”塞拉斯看著他,眼神深邃,“給你放鬆一下肌肉。”

伊森點了點頭,臉上還帶著運動後的紅暈和一絲隱秘的期待。

過了好一會兒,塞拉斯才直起身,但手依然沒有鬆開。

“回去清洗一下,”他恢復了往常的語調,但眼神柔和

“晚上想吃甚麼?”

伊森看著他,笑了起來,帶著點疲憊後的慵懶和全然的信任:

“你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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