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金明哲的審訊並不順利。
這個邪教頭目像一塊被狂熱信仰浸泡過的硬木頭,對自身的罪行避重就輕,卻對那個神秘的“金主”諱莫如深。
只透露出零星資訊:金主勢力龐大,觸角遍及全球,代號“冥王星”,主要透過加密網路和單線聯絡進行操作,就連金明哲也從未見過其真容。
唯一有點價值的線索,是幾次資金流轉都曾經過荷蘭一個看似不起眼的貿易公司賬戶
而這家公司的註冊地,就在一個名叫“風車村”的荷蘭小鎮。
聯盟總部,馬庫斯面對著五位表情各異的精英,宣佈了下一步行動方案。
“先生們,女士們,‘冥王星’很謹慎,常規調查手段很難觸及核心。
上面決定,採取滲透策略。
你們全體,將以假身份潛伏進這個荷蘭小鎮——鬱金香鎮。”
馬庫斯指著螢幕上一個風景如畫、運河環繞的小鎮照片
“那裡是線索指向的地方,我們需要像水滴融入大海一樣,融入當地生活,慢慢收集情報。”
然後,他公佈了那份讓所有人都差點表情失控的身份安排:
雷納德·杜蘭德 & 奧列格·伊萬諾夫:
扮演一對……兄弟
在鎮上開一家汽車修理店,作為聯絡點。
馬庫斯補充:“修理店是個觀察往來車輛和人物的好地方。”
林靜 & 伊森·詹姆斯:扮演一對剛搬來的年輕夫妻
林靜是“家庭主婦”,伊森是鎮上新來的中學老師。
塞拉斯:扮演一個沉默寡言的單身漢來小鎮找活幹,打零工。他租住的房子是伊森和林靜的鄰居。
馬庫斯的任務簡報:精心策劃的角色扮演遊戲,難度:地獄搞笑級。
身份安排表:挑戰演員的自我修養,考驗憋笑能力。
簡報室裡死一般的寂靜,然後……
雷納德首先炸毛,他優雅的姿態瞬間崩塌,指著奧列格,聲音都變了調:
“甚麼?!我和他?兄弟?開甚麼玩笑,你看看他,再看看我,我們哪一點像兄弟?
基因突變嗎?還是上帝開的惡劣玩笑?”
他想象著自己精緻的西裝沾滿油汙,和那個粗獷的俄國壯漢稱兄道弟的場景,幾乎要暈厥。
奧列格抱著手臂,冷哼一聲,對雷納德投去鄙夷的目光:
“哼,娘炮。我還不想有你這麼個碰一下就要擦半天的‘兄弟’。”
他已經開始心疼自己未來要面對那些可能被雷納德要求“優雅”對待的汽車零件了。
林靜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地看著伊森,然後用毫無波瀾的語氣說:
“同居?可以。”
伊森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看向身邊氣壓瞬間低了幾度的塞拉斯,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呃……工作需要,塞拉斯,你懂的……就是演個戲。”
他感覺自己後頸涼颼颼的,彷彿已經被塞拉斯的目光凍傷了。
讓他扮演單身漢鄰居,天天看著伊森和別人“同居”?這比他面對任何一個窮兇極惡的罪犯都要讓他覺得……棘手。
雷納德的內心:我的時尚、我的優雅將要埋葬在機油和俄國莽漢的汗味裡。
奧列格的內心:修理店?正好讓那些嬌氣的汽車見識一下甚麼叫真正的‘修理’。
林靜的內心:任務需要,可以接受。需制定合住協議細則23條,包括馬桶圈使用規範。
抵達鬱金香鎮:角色扮演災難片開幕
三天後,他們按照指示,間隔不同時間,分批抵達了這個寧靜得彷彿童話般的荷蘭小鎮。
運河蜿蜒,風車緩緩轉動,到處都是盛開的鬱金香和騎著腳踏車的居民。
雷納德和奧列格最先抵達,接手了一家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汽車修理店。
店名被惡趣味地定為“熊與蝴蝶修理廠”
雷納德穿著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略顯緊身的工裝連體褲,試圖用一塊絲巾當頭巾,結果被奧列格嫌棄地扯掉。
“你是來修車的,不是來走秀的!”
奧列格則直接穿著背心,露出結實的肌肉,掄起錘子對著一個輪胎框框砸,嚇得前來換機油的老太太差點報警。
雷納德不得不衝上去,用磕磕絆絆的荷蘭語夾雜著法語道歉
並展示他“優雅”的換機油技巧——過程緩慢得像在進行某種儀式。
他們的“兄弟”關係備受質疑。
當鄰居好奇地問他們長得不太像時,雷納德勉強笑著解釋:
“同母異父……性格差異比較大。”
奧列格則在旁邊悶聲說:
“他隨他爸,弱不禁風。”
熊與蝴蝶”的招牌:充滿違和感就像店裡的兩位主人。
雷納德的工具盒:工具按大小、顏色、功能排列整齊,患有重度強迫症。
奧列格的大錘:解決一切機械問題的終極方案,簡單粗暴。
接著,伊森和林靜搬進了鎮中心附近一棟可愛的運河邊小屋。
他們的身份是來自美國的“詹姆斯夫婦”,伊森是來鎮中學教英語和歷史的老師。
伊森努力扮演一個溫和有點書卷氣的年輕丈夫。但他顯然不擅長家務,第一天就差點用吸塵器把林靜精心佈置的線纜感應器全部觸發。
林靜則將“主婦”角色演繹成了“安全主管”。
她表面上在花園裡修剪鬱金香,實際上是在埋設微型運動感測器;
她烤的蛋糕味道不錯,但廚房操作檯下面藏著一臺小型訊號攔截器。
一起出門購物,伊森想拉住林靜的手,結果被對方一個下意識的防禦動作格開,兩人都愣在原地,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鄰居老太太看到,同情地對伊森說:
“年輕人,和妻子吵架了?要耐心點。”
伊森的公文包:裝著歷史教案和……一把陶瓷手槍。
最後抵達的是塞拉斯,他住進了伊森和林靜隔壁一棟更小、更舊的房子。身份是來自南歐尋找工作的臨時工。
塞拉斯完美契合了“沉默寡言的單身漢”這一角色。
他幾乎不與人交流,每天早早出門,騎著一輛破舊的腳踏車,在鎮上的農場、倉庫打零工。
他那張冷峻的臉和生人勿近的氣場,讓小鎮居民既好奇又有點害怕。
每天看著伊森和林靜“夫妻”一起出門買菜、散步,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座隨時可能噴發的活火山。
他發洩的方式就是瘋狂幹活,以至於農場主對他讚不絕口,稱他為“不知疲倦的南歐人”。
偶爾在院子裡“偶遇”,伊森試圖和他打招呼,塞拉斯只是點點頭轉身離開,留下伊森在原地哭笑不得。
林靜則對此毫無感覺,甚至覺得塞拉斯這樣“保持距離”很符合安全規範。
塞拉斯的破腳踏車:承受著主人無處發洩的怒火,質量驚人。
伊森和塞拉斯之間的低氣壓:即使隔著一堵牆,也能凍傷路過的貓咪。
晚上,是小隊透過加密頻道進行例行彙報的時間。
修理店頻道:充滿了雷納德和奧列格的互相抱怨。
雷納德:“報告,今天這個野蠻人又差點用蠻力拆壞客戶的發動機,我們需要的是精細診斷!”
奧列格:“哼,他那套磨蹭半天,一天也修不好一輛車,效率低下 ”
林靜:“房屋外圍感測器佈防完成。伊森,請注意,你今天差點觸發了廚房的警報。
另外,明天有社群主婦咖啡聚會,我需要你配合扮演‘體貼丈夫’,在我回來時給我一個擁抱。”
伊森:“……收到。儘量。”
塞拉斯的單獨頻道:通常只有言簡意賅的一句:“無異常。”
最搞笑的是一次“社群居民突出的家庭聚餐”活動。
為了營造和睦的家庭氛圍,他們需要邀請鄰居塞拉斯來家裡吃飯。
那頓飯吃得堪稱災難。
林靜做的飯菜味道其實不錯,但飯桌上氣氛詭異。
伊森努力找話題,試圖讓塞拉斯融入;
林靜則面無表情地吃飯,偶爾插一句關於鎮上網路訊號的技術問題;
塞拉斯全程沉默,只是用刀叉精準地切割著食物,彷彿在分解任務目標。
當伊森習慣性地想把不愛吃的胡蘿蔔夾給塞拉斯時,突然意識到場合不對,手僵在半空,然後默默地把胡蘿蔔放回了自己盤子。
塞拉斯的目光掃過那根胡蘿蔔,又瞥了伊森一眼。
雷納德和奧列格透過修理店,確實注意到鎮上那家目標貿易公司的一些車輛有些可疑的改裝痕跡。
林靜透過網路監控,發現小鎮的網際網路節點有異常的資料波動。
伊森在學校裡,則有意無意地從一些學生和家長口中,聽到關於那家貿易公司老闆
一位看似和藹、深居簡出的範·德·溫克爾先生——的一些零碎資訊
說他偶爾會接待一些“看起來不太像生意人”的訪客。
鬱金香鎮的日子在一種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的節奏中度過。
表面上,“詹姆斯夫婦”過著新婚燕爾的小日子
“熊與蝴蝶修理廠”的“杜蘭德兄弟”經營著不算紅火但也能餬口的生意
而沉默的“打工仔”塞拉斯則像影子一樣在小鎮邊緣活動。然而, beneath the surface, 專業的觸角正在悄然伸展。
塞拉斯扮演的“孤狼”角色給了他最大的行動自由和觀察空間。
他很快將注意力投向了伊森和林靜家正對面的一棟房子。
房主是一位名叫範·德·溫克爾的老先生,正是那家目標貿易公司的所有者。
他深居簡出,舉止得體,符合一個退休商人的形象。
但塞拉斯敏銳地注意到幾個可疑之處:
規律的異常:範·德·溫克爾先生看似生活規律,但每隔三四天,在深夜十一點左右,獨自駕車離開,大約一小時後返回。這個時間點對於一位老年人來說很不尋常。
訪客:偶爾會有一些車輛在非工作時間停留,來訪者衣著普通,但氣質和步伐卻透著一股訓練有素的警覺,與小鎮居民格格不入。
反偵察意識:塞拉斯嘗試過一次遠距離觀察,發現範·德·溫克爾家窗簾的閉合方式總是很刻意
幾乎不留任何觀察死角,而且院子裡有幾個位置看似隨意擺放的裝飾品,實則可能干擾視線。
塞拉斯透過加密頻道簡潔彙報:“目標鄰居,範·德·溫克爾,行為模式有異常。深夜規律外出,有非常規訪客。懷疑有反偵察措施。”
與此同時,“熊與蝴蝶修理廠”也迎來了“生意”。
範·德·溫克爾先生那輛老舊的沃爾沃轎車來做例行保養。
雷納德強忍著對油汙的厭惡,親自上陣
主要是他不信任奧列格會“溫柔”對待這輛可能藏有線索的車。
果然,在檢查過程中,雷納德發現了不尋常的地方:
輪胎和剎車片的磨損程度與這輛車的低里程數不符,暗示它可能經常進行長途或高強度駕駛。
在拆卸車內飾進行清潔時,他憑藉DGSE的經驗,發現後備箱襯墊下方有一個製作極其精密的隱藏隔層
大小足以放置武器或大量現金。他不敢打草驚蛇,只是悄悄放置了一個微型追蹤器。
抽取的燃油樣本經過雷納德偷偷進行的快速分析,顯示含有一種並非本地常見的新增劑成分。
“目標車輛發現隱藏隔層,有長途高頻使用痕跡,燃油成分異常。”
雷納德在頻道里彙報,語氣中帶著發現獵物的興奮,但立刻又抱怨道
“奧列格,別用你那熊掌碰我剛擦乾淨的引擎蓋 ”
奧列格的“熊掌”:被嫌棄了委屈但不說。
資訊彙總到臨時指揮中心
林靜推了推眼鏡,冷靜地分析:
“範·德·溫克爾很警惕,常規監視容易暴露。我們需要一個合理的、不引人懷疑的藉口,去試探他的反應”
“ 讓範·德·溫克爾先生‘自然而然’地注意到我們,並且可能讓他放鬆警惕或產生好奇的事件。”
林靜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數學公式
“我建議,製造一場‘婚外情’醜聞。主角:伊森和塞拉斯。”
線上棋牌遊戲介面:掩護著特工們的密謀,牌局名稱:‘尷尬之王爭霸賽’。
“甚麼?!”“不行!”“我反對!”
伊森、雷納德和奧列格幾乎同時出聲。
伊森臉都紅了:“林靜,這太……太離譜了,我和塞拉斯……這怎麼演?”
雷納德扶額:“哦,我的上帝,這簡直比讓奧列格跳芭蕾舞還要災難 ”
奧列格哼道:“兩個男人……醜聞?在這裡?不如直接打進去問個明白 ”
只有塞拉斯沒說話,他盯著林靜,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緒。
林靜面無表情地繼續分析:
“這是最符合邏輯的方案。小鎮居民熱愛八卦,一件足夠‘炸裂’的醜聞能迅速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包括我們的目標。範·德·溫克爾如果心裡有鬼,可能會趁機觀察新來的鄰居,評估潛在風險。
而且,‘偷情’被發現後的混亂和尷尬,能完美掩蓋我們某些偵查行為。”
她看向塞拉斯和伊森:“考驗你們演技的時候到了。需要一場……足夠逼真,能被‘意外’發現的衝突場景。”
塞拉斯沉默良久,就在伊森以為他會斷然拒絕時,他卻低沉地開口:
“時間?地點?劇本?”
為了任務,他似乎願意嘗試任何可能……即使這讓他內心極度不適。
伊森瞪大了眼睛看著塞拉斯,最終也只好硬著頭皮上:
“……好吧,為了任務。”
雷納德和奧列格的內心:看好戲模式啟動,刺激!
計劃定在週六下午,小鎮居民最常出門散步的時候。
劇本很簡單:伊森和塞拉斯在塞拉斯家“私會”
然後由林靜扮演的“憤怒妻子”突然出現,在門口爆發激烈爭吵
確保聲音能傳到對面範·德·溫克爾家,並“意外”被路過或偷看的鄰居們發現。
道具組雷納德&奧列格:負責在修理店用高倍望遠鏡“遠端觀摩”並記錄,同時確保沒有真正的意外干擾。
導演兼女主角林靜:控制節奏,適時出場,演技要爆發。
男主角們伊森&塞拉斯:……自由發揮,但要“真實”。
下午三點,陽光正好。
塞拉斯那間通常緊閉的小屋門,虛掩著。
伊森做賊似的溜了進去,心臟砰砰直跳,比面對持槍歹徒還緊張。
塞拉斯站在屋裡,兩人對視一眼,空氣中瀰漫著難以形容的尷尬。
“我們……要不要對一下詞?”伊森小聲問。
塞拉斯:“……不用。” 他實在不知道這種戲碼需要甚麼臺詞。
就在兩人大眼瞪小眼時,林靜算準時間,按照計劃,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用力拍打著塞拉斯的房門。
“伊森我知道你在裡面,你給我出來!”
林靜的聲音帶著一種被背叛的憤怒和顫抖,演技堪稱影后級別
“我為你放棄了工作,來到這個鬼地方,你竟然……竟然和鄰居搞在一起,你對得起我嗎? ”
林靜的怒吼:蘊含震驚、憤怒、失望,百分百代入角色。
被拍打的門板:承受著‘原配’的怒火,瑟瑟發抖。
伊森一個激靈,立刻進入狀態,臉上堆滿慌亂和內疚,開啟門:
“靜!你……你怎麼來了?聽我解釋!”
塞拉斯則站在伊森身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按照劇本要求,一把將伊森拉到自己身後,用身體護住他,對著林靜低吼道:
“不關他的事有甚麼衝我來!”——這句臨場發揮,帶著一種真實的保護欲,效果出奇的好。
伊森的慌亂:完美詮釋被捉姦的丈夫
塞拉斯的護犢行為:劇本外發揮,醋意與保護欲真實流露,加分。
這三人在門口拉扯、爭吵,聲音越來越大。
伊森結結巴巴地“解釋”,林靜聲淚俱下地“控訴”
塞拉斯則用簡短的語句“維護”伊森
形成了一種極其混亂又戲劇性的場面。
效果立竿見影
對面範·德·溫克爾家的窗簾,悄悄掀起了一角,一雙警惕的眼睛在後面觀察著。
正在運河邊散步的老太太們停下了腳步,用手捂著嘴,交頭接耳,眼睛瞪得像銅鈴。
路邊咖啡館的客人紛紛側目,有的甚至拿出手機偷偷拍攝。
騎著腳踏車路過的小孩都停了下來,看得目瞪口呆。
就連在修理店“遠端觀摩”的雷納德和奧列格都看傻了。
雷納德對著麥克風低語:“我的上帝……這比法國情景喜劇還誇張……塞拉斯那眼神,是真的想殺人吧?”
奧列格罕見地表示了贊同:“嗯……有我們那兒話劇團的水平了。就是劇本太……肉麻。
老太太們的竊竊私語:“哦天哪!我就說那個美國人不對勁!”“那個妻子真可憐!”“不過另一個也挺帥的……”
修理店的望遠鏡:清晰度超高,就是劇情有點傷眼睛。
這場鬧劇以林靜“憤怒”地摔了一個從旁邊花盆裡拿出來的空陶罐,然後哭著跑回家為高潮,暫時落幕。
伊森“愧疚”地看了看塞拉斯,又看了看跑遠的“妻子”,最終還是追著林靜去了。
留下塞拉斯一個人站在門口,承受著四面八方投來的、混合著同情、鄙夷、好奇的複雜目光。
他“砰”地一聲關上門,隔絕了外界,但隔絕不了已經引爆的輿論。
接下來的幾天,“詹姆斯老師出軌鄰居”的八卦以光速傳遍了鬱金香鎮。
伊森在學校被同事用異樣的眼光打量。
林靜則“傷心欲絕”,閉門不出,反而給了她更多時間進行技術偵查。
塞拉斯則徹底坐實了“神秘且有魅力的第三者”形象,找他打零工的人居然多了起來主要是想八卦的。
而最重要的目標是,範·德·溫克爾先生似乎放鬆了一絲警惕。
有一次他在院子裡遇到“憔悴”的林靜,甚至罕見地主動打了個招呼,語氣中帶著一種近乎……同病相憐的意味?
而且,林靜監控到他家的網路活動模式出現了很微小的變化。
“哨兵”小隊用一場演技炸裂且個人犧牲巨大的鬧劇,成功地在鬱金香鎮投下了一顆重磅八卦炸彈,並初步達到了試探目標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