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內瓦湖波光粼粼,一座現代化的玻璃幕牆建築臨湖而立,這裡便是新成立的“國際聯合執法聯盟”總部。
伊森和塞拉斯幾乎是前後腳抵達,在簡潔充滿科技感的大廳裡重逢。
一個月的高強度分離訓練,讓他們彼此都看到對方身上微妙的變化——伊森的眼神更加銳利沉穩,塞拉斯的氣勢則更添了幾分收斂後的深邃。
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一個短暫而用力的握手,以及交匯時眼中的關切。
他們被引到一個寬敞的簡報室,裡面已經有三個人在等待。
一位身材高挑、穿著合體西裝、神情略帶倨傲的金髮男士正用一塊絲巾仔細擦拭著咖啡杯;
一位看起來精明幹練、黑髮束成利落馬尾的亞裔女性正飛快地在平板電腦上敲打著甚麼;
還有一位體格壯碩、留著板寸、眼神如同西伯利亞凍土般冷硬的男人,正抱著手臂靠在牆邊,彷彿一尊雕塑。
“啊哈!我們最後兩位明星到了!”
一個爽朗的聲音響起,來自一位走進來的、看起來像是協調員的中年男人
“各位,我是‘哨兵’聯盟的行動協調官,馬庫斯。歡迎來到日內瓦。在接到第一個任務前,你們需要先互相認識一下。這幾位就是你們未來的隊友。”
在馬庫斯的示意下,大家簡單自我介紹。
那位擦咖啡杯的金髮男士率先開口,帶著一絲法國人特有的優雅腔調:
“雷納德·杜蘭德,前DGSE行動處。擅長情報網路構建和……嗯,讓事情變得優雅。”
他瞥了一眼牆邊那位壯漢的作戰靴上沾的少許泥土。
壯漢冷哼一聲,聲音低沉如雷:
“奧列格·伊萬諾夫,Spetsnaz出身。擅長讓優雅的人……永久安靜。”
言簡意賅,充滿力量感。
亞裔女性抬起頭,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語速卻很快:
“林靜,來自MSS,網路犯罪偵查和資料分析。擅長讓資料說話,以及讓某些人的加密軟體變成記事本。”
她的話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技術自信。
輪到伊森和塞拉斯。
伊森微笑著說:“伊森·米勒,前FBI-刑偵分析科。這位是塞拉斯·布侖納,我的搭檔。
我們擅長……把複雜的線索拼湊成完整的畫面,然後由塞拉斯確保畫面裡的人無處可逃。”
他巧妙地將兩人的特長融合在一起。
塞拉斯只是微微頷首,言簡意賅:“布侖納 ”
奧列格的作戰靴:泥土是榮譽的勳章,不懂別瞎說。
氣氛有些微妙,東西方工作風格的差異、性格的迥異立刻顯現出來。
雷納德追求精緻與策略,奧列格信奉力量與效率,林靜是典型的技術至上主義者,而伊森和塞拉斯則代表了美式的團隊協作與專業分工。
接下來的幾天是適應性共同訓練,主要是磨合戰術手勢、通訊流程以及瞭解彼此的裝備和習慣。
訓練場上火花四濺:
奧列格的暴力突破風格常常讓追求“優雅潛入”的雷納德直翻白眼。
林靜能瞬間黑掉訓練場的安保系統,卻可能在近距離格鬥中被奧列格像拎小雞一樣“制服”。
伊森的精準分析和塞拉斯的果斷指揮逐漸成為團隊無形的粘合劑。
但真正的“破冰”發生在食堂。
聯盟食堂提供的食物種類繁多
堪稱小型聯合國。
午餐時,雷納德對著盤子裡的烤腸和土豆泥搖頭:
“上帝,這簡直是對味蕾的犯罪。真懷念巴黎街角的咖啡和可頌。”
奧列格叉起一大塊烤肉,甕聲甕氣地說:
“能量充足就行。比我們那兒的野戰口糧強多了。”
林靜則端著一份看起來色香味俱全的炒飯和糖醋排骨,淡定地說:“美食是戰鬥力的一部分。心理滿足度提升效率。”
伊森笑著拿出瑪麗塞進行李的一罐自制小餅乾分享:
“我媽媽的手藝,嚐嚐?”
塞拉斯默默地把自己的那份布丁推到了伊森面前——他知道伊森喜歡甜食。
瑪麗的小餅乾:跨越重洋,執行母愛外交任務,成功收穫好評。
塞拉斯的布丁:無聲的投餵,甜度滿分。
這種日常的、充滿煙火氣的交流,慢慢消融著最初的隔閡。
雷納德開始教大家幾個實用的法語單詞,奧列格分享了他帶來的伏特加,林靜則偶爾會指出大家電子裝置上的安全漏洞。
一種奇特的團隊凝聚力在磕磕絆絆中開始孕育。
一週後,第一個正式任務下達。
簡報室內氣氛嚴肅。
馬庫斯在螢幕上投影出一箇中年亞洲男子的照片,他面容慈祥,眼神卻透著一股詭異的熱忱。
“金明哲,韓國‘永生教’頭目。該教派以精神控制、斂財、性侵未成年成員聞名,在韓國和國際上造成極壞影響。
韓國警方發出紅色通緝令。最新情報顯示,他攜帶大量資金,潛逃至印度,藏身於新德里附近一個由信徒提供的貧民窟社群。”
馬庫斯切換幻燈片,顯示出新德里混亂的街景和複雜的貧民窟地圖。
“印度方面已給予我們秘密行動許可,但要求絕對低調,避免引發外交糾紛。金明哲極其狡猾,身邊有狂熱的武裝護衛。
任務優先順序:活捉,帶回韓國受審。但如果遭遇激烈抵抗,威脅到隊員或無辜平民安全,授權就地擊斃 ”
“這次行動是‘哨兵’的首次亮相。祝你們好運。”
任務明確後,小隊立刻進入戰鬥狀態。
伊森和林靜負責情報支援,利用衛星影象和網路監控,試圖精確定位金明哲在貧民窟的具體藏身點,並監控其護衛的活動規律。
塞拉斯作為現場行動指揮,與奧列格、雷納德一起研究貧民窟的地形,制定潛入和突擊方案。
奧列格負責強攻和火力壓制,雷納德負責外圍警戒和撤離路線規劃。
新德里的貧民窟地圖:複雜度SSS級,迷宮中的迷宮,上帝來了也需要導航~
出發前,大家在裝備室做最後準備。
奧列格檢查著他的突擊步槍,殺氣騰騰。
雷納德優雅地給手槍消音器擰上螺紋。
林靜在除錯著行動式訊號干擾器和微型無人機。
伊森最後一次核對目標建築的結構圖。
塞拉斯走到伊森身邊,低聲說:“跟緊我。貧民窟環境複雜,不要單獨行動。”
伊森點點頭,檢查了一下配槍和非致命武器:“明白。你也是 ”
另一邊,雷納德對奧列格說:“大塊頭,行動時動靜小點,我們不是去拆房子的。”
奧列格哼了一聲:“只要目標配合,我會很‘溫柔’。”
帶著期待以及初次合作的不確定性
“哨兵”小隊登上了前往新德里的運輸機。
他們的第一次跨國執法行動,即將在印度嘈雜、混亂、充滿未知的貧民窟中展開。
飛往新德里的運輸機:搭載著多國火藥桶,奔赴炎熱戰場。
運輸機的引擎轟鳴著,艙內氣氛凝重而專注。
伊森和林靜最後一遍核對從衛星和網路監控中獲取的碎片資訊。
試圖在貧民窟那如同迷宮般的立體地圖上, pinpoint 金明哲最可能的藏身點。
一棟位於區域中心、相對較高、擁有獨立供水系統的破舊樓房。
“熱量訊號顯示頂層有密集人員活動,且與外部有隔離跡象。”
林靜指著螢幕上的熱成像圖
“通訊攔截也表明,最近有幾個加密訊號頻繁進出該區域,雖然無法破譯內容,但模式符合護衛隊的通訊特徵。”
塞拉斯盯著三維地圖,大腦飛速運轉,模擬著各種行動路徑和突發狀況。
“奧列格,主攻小組從西側這條狹窄通道切入,這裡是視覺盲區。
雷納德,你帶一個人佔據東側這個制高點,監控全域性,負責撤離路線安全和遠端支援。
伊森,你跟緊我,負責現場情報判斷和嫌疑人識別。”
奧列格咔噠一聲將子彈上膛,咧嘴一笑:
“明白。我會讓那些狂熱分子好好‘睡一覺’。”
雷納德則優雅地調整著狙擊鏡,用法語嘀咕了一句:
“希望那裡的味道不會太糟糕。”
林靜留守指揮車,作為資訊中樞和後勤支援。
新德里的熱浪和喧囂瞬間包裹了剛剛喬裝成遊客的隊員們。
貧民窟比地圖上顯示的更加複雜、擁擠和充滿活力,或者說,混亂。
狹窄的巷道僅容一人透過,兩旁是密密麻麻、依山而建的棚屋。
各種氣味、聲音和色彩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感官轟炸。
貧民窟的巷道:天然迷宮,對不熟悉者極不友好。
塞拉斯打頭,伊森緊隨其後,奧列格斷後,三人小組如同幽靈般融入陰影,快速而安靜地向目標建築移動。
雷納德則像一隻貓,悄無聲息地爬上了預定的制高點。
一棟廢棄廠房的屋頂,他的狙擊步槍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指揮車,這裡是哨兵1號,已就位。”
雷納德的聲音透過加密頻道傳來,清晰冷靜。
“哨兵2號,接近目標建築西側。”塞拉斯低聲回應。
“哨兵3號(林靜),監控顯示目標建築頂層活動正常,未發現異常。可以行動。”
行動開始!
奧列格如同一頭巨熊,用無聲方式迅速解決了樓下兩名昏昏欲睡的守衛。
塞拉斯和伊森則沿著搖搖欲墜的外樓梯快速向上突進。
就在他們接近頂樓時,意外發生了
一個原本在走廊裡玩耍的小孩突然跑了出來,正好撞見他們,嚇得張嘴要哭。
伊森反應極快,立刻做出一個“噓”的手勢,並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巧克力,迅速塞到孩子手裡,同時露出一個安撫的微笑。
孩子愣住了,看著巧克力,又看看伊森,居然真的沒哭出來,反而地舔了一口。
伊森的巧克力:關鍵時刻的和平使者,功不可沒。
這個小插曲沒有引起警報。
塞拉斯打了個手勢,兩人繼續突擊,迅速到達目標房間門外。
奧列格也跟了上來,負責警戒後方。
塞拉斯側耳傾聽,裡面傳來模糊的誦經聲和對話。
他對伊森點點頭,伊森用便攜裝置再次確認熱源集中在室內。
“行動 ”
奧列格一腳踹開木門。
塞拉斯率先突入,槍口迅速解決距離最近的護衛:
“FBI,不許動!”
房間內,中間坐著的正是金明哲。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傳統服裝,面對突然闖入的武裝人員,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但立刻被偽裝的鎮定取代。
他身邊的幾名護衛則反應激烈,立刻伸手去掏武器。
狹小的空間裡槍聲大作
子彈橫飛
塞拉斯和奧列格憑藉精湛的戰術素養和強大的火力,瞬間壓制了對方。
伊森則緊貼牆壁,躲避流彈,同時銳利的目光死死鎖定金明哲。
金明哲見勢不妙,竟然一把抓住身邊一個年輕的女信徒,將她擋在自己身前作為人肉盾牌,同時試圖從房間後門逃跑。
“該死!”伊森罵了一句。
“他挾持了人質,試圖從後門逃離!”
塞拉斯在頻道里迅速通報,同時連續點射,精準地放倒了兩個試圖衝上來的護衛。
制高點上,雷納德的聲音傳來:
“我看到他了,後門通向一個晾滿衣服的天台,無處可逃。但有平民……角度不佳。”
金明哲拖著那個驚恐尖叫的女信徒退到了天台上,背對著欄杆,面目猙獰地用韓語喊著甚麼,大概是些狂熱的口號。
塞拉斯和伊森也追到了天台。
奧列格在屋內清理殘餘威脅。
“金明哲,放開她,你無路可逃了 ”伊森用英語喊道,試圖談判。
但金明哲已經完全瘋狂,他不僅沒有放開人質,反而從腰間掏出了一把匕首,抵在女信徒的脖子上,叫囂著要讓“褻瀆者”付出代價。
塞拉斯眼神冰冷,槍口穩穩地指著金明哲。
就在金明哲的匕首微微用力,即將劃破人質面板的電光火石之間,塞拉斯和制高點上的雷納德幾乎同時做出了判斷。
“砰!”
一聲輕微但致命的槍響,是雷納德那加了消音器的狙擊步槍。
子彈精準地穿過晾曬衣物之間的狹窄縫隙,擊中了金明哲的右肩胛骨。
他慘叫一聲,匕首脫手。
幾乎在同一瞬間,塞拉斯撲上
在金明哲因中槍而失去平衡、人質脫手的剎那,一個乾淨利落的擒拿,將其死死按在地上
伊森立刻上前,給仍在掙扎的金明哲戴上了手銬和腳鐐。
金明哲的匕首:出場即落幕,導演,你當時不是這麼說的啊?
人質獲救,驚魂未定地哭泣著。
林靜在指揮車協調當地警方和醫療人員迅速入場處理現場。
任務完成。
目標人物活捉,雖有傷但無生命危險。
小隊成員無一重傷,只有奧列格在近距離交火中被流彈擦傷了手臂,他毫不在意地自己用繃帶纏了一下。
回程的飛機上,氣氛輕鬆了許多。
雷納德優雅地品著飛機上提供的紅酒,對奧列格說:
“看來有時候,一點‘優雅’的遠端協助,比純粹的蠻力更有效。”
奧列格哼了一聲,但沒反駁,只是晃了晃包紮好的手臂:
“小傷。下次我衝第一個。”
林靜則在快速撰寫任務報告,嘴裡唸叨著:
“資料鏈暢通,後勤支援到位,行動時間比預期縮短了17%……
奧列格的繃帶:雖然主人覺得沒啥。
雖然風格依舊迥異,但經過實戰的洗禮,一種基於專業能力和彼此信任的紐帶已經悄然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