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總部彷彿被投入了一顆重磅炸彈,前所未有的緊張氣氛席捲了每一個樓層。
總部的玻璃幕牆:反射著疾馳而歸的車隊光芒,本大樓都緊張了起來~
行動組和分析科的人員幾乎是小跑著衝回辦公區的。
“最高階別應急響應已啟動!”技術諾亞幾乎是撲到他的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化作殘影
諾亞的伺服器組:散熱風扇瘋狂咆哮!資料洪流衝擊!為了頭兒,拼了。
“正在調取95號公路休息站及周邊所有監控!同步追蹤裡德主管手機最後訊號源和車輛E-ZPass記錄天眼系統許可權申請中 ”
塞拉斯站在辦公區中央,如同風暴中心,臉色冷得能凍結空氣。
“凱特,聯絡弗吉尼亞州警、高速公路巡邏隊,設立檢查站,盤查所有可疑車輛尤其是兇手使用過的橄欖綠車輛 ”
“已經在連線了 ”凱特對著電話低吼,另一隻手飛快地記錄著資訊。
“陳博士”塞拉斯看向法醫
“重新檢驗所有六名遇害警官的屍檢報告和現場物證,重點尋找任何可能指向裡德主管的線索 ”
“明白,實驗室優先處理 ”陳博士抓起電話聯絡法醫中心。
“德里克,你坐鎮這裡,協調所有內外部資訊流,確保情報暢通無阻!”
“交給我。”德里克面色凝重地點頭,立刻開始接打電話。
伊森則緊緊盯著大螢幕上並排展示的六名遇害警官的照片,以及旁邊裡德主管的檔案照。
那相似的體型、髮色、甚至眉宇間的某些神態…越看越讓人心頭髮冷
“ 薇薇安 ”塞拉斯厲聲問,“優先順序的名單篩出來沒有?”
“正在交叉比對!”薇薇安語速飛快,“從軍方和PMC資料庫裡篩選近期回國、有中東背景、心理評估被標記過、且可能接觸過特定武器和戰術的人員…名單很長…正在用鞋印、纖維和車輛資訊進行二次篩選…等等 ”
他突然停住,猛地放大螢幕上的一條資訊:
“賈馬爾·哈桑,前陸軍遊騎兵,退役後受僱於‘黑水石’PMC,在伊拉克和阿富汗待了八年,去年底回國。
心理評估報告顯示有嚴重的PTSD和反社會傾向,曾因襲擊戰友被調查但證據不足。
他的檔案裡…有他穿著帶有交叉菱形與波浪線混合底紋軍靴的照片,而且他名下有一輛登記為橄欖綠色的老舊雪佛蘭Suburban!”
資料庫記錄:被揪出來了!就是你!賈馬爾·哈桑。
“地址!最近活動軌跡!”塞拉斯的聲音繃緊。
“最後已知地址是馬里蘭州的一處公寓…但三個月前就退租了。手機訊號最後出現在…一週前,巴爾的摩港區附近,之後消失。”
薇薇安臉色發白,“他徹底潛入了地下。”
“巴爾的摩港…”伊森猛地抬頭,“那裡有大量廢棄倉庫和工業區…完美藏身處…而且距離95號公路和匡提科都不遠!”
就在這時陳博士那邊的電話響了。
她接聽後,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驚訝
“甚麼?…確認嗎?…立刻把樣本送過來做比對!”
她放下電話,疾步走過來:“實驗室剛在第六名受害者——那位副警長的制服袖口上,發現了一根極其細微的、不屬於他的深棕色毛髮!
初步檢測顯示含有高濃度的某種…中東地區特有的香料成分?像是小豆蔻和肉桂的混合物?”
那根毛髮: 哎呀,不小心掉落了暴露了主人重口味的飲食愛好。
“小豆蔻肉桂…”伊森瞳孔一縮,“那種組合…是某種中東傳統咖啡或者茶的常見調味!他長期飲用甚至浸泡在其中!”
所有線索瞬間收束,死死鎖定了這個名叫賈馬爾·哈桑的前PMC成員。
“動機呢?”德里克疑惑道“他為甚麼針對頭兒?”
“查他和裡德主管的交集 ”塞拉斯命令。
薇薇安的手指幾乎要在鍵盤上擦出火花,幾分鐘後,她倒吸一口冷氣:
“找到了!八年前,在巴格達一次針對PMC車隊的簡易爆炸裝置襲擊調查中…當時還是探員的裡德主管是主要調查員之一。
調查報告指出,哈桑所在的小隊可能存在違規操作導致暴露,但最終證據不足,哈桑的小隊長被解僱,哈桑本人也受到了內部處分…報告簽名…是亞倫·裡德。”
塵封的電子檔案:跨越八年的仇恨種子,這小子心眼忒小。
一切都清楚了。
一場源於多年前海外調查的積怨,在一個心理扭曲、擁有專業殺戮技能的人心中發酵膨脹。
最終演變成了一場針對特定目標極其殘忍而精密的狩獵。
“立刻定位那輛橄欖綠色Suburban的最後出現區域調動所有衛星和監控資源,通知SWAT和所有周邊執法單位 ”
塞拉斯下令 “哈特曼,給我把他挖出來,現在 ”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總部,SWAT團隊迅速集結。
他們不是在破案,他們是在與時間賽跑,從一個瘋狂的訓練有素的殺手手中搶救他們的主管。
巨大的螢幕牆上,資料流瘋狂重新整理,衛星地圖不斷縮放,一個個可能的地點被標記又被排除。
每一秒的流逝,都意味著裡德生還的機會減少一分。
緊張得令人窒息的氣氛中,薇薇安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大喊:
“找到了!十五分鐘前,一個路邊交通攝像頭拍到了一輛符合特徵的橄欖綠色Suburban,正在駛向西北方向的山區,那條路盡頭是一片廢棄多年的採礦小鎮 ”
“出發!”塞拉斯抓起戰術背心向外衝去。
SUV的越野輪胎:碾壓過坑窪路面,表現穩如老狗!就是要這種硬核趕路!
“還有三分鐘抵達 ”開車的行動組隊員喊道。
塞拉斯檢查了一下配槍,眼神冷冽如冰
“SWAT一組封鎖所有出口,二組佔據制高點。分析小組跟在突擊組後方,一旦控制場面,立刻搜尋裡德 ”
車隊猛地衝入廢棄小鎮,刺耳的剎車聲劃破寂靜。
隊員們迅速下車,展開行動隊形。
然而,就在塞拉斯即將下達突擊命令的瞬間,異變突生。
幾束強光突然從陰影裡亮起
強光手電:來自神秘友軍?閃亮登場晃瞎眼不償命。
同時,數個穿著黑色作戰服、裝備精良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
“FBI,放下武器”肖立刻舉槍厲聲喝道。
對方隊伍中,一個看似領頭的人抬起手
“CIA,特別活動部。這個目標,現在我們接管了。”
“CIA?”德里克失聲叫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憤怒。
塞拉斯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你們無權接管。立刻讓開!”
那名CIA領隊按著耳麥聽了指令,淡淡道:“我的上司正在裡面。他說…你認識他,布侖納組長。以賽亞。”
“以賽亞?”塞拉斯瞳孔一縮。
伊森緊張地抓住塞拉斯的手臂。
塞拉斯強行壓下情緒:“我帶一個人進去。如果裡德主管受到任何傷害,後果自負。”
他對伊森使了個眼色:“米勒,你跟我來。”
CIA隊員的夜視儀:“嘖嘖,FBI的裝備還是這麼…經典。”
FBI-SWAT的裝甲盾牌:“哼,花裡胡哨,論結實可靠還得看我們!”
廢棄宿舍樓的木門:今天甚麼日子?這麼熱鬧?
塞拉斯和伊森在CIA領隊的“陪同”下,走進陰暗潮溼的宿舍樓。
他們最終來到一扇虛掩著的破舊鐵門前。
領隊示意他們停下,推開了門。
門內的景象讓伊森倒吸一口涼氣,但原因並非恐懼,而是一種“果然如此”的強烈印證感。
房間中央,賈馬爾·哈桑以一種極其扭曲、顯然經歷了遠超程度的殘酷手段,癱在地上,已然氣絕。
他的眼睛瞪得極大,凝固著死前極致的痛苦和恐懼。
哈桑的屍體:慘不忍睹,以賽亞的“談話”效果拔群。
而房間裡真正的主角,是以賽亞。
他背對著門口,昂貴的風衣隨意扔在一邊沾滿灰塵的箱子上,襯衫袖口捲起,露出的小臂上沾著些許不屬於他的血跡。
他根本不是在審訊或“談話”,他剛剛完成了一場單方面暴怒到極致的殘忍處刑。
以賽亞的襯衫:高階面料被糟蹋了主人顯然不在乎我…
但此刻,他所有的注意力,他整個人的存在重心,都傾注在角落那個小小的儲藏室裡。
他正單膝跪在那裡,用與他剛才的兇殘截然相反的、近乎顫抖的溫柔,檢查著裡德的情況。
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拂過裡德額角的傷口,眼神裡的冰霜早已融化,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擔憂和後怕。
以賽亞的手指:剛剛結束殺戮,此刻卻輕柔得像羽毛,主人你好精分。
聽到門口的動靜,以賽亞猛地回頭。
看到塞拉斯和伊森,他眼中閃過被撞破秘密的狼狽和警惕,但那情緒瞬間就被更強烈的焦躁取代。
他絲毫沒有寒暄或解釋的意思,幾乎是低吼著,聲音沙啞而急切:
“他需要立刻就醫,左臂可能骨折,額頭外傷,受了輕度窒息 ”
伊森立刻上前。
他早就從之前合作破獲“人肉罐頭”案時就隱約察覺,這位以賽亞先生對裡德主管的關注度,遠遠超出了正常的工作範疇。
此刻,這感覺得到了百分百的證實。
伊森的洞察力:看破不說破。
“生命體徵還算平穩,但必須馬上送醫院!”伊森快速檢查後確認。
以賽亞聞言,立刻小心翼翼地將昏迷中的裡德打橫抱起,完全無視了房間裡的其他人和他剛剛製造的血腥場面。
他抱著裡德大步向外走,經過塞拉斯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目光冰冷地掃過地上哈桑的屍體,聲音裡帶著未散的戾氣
“垃圾已經清理了。”
他甚至沒看伊森,但他知道伊森肯定能感知到他無法掩飾失控的情緒。
他現在沒心情、也沒必要在這位感知力超強的FBI探員面前偽裝。
他現在只想確保裡德絕對安全。
房間裡的血腥味:濃郁刺鼻,記錄著以賽亞的暴怒。
以賽亞抱著裡德走過的路徑: 留下一條充滿矛盾的氣場軌跡——極致的殘忍與極致的溫柔。
他抱著裡德快速穿過走廊,走下樓梯,絲毫不理會外面FBI和CIA隊員們驚愕的目光,徑直衝向剛剛趕到的救護車。
醫護人員想接手,卻被以賽亞一個眼神制止。
他親自小心翼翼地將裡德安置在擔架上,牢牢握了一下里德無知無覺的手,才極其不情願地讓開位置。
裡德無知無覺的手:被變態緊緊攥了一下又快速鬆開…
救護車門關上的瞬間,以賽亞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但又瞬間重新披上那層CIA大佬的冰冷外殼。
他對自己的手下打了個簡潔的手勢
“清理乾淨。我們走。”
他迅速坐進一輛毫不起眼的黑色轎車,消失在黑暗中。
CIA的車隊:來得快,去得更快,深藏功與名和一段暗戀。
現場留下的FBI眾人:面面相覷,風中凌亂。
伊森走到塞拉斯身邊,看著遠去的車隊,低聲說:
“他…”
“我知道。”
塞拉斯打斷他,表情複雜地看著地上哈桑那慘不忍睹的屍體。
“看來…我們省了一場審判。”
FBI的後續人員開始進入現場處理。
伊森和塞拉斯站在廢墟中,心情複雜。
案件以一種出乎意料的方式結束了,兇手得到了最殘酷的懲罰,裡德主管獲救。
但以賽亞那強烈而扭曲的情感,以及他展現出的恐怖手段,卻在每個人心中投下了另一層陰影。